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万人的队伍,就像是被一口气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一般,迅的分散开来,落进了西突厥的军营之中。
就在短短的时间里面,西突厥的营帐间迅的燃起了大火,奔进营地的突厥兵蓄意的纵火,然后在营帐之间将奔跑出来的西突厥兵士整片整片的砍倒。
此时的西突厥一方已经反应过来,但是在他们反应过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失去了目标,就在短短的瞬间,进入营地的突厥兵马已经分散的不能再分散了。
西突厥的将领们在营地里迅的召集自己的队伍,但是之前因为是下半夜,很多的突厥兵已经沉睡了,而当突袭的军队回来以后,是有很多人醒来,甚至这些人占到了营地里面人数的很大一部分,但是这些人里面此时已经混进了突厥兵马,这些突厥人很是聪明,也许是被和他们长期相处的那些汉人教聪明了。
他们都跳下了战马,在人群里一番砍杀,指着某人,就大喊这是敌人。
西突厥的将领们想要维持秩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根本维护不了,分散的突厥兵马几乎是到处开花,整片整片的营帐迅的被火焰覆盖。
喊杀声,战斗声,嘶喊声各种的声音迅的在营地里传荡开来,烈火,兵刃,战马,乱兵,西突厥的军营在短短的瞬间就像是一锅粥一般混乱起来。。.。
第二百四十节 午夜突袭(六)
第二百四十节午夜突袭六
刘山所属的突厥军团迅速的分散进西突厥的大营之中,这些分散的突厥小股部队所到之处,都在西突厥的大营之中卷起一片的腥风血雨。
眼看着大片大片的军营陷入混乱,两支突厥的军队在混乱之中交战,根本就分辨不出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只看到服饰,刀兵都是一般的突厥兵。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将弯刀砍在谁的身上,当然,这些个每个人指的是西突厥的人,其实刘山所属的突厥军团在准备突袭西突厥的大营的时候就在身上做了几处不是很明显的记号,而且,这些人里面大部分还是相熟的人。隐藏的记号加上这些相熟的人,刘山所属的突厥军团士兵是很少失手的。
但是西突厥的人马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他们也有自己熟悉的人,也有自己熟悉的部队,但是几十万的西突厥大军混在一起,谁也没有办法将所有人记住,他们根本不敢肯定自己面前的到底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往往就在他们不敢肯定的时候,对方的刀子就已经挥砍过来,比起西突厥的战士,刘山的突厥军团可是不会迟疑半分。
但是,西突厥几十万兵马驻扎的大营实在是太大了,在前营开始混乱的时候,中营和后营那里的人马已经迅速在各个将领的带领下迅速的集结起来。
成排成排的草原骑兵在军营里扎下厚实的防御阵地,前营那里已经混乱不堪,已经没有办法在那里分辨出敌我了,此时的西突厥可汗也是很决绝的,马上命令前营的兵士不准后退,若是谁后退一步,马上就要被乱箭射杀。
面对这样的情景,虽然前营那里血光漫天,但是中营和后营此时却笼罩在一片浓郁的杀伐之气之中,但是却一点都没有陷入混乱之中,不但没有混乱,在突厥将领的率领之下,这些突厥军队还很有秩序的组织起来。
在前营混乱的时间里,不是没有军队试图冲击中营,但是他们迎来的只是漫天的箭矢,那些射向头顶,就像是一片片乌云一般的密集箭矢将所有试图冲击的人马都射成了刺猬。此时这些西突厥的战士们根本不管冲击过来的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他们明白,若是将敌人放进来,那么后面马上就会像是前营一般陷入混乱之中。他们根本分辨不出谁是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做不到有效的抵抗。
其实,这种场面就是刘山刻意制造出来的,用突厥的骑兵冲营,为的就是将敌人的大营弄的一片混乱,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而我军大致还能分辨出敌我,而敌人根本就是敌我不分。
这也是刘山借鉴他那个时代从电视电影或者历史书中看到的东西,比如台儿庄会战的时候,在失去阵地的时候,中方军队就组织敢死队,在夜间袭击敌人,就是为了将敌人搞混乱,让敌人损失惨重,从而丧失阵地。
而刘山在对付西突厥大军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办法,而刘山恰恰有这种资本,在西突厥大军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刘山就控制着一支庞大的东突厥军队,这可不是作为联盟的突厥军队,而是确确实实在刘山控制下的突厥军队。他们放在西突厥的大军里面,西突厥的军队根本就分辨不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因为衣服,相貌,身体轮廓和使用的武器,还有讲出的语言都是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神,不然根本不可能肯定自己面对的是敌人还是自己人。这就是刘山用这个计策的根本。
若是用汉人做这件事情,以汉人和突厥人的相貌差别,恐怕一开始就要露陷。
但是,此时的西突厥大军也已经镇静下来,至少中营和后营的大军都已经镇定下来,他们没有混乱,而前营是混乱了,但是在几万几万的西突厥军队用弓箭将前往他们所处地方的道路封死以后,混乱最多也就只能影响到西突厥的前营。
就在前营一片混乱的时候,刘山的几路骑兵大军已经策马赶到了西突厥的大营前面,面对面前一片的火光和燃烧的火光中透出的蒙蒙人影,刘山的军队像是一柄柄的钢刀一般迅速的冲杀进西突厥的大营之中。
此时的西突厥前营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因为任何聪明的将领,在连自己队伍里的兵是自己人或者敌人都分不出的情况下,怎么领导他们去战斗。
而在刘山的骑兵来到以后,刘山下属的突厥军团就迅速的在突厥的混乱队伍里大喊,他们喊的当然是敌人来了,大家快跑呀
他们喊完,就已经策马跑了起来,在无数人看来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自己的队伍混乱不堪,而敌人的大军已经杀到,此时稍微抵抗意志低弱的人都会开始逃跑。
但是这种逃跑是带着可怕的连锁反应的,在遇到敌人的大军是,若是弱势的一方之中开始出现溃逃的迹象,那么,他们大败的时候就不远了。
就像此时,在面对冲击而来的刘山军团的时候,西突厥的大军出现了可怕的溃逃迹象,整队整队的骑兵迅速的向前逃跑。他们一逃,周围真正的西突厥人马看到身边有人开始逃跑了,他们也分辨不出逃跑的到底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但是此时看到有人逃跑,他们本能的也狂甩着膀子,开始逃跑,毕竟谁也不想丧生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所以,在刘山军队赶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只有少数的精悍西突厥军队拿着武器阻拦他们,但是这种自发的,几乎是单兵式的抵抗,面对集结的冲锋骑兵军团根本就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刘山的骑兵军团迅速的碾压过这些自发抵抗的西突厥军队,骑兵的长枪几乎是挨着逃兵的脊背迎了上去。
下一刻,逃跑的西突厥大军后面猛然**出一片的血雨,凉州骑兵军团,河北骑兵军团,还有混在西突厥大军之中的突厥骑兵军团在同一时间猛然向着西突厥的溃军杀去,惊天的血雨挥洒而出,西突厥的大军被杀的狼狈逃窜,身后就是明晃晃的刀枪,而身边也随时会有弯刀砍杀过来。。.。
第二百四十一节 午夜突袭(七)
第二百四十一节午夜突袭七
一片腥风血雨之中,西突厥的军队迅速的溃退,刘山军团在后面像是一部沉重的推土机一般压向西突厥的溃军,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西突厥战士在刘山军团这部战争机器之下流血呻吟,只是短短瞬间,大营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浸红,血水沿着尸体流淌,在地上汇聚成大片大片的血泊。
骑兵的马蹄几乎是溅着血花在前进,黑色的战马马蹄已经裹满鲜血,骑兵的长枪陌刀之上也有血不断的滴落。
“敌人杀来了敌人杀来了”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叫喊声在军营里响了起来,这种声音就像是奔腾的海啸一般迅速的席卷了西突厥的前营,大片大片的声音像是阵阵的闷雷一般被骑兵的马蹄催动着向着西突厥的中营赶了过来。
此时在中营负责阻击的西突厥大军还在用弓箭射杀试图穿过他们向西突厥中营渗透的敌人,猛然间他们看到了一片蒸腾的黑色雾气。
仔细看去,这哪里是雾气,分明是被火光照耀的朦朦胧胧的大片溃军,而且还是他们自己人的溃军。
他们在这里负责阻击,不是没有见到有人冲击自己的阵脚,但是刚刚冲击过来的人都很少,就算有成规模的,也就上千人。毕竟,在得到不得后退的命令以后,西突厥的军马很少冲击自己人的队伍,虽然混乱,但是他们也不想冲击自己的队伍,死在自己人的箭下。
而刘山军团所属的突厥人马是曾试图冲击过西突厥阻击的队伍,但是面对黑压压一片射杀的弓矢之下,他们也损失惨重,敌人根本就是敌我不分,只要谁敢冲击他们的阵脚,就对谁射来锋利的箭矢。
所以,刚刚虽然混乱不堪,但是在中营这里,还是真的没有多少冲击的队伍,这些弓箭手射杀的也很轻松。
但是此时,他们看到的军队可不是他们刚刚看到的几百几千人,甚至是十几人的小队伍,光是看向那一片黑压压的潮头,那里就至少有上万人的队伍。
此时这些军队溃退而来,光是马蹄踏动地面的声音,就如同阵阵的闷雷一般,黑压压的潮涌涌来,这些负责阻击的弓箭手都不知不觉手心流出了汗水。
这些冲击而来的人大喊着,大叫着,不断的催动战马,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此时也不是他们能够停下来的,身后就是敌人的追兵,敌人的长枪和长刀可不是吃素用的,它们每一时每一刻都在饱饮鲜血,那是死亡的寒芒,所到之处,就会搅起喧天的血雨。
虽然在他们的前面,也是成排成排警戒的弓箭手,但是那些都是自己的人。而在他们的心中,他们觉得他们的自己人是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的。
然而,下一刻,就在这道黑潮试图向着这些负责阻击的队伍冲来的时候,千万道箭矢像是一片片的雨水一般射向天空,一片的弓弦响动声音之中,天幕一下子黑了起来,其实,本来天空就是黑的,但是此时即使下面的火光也照耀不破这片黑暗。无数的箭矢破空声在耳边响起,接着,无数的锋利弓矢落进了溃逃的西突厥队伍之中。
箭矢落处,溅起一片片的血花,成片成片的西突厥骑兵迅速倒伏在战阵之前,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压而过一般。
溃逃的队伍眼看着自己的弓箭手将自己的人射杀,他们冲向前面,迎接的只是冰冷寒芒尽显的箭矢,他们的身后,敌人的长刀和长枪也在逼迫着他们。一时间,他们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
他们本想着调转马头,将生命托付给战场,即使死,也是死在战场之上。而且对于民风彪悍的西突厥军队来说,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也很多。
但是,当人们调转马头的时候,他们却发现,他们根本就不能调转,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的身前身后都是溃军,溃军就像是奔涌的潮水一般,而他们就是卷携在这片潮水之中的微小颗粒。此时,他们想要调转马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许有人不理解这种局面,那么想一想春运时候的情景,当你卷进春运的大潮之中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身不由己了。此时的西突厥溃军就是如此。他们的行动混进溃退的人潮之中,行动已经不可能由他们决定了。
潮头虽然被箭矢成片成片的射倒,但是溃退的西突厥军队实在是太多了,黑色的潮水几起几落,虽然死伤无数,但是这股暴虐的潮水还是迎向了这些负责阻击的弓箭手身上。
一时间,这些负责阻击的队伍被自己的人马冲击的像是矗立在激流之中的滚木,成片成片的队伍被冲散,成片成片的队伍只能做着随波逐流的事情。
此时,在负责阻击的队伍后面,有人深深的叹息一声。
“让前面的人顶住,后营和中营的主力撤退。”就在这时,西突厥的中营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在看到自己的前军崩溃和敌人用溃兵冲击自己阻击的队伍以后。西突厥的可汗已经意识到今晚的战斗自己已经大败了。
此时,若是还要在这里抵抗,一道道的溃兵流会不断的侵袭自己负责阻拦的队伍,一道道的溃兵流会像是抽丝剥茧一般将自己的队伍彻底冲毁。
此时,他唯一保存实力的办法只能是舍弃一些军队,而保存自己的大军。
此时,也算西突厥的可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对于刘山军团来说,用敌人的溃兵冲击敌人的队伍那是凉州军团最喜欢做的事情,经过无数次的大小战争,他们已经将这项战术发展成自己的一项本能。
在他们的面前,敌人要么顶住,若是开始败退,他们肯定会像驱赶羊群一般让敌人溃不成军。一旦敌人的队伍被自己的人马冲击的散乱,那么,对于刘山军团来说,这已经是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