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女方是哪家的小姐,长地漂不漂亮?”
李元霸倒是有些好奇了,李恽他还是很看重的,在日后的拓展大唐海外国土的计划中,李恽可是重要的一环,给李恽找个好媳妇,是李元霸必须要做的。
长孙皇后点点头,道:“对方亦是咱们李氏皇族,那丫头的祖父你也应该认识才对。”
“也是咱们皇族的人?”李元霸这下更加好奇了,“是谁,今天来了吗?”
“应该是来了吧?那丫头名字叫李梦瑶,是中山郡王的孙女,听说他长得很是漂亮,只是可惜,我还没有见过!”长孙皇后这样说着,就开始在偏殿中逡巡了起来。
中山郡王名字叫做李孝义,说起来还是李孝恭他们同辈的人,因为在当年大唐打天下以及玄武门之变的时候立过大功,被李世民赐封为中山郡王。
“那李梦瑶肯定被中山郡王带来了,要不咱们就真办个诗会,也好让我来给恽儿好好把把关?”李元霸眼珠子一转,说道。
“是啊,二嫂!夫君的主意很不错呢,咱们方才不是还想要办个诗会吗?”
武顺很赞同李元霸的建议:“再说了,今日整个长安城城以及周边郡县的皇族女眷们几乎都来了,咱们即可以帮恽儿把把关,又能为稚奴寻找一个未婚妻,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长孙皇后见李元霸夫妇俩的兴致这么浓,便说道:“好吧!”
……
“啪啪!”
得到长孙皇后的同意,李元霸点点头,撩开膀子,对着面前的桌子就是狠狠地拍了两下。
这两下过去,大殿中所有女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元霸,每个人的脸上都还带着疑惑的神色。
“诸位姐妹婶嫂,欢迎你们前来我武王府参加晚宴……”
李元霸站起身来,看着那么多的皇族女眷,继续说道:“眼下时间还尚早,不如我们玩些小游戏娱乐一下,不知道诸位姐妹婶嫂以为如何啊?”
“不知道武王殿下想玩些什么?”
下面的那些皇族女眷们感到很好奇,她们女人之间彼此嬉戏玩闹,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可是这多了一个男人,多少都会感到很怪异。
“是啊,四皇叔!”坐在前面的清河公主站起身来,道:“四皇叔,我们又不像你们男人一样,会划拳,会舞刀弄剑的,您想与我们玩什么?”
“作诗!”李元霸很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两个字,道:“咱们皇族之女一向都是德艺双馨,想必吟诗作对于你们而言必不是什么难事!”
“作诗?那不都是那些文人、士子们的事情吗?”
“你这妮子不是一向都是说自己是文采飞扬吗,看吧,武王殿下给了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可以吗?我们,我们不会出丑吧?”
李元霸的一句话,可是叫下面的这些皇族女眷们变了脸色,当然个人与个人的表现不同,有的人是一脸的羞涩,有的人是兴奋,更有甚者竟然担忧地垂下了脑袋。
看到这一幕,着实让李元霸感受了一把当老师的隐。
想当初在上学的时候,讲台上的老师只要一提问问题,底下的那些学生党们,就像是六月的天儿一样,变了脸色,学习差的是眼神躲躲闪闪,学习好的则是踊跃举手……
那场景,与现在是何其的相似啊!
妈蛋,没想到前世没有享受到老师的待遇,今世却是过了一把老师的隐!
“好,既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那我们就开始吧!”
下面的小声议论根本阻止不了现在的李元霸,
“这样吧,大殿中甭管是未出阁的少女还是已出嫁的少妇,咱们有一个算一个,能作上几句诗的就勇敢地作出来!至于评判嘛……,不如就让皇后娘娘与几位贵妃娘娘来做吧!”
“四皇叔,您总不能光让我们作诗,您自己却是什么都不干吧?”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后面,没有说话的高阳公主突然站了起来,按照这丫头的性子,八成是来恶心李元霸的。
果然,这丫头一张嘴就没啥好话!
“是啊,四皇叔!”
清河公主从一开始就是和高阳公主是一伙的,高阳公主话音刚落地,这丫头就站出来附和:“既然是您提出来的,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起个头啊?”
“是啊,元霸!”这个时候长孙皇后也笑了起来:“当初那五姓七家的士子们,前往孝恭府上发难,我听说就是你让他们输了个体无完肤!正所谓一事不烦二主,既然诗会是你提出来的,这个头儿啊,就由你来起吧!”
第六百九十四章将进酒,杯莫停!
得,好不容易挖了坑儿,长孙皇后一句话就把他自己给埋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不过咱爷们儿是谁啊?再怎么说,咱也是多活过一世的人了,后世一千多年的时间,那么多的诗词歌赋,还会被两个小丫头片子给难住了?
笑话!
不过该谦虚的时候还是得谦虚一下的,李元霸这心里头虽说是无限嚣张,脸上却是带着点苦逼的色彩。
他说道:“二嫂,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就我肚子里头的那点东西,您还不知道吗?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
噗!
看着他长大的,这话听着真是有歧义,长孙皇后今年才多大啊?
不过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自幼相熟,小时侯的李元霸,整天跟在李世民的屁股后面,就像是小跟屁虫一样,长孙皇后还真是看着他长大的。
所以,对于随性的李元霸,长孙皇后根本不给他好脸,道:
“你小子少来这套,当初面对那五姓七家士子们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谦虚?怎么,现在倒是认怂了?”
“这……好吧,反正我今天是跑不了了,索性便随了你们的愿吧!”李元霸知道再怎么跑也跑不掉,还是随性点的好,“你们说吧,当以何为题?”
“月或者宴会!”高阳公主很快就想好了,“古人多以月或者宴会为题,今日就请四皇叔以这两者之间任意其一为题,作诗一首吧!”
“月,宴会?”李元霸摩搓着下巴,不说话了。
虽说早在以前的时候,李元霸因为五姓七望的六艺比拼而得才子之名,但仍有不少的顽固之人根本不相信是李元霸所作,毕竟当初李元霸一向以武力名传于世,具体形象就是一个典型的大老粗。
可现如今。大老粗的形象一下子变成了文武全才,这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相信。
刚好,趁这个机会让李元霸露一手,看以后还有谁敢怀疑。
“这丫头看来是早有准备了!早就听闻元霸有大才。今日终于可以见识一番了!”
高阳公主的话没让长孙皇后一下子变得期待了起来,下面的那些皇族的女子们也全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特别是从进入侧殿之后,眼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李元霸的程碧婷。
这姑娘兴奋的满脸通红,要知道,她印象中的霸哥哥。可远没有现在这般诗才。
想想之前流传的有关李元霸以六艺斗五姓七望众士子的传言,那可是着实勾走了不少女子的芳心,今天能亲耳听到李元霸吟诗,也难怪程碧婷如此兴奋了。
“这俩丫头,想看老子出丑,做梦吧你们!”
李元霸没好气地瞪了高阳公主和清河公主一眼,仔细想了想,却是计上心头,当即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随着李元霸的诵读之声越来越高昂。周围的人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整个大殿中将近三百来人,全都盯着正前方诗性大发的李元霸。
不少的未婚的皇族少女们,眼睛中冒着红心地看着李元霸,恨不得现在就扑进李元霸的怀里去。
再看那程碧婷,一脸的迷醉之色。同时还带着一丝丝的回忆,看样子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一首《将进酒》把个李元霸给整个带入了进去,此刻就好像他成了李白,那位短须飘摇,三尺青锋缚于腰间,一袭白衣长空,似乎欲乘风而去,端得是逍遥自在!
诗好,气质好,纵然是人差上一些,也足以让李元霸陪得上才子的称号!
更何况,他们老李家人本就生得俊美,这下子李元霸才子的名头算是跑不掉了。
“好诗,好意境,全诗直白易懂,但却意境深厚,纵然是我大唐当世大儒,孔老夫子之流,怕也做不出如此传世之诗!”
就在殿中的一众女子们仍旧沉浸在李元霸的《将进酒》之中的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却是李世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侧殿当中,此刻他看向李元霸的眸光中,充满了赞赏之色。
“奴家(妾身)见过陛下!”
眼瞅着当今陛下走了进来,大殿当中的一众女子们就算是再拖大,也不敢坐着相迎了,全都站起身来,向李世民行礼。
“嗯,都平身吧!”李世民一边往前走,一边对众女点了点头,道:“朕没有打搅道你们吧?”
虽说君王不好伺候,可是面对女人的时候,李世民还是挺平易近人的。
“没有,诗会才刚刚开始呢!”长孙皇后对走到近前的李世民,温婉地笑了起来。
李世民呵呵一笑,道:“看来本王来的很是时候呢!”
“元霸,虽说早就已经对你的种种神异习以为常,但是没想到你在诗词方面的造诣,竟然也如此深厚,当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李世民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毕竟李元霸清醒这么长时间以来,还从来没有过多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倒是对于战争还有制作武器方面很是擅长。
“皇兄谬赞了,我这诗词都不过是小打小闹,哪里能和孔老先生相提并论!”
听到李世民的称赞,李元霸脸上的汗唰就下来了,这抄袭竟然抄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李元霸这也是独一份了。
“行了,跟我这你还谦虚什么?”李世民斜撇了李元霸一眼,道:“怎么着?刚刚说到哪了?你这诗作完了,是不是该继续下面的了?”
李元霸总算是回过神来,扭头看着下面的一众皇族女眷们说道:
“是啊,不知道诸位对本王所作之诗有何感想啊?”
第六百九十五章误会了
“王爷所做之诗,自然是足以流传后世的,只是不知王爷,此诗名为何?”
这次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做少妇打扮的貌美女子,看她所坐的位置,似乎也是老程家的人。▲∴,
“《将进酒》!”李元霸吐出了这三个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又说道:“《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好名字!”那女子眸光闪亮地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说道:“王爷,我程家亦有一位才艺双绝的女子……”
一边这样说着,她伸手指向了坐在她身侧的程碧婷,道:
“碧婷姑姑自幼便跟随在伯父身边习文练武,诗词歌赋更是无所不通,方才我碧婷姑姑便私下作诗一首,现在就让她吟上一吟……”
程碧婷俏丽一下子就变得通红无比起来,同时她伸手拽了那女子一下,道:“香香,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作诗了?”
程香香低头看了程碧婷一眼,小声地嘀咕道:“小姑姑,您不是一直都喜欢武王殿下吗?今日就让侄女帮您一把吧!”
得,又是一个侄女把姑婶一辈儿给卖了的典型。
“哦?”李元霸有些好奇得看着程碧婷,道:“程小姐请了,不知道方才程姑娘以何为题,作诗一首啊?”
程碧婷小脸通红,站起身来很是羞涩地看了李元霸一眼,随后道:“以月为题!”
李元霸微微点头,笑道:“愿闻其详!”
这次程碧婷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良久,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一样。
过了好半晌,她才抬起头来,朱唇微张道:
“青天有月来几时,月行可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宁知晓向没云间。玉兔捣药年复年,嫦娥孤栖谁与邻?唯愿对酒当歌时,银月长照金樽中。”
(胡乱改编,不喜勿喷!)
“唯愿对酒当歌时,银月长照金樽中。”
李元霸默念了两遍,只感觉这首诗似乎是曾经见过,默念了两遍之后方才恍然,这不就是李白的《把酒问月》吗?只是之间的改动太多,若是按照他的看法,连韵都有失。
不过好在整首诗所要表达的意境还在那里。倒是并非不可,只是远没有李白所要表达的意境更清晰。
“此诗的意境好是好,但是未免有些孤单凄苦了一些,读之让人心中酸涩,所以纵然是佳句,却只能算尚可,若想要流传千古的话,却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李元霸想了想,很诚恳地说出了这么一翻话来。
话音落地。整个侧殿中一时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仔细回味了一下,好像还真像李元霸说得那么回事。
听到李元霸的话,程碧婷的脸色多少有些伤感。不过她还是说道:
“确实如殿下所言,小女子所作《问月赋》多少有些过于强调伤感之情了,无法与您《将进酒》这样的豪爽诗篇相比,如此。就聊作欢乐之用吧!”
程碧婷这番话说着就让人有些心酸了,这不是分明在说,我作诗作得不行。你行,好了吧?
再者说了,程碧婷能够做出来这样的诗词,别人可不一定能够做出来,至少眼下大殿中的一众皇族亲眷们,就没有几个能够做出这样出色的诗来。
“二嫂,这姑娘好漂亮啊!特别是现在这种我见犹怜的样子,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呢!”
这个时候,从程碧婷站起来就一直注意着她的武顺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