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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江湖道_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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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二十多年前雌雄双煞败在师傅的手上,我听师父说当时他们的武功都被废了,不可能修炼回来!”

  说话的是弯月剑客厉风,他作为五虎门的供奉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实际上他入门五虎门更加早,而他口中的师傅正是昔日的江南刀圣裘林。

  “厉兄说的不错,我也曾经听说过雌雄双煞的事情,当时他们两个人被师伯废了武功打下了山去,按道理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的……”

  厉风早年拜入江南五虎门的门内,也算是少年英才被当时的天下第一人裘林看中收为了弟子。这一点很不容易,二十多年前裘林还不浑,对于门户看的很重,裘家的族人他会不遗余力地教,而外姓的弟子一般很少能够入他的法眼。但是厉风是一个例外,他并非是名门之后但是悟性极高,不过这个人也有一个缺点,就是看上一样东西就挪不开步子。

  按道理五虎门弟子都是用刀的,可厉风却觉得刀太过于血腥,于是十岁之后就改用了唐刀,十三岁之后索性唐刀也不用直接改用了剑。即便是裘林收他为徒百般千般地软磨硬泡他都不该初衷。

  不过好在厉风确实是一个人物,硬生生将一套五虎刀法改成了一套弯月剑法,也算是一个招式上的奇才。

  “不错,彪兄说的是,按道理这两个人贼人是没机会活下去的,但是今天听炎兄表述,这江湖之中一雄一雌一黑一白的两把剑,两个剑客,除了雌雄双煞还真找不到别人了不是。”

  凌云行也开了口,在这里他的资历最老说话自然很有权威。

  在五虎门里面供奉虽然只有四个,但是这四个人也是截然不同,马战和谭一郎是功夫大成之后加盟五虎门的,其中马战更像是凑个数,因为原本老一辈的供奉发了疾病难以为继,所以招了他这个昔日的混世魔王,谭一郎早年也是犯了事,被鹰爪派逐出了门内,没想到在江湖打拼出了名声被五虎门招为了供奉。其余的两个人则在五虎门更有根基,厉风就不多说了裘林的入门弟子,和裘彪等三大虎还有一个师兄弟的情谊在,而凌云行则是真正的老派五虎门弟子,他的老子就是五虎门的内门弟子,所以从小便是生在裘家,除了不姓裘几乎和裘家族人没什么两样。

  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厉风还没有拜入裘林的门下,三大虎也只是年轻人刚刚出江湖磨砺,知道这段往事的也就只有当时满打满算三十岁的凌云行。

  “二十三年前,江湖有一对剑客,听说这两个人本是一对孪生的兄弟,大哥名叫刘猛,一身的阳刚之气用一把黑钢剑,阳刚内力达到了化境,不过二十三年前他的内里也只是刚刚入了化境而已,弟弟名叫刘姬,却是一个从骨子里面阴柔出来的家伙,一身的阴阳怪气还特别喜欢挽一个女子的发髻顶在脑门上,用得是一把白色的软剑,这剑很有名堂传说叫子午白眉剑。此剑分有子午双剑,是一对一长一短的软剑,出剑速度极快是一种快到了极致的剑法。”

  凌云行说着往事,却是把杨飞和裘断浪吓得不轻,那白衣发髻男子竟然也是一个双剑剑客,可他手中一把剑就已经快得如飞起来一样,要是两剑就是四剑震盐湖也压不住。这等双剑的本事整个江湖之中也就李封晨的父亲剑魔可以相提并论。

  “当年,刘猛刘姬两兄弟在江南弄得整个江南武林人心惶惶,大哥刘猛是一个十足的好色之徒,只要见到了漂亮的女子就挪不开步子,不管是黄花大闺女和是已婚妇人都不放过,而弟弟刘姬这个人更狠,别看他这个人阴阳怪气,折磨起人来的手段真的是……”

  凌云行回想了当年的往事,一幕一幕曾让三十岁的他整整一周的时间没吃下饭。

  “刘姬这个……他只能说是一个野兽,畜生,根本不能说他是一个人,所有被刘猛玩弄的女人最后都死在了刘姬的手中,挖心、掏肺,简直……而且他们两兄弟还做了更加人神共愤的事情。”

  凌云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还食人肉……”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雌雄双煞的名声很多江湖中人都听过,二十三年前他们名声很臭也很大,知道自然不奇怪,但是所有当事人谈到他们都会十分隐晦地避开这一点。毕竟现在已经是太平年代,边疆一直有战事但中原地区已经趋于稳定。这年头食人肉可是天大的事情,谁都不会没事开口说出来。

  如果刘猛和刘姬两个人真的死了,凌云行也希望把这个秘密咽下去,可问题是没有。人有很多习惯是很难改的,就如江山易改但人本性难移一样,对于没有食过人肉的人来说这件事情可以让他们一周吃不下饭,可对于刘猛刘姬这类人却不一样,他们已经习惯了,所以很难改。

  “当年江湖为了此事震动,林老破格出了一趟宣州,整个江南地追这两个畜生,最终在黄山上面和着两个畜生大战了一场。当时五虎门去的是上一辈的三位大五虎,但实际上动手的只是林老一个人。”

  凌云行说着当年的事情,其余的人都只能静静地听着,内心之中感受到这一份沉重的感觉。

  “当年,这两个畜生为祸人间,虽然他们武功才入的化境,但是两个人的功夫都极为怪异,寻常化境的武者都不好对付他们。林老出面自然不一样,在黄山之上林老以一敌二,可惜当时老夫不在场,不知道情况。不过听别人说,那两个畜生被林老重伤,刘猛的内力被废,刘姬在林老挑断了左手的手精,然后双双被打下了山崖。按道理这两个人是绝对活不了的,即便能活下去被废的武功也不可能恢复。”

  按道理确实是如此,但是实际上又不是这么回事情,今天上午在通远桥上面那一黑一白的两个剑客肯定就是他们,而且他们的功夫比二十三年前还要厉害一些。

  “那另外一个人呢,我听说今天在通远桥上面行凶的高手一共有三个人。另外一个人怎么样?”

  雌雄双煞一向都是两个人一起行动,销声匿迹二十三年可能是他们受了重伤一直在养伤,等候报复的时机。那第三个高手自然就很重要了。

  “那人整张脸好像烧伤过一样,看不出是谁,不过那个人使的鹰爪功夫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

  李封晨说着的时候起身,双手成鹰爪示范了几招,这套鹰爪功确实怪异。

  “伏地鹰爪功?!这……这肯定是鹰爪派的伏地鹰爪功,绝对不会错。”

  谭一郎惊愕道。

  这是兖州五派鹰爪派的独门爪法,可以说是天下独步。所以谭一郎一见到自然就能够认出来,但是现在兖州五派所有的高手都远在安州,就算安州局势已定来不会那么快就来,而且安州虽然平定了不代表兖州五派可以重新执掌江北武林,一切都是未知之数。这个时候派遣门内的高手来宣州闹事,这种到处树敌的做法不明智。

  “这伏地鹰爪功就算是本门弟子……哦不,就算是鹰爪派的弟子也未必人人可以学习,据我所说这套武功乃是鹰爪派门内的密典,只有掌门人和同辈之中极为少数的几个弟子可以学到。如果那高手真的能够使出这伏地鹰爪功,那一定就是鹰爪派的人,绝对不会错!”

  谭一郎对于伏地鹰爪功的事情一清二楚,因为他当年就是因为偷学这套功夫被逐出了鹰爪派,自然心里耿耿于怀。每个门派都有不世的密典,而那些学会了密典功夫的内门弟子一般是根本不会离开帮派的。这就好像有人用五虎刀法杀了人,未必算的到五虎门的头上,每年五虎们逐出门的弟子都有好几十个,而且江湖上也有很多模仿五虎刀法出招的刀客,这不足为奇。但是门内密典就不同了,如果有人死在冷月夺命连环刀或者是五虎回旋刀法之下,那肯定就是五虎门干的事,因为这是密典,一般的弟子没机会学,学会了的弟子有绝不会逐出门,而且这种功夫极为考研功力,外人难以模仿。同样的道理,能够使出伏地鹰爪功,这人一定就是鹰爪派的人。

  “以谭兄之间,那这个毁了容的鹰爪高手一定就是鹰爪派的人了,可兖州五派为什么要和宣州,还和那种贼人在一起,要知道雌雄双煞可是臭名远扬,远比黑帮、血手门要名声臭。兖州五派到底在干什么?”

  裘彪有一些茫然,他当然不是怀疑谭一郎的话,也不相信他为了报复鹰爪派而故意胡说,但是事情总该有个原因不是。

  “有……有可能是他,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谭一郎一脸的慌张,在他的心中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早就该死了的。

第二百二十五回神功初成

  谭一郎的脸色一僵,他心中的这个人如果真的没死,那也不应该来找五虎门的麻烦,而是应该北上和仇人去死磕才对。

  “谭兄,你说的是何人?”

  谭一郎咽了咽口水,口中蹦出一个名字来。

  “谭一魁。”

  “谭一魁?!”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个是鹰爪派的,而且还是和谭一郎、谭一飘同一辈分的人。但是司马无悔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如此的吃惊。

  那是因为司马无悔并不知道,在大家的心里,这谭一魁和雌雄双煞一样都是已死之人。

  二十年前,兖州五派派去了五个高手大战惊雷刀客南宫铭,这谭一魁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当初五虎门所拿出的书信不假,那黑帮下手是绝对不会留活口的。就算黑帮留活口,兖州五派也不会留。江湖门派狠起来也六亲不认,尤其是面对这种大局面,一个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那五个高手没道理还活着,当年的崂山山下起了一场大火,别说五个高手,就是原本县里的百姓能够活下来的也没有几个。

  但是转念又一想,除了谭一魁也真的没有谁了。

  “这二十年前该死的谭一魁没死,二十三年前的雌雄双煞也没有死,而这三个人现在在一起,到底想做什么?”

  雌雄双煞的仇人显然是裘林,那他们来宣州杀五虎门弟子无可厚非,但这又和谭一魁有什么事,二十年前的事情怎么样都算不到五虎门的头上。裘彪就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突然之间出现了三个高手还埋伏在了宣州的附近,就好像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十分的难过却又拔不出来。

  此时整个江湖的局势十分的动荡,江南依然是五虎门的大本营这一点裘彪自诩是无人能动的,可江北就完全不同,安州一役让兖州五派的声望恢复了不少,想来七派九帮之中多数的小帮派还会继续以兖州五派马首是瞻,那最重要的就是徐州双剑派的态度,是继续跟着兖州五派走南北江湖分治的局面,还是成为五虎门的盟友在江北为五虎门扛住兖州五派的势力。

  实际上,徐州双剑派的意思也十分明显,这几年来靠着朝堂上的优势,双剑派的势力早就已经超出了徐州地界,和兖州五派不过就是彼此利用,须臾几年光阴倒还可以,但是一个连自己门内弟子都可以说放弃就放弃的门派,真的值得信任吗,相反五虎门在江湖多年就比兖州五派懂规矩多了,而且在朝堂之上能够看到更多的动向。这次让李封晨来宣州,意思就明确了,不过是想多要一些好处罢了。

  杭州的阁楼之上,宇文复将缠着的纱布卸下了不少,这次留守安州差点让他栽了,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好在江南的布局已经动了起来,各方面的关系都在有条不紊地运作,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在江南盯着。不然安州一战真要坏了他的大事。

  此时宇文复正端坐在屋子里面,这阁楼不是他常住的地方,以他的脾气他的屋子是不会有铜镜的,但是现在这屋子里面就有。宇文复带着面具活了快二十年,这是他逃出谷一丰那边之后就习惯上的。

  那一天,他拿到了血海魔手神功,那一天,他下定决心要展开自己的复仇大计,不遗余力。所以他给自己戴上了面具,因为以后他不再是宇文复,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武痴。还有一点,便是那一天他刮花了自己的右脸。

  原本宇文复的右脸又一个刺青,乃是隋朝灭了之后宇文氏统一的刺青,算是前朝的余孽,太祖皇帝总是要留心的,宇文复跟着家族所有人一起被刻了刺青。有了这道刺青,就意味着他是前朝的余党,是奴隶,是当朝最见不得的一种人。这种人多半都充军去了西北,死在了蛮荒的沙地之上,宇文复运气好,家中有事世代习武的武将,侥幸活了下来。

  但是他要谋大事,这刺青就留不得。于是二十年前,他自己用匕首在脸上剜下了一块肉,他从不后悔。只是这些年来,一直带着这个面具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只是今日屋子里面有一处铜镜,宇文复带着面具在铜镜面前站了许久。

  “爹……”

  门外传来一阵声响,是宇文成翦来了。他一直都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沉不住气。

  “来了。”

  宇文复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看着眼前的铜镜。突然之间他很有一种摘下面具的冲动,以前他好歹也是俊俏的美男子,国字脸迷倒过不少少女,如今整日只能带着这个面具,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爹,我差人把这铜镜拿走吧。”

  宇文成翦知道铜镜是自己老子的心病,以前曾有人搞错在屋内放了铜镜,自然是没有活命下去。

  “不用了。说说现在江南的情况吧。”

  “是。”

  宇文成翦看着宇文复,心里也有一些害怕,完全不像寻常的儿子见到自己老子时候的那种心态。

  “杨别驾已经带着殿下的手书去了黄山,田家两兄弟一切都安稳,那王伯汤也会做人,已经将案卷都整理好了。整个江南的布局都差不多了,就连朝堂上面的言官御史也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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