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绪很差的绣,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茬。
“我们回家吧,你看玻璃杯应该怎么卖呢?卖给谁,当铺?”
绣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我想还是卖给胡人比较好。因为咱们是可以大量生产的。”“对,还是不坑害别人吧,不过我是不同意大量生产的。因为我们没有力量保护我们的知识产权,这里面会有多大的暴利啊。要是引来了别人的觊觎,那么家破人亡也就为期不远了。”“知识产权,你说的挺贴切的,我们就不大量生产了,对外就称是水晶怎么样?”
“也好,就说是主传的,一定要买给返乡的胡人,这样就不会、至少尽量减少买给我大唐的机会了。”
“好注意!”
“不过,那里有快要返乡的胡人呢?”
“你这都不知道吗?”
刘文尴尬一笑,说道:“你知道的几十年来我都没有到过长安。”
“几十年,你的脸皮不要太厚啊,你才多大的一小孩也敢说几十年。”
刘文心想:“你怎么会知道我已经快三十了呢!”口中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边还摸着并不存在的长须,作老夫子状。
“就你贫。”绣云笑骂道。
“混蛋,怎么回事?好好的玻璃杯怎么会坏掉了,谁干的?说!几千两没有了。”回来打开箱子一看的刘文气急败坏地吼道。就是他的嗓门太尖了,没什么杀伤力。当初刘文害怕玻璃杯不太牢靠,就把它吹的厚厚的,壁厚达到了一点五厘米。包装的时候还用毛草作垫以防在路上震碎了。要知道这个可是解决他家里财政危机的法宝,是要回爵位的关键啊。刘文虽然受伤了,可是,他见到官员必须要行礼,就算扶着也要。在来长安的途中还给那什么六品的官让路,那么大地方也要让。为了不当磕头虫,说什么也要要回该自己的爵位。
绣云说:“文儿,你不要乱怪别人,要知道这个箱子一直没有打开过,而且来的路上一直就放在我坐的车上,怎么能怪到大家头上呢?要怪就只能怪我没有保管好。”绣云制止了刘文的乱咬人。
刘文一阵沉默后,说道:“会不会是在张集的时候弄坏的?”“那也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自己使坏呢,报应来得这么快!看你下次还缺德不。”
“什么我就做了坏事了呢?我那是惩恶扬善,知道不。我那是智取。你难道没看见被害人对我这个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正义的使者感激涕零,痛哭流涕,激动万分吗?”
“你长帅,难怪世界上都没有长得帅的人了!”小环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云绣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
好久,刘文说道:“怕是那个时候大家笑的时候碰坏的吧。哎,一个玻璃杯可以换多少匹马啊!”现时,大唐的马最多不超过七两银子一匹。
“那个时候是谁靠在箱子上的。”
“我没有,我在找客栈。这个事情还是乙告诉我的。”家丁刘甲说。
“我也没,我在抬杠。”家丁刘乙看到刘文怀疑的目光,磕磕绊绊、结结巴巴地辩解着。
刘文怒发冲冠吼道:“什么,你敢跟我抬杠,你……”
“不是不是,我不是抬杠我是说我是在抬杠,我,也不对我、我、我、……”家丁乙涨红着脸转身就跑出房门。
刘文怒了,你弄坏了也不打紧,只要你能承认就行了,但是你不但不承认还和我抬杠就是你的不对了!“给我把他追回来!”对着“院长”刘文叫道。
院长’撸起胳膊就准备去拿人。就在这个时候家丁乙小跑着回来了。不过,手里拿了根用来抬刘文的竹杠子。
刘文一看,这个家伙看来是疯了,要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回来打人,说道:“给我拿下他,送官去法办。”
‘院长’一脚踢飞了家丁乙的竹竿。一下把家丁乙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少爷我冤枉啊,我是在抬杠啊!”家丁刘乙叫道。
“什么你还敢和我抬杠?”刘文怒发冲冠。
“不是,我是说我敲竹杠!”家丁刘乙辩解道。
“你还敢敲我的竹杠,你敢威胁我?”刘文狂化。
“不是我是说,我当时一个人抗着两个竹杠子啊!不是抬杠,是抬杠子啊!”家丁刘乙急辩道。
刘文哑然无语,停了下,说道:“一匹马换了个玻璃杯亏大发了!”经过这么一闹,失去了追究下去的心情。
第八章吹牛不纳税
“我们先去咱家的绸庄去看看吧,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刘文说道。
“拐个弯就到了,铺面不大,是婆婆当年盘自一个欠了别人得赌债的酒商,好惨啊,就快要卖儿卖女的了,还是婆婆接济了他,帮他把债还了,送他们回了江南道老家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好象是呆咱们家有十多年似的。我还不知道呢。”
绣云看了眼刘文说:“我过门那会婆婆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她怕自己快不行了,就把刘家的里里外外的事都交代给我了。”
“婆婆这几十年过的可苦了,傻儿寡母的,就连族里也是想得咱的好处.就没见一个好东西!”
“不是族长,就是你二叔,你三姐就更是,……”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下来。
本来就不爽的刘文就更难受了。要不是自己在刘文落水的时候正好‘投胎’到他身上,才得以改变了他本来应该是妻离母丧,家产被夺的凄凉下场。
“那你怎么会嫁给我的?”刘文好奇地问了一句。乖乖隆的冬,这下可捅了大马蜂窝了。
“你得好好的感谢金镶玉金媒婆。”就是她对我母亲说:“哎呀,杨夫人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刘家可是随高祖皇帝起兵的开国功臣啊,那是何等的荣耀啊,可是封了从五品的爵位呐。要是你家姑娘嫁到刘府那是何等的光耀门楣啊,再说女大三抱金砖啊,您在看看刘家给的财礼那可是方圆几百里少有的啊,那孩子啊,没的说,他从来就不说别人的坏话,对谁都是笑呵呵的啊,从来就不会乱花钱,绝对不是走狗飞鹰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啊。他绝对会对你家姑娘言听计从的啊。”
“她一共用了多少的感叹句啊,把你夸得是天上地下少有的奇男子嫁到你家就看到,……你看看就你哪样,……”绣云激动的胸口起伏,血液冲上了脑门,转过身盯着刘文说道,渐渐得目光变的温柔了:“嫁到你家的时候还是一个傻子呢,当然和金媒婆说的相符嘛。后来怎么就一落水就变的聪明了呢,就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刘文笑嘻嘻的说:“本来,阎王殿第五殿阎王秦广王要我投胎再重新做人,说我这一辈子是犯了小人了,要把我送到一个帝王之家。我对阎王说到:‘尊敬的阎王殿下,我不能遵照你的要求去做。”
阎王很不高兴的对我说:“小子,老夫见你身世可怜,好心将你找个好人家,你居然不领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我就只好把你打入牲畜之道了。”我说:“殿下您且听我一一道来,小子只想能奉养风烛残年的老母亲,还有与我最爱的女人相伴一生就心满意足了,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显赫人间,不求天皇贵胄,只希望和我最爱的女人一起慢慢变老。”
就在秦广王刚要说话的时候,判官抢先说到:“假如,你妈妈和你媳妇同时落水的时候,你是先救你妈妈还是先救你夫人啊?注意只有先救的才能活!”
“为什么不能同时活啊?”
阎王霸气十足地抢答道:“阎王叫他三更死,谁能留他到五更!”
刘文顿了下看着绣云,绣云紧张的问道:“你怎么讲的?”
刘文轻摇羽扇说道:“我当然是先救我……的……母亲。”看着绣云失望的表情,刘文心中暗暗得意。
绣云掩饰道:“百善孝为先,你说的对!”
刘文说:“后来我又说了句‘我先救母亲,然后再跳入河中和你殉情。’牛头拉着马面的袖口不放狂擦着眼睛。阎王一听就对着判官说“哎,今天地府的阴风太大了,看我的眼睛了都进沙子了。”
判官说:“是啊,是啊,我的眼睛也进了沙子了。”
爱情菜鸟绣云被他骗得很激动,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要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下拥抱刘文的**和冲动。可是眼泪却没有办法止住了,滚滚而下。就是那无限的柔情也被淹没在了泪水中!
“文儿那后来阎王怎么讲的来着?”“阎王说:“好,好,好,好一个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和最爱的女人一起慢慢变老。人间自有真情在啊。恭喜你经过了我们的初步考验,你合格了,我们可以把你送回阳间,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的夫人并不爱你,要是你能让她在六个月内爱上你,我们就让你不再是白痴,记着,你只有六个月的时间,要是你不过关的话,但是要不然,……判官要不然怎么样?”
“就让他打入猪狗牲畜之道!”
“恩,对,就让你打入猪狗牲畜之道。你可能委屈,也可能不服,但是也没有用,因为你被淘汰了。”
刘文一副伤心欲决的样子说道:“你爱我吗?”“爱,文儿,自从你好了以后就,我就爱上了你。”
“哎,难道你就不知道我是一个残废吗?你还是找秦公子吧,我一个废人,还是不要浪费粮食了吧。”刘文说道,心中却在想:“你要去,我就阉了他!”
“文儿你别这么说,你很能干的,看玻璃这么神奇的东西你都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不能的呢?你的知识还是很渊博的。人家秦先生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怪我瞎了眼了。”顿了下说道:“我和他以前可是守礼相处的,我以后会全心全意爱你,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的,我的身,……”绣云羞红了脸。刘文激动地哆嗦着问道:“真的?”绣云捂着脸转过身去。刘文上前抱着了绣云。
“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象话了,在朗朗乾坤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居然……,哎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老夫子痛心疾首中。
二人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中逃离了案发现场。
“这就是我家绸布庄,也不小嘛!”刘文走进了店里,发现店员都不是太热情,连最起码的照呼都不打。看见绣云才兴奋起来。绣云把刘文介绍给了大家。看到他们一副傻子来了的表情后,大家以为的傻子就耍起了他们。
“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却流了你的血?”众人苦想中。
“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给我一文钱我就告诉他!”在大家包括绣云都给了以后说道:“蚊子啊。”
“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换个好吗?!”“再来!”
“一只饿猫从一只胖老鼠身旁走过,为什么那只饥饿的老猫竟无动于衷继续走它的路,连看都没看这只老鼠。老鼠也没有逃,为什么?”“又不知道吗?是瞎猫和死老鼠啊!”“苯,再给钱,快点。”
“什么东西人们都不喜欢吃”众人摇头。
“吃亏啊。难道你喜欢吗,还是你喜欢?”……在刘文赚了几百文后就没人陪他玩了,也没有人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了。众人纷纷装模做样的忙活去了。
第九章母鸡变鸭
刘文出了刘记绸布庄,看着快要西沉的太阳道:“夫人,我们去吃饭吧。反正也去东市还是西市都赶不上了。到门口就怕已经敲鼓闭坊门,禁人行了!”
“就你闹的。”绣云白了刘文一眼继续说道:“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呢,你怎么就要去吃饭了,你饿了吗?”
刘文尴尬一笑道:“是有点,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老想吃东西,还特想吃肉。”说着就流下了口水。发现后赶忙又把它吸回了口中还说道:“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看的绣云一阵干呕。
刘文看着绣云干呕的样子意淫着:“要是绣云现在挺着肚子就更完美了。”
看着刘文不怀好意的目光绣云无限风情走过来,用手对着他的胳膊轻轻的一拧,“啊”刘文悲惨叫声吓的花儿都凋谢了。因为胳膊负伤了也就理由充分的由着绣云推着走向了客来香。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楼里的伙计大声的对一个蓬头污面,衣着破烂的小乞丐叫着。在长安的大街上鲜有乞丐,这是因为还在征战高丽的太宗皇帝李世民的国策有关,太宗皇帝实行均田制,提出老有所养,幼有所靠.就是寡妇也是要分地的。
今天在这看到一个乞丐也算少有的了,只见那伙计边捏着鼻子边用脚揣着那小乞丐。
“你个杀千刀的想把我的客人都吓走吗?快离远点。”说完就揣的那瘦弱的小乞丐滚下了台阶,手中的一快鸡腿被沾了一地泥。小乞丐也不顾的狂往嘴里面放着。
刘文‘唰’的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从小乞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前生的童年.他一时间有一种保护小乞丐的冲动,对着进了门的狗腿子狠狠的比了个中指。赶过去扶着小乞丐,让绣云去旁边不远的地方一个卖胡饼的小贩那里买了几个胡饼给里小乞丐掂肚皮。
待他吃完了,拉着他走进客来香。店里面的伙计赶忙上来交涉,不待他开口刘文就对他说刚才他吃的东西我来付钱。那活计也不好阻拦,就放他们进来了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刘文轻轻的问道:“饿了吗?”点头。
“哦,还想吃吗?”小乞丐重重的点点头,眼睛巴巴的看向了他。
“想吃什么啊?”绣云轻声的问道。
“红烧猪蹄膀。我想吃想了好久了!”轻脆的声音带着哭腔道。
刘文眼睛都红了,绣云直接就在抹眼泪,今天她可没少哭啊。
“小二,给我上盘烧鸡。”刘文说道。
“是红烧猪蹄膀吧?”绣云提醒道。刘文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