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都是有关的,虽然顶级的刀客可以弥补其中的差异,不过你现在刀法还不熟,只是凭着记忆根本做不到。”
“那怎么办?!”
司马无悔一脸无辜地看着杨飞,十足的像一个玩蹴鞠输球的小孩子。
“可惜我还有封晨都是使剑的,对于刀法都不太精通,要不就由赵别驾来耍一套刀法吧。”
看到赵别驾的第一眼,杨飞心里就有一些怀疑了,看到他腰上挂着的跨刀就更加可以确定了,这把刀并非出于中原,相传这把刀原本出自于一个西方的国家,刀身中间略窄刀头却宽,这样的刀在中原能使的只有一个门派,就是罗生门。
罗生门早在二十年前也是北方一个声名显赫的门派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一夜之间就没落了。不再有人听到他们的消息,现在看来罗生门的人是归附朝廷了。
赵别驾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提了一下刀。
“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只是我原本的刀法也是单手刀法,怕是司马弟兄学起来也不太容易,我这套刀法叫罗生门,本来是东岛的一套剑法,在这个基础上配上特有的刀。”
说罢赵别驾从腰间抽出刀了,一板一眼地练将起来,说起来原本罗生门也算是有些名声的,只是现在赵别驾舞刀,刀法凌乱下盘不稳,实在很难让人看出当年罗生门的辉煌。
大概四五十招之后,赵别驾收刀入鞘,大喘了几口气,看起来就是很久没有练过的样子了,只是旁边的侍卫还在不断地拍马屁。
“赵别驾刀法精湛啊,这一套刀法行云流水,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就是血手门攻来了,有赵别驾在,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对,对。”
……
司马无悔倒是显得有点无奈了,虽然他对招式一窍不通,只是隐约也觉得此人的刀法并没有那么厉害,尤其是当他还看过裘断水的刀法之后,就更加能够比较出来了。论速度,这刀法吞吞吐吐的,论威力,这刀法软绵无力,就是步法,也是杂乱无章,司马无悔想着若是赵别驾这样的水准,怕是李封晨五招之内就可以获胜了。
“这……赵别驾的刀法虽然精湛,只怕也不合适,这样吧,刀法的事情先放一边,当务之急先要在太原找一个铁匠铺,现在这刀锈成这样,已经没法用了。”
众人都表示赞同,这就算是刀法再好,光是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也发挥不出来啊,不过在杨飞看来,这刀倒也不难解决,只是要找到一套刀法,还要短时间内就让司马无悔练的有模有样,这简直就不可能啊。但是在面对即将袭来的血手门,司马无悔的强大内力和身法,几乎成为了杨飞唯一的指望了。
“太原城北的集市里面有一家兵器铺,是我一朋友老丈人的店,他家里用料十足,童叟无欺,两位尽管去好了,打我青州太原刺史都尉府王福王大人座下别驾赵怀恩的名号,那边的老板自然就懂了。”
这官场上一套一套的,还真是让杨飞不太习惯,连报个名号都要拉扯上那么多,这样看来倒是江湖上的人还爽快一点,也无非就是报个门派罢了。你要觉得打得过便动手,要怕输就认个怂,倒也是无妨的。至少从根本来说,名声只是实力的附属品,这就是刀剑上出真章,江湖道,便就是如此了。
随着一个侍卫的带路,司马无悔和杨飞带着一柄锈刀,在太原的城市中七绕八弯地,到了一家兵器铺。这店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倒也种类不少,从刀剑到鞭锏,还有一些很少见的兵器,比如长棍,双锤,这些兵器一般的官府和寻常的人家是不会用的,另外在一些角落还有一些常见的暗器。杨飞推测这家店,可能不仅接一些官府的活,极可能还专门帮一些江湖门派打造过大量的兵器。
“老板,能不能按照这把刀打造一把新的?”
从内室走出来一个光膀子的老汉,年纪五十开外了,不过体格看上去倒是很健朗,浑身冒着烟熏的味道,怕是正在里面烘烤着兵刃吧。
老汉脱下身上遮着的袍子,走近了仔细看了看。
“不行,这刀我们店打不了。”
“什么?!为什么?”
杨飞和司马无悔异口同声问道,这天下还有打不了的兵器了?
“小兄弟,我先问你们,你们这刀是哪里来的?”
“太原刺史都尉府王福王大人的衙门里面。”
“那你们和王大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是他府上的朋友,就是……说是这刀府上有用,要重新打一把。”
杨飞说的也些支支吾吾的,到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那这事刺史大人知道?”
“知道。”
“不知道。”
司马无悔和杨飞几乎同时说到,杨飞想着用刺史大人的名号压一压,而司马无悔多半是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说出来了。
那老汉笑了笑,只怕他心里早有答案了。
“小年轻,我告诉你们,这刀叫陌刀,是军营里面专供的刀,一般平民百姓是不能用的,就算是官府衙门也很少见,这根据唐朝的刑典,私人地方是不能铸造陌刀这种长兵刃的。那可是要砍头的事,这要是王大人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们来我这边,我就是再混,这吃官司砍头的事,也不能干啊!”
这倒是让杨飞和司马无悔十分意外的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法令。当然,对于江湖门派多半都是单打独斗的,也不可能有什么马背上的打斗,更别说是像军队里面步兵这样的战斗了,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江湖人士多用短兵刃,就连枪这样的兵器用的都极少,自然更没有人耍过陌刀这样的冷门长兵器了,所以对于相关的法令,也就知道的极少了。
“这刀是给刺史都尉府的,也不能通融一下吗?”
杨飞还在试图努力着。
“这还是刺史都尉府的赵怀恩别驾让我们来的,说是你这边肯定会关照我们的。”
“这老赵现在怎么也不长记性了,这能帮的我一定帮,只是这事弄不好要掉脑袋,这我一家老小的,总不能为了一把刀冒这个险吧。”
杨飞倒也是很理解的,但是现在事态已经不由得他妥协了,无论是王福还是李封晨对于眼前的危机都或多或少有些忽视,再加上司马无悔奇怪的处境,杨飞有种自己一个人责任重大的感觉。
“那老板,我问你,刑典里面规定的长兵器是多长呢?”
“三尺五寸。”
杨飞看了看这把锈迹斑斑的陌刀,突然灵机一动。
“要不这样老板,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保证你吃不了这个官司。怎么样?”
“你说。”
“我这个弟兄臂力大的惊人,即使耍着陌刀也不需太多的力气,如果老板把这陌刀的刀部加重,然后把刀柄改成横刀的刀柄,这样一来顶多也就三尺不影响刑典,也可以保证我这个弟兄可以耍起来,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活,老板你要几天可以?”
老板又细看了一下刀,摸了摸,又用睿利的目光粗略地量了一下。
“这刀可比一般的陌刀厉害多了,而且用的还是上好的铁材,看在你们是赵别驾的朋友,我和伙计今天连夜打,估计明年一早辰时应该可以做好。”
“那就麻烦老板了,这是定钱,明天我们再来。”
杨飞从怀里掏出钱袋,立马被老板给制止了。
“想三年前刺史王大人上任太原城直到现在,他为人正直,为官清廉,这才让我们太原百姓有了营生,你们即是刺史府的客人,也就是王大人的朋友了,我老夫怎么可以收你们的钱,拿回去,明天一早尽管来取刀便是了。”
早就听闻太原刺史是个好官,倒也不曾想到这影响竟有这般大,杨飞再一次小小的吃惊了一把,倒是一旁的司马无悔乐的开心。
“我刚才还在想这刀会不会很贵,老实说我出门的时候也没带多少盘缠,这下可好了。”
原来司马无悔这家伙是心疼自己的钱包,不过倒也是个爽快的家伙,杨飞笑了笑,两个人随着侍卫又回到了府上。
如此一来,刀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刀法还是没有着落。看着司马无悔的身影,杨飞又多了一些忧愁,自己是不是不该掺和在这个事情里面,如果是自己师傅的龙空大师知道了,是肯定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然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田地了,想要抽身只怕自己的良心都说不过去,杨飞再一次踏入刺史衙门,他觉得或许他并不适合江湖师爷这个职业,多多少少,让他觉得不自由了。
第十回高手来袭
“杨兄怎么好像心事重重?”
刚到府衙见到了李封晨,杨飞还没有及时调整好心情。
“怎么,准备兵器的事情不顺利?”
“倒也不是,刀是让铁铺给打了,明天一早就可以拿到,不过现在司马兄没有合适的刀法,你我也都不精通刀法。所以这事还是不好办的……”
李封晨点了点头,每一种的兵器都各有自己的特点,甚至同种兵器,根据其长短,厚薄,状态也都有各自的特点,所以一般的习武之人都是选择一个自己上手的兵器来练,这一点即使招式练到了化境也都不会改变。
“杨兄,这事不打紧,今天家父和我联系了一下,这几天太原城附近双剑派的虎啸堂弟子就会过来,虽然都是一些年轻的人,但是一堂的人,挡一下杂兵,倒也是派的上用处的。”
杨飞莞尔笑了笑,心里默默地有些许的黯然,他不清楚这些人过来,倒底是派的上用处,还是根本只是来送死的,其实按照杨飞的内心,他觉得完全应该把府上的侍卫都请回去,江湖刀剑仇杀,强者自然可以屹立不倒,弱者根本就不应该上场,所谓的坚持换来的也只是单方面的屠杀而已。
“好了,杨兄。大招在即,我们个人也需要养精蓄锐,到时候就让这群杀手有来无回,也可以给我双剑派在江湖中壮些名声出来。”
“李兄还真是乐观啊,只怕这次太原一役,你我连自身都难以保全啊,所以我才着急司马无悔的刀法,如果这几天可以好好调教,也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血手门真有那么厉害?”
李封晨的自信似乎被浇了一盆冷水,这也难怪,本就是少年英才,再加上又是名门之后,同辈之中的佼佼者,自入江湖以来大大小小也经历了不少场面了,即便是面对老一辈的各门派当家也不示弱,同龄中更是难以找到匹敌的对手,李封晨的自信并非没有缘故。
“李兄,你久在江湖,只是这血手门和这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都不同,一般江湖门派讲究的是武学精进,所以就算是门派之间仇杀,也要讲究个规律,总不能一窝蜂上,多半也是逐个厮杀,就算是要多个人一起上,一般的剑阵刀阵,也只是用于防御强敌。”
“但是血手门就不讲究这些,他们要的只是效率,无论方法,无论手段,可以一时之间所有人所有兵器,一齐攻入,近身有刀斧手,剑客,刀客,中间有使软鞭,硬鞭,还有长枪的,远处更是埋伏有弓弩手,而且所有人都配有淬了毒的暗器,见血封喉。他们打起来,可不是要和你在武学上分个高下,只是单纯的杀戮而已。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一下子应对这样的场面,也是吃紧的。”
杨飞如此一说,倒是让李封晨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也是突然感觉到自己从未经历过杨飞口中所说的那种场面吧,既有一些紧张不知所措,却又有一些兴奋,想知道自己的武学能不能应付。
两个人略显得有点低沉,肩并肩在夜色中踱步。而此时,司马无悔正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他盘着腿,坐在榻上,若有所思。
几天前那位青衣女子的剑法,始终在司马无悔的脑子里面,一刺,一剃,每次转身,似乎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无论是动作还是身法,都和记忆中母亲所练的那套剑法一模一样。
以前还在山里的时候,母亲就常常拾着一截树枝舞这套剑法,同样的美丽,优雅,洒脱,就好像跳舞一般,只是可惜无论司马无悔怎么求,母亲都绝不肯教他哪怕是一招半式,每天只是让司马无悔练习一些步法,或者是双手臂力。
一直以来,在他的心理,也有很多的疑问,表面上父母和普通的猎户家差不多,但是却总能感受到很多差异,比如母亲的身手很好,甚至不在父亲这个全村第一猎户之下,但是母亲却从不让司马无悔对外人讲。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过父母说过他们以前的故事,比如母亲是从哪里学到细雨剑法,父亲又是怎么和惊雷刀有一面之缘的。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有自己的第一把兵刃了,司马无悔就十分的兴奋,自己从小到底就没有用过像样的兵刃,所以这会儿,他尤其的激动,幻想着自己可以想李封御和裘断水那样,耍着兵刃然后一套招式接着另一套,行云流水一样,好不威风。
突然他从榻上蹦跶了下来,一阵手舞足蹈,右手时而化剑,时而为刀,招式也各异,时而疾如阵风,时而缓如流水,连司马无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招式,里面有些是小时候母亲所使出来的,有些是客栈里面裘断水的招式,司马无悔已经分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耍了好一阵,稍稍感觉有些累了。
司马无悔脱去了外衣,躺在了榻上,微微有些困了。外面的夜已经深了,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屋顶上面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他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只好又换上外衣,然后懒懒散散地走出房间。
司马无悔住的地方是西厢房,也是一般刺史府上安排客人住的地方,杨飞的房间就在旁边,李封晨则在另一边,因为他执意要临着王刺史住。此时,司马无悔从房间里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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