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提起被子将被子拉了起来,里面林蒙正抱着两个府里漂亮的丫鬟在上演少儿不宜节目呢!
感觉到冰冷才惊醒的林蒙看到铁青着脸的刘山,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刘山,你不好好陪着弟妹,来我这里做什么呢?”林蒙一边穿衣服,一边将两个丫鬟赶紧轰出去。
“今天我们就出发,军队现在已经集结了,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中原,现在我们就走。”刘山说完,出了林府。
到了中午时分,凉州守军和林蒙的军队就集结完毕,而在此时,怡儿和思南才从睡梦中醒来,当她们醒来时,还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的不适,想到昨晚和刘山在床上酣战的场景,此时两位刘山的妻子互相看了看对方,只看到对方的面颊绯红。
两个人艰难的从将军府卧房走出,已经从丫鬟口中知道刘山已经集结军队,准备出发。
就在此时,刘山从外面进了府里,两个人都看了看刘山。
“这么快就出发了,可是”两个人彼此看了看,都知道对方此时是绝对骑不成马了。刘山也真是的,昨晚那么害的她们两个此时走路都有些困难。不过让她们想起昨晚那如同身在云端之巅的快活,她们依然希望刘山每天都那么对待自己。而刘山望着脸上显出难受神色的两人,想到自己昨晚让她们完成生命里历史性蜕变的经过,拉着两个妻子的手。
“你们俩就留在凉州,此去中原,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回来。”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她们都知道,中原之战凶险万分,她们早已抱定和刘山患难与共的决心,此时刘山将她们留在凉州,她们是绝对不愿意的。
看着两位新婚妻子,刘山也知道想让她们留在这里,肯定是留不住她们的。
“让你们和我受苦了!”刘山对两人说道,攥着她们的手很紧,然后将两位妻子紧紧拥在怀里。
外面,骑兵已经向城外集结,一队队的骑兵通过凉州城的街道,街道两边的百姓看到军队出发,都纷纷在道路两旁观看起来,大队大队的骑兵在城南集结,他们盔甲鲜明,刀枪锋利,站在风中,骑兵整齐的队列将城南的大地淹没,在城墙上守城的兵士只看到视线里一片耀眼的兵甲,掌旗兵手中的军旗迎风猎猎舞动,军旗一片,将头顶的天空都遮蔽了。
刘山骑马来到城南,遥望自己的大军,当时来到凉州之时,他才仅有六千的士兵,当时,他们什么都缺,而且初次离开中原,远赴大唐边陲。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命运,被历史的洪流推着向前,任由洪流冲击碰撞。在战争中,凉州一地的兵士不断发展壮大,在保家卫国的战争中有多少的兄弟倒下,又有多少的兄弟加入了这支队伍。此时,自己面前已经有七万的雄壮兵士,半年时间,刘山的军力已经增长了十倍,在这半年时间里,发生了多少事情,有了多少的血泪记忆。望着面前淹没大地的雄壮兵力,心中义气,男儿豪情,只想策马扬鞭,奔驰天下,纵横在天地之间。
“全军出发!”最后,所有的思绪和激情只化为一句短短的号令,骑兵的马蹄趟过原野,趟过平川。这一条通往中原的道路,刘山要沿着河西走廊向南前进,穿过最繁华的关中秦川地区,兵出函谷关,潼关,直逼中原。
第一百九十二节 出征虎牢(七)
此时刘山手中的力量早已不是离开洛阳周边时那么孱弱和渺小,他已经拥有足够让天下惊动的力量。败**为他赢得了赫赫声望,刘山之名,再不是洛阳周边一个小小的农民军头领,也不是瓦岗军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头头。曾经那个刚刚破土而出的竹笋,此时已经经过春雨的洗礼,有了足够的高度,迎风招展,节节拔高。
战马的马蹄踏着曾经繁容的丝绸古道,在这里,有过多少的悲壮故事曾经上演。铁蹄漫过荒草,沉重的马车在路上碾出深深的车辙。怡儿和思南都不能骑马,所以那三个丫头也跟她们两沾了光,可以乘坐马车。只是三个丫头一个劲问她们两个是谁将她们两伤成这样,怡儿和思南那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都被三个丫头问的通红,偏偏这三个丫头还一个劲的关切的不断问。在她们眼里,肯定是有人欺负连个姐姐了,要不怎么两个姐姐都不能骑马了。
刘山望着视线里越来越远的凉州城,那灰色城郭挺立风中,黄沙从灰色城墙上空被风吹过。身边马蹄声声,河西走廊上枯黄的野草匍匐一地,被战马踩过,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不知何时弃置的荒骨,也不知道是战马的还是骆驼的,或者是人的骨头。晨光照耀,荒草之中的白骨让人感觉凄楚和荒凉。
大风吹过,吹来片片黄沙,冰冷的风还夹带着如刀的锋利。而春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偶尔枯败荒草里的嫩黄草芽已经跃然眼际。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刘山不知不觉唱起曾经很喜欢的一首歌。
“兄弟,在唱什么?”离刘山很近,自从上路就一直昏昏沉沉想要睡觉,甚至在马背上打开盹的林蒙听到刘山唱着什么,一时听的来的精神,策马来到刘山身边问道。
“没有什么,你可能听错了,我什么也没有唱。”对别人说二十一世纪才有的词已经说的怕了的刘山果断的否认自己刚才唱过东西,一会要是林蒙穷根追底的问,那刘山可不好解释了。总不能给他说这是某位叫做屠什么刚的歌,叫精忠报国吧!
“狼烟起,江山北望”可是刘山哪里想到,林蒙没有再问刘山,而是将刘山刚才唱的东西又大声唱了起来,林蒙本来就是做将军的,万人面前喊话,早就练就了他的粗嗓门,此时一唱,身边的人也都听到了,马上,周围的兵士也纷纷唱了起来,一首精忠报国本来是刘山无意中唱出来的,没有想到在短短时间里整支队伍都唱了起来。
浑雄的声音从队伍之中升起,流淌过历史悠久,几经坎坷波澜的河西走廊,中午浓烈的阳光照耀之下,军队的铁流流淌在大唐的边界之上,黄沙万里,衰草伏地,战马的马蹄踏过,数万人的声音混成一起,如同滚滚的雷音一般。
本来赶路,有些兵士还有些疲乏,但是听到沉浑的歌声以后,队伍里有些疲乏的人立马来了精神,听不到两遍,听到的人也随着唱了起来。
“哈哈”刘山在阵头大笑,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忽然想起的辽远记忆中的歌声,竟然还有鼓动自己兵士战意的效果,刘山也随着兵士们唱了起来。
武德四年三月十六日,凉州兵在刘山的带领下向中原地区挺近,因为之前有太子的催促和对所经地区官员的事先招呼,所以刘山大军一路都是逢关过关,逢城进城。刘山明白,这时太子让凉州兵开往中原,就是要在中原战场上抢占果实,到时候不至于中原一战之功全部落在秦王手中。
其实,这样的事情刘山在以前的历史剧中见的多了。李建成虽然是嫡长子,按照一般皇室的规矩和历史的借鉴,成为太子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李建成也并非那种极为平庸的人,在唐王李渊开始征战天下的时候,李建成的功绩也是不小。但是偏偏李渊有一个更加出色的儿子,这个儿子就是李世民,他的威风大大盖过了自己的长兄,在几次唐与边境诸王的战斗和拼抢地盘中,这位秦王为大唐立下了赫赫战功,一时功绩,举国无双。
若是没有李世民或者李世民不是如此优秀,李建成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太子宝座上。可偏偏不是,一个是嫡长子,一个是手握重兵,功勋赫赫的秦王,他们之间的争夺必然是迟早的事情。
刘山才不管他们争不争呢,再说刘山想管也不敢管啊!刘山的态度此时是,能捞的好处尽量捞,能行方便的地方尽量行。沿途郡县赞助的军粮和辎重刘山是绝对不会推辞的,推辞不是好习惯,人家那么真诚的将东西放在刘山面前,刘山怎么好意思不要呢。
当然,刘山暗中还给这些官员行了不少回扣,以方便自己买军粮,有了好处,当地的官员也就放任刘山采办粮草辎重了。而且有的地方官员还将官仓的粮食低价卖给刘山,嘿嘿,此时做这种事情,那是再方便不过的,为开赴中原战场的凉州军队提供粮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从中捞钱,到时候有人查也查不出什么。做这种事情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当然,刘山也是痛恨官员这种贪赃枉法的行为的,但是刘山又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他可真没有权利管这些人。而且,刘山此去中原,确实需要大量的粮草,不给他们行方便,他们就刁难自己。
结果,刘山一路走来,跟随在队伍后面的辎重队越来越长,越来越大,甚至刘山不得不雇佣所经郡县的农夫帮自己运粮。当队伍出了陕川,刘山惊叹的看到自己身后的辎重队都比自己的大军威武了,真可谓是军威浩荡,绵延数十里。
有人后来研究过刘山这一路的行军路线,惊叹的发现,原本应该是急行军赶往中原地区的刘山凉州军团,却在路上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有时候甚至会有军队往回绕圈的举动。而无一例外的,军队一旦走了弯路,肯定是路上有什么城镇,而接着发生的事情就是刘山在城里大肆买粮,囤积粮草的举动。而且刘山经过的秦川地区此时物产丰富,作为唐王朝的中心地带,粮草储备都很充实,一路收购,刘山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白银黄金储备都花光了,当然,伴着钱袋空空,得到的就是粮食多多。
武德四年五月,中原战事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期,郑王军队已经被逼迫到洛阳孤城,窦建德的军队也被逼到虎牢一处。而早在三月就开往河北的草原骑兵却还迟迟没有赶来。其实,此时草原兵还在河北,夏主的催促文书一封接着一封送到河北,草原兵的头子天天被一群河北官员像是臭鸡蛋被苍蝇围着一般,但是偏偏草原兵就是不再往南前进一步。直到五月初,突厥将军才率领七万余草原骑兵向南开进。
第一百九十三节 出征虎牢(八)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山的军队姗姗来迟,当军队的前锋军团出现在洛阳周边的时候,早就得到刘山前来消息的秦王早已派出使者在路上等待刘山,当使者看到刘山的时候,刘山已经认出这就是自己的老熟人,曾经称自己也是瓦岗出身的李毅。
不过,老熟人见面,早已不是当年的场景,当年刘山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农民军头头,手下只有一些刚刚扔了锄头禾叉的农民兵,要实力没有实力,要兵士没有兵士,粮草军械要什么缺什么,几乎没有刘山不缺的东西。而李毅已经是秦王手下的官员,而且还是秦王的使者,两人的差距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会明白,刘山和李毅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当年李毅对自己也是非常的恭敬,但是刘山明白,那只是出自一个使者的礼貌,其实刘山当时也能感觉到,虽然和刘山一直称兄道弟,但是当时的李毅总有一点高人一等的高高在上感觉。有这种感觉刘山也能理解,自己当时有多少的人马,人家凭什么真心实意的和你称兄道弟。刘山又不是小孩子,还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是出于各种利益关系的殷勤相待。自己又不是李毅什么人,就算以前在瓦岗认识,瓦岗多少人,自己还真的相信点头的交情。
时光荏苒,没有想到一年不到,此时两个人再见,李毅还是秦王使者,还是当时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的秦王麾下的小官。可是刘山已经不是当时带着一群农民兵的刘山了。世事往复,时光多变。如古人说的一般,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此时刘山才深深理解,时间是多么能改变一个人。
“刘将军远道而来,秦王盼您盼的好苦啊!只等将军到来,郑王夏王军队一定可以被我军攻破。”李毅看到刘山,连忙小跑着前来,当年那个和刘山称兄道弟的李毅此时再也不和刘山称兄道弟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对刘山已经是非常恭谨了。
刘山坐在高头大马上,李毅站在身边,两个人的身边,凉州骑兵整队整列的从身旁经过,骑兵扬起的尘土铺面而来,李毅似乎对这些尘土丝毫未觉。
“秦王率兵在这里抗击郑王夏王军队,兵士们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刘山来晚了。”刘山没有下马,端坐在马上,手中拿着马鞭,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将军来的不晚,不晚,能够这么快带着军队赶到中原,将军行军真是神速啊!”刘山笑笑,神速,自己一路上七扭八拐的,本来急行军甚至只是用普通的速度早就该到了,自己此时才带兵前来,这要是神速,蜗牛都能称为动物王国的短跑健将了。当然,两个人谁都不会将话说明。
“不知道秦王把凉州军安排在何处?”
“洛阳久攻不下,秦王还要分兵在虎牢一带对抗夏王的军队,此时,洛阳这里军力明显不够,秦王本来是要亲自来迎接将军的,但是前线实在战事太紧。凉州军远道而来,还是暂且在我军大营后方修整两天,等军队恢复士气,到时候我军定可一战而下洛阳。”刘山听到了还是大半年前的那些话,只是刘山明白,那一次是秦王不屑接送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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