放心。”
让刘文搞不明白的是猴子怎么就和‘旺才’成了朋友了呢?奇怪啊,不过刘文明白的是猴子现在患了‘恐高症’任你怎么来,它就是不上树或者比较高的地方。它光荣的创造了一项记录,成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只害怕上树的猴子。
令刘文郁闷的还在后头呢,在吃饭的时候,居然发现了窦蛾也在,刘文是怒目而视,却发现了,小宝和窦蛾很是要好,刘文发寒,他们什么时候组成的‘邪恶轴心’呢?
窦蛾看到刘文的表情,赶忙坐在了刘文的旁边,和绣云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了中间。
绣云一副你行啊,你勾上了美女了嘛,一会要你好看。
看到刘文不吃荤菜,光吃‘草’的时候,窦美人美目一转,客气的给刘文夹起了菜来。当然是荤菜了。刘母满意的笑了,绣云一副她就是让你讨厌的胳膊象驴腿的窦蛾啊。一会我们研究研究。
刘文心中大恨,也不说话,就把鸡腿的在碗里转了圈放到她的碗里.
“你瞧你,怪瘦的,就不怕风把你这个细长的竹竿刮跑了。”刘文瞄着她的胸说着。
一向自视甚高的窦美人,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使劲的咬着鸡腿,边用手拧了他腰上的软肉。刘文差点把舌头都咬破了,为了报复,他也伸出了鸡爪,不过手太短了点,才够的着窦蛾的大腿,只好拧大腿了。刘文摸着窦蛾的大腿,突然想到了上次在湖边的时候看到的美景,要知道,在那几个女孩子里面就数她的身材最好了,想到了那修长洁白的大腿,刘文色心起来了,在上面到处的游走着。
窦蛾红着脸拿掉了他的抓,低头吃饭了,到底你女孩子,被人沾了便宜,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口,不过要是没人的话……
看的入神的窦老头,偶然的抬头一看,看到了坐在小眯眯的刘文旁边的窦蛾似乎娇羞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就这样一下午的,拉着刘文狂聊着丝绸和棉布的制造工艺。两个人象斗鸡似的,一直到掌灯,窦蛾也没催走窦老头。被迫的和老头同床的刘文困顿的点着脑袋,任由老头唾液横飞着。突然园外有人在大叫着:“鬼啊。”
刘文困意全无,就要下地出门看看。
“哪呢,让我来看看。”园外听到了‘院长’一声狼嚎:“我就喜欢鬼了,嘿嘿,最好是女鬼,这样我在着漫漫长夜也就不寂寞了,别慌,让我来看看。”
“啊……娘嘞……鬼啊……救命啊!”‘院长’惨叫声传进了房间里,刘文汗毛都竖了起来,连院长都怕成了这个样子了。
刘文和一脸兴奋的陵阳公出了门,去了西院,只看到一个似乎象环状的碧绿的鬼火。
‘院长’已经把灯笼扔在了脚下的泥地上,自己背对着鬼火,双手抱着那可老槐树在瑟瑟发抖。刘文只是听说过有磷火也没有见过,知道科学道理,但是还是害怕,要知道这里是刘家的园子不是乱坟岗子啊,怎么会有鬼火呢?
第二十四章前程似锦?
就在刘文心中恐惧的时候,窦老头却冲了上去:“让我玩玩。”
“不嘛,我要玩。”黑夜里传来了窦蛾的声音,而碧绿的‘鬼火’也跟着来回的晃动着。
“乖,来,给爷爷看看,爷爷已经有几十年没看过这个稀世珍宝了。”‘鬼火’模糊的映出了陵阳公的脸,惨绿的。
刘文一时间呆着了,迷糊了,当然有一点是明白了:这个所谓的‘鬼火’其实是一个发光的东西罢了,就象‘后世’的莹光棒,只不过它是环状物。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呢,奇怪,刘文也冲了上去,看了起来。
一会的工夫,刘母就带着十多个家丁冲了进来,十几只‘气死风’灯笼把院子的一角照的透亮,‘鬼火’似乎也暗淡了不少。陆续赶来的人把院子都快站满了众人都带着专业得‘凶器’,棍棒,刀斧一概齐全。要不是刘母阻止,窦蛾怕已经被砍成了肉酱了吧。
在几十盏灯下,鬼火也现出了原形,原来是套在窦蛾手里的一只手镯。刘文激动了,在这个时代有夜明珠不希奇,但是发现了夜光手镯就不得了了,刘文跟着大家把窦蛾围了个水泻不通,这一刻没有身份上的高低贵贱!
在经过了两个时辰的研究讨论后,才兴奋地散了去。
在绣云拉着窦蛾去了东园后,刘文才恋恋不舍的被老头拉着进了屋继续的讨论着。
“窦公,您孙女手腕上的夜光手镯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刘文问道。
“什么,你不知道吗?”陵阳公奇怪地问道。
废话,你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呢。刘文说道:“不知道,您告诉我这个宝贝是怎么来的啊。”
老头古怪的看了他下说道:“我们先谈论一下,棉布的问题,这我一会再讲。”刘文无奈的点了点头。
“什么是色牢度的分级啊?”陵阳公问道。
刘文由于没有现代化的检测工具,就把色牢度用原始的方式来分级了:“就是用白布在需要的检测的面料上干的或者带水擦,一般用干的在上面用一到三十斤不等的力量在布面上来回的擦。比如用十斤力量干擦不掉色,我就称它为一级;十五斤的话,就称之为一点五级。依此类推,最高就是三级。怕能到三级得布是生产不出来的吧。”
老头满意的点头:“棉花是如何纺织成布呢?”
“呵”刘文捂了捂嘴说道:“您这个问题就问得比较宽了。棉花本身是耐旱植物可以长年生长,要做成布,就要先纺成沙或者线,然后就象织丝绸一样纺织成坯布,再染色,基本就成布了。”
“哦,不错,不错,那么什么是……”窦老头就着样的问着。
“好了,都问完了,我们休息吧。”刘文倒头就睡去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手镯是怎么回事情吗?”兴奋的难以入眠的陵阳公问道。
一下子,刘文来了精神头:“快说啊!”
“想当年……”
“别想当年了,就现在的事情,快说啊!”刘文对于老头的‘牵古’很不耐烦,打断道。
老头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暴栗:“叫你没耐心,这样怎么能干得了大事情呢。亏我还要把小蛾嫁给你呢,你比起你爷爷来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刘文目瞪口呆:“什么,你说什么?”
老头笑道:“我是说,我要把我的孙女嫁给你。那个手镯就是你母亲给小蛾的信物。”
一听这话,刘文就跳了起来,要知道刘文来到这个世界上后,给他最痛苦的记忆的人,有三个人。第一就是小环,一想到她,手指就感觉到隐隐的痛。还有就是刁蛮的窦蛾和小宝了。如果说,他绝对不会娶的人,首先,一定会是她们俩。刘文急道:“不,我绝对不答应,快把手镯还给我。”
陵阳公面色一沉道:“难道我的孙女配不上你吗?”
刘文冷静了下来笑道:“窦爷爷,您看,我已经有夫人了,再娶了她,岂不是太委屈了窦小姐了吗,您可要……”
陵阳公一摆手说道:“你别操心,我已经跟你母亲商量了,她们同为你的夫人,这在大唐也不是先类了,至于手镯,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娶了小蛾,它还不是你刘家的吗?”
刘文沉默了半天,说道:“您看我的腿脚这个样子怎么能……”
“好了,就象老夫求你似的。”陵阳公不高兴的说:“皮囊而已,你就被着一点点的伤痛所打倒了吗?”
看刘文还要说什么,陵阳公说道:“只要你娶了小蛾,你的爵位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可别小看了这小小的男爵的爵位啊,大唐有实封的可就那么二三十家罢了,你只要把棉布做出来,到时候,就不仅仅是男爵了。你别以为只是增加了几百亩的地啊。”
“可是,窦姑娘不愿意吧?”刘文还想推脱,不过意志已经快瓦解了,荣华富贵加上绝色美人,刘文心动了。
“哈哈,哈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的。再说,我今天看你们的表现,觉得她对你还是蛮有感觉的嘛。”陵阳公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刘文狂汗:“您怎么这么热心的把您的孙女嫁给我呢?”
“小子,我是看在你很有才华和我跟你爷爷得交情地份上才决定的,知道吗,现在全长安想娶我们家小蛾的可是从西市排到东市了。”陵阳公抚须含笑着得意道。
想到那么多男人用杀气腾腾的目光盯着自己,刘文就满身的汗。想到窦蛾发现自己被爷爷‘卖’了会怎么样对待自己的,刘文又好象落水了一样,心里凉飕飕的。
“这个事情宜早不宜迟,老夫已经八十多了没有多少时间等了,要快啊。要快……”窦老头,边说边倒头睡着了。
他是睡着了,可是刘文却注定是彻夜难眠了。
第二十五章了解大唐
在困倦中醒来的刘文看了一下沙漏,发现已经过了午时了,在他找遍了东南西北中几个园子后,终于可以确定窦老头已经领着他的孙女回去了,怕是回去准备婚事了,刘文有一种被人看中的飘飘然的感觉,现在不找根绳子把自己绑地上的话,就要飘上天了。
由于头脑的关系,来到这个世界的刘剀除了母亲和绣云,少有人能拿正眼看他。看的起他的人加起来也没有一只手的数。总是用表情无言的告诉他:“你是白痴,你是废物。”他都怀疑当初的那个刘文是因为受不了这歧视的痛苦而自杀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文发现了小宝同志正牵着‘旺才’走来,而‘旺才’背上却骑着一个猴子,可怜的‘旺才’彻底的沦为了坐驾。只见猴子的身上穿着大小正合适的小衣服,服色还十分的儿童化,正好把烧掉毛的地方给挡着了,刘文乐了,是谁做的衣服呢,好滑稽啊,这怕也算是‘沐猴而冠’了吧,而小宝手中却拿着块翠绿的玉佩,依稀可见上面的‘窦’字和一两根雪白的眉须,要知道现在的玉是被看成君子的象征,轻易的是不会离身的,更没有人会随便地把自己的玉佩拿来送人,由此可见小宝同志的功力之深厚、雄浑,能在虎口拔牙可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啊。
正想和刘文亲近亲近的小宝看到他的奶奶来了,二话不说掉头就溜了。大姐拿着刘文的手札,匆匆的找来,和刘文聊了起来棉布的纺织问题来。刘文也不多说,现场演示起来,让家丁,丫鬟们用手和筷子上插成象棋做成的‘重力纺沙陀螺’等原始工具搓出了负十支沙的‘沙’线一百多根,然后用编织的织法制造出了有史以来,当然也不一定是有史以来的,但是至少是关中地区有史以来的第一块棉布,第一块坯布。大姐看着这块布规格大约为经纬五十五乘六十五的粗布是无比的激动,说道:“宝儿啊,你可帮了姐姐的解决了大问题了,要知道广州和京畿一带的丝绢的竞争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就是除开东西两市不提,京城里就有三百多家有字号的,散户小户除开。能数得上大户的就有几十家,能给宫中提供御用的就有十多家,最近两年你姐姐也没能向宫里供布了。”
“为什么非得向宫里供货呢,别的地方不好卖吗?宫里不是有宫庭工匠吗?”刘文问道。
“就凭宫廷御用工匠也忙不过来的啊。要知道这是质量的象征和荣耀,怎么就没有关系呢,就是赔本也要干的事情啊!”大姐叹道。
“哦,那姐您的布差吗?”刘文小心的问道。
大姐笑了下,说道:“以前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陵阳公代表的益州两家,杭州两家,苏州一家,其余的十多家是差不多的,和那五家比也就是有少一些他们不传的技巧。这十多家就要凭关系争剩下的名额了。但是现在就凭文儿你提供的书,就可以把丝绸改进了一大步,今年的御用是跑不了我们家的了。要是棉布批量生产的话,我们三家可就天下无敌了。”大姐作女武士状。
“大姐,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好象说丝绸没有利润,怎么会没有利润呢,还有为什么是三家而不是两家呢,还有谁啊,我可不带他玩。”刘文说道。
“我们做丝绸也是官府拿大头的,特别是和胡人交易。至于,三家嘛,当然是陵阳公和我们了。人家又是嫁你孙女,又是帮你办理爵位的事情奔波,你说应该不应该带上他家呢?”大姐神情好象是已经看到刘家美好的未来了似的。
“哦,我知道了。不过棉布没有材料暂时还不能大量生产吧。”刘文说道:“等这几百斤的棉子收絮的话,都已经入冬了。”
大姐神秘一笑:“棉花你在旱地里面照种,到秋天手就是了,现在纺织的工具,哦,就是设备,你先找人做出来,要快,一定要在一个月内做出来,其他必须的材料给我来办,反正不会影响今年的纺织。”大姐接着说道:“就在长安生产了,没你,还真的不行。厂房要准备的,正好,你现在在盖房呢,钱不够的话,我叫你姐夫送来,要多少你自己开口说。”
刘文得意的一笑:“大姐,你不知道后来,我剩下的几对也卖了三万两了。我现在有的是钱,别说几间厂房就是几十间也没有问题的。”
接着说道:“就是缺少有经验的纺织工匠。”
“这个就交给我去办了,别忘了你姐姐和窦家都是干什么的。”姐姐笑着说道。
匆匆的扒拉了几口饭的刘文就赶到了大湖边的工地现场去了,要知道现在离雨季已经不足两个月了,时间紧,任务重啊。
赶到了老宅边,刘文看着大家在把烧好的青(灰)砖建更多的土窑,用来烧制一些稍微差些的红砖,然后再用差些的红砖再建真正意义上的砖窑,烧制上等的红砖和水泥。这是必不可少的工序,让他轻松的是周围有不少的熟练工匠,不用手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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