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将孤王当做主公,可是在孤王心里,你们就是孤王的生死兄弟。有什么样的恩情不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你做出这样的事,将孤王置于何地?将我们这帮兄弟置于何地?前面你留下通道给那神秘的暗一,你可知道要是那个暗一有什么歹心,那么我们的大营就对他不设防,他一个人可以带给我们无尽的损失。现在你居然杀了老三,甚至还杀了当时在城门洞里的其余同袍用以掩盖真相。你做的很好,你将我陷于不义,也把自己陷于不义!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这样了,看在以往的情谊,这一次孤王认了,可是从此我们只是君臣,再非兄弟!”李二说的话语气很冷,意思也很冷,虽说没有做出画地绝交,割袍断义的举动,但是也差不多了。
秦琼跪在地上,浑浊的老泪从眼里滑落,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这个局面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当初只是不愿让兄弟和自己一起还这人情债,现在却成了这般结果,他有苦难言,只能往肚里咽。
李二转身离去,抬着头以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太阳出来了,刺得他的眼睛一阵生疼,有晶莹的水渍一闪而没。
“传孤王令!将太子李建成就地斩杀,率军逼宫,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李二接受了自己成为杀兄夺权者的事实,也领教了自己那个病得要死的父皇的手段,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陷进肉里了,一缕血渍从指尖蔓延出来。这是被逼无奈,也是和以往的自己诀别,这一刻李二才开始从一个军人向一个政客的转变。
“杀!”李二再次下令,城墙下就有玄甲卫将李建成拉了出来,就地斩杀,并将其首级呈上。
“程知节何在?”李二接着下令道。
“末将在!”程咬金抱拳领命。
“命你率五百玄甲卫,前往东宫,将一干余孽斩杀,不得有漏网之鱼!”李二冷冷地命令道。
“末将领命!”程咬金面色一阵变幻,还是领命了,东宫那里可是太子的家眷,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刘弘基何在,命你率五百玄甲,前往齐王府,不得走脱一人,否则提头来见!”李二像是没有见到程咬金的面色变幻一般。继续下令。
“末将领命!”刘弘基也接受了命令。
“秦王殿下,这恐怕有违天和啊!”房玄龄提醒道。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趁着现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直接一网打尽,要嘛不做,做了就做绝!”李二解释了一句。他之所以这样急急忙忙的就要斩尽杀绝,主要是怕等会儿见了李渊之后,李渊要是念及旧情,恐怕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子嗣将会被赦免。将来说不定会横生波折,这不是他想见到的,倒不如现在拿着李渊的密旨。便宜行事来得干净利落。这也可以看得出李二的果决,虽然重情,但是却不被情谊所牵绊。
“走,随孤王去看看我那父皇。他应该等急了吧!”李二不理会还跪在城墙上的秦琼。带着其余人向着太极宫而去,只剩下那个孤独的身影,落寞的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萧索。
带着一身的血痂的尉迟恭,还有房玄龄,杜如晦和长孙无忌等人快速的跟上了,程咬金回过头望向那城墙上的身影,脸上变幻着神色,最后挣扎了一番。狠狠地咬了摇头还是跟上李二离去了。
太极宫前,众多大臣听的前面的喊杀声消失了。就知道已经分出胜负来了,这个帝国未来的主人即将揭晓,所有人都伸长了脖颈,想要先别人一步看到到底是谁胜出。但是也有人缩在角落,他们不在乎谁胜谁负。这个帝国不管谁做主,都离不了他们,因为他们身后是传承几百年的大家族,早就根深蒂固,不管谁上来,都要依仗他们来管理各地。
他们就是那世家大族的代表,五姓七望不是说着玩的,李渊这大唐皇室也就是陇西李氏的一个分支,要不是他们身后陇西李氏的大力支持,李渊建立的大唐能不能夺下江山都是个未知之数,因为当年大唐初建的时候有着好几个政权不比大唐逊色。
当太阳照下的阳光穿过宫门,照耀到太极殿前的空地上的时候,李二带着一帮子杀才出现在阳光里,沐浴着这太极殿前的第一缕阳光,李二站在了所有的文武百官面前。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或多或少的都有了转变,有的人变的惊骇,有的人变的兴奋,也有人神色不定。
李二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在这一刻他大致的分清楚了这些朝臣那些人是支持太子的,那些人是支持自己的,还有哪些人是保持中立的。这些都关系到今后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或是拉拢或是打压。总之李二在变身成政客之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就适应了这种转变,轻易的分清敌我,清楚的明白利益与舍取,这都是一个优秀的政客应该掌握的手段。李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做得极为出色,不仅是平日里耳濡目染还有天资聪慧,也有在心里早有准备的因素。
“儿臣拜见父皇!”李二带头向站在太极宫前的李渊行礼,单膝跪地是武将的传统。
“臣等叩见皇上!”一大群人淅沥哗啦的跪下,口中高喊道。
“见过父皇!”长孙盈盈下拜,身姿如月中仙子,身上的襦裙金线勾描出一幅牡丹图,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此刻长孙圣洁不可侵犯。
“好,好……哈哈……”李渊哈哈大笑,李二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其余两人不会再出现了,虽然秦琼没见人,但是对于李渊来说秦琼又算得上什么?当初信手帮了一把,没想到在今天会结出这样的果实!
“父皇,该早朝了!”李二见李渊一直笑个不停,提醒道,现在时间已经过了辰时一刻,早朝时间一般在辰时,现在已经晚了。
“对,早朝,早朝!哈哈……”李渊大笑着转身进了太极宫,接着就有太监高呼:“文武百官觐见!”
文武大臣分开左右,走进了太极宫,李二站在最前面,这个位置原本是李建成站的,现在是他的了。
“叩见吾皇!”一众大臣开始山呼万岁,当然这个礼节是必不可少,不管是哪个皇帝在位这万岁是听不够,哪怕李渊早就被孙思邈诊断最多活过十五年,而他自己推断只有十年的命了,但是听到这三声万岁还是飘飘然的觉得自己真的能活那么久了。
这一次的朝会,李二成了主角,他开始激昂的呈辞,大说特说太子和齐王欲图不轨,身边带着八百将士,意欲逼宫,而自己在得知他们的阴谋后以五百玄甲如何同两人一番激战,最终艰难的取得胜利。
总之李二怎么说,这些人就怎么听,反正李建成和李元吉已经死掉了,不会辩解什么。除了站在靠着庭柱的一个老头,双眼浑浊的看了一眼还在侃侃而谈的李二,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在身前的圭板上写了几行字。
之后就是李渊的事儿了,怎么裁决怎么定性,最后李二被册封成为太子,即将在九月登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九章小灰灰
朝会开始,李宽这些小孩子是没资格进去的,毕竟年龄实在是太小了,那些国家大事,勾心斗角还是不让这些小家伙接触。长孙到后宫去了,那里有她几个相熟的嫔妃。李承乾和李恪也不理会李宽,他们对这个处处表现得比他们优秀的的兄弟是敬而远之的。李宽只能一个人无聊的到处游荡,好在身上的锦袍和腰间的玉佩表明他的身份,还没人出来阻挡。
不知不觉的,李宽又游荡到了玄武门,秦琼还跪在那里。背影凄凉,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显得佝偻,发髻散乱,丝丝银发在他的头上杂乱无章的像是一丛野草。
李宽慢慢地踱步过去,来到秦琼身边:“秦老将军!”
“是二公子啊!你来是传达秦王殿下的命令么?”秦琼双眼无神,他知道李二是个重情义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却绝对接受不了背叛,哪怕是出有因他不会再多加怪罪,但也绝对不会轻易的原谅。秦琼跪在这里只是求个心安,或者还存了一丝奢望,希望李二会原谅他的苦衷。
“小子没有接到父王的传话,父王此刻正在早朝。”李宽虽然想说假话安慰一下这位老将,可是却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安慰了她,接下来李二的态度恐怕仍旧会将他打落深渊,与其给他一个虚假的希望在被打碎倒不如一直这样残酷下去。
“那么二公子此来是做什么?”秦琼虽然很失望,但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出声问道。
“小子闲来无事,到处逛逛,没想到又走回了这里!”李宽实话实说道。
“呵呵……二公子居然还有心思闲逛到这里。看来胆量不错啊!不过我倒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二公子,你那麻沸散真的是因为怕秦王完不成圣上的旨意才没用的吗?”秦琼这个时候双眼显露出一股子疑惑,他相信没人会相信李宽之前的那个说辞,但是当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而已:李二因为秦琼的事情所以一时间失了方寸;程咬金就更不必说,他夹在李二和秦琼之间,左右为难怎么还有心思去辨明真假,而且为了装他那副憨货的姿态。他也不会多问。现在既然李宽来了这里,秦琼当然想要问个明白。
“不知秦将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李宽歪着脑袋问道。
“真话又如何,假话又如何?”秦琼反问。
“真话就是。小子想让太子和齐王死在这里,假话嘛,就是小子初上战场,一时间被惨烈的杀伐震惊了。所以忘记了。”李宽很是老实。他相信秦琼会将这些话说给该听到的人听,他已经不想再解释,一遍遍的说,实在是很累。
“为什么?”秦琼只问了这一句,但是其中的意思却很复杂,一是在问为什么要两人死在这里,二就是问为什么会这样直接说给自己听。
“因为,斩草除根。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就不要再顾忌,哪怕背上骂名那又如何?留下他们的性命。将来后患无穷。至于小子这样告诉秦将军,因为小子懒,不想一个个解释过去,相信秦将军应该很乐意帮小子这个忙。”李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着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战场,决定要离开这里了。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就在此时,城墙下玄甲卫的喊声响起,李宽伸出头一看,一大群穿着铠甲的将士正在追着一只小狗。李宽愣了愣,这是皇宫啊!哪里来的小狗?
可是转念一想,这里刚才发生大战,到处都是血,血腥味将附近的狗引来了也不奇怪,而且城门洞开,只有那么两个人守着,其余人都在打扫战场,这条小狗说不定就是从城门直接跑进来的。
小狗很灵活,一个个士兵的追捕被它左躲右闪的闪过,可是再怎么灵活也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士兵们虽然打扫战场没有配备武器,一身铠甲也严重影响行动但是他们结成一个圆,将小狗逼到了城墙根上。
“打死它,居然舔人血,这狗不能要了!”有士兵大声说道。
古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愚昧,什么狗不能吃人血,吃了人血之后会变成疯狗。这样的事儿在现代算得上啥?狗养的比儿子还要好,别说舔了两下血迹,就算是在你腿上啃了一口,你要是敢打他的狗狗主人也要和你拼命。你要赔钱可以,但是要打狗,没门儿。
李宽就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士兵抓狗,很有趣。一大群人居然拿一条狗没办法,李宽饶有兴趣的看着。
小狗一扑,从包围圈的士兵的胯下直接钻过,逃出了包围圈,然后慌不择路的跑着,居然向着城楼而来。
城楼上就只有李宽和跪着的秦琼,小狗跑上城楼之后差不多是无路可走了,因为这段城墙两边都是有着女墙挡住了,留有一段空隙但是此刻却被栅栏拦住了,密实的栅栏空隙很小,这条狗根本过不去。
于是一大群士兵堵住了后退的路,小狗居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它跑到李宽身前,直接趴在了他的脚边,就像是李宽的宠物一样。
“真是个机灵的小东西,不过我可不养狗!”李宽说道。
可那狗居然像听懂了李宽的话一样,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像是在求李宽救救它一般。
“二公子!”追上来的士兵向李宽行礼:“还请二公子将这条狗交给卑职,喝了人血的狗是养不熟了,因为它的狼性被唤醒了。”士兵向李宽请求道。
“是吗?”李宽不动声色,他虽不信这些但是却也对这个说法感到好奇。
“是的,狗和狼看起来是两种动物,可是它们却是有共性的,当年俺们庄子上就出了这样一条狗,因为战乱死了人,血迹没清理的时候被它舔食了,之后这条狗就变成狼了,而且在庄子背后的山林里当了狼王!”这个士兵讲说着他的故事,只是没上过学堂的他讲起故事来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动听,李宽顿时没了兴趣。
“就这样?”李宽嘴上这样说着,却低下头看了看脚边的小狗,耳朵是趴着的,不像狼那样是竖着的,而且脖颈上的毛很长,就像是披了一条坎肩,这引起了李宽的注意,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狗都是很正统的中华田园犬,也就是土狗,这种狗是没有这一圈毛发的,出现这样的状况只能说明这条狗非同寻常。
再仔细看看,李宽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一般的狗爪子只有五个肉垫,前面四个,后面一个。可是这只狗却有六个,前面是五个,有着五根利爪,别的狗只有四根。在后面还有一个大的肉垫和一个没沾地的小爪子,这和普通狗一样。
这个发现彻底让李宽来了兴趣,他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个传说:那时在村里挺起老人们说起的一个像是神话故事一样的传说,一条狗要是一胎产下九只小狗,那么九犬出一獒将会出现一支有别于其余狗的小狗,这只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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