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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辟邪司1:长安惊变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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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自己的剑,禁止自己直接触碰那层膜。

否则会怎样呢?很可能就是自己如同五师兄一样,便异化成一个怪兽。

但凌尘子这般不惜一切地撞破了那层膜,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全身伤痕累累,腹部还插着掩日剑,甚至肠子已经流出。

“快走!”凌尘子虚弱地吼叫起来,“那层膜……在修复,快,快从那层缝隙中逃走!”

果然,那层本已残破撕裂的薄膜正吐出无数的细丝,许多缝隙正在渐渐地接驳、融汇、闭合,中间那道巨大的豁口中更是缀出千丝万缕,正在慢慢变小。看来这井内的神秘天地随时会自己修补伤口。

“我们一起走!”袁昇大吼,一把揪起了凌尘子。

“时间不多了,不要管我,否则你突破不了那层天地。”凌尘子想挣扎,却已全身无力。

袁昇不管不顾地提着凌尘子的背心,大吼一声,向那道豁口飞奔。一声怪异的巨响,他撞了过去。

下一刻,剧烈喘息着的袁昇发觉自己正站在亭中。

这里赫然是锁魔苑那黑沉沉的铜亭,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进来的八角铜亭。那口神秘的镇元井就坐落在铜亭最黑暗的中心,犹如一只乌黑的眼,狰狞地望着他。

“我一定要确认,是天魔的缘故让师尊早亡,不是我,不是我!”五师兄凌尘子站在井边,执拗地望着他。

袁昇叹道:“好吧,你下去!不过,我得待在这里,给你……”话没说完,他急忙顿住,骤觉一阵深冷的凄寒,怎么会是这样?自己怎么会重复先前的情景?

自己明明早已看到五师兄下了镇元井,而且自己也早就追踪而下,在井下看到了无数诡异情景,可眼下,自己怎的又回到了井边?难道这座古怪的镇元井,竟能让时光倒流?或者,自己又开始做那怪梦,在梦中会重复现实?

凌尘子最后看了他一眼,便毅然向镇元井潜下。

深黑的夜,寂静如海,袁昇浑身颤抖着望着凌尘子正如一道黑烟般慢慢沉向井内。

看来时光真的倒流了,自己是否还会选择让五师兄下去?

“不!”他猛然仰头,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一股钻心的痛楚袭来。他的神智一清,不由大喝道,“这不是梦境,也不是时光倒流,这是……幻象!”

幻象!

随着这两字怒吼而出,黑沉沉的铜亭消逝了,乌黑如怪眼般的镇元井消逝了,正在一点点沉下的五师兄则用一丝奇异而怨毒的眼神盯着他,最后也如一缕薄雾般消散而去。

一抹温柔的月光当头照下来,袁昇发现自己正倒卧在有些清冷的街道砖石上。

清风如水,明月如镜,柔软浓密的垂柳在低回的夜风下在他的头顶轻拂着。这一刻宁静而美好。袁昇发现,这里竟是西市附近。

“五师兄!”他猛然低头,才惊骇地发现,五师兄凌尘子就在身边,却已奄奄一息。他的内脏流出,掩日剑就反插在他的小腹上,鲜血流得满地都是。

“明白了吗?”凌尘子虚弱地笑着,“也许这是一个很大的局。好在我明白了,师尊不是因我而死,我也……不负师尊!”

那道笑容忽然在那张苍白的方脸上凝固。

“五哥!”袁昇凄恻地惨呼了一声,却发现,五师兄凌尘子真的死了。这一切,竟与自己的梦中所见依稀相似。

他又拼力咬唇,很希望这是个梦,但钻心的疼痛无情地提醒他,这完全是真实的。

忽听得悠然的钟声传来,袁昇茫然抬起了头,才看见前方的垂柳浓荫处那一角尖尖的殿檐。他恍惚了一下,才认出那中西结合的神秘建筑,正是西云寺。

上卷 梦中身 章节十 相府寿宴

宗楚客,曾经三度出任大唐宰相,虽然贪婪成性,却也着实有些才干,工于诗文,又颇有谋略胆魄。当年太子李重俊兵变杀入皇城时,宗楚客坚定地率兵死守太极殿,为最终剿灭重俊立下首功,因此颇受韦皇后和皇帝李显器重。

如此权倾一时的风云人物为老母做八十五岁大寿,前来庆贺的宾客自是云集了当朝权贵。

依着当时的规矩,寿筵早已开了数日,到贺的显贵已来了数批,在今天的正日子里则只有宗家亲信、本族显贵在后厅济济一堂。最要紧的是,今天来了两位贵客,太平公主和安乐公主这两位最受朝野瞩目的公主居然一起驾临宗相府贺寿。

暮色初降,相府后园花团锦簇,各种精心栽培的异种牡丹在无数盏精致宫灯的照耀下,点染出一派富贵堂皇之色。一座大明厅中红烛高烧,琼液满樽,精神矍铄、满面雍容之色的宗老夫人在两位公主的陪伴下居中而坐,宗楚客与其弟宗晋卿和几位同为韦后一党的权贵亲信在侧席相陪。

明厅两边的廊间列满了相府中的绝色乐伎,对面则由浅浅池塘圈出了一座高大的轩榭,乐伎们便在轩榭上穿插着歌舞献艺。只不过对于在座的这些高官贵妇而言,这等华丽的歌舞早已看腻了,好在宗相府的大总管别出心裁地从西市高价请来了一个波斯幻戏班子。

此刻,黑骆驼幻戏社的副班首正忙得焦头烂额。

班首在前几日失踪了,生死不明。社中三大台柱之一的黛绮也在近日失踪。可今天这一番演出可谓重中之重,不仅关乎幻戏社的声誉,甚至关乎幻戏社的生死,副班首为了自己的脑袋也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安排。

好在第一个登台的波斯老幻术师博得了一个开堂彩。那是一个叫“分桃”的幻术。那幻术师先是表演了一番西域的柔术,跟着就搬出一个巨大的花盆来。那盆中只有泥土,却没有花树。老者从袖中取出一个桃核,向众人展示一番,然后装模作样地埋下。

“长,长,长,长出芽来!”幻术师用汉语高叫着。他声音悠长浑厚,颇具磁性。

盆中果然钻出了碧绿的树芽。

“生出枝干……快快开花……”随着幻术老者吟唱般的朗声念叨,盆内的嫩芽果然很快“长成了”一棵桃树,又迅速开花,迅速结了果。

厅中观看的贵妇们都不由得啧啧称奇。

在轩榭的一角,青瑛和艾丽并肩而立。她们已穿上了黑骆驼特制的美艳胡服,站在廊边候着。

“波斯幻术,果然有趣。不过我猜那巨大的花盆里面,可能有些门道。”一道极低的声音对青瑛耳语着。奇怪的是,发出声音的人却不见踪影,正是刚跟青瑛学了隐身术的陆冲。

青瑛冷哼道:“这些旁门左道,自然瞒不过你陆大剑客,不过我那隐身符根本就不过关,你就少啰唆吧,小心你的鞋子。”

原来青瑛曾偷入各门去博览道书,所学甚是杂博。但凡事博则不精,这门隐身术,她修了许久,也只炼出了七八道隐身符,而且这几道隐身符还效验不佳,总不能完全隐身。这一次陆冲的鞋子便无法消失。青瑛只得随身拉着一辆盛有衣服和道具的小推车,掩盖了这双凭空出现的“会走路的鞋子”。

“憋闷得要死,实在忍不住啊,”陆冲乘机凑到女郎耳边,低声道,“你倒猜猜看,安乐和太平这两位公主何等身份,为何都来给宗楚客的老娘祝寿?”

青瑛从这里能清楚地望见两位公主的尊容。安乐公主正当妙龄,果然艳媚无双,那一身“落花流水锦”织就的深紫色牡丹衫子衬着同色如意牡丹百褶裙,让她整个人如一朵盛放的名花,艳冠当场。

安乐的姑母太平公主应该已年过四旬了,但她风韵犹存,方广的额头上几乎看不见皱纹,保养得如同三十岁的艳妇,一双美眸更是清澈深邃,她似乎知道自己这年岁无法和侄女争妍,便只着一身淡黄色的散花锦衫裙,显得人淡如菊,典雅高贵。

“显摆什么,就你知道宗相府的底细吗?”青瑛哼道,“宗楚客虽然权柄极盛,但他老娘的名望却更显赫。这位宗老夫人是前女皇武则天的堂姐,只比武则天大了半岁。人家所生的儿子中宗秦客、宗楚客皆为大唐宰相。只不过老大宗秦客在十多年前的一场朝廷风波中死于流放之地。”

陆冲叹道:“是呀,这老太太是则天女皇的堂姐,那就是太平公主的堂姨了,怪不得两大公主都这般客气,辈分在那儿了。”又揉着鼻子哼哼起来,“好讨厌啊,虽在相府混过几天,却不曾到这后园来,没想到这里这么多的破花。”

“真是大煞风景!这花很香呀,”青瑛嗔道,“这可都是异种牡丹,每一株的价格抵得上十户中等人家的赋税。你看看,这园子里,有多少牡丹?老太太身前那两株,都是从慈恩寺移植过来的异种紫牡丹,每株上花开有二百朵,更是价值连城。”(大唐时从宫廷至民间都好种牡丹,致使牡丹千金难求,乃至有“王侯家为牡丹贫”“一国如狂不惜金”之说。)

陆冲举目望去,果见除了那极罕见的紫牡丹,还有浅红、通白、金黄等各色奇花。此时已至暮春,牡丹花期将过,但这些花争奇斗妍,明艳炫目,最绝的是在长廊下都栽有一种深红牡丹,给灯光一打,仿佛红霞铺地,让人叹为观止。

“怪就怪在这些花香上,香气太浓,老子的鼻子受不了,受不了就会打喷嚏。”陆冲愤愤道,“都说宗楚客敛财无度,这下终于知道他多有钱了。”

青瑛才想起陆冲鼻子上的毛病,顿足道:“用袖子遮在鼻子上,小心些呀。宗相府除了宣机国师,还有大剑客薛青山和你的死对头青阳子,你一个喷嚏打出来,咱们可就都万劫不复。”

“长,长,快快长大!”在幻术师的吟唱声中,树上的桃子越结越多,也越来越大。

陆冲又忍不住了:“桃子是真的,桃树也是真的,只是这从无到有、由小变大,则是一种戏法,其窍诀便在那幻术师的大袖和其背后的幕布,在其不住舞动时,做了巧妙的偷梁换柱。怪了,这么说,波斯幻术仍旧只是一种百戏,还算不得术法?”

“你说的西域术法,那黛绮应该会的,听说那种灵慧旅人都擅长心灵操控。”青瑛忽地压低声音,“喂,你可要小心些,宣机国师可坐在那儿呢!”

果不其然,在宗楚客身旁的一张几案旁,端坐着一个中年道士。这道士容貌颇为奇特,黄发黄须,连双眉也微微发黄,双目微闭,偶一张开,便有电光般的眼芒闪过。这神异相貌,正是当朝第一国师宣机真人的独特招牌。

“宣机老道都来了,嘿,老寿星的面子真大。”陆冲刚将目光凝在宣机身上,那边宣机国师竟如有感应般地向他望来。

跟那湛然如电的目光一对,陆冲立时浑身一个激灵,虽知自己有隐身符护体,但还是下意识地向旁侧了侧身子,躲在了一根明柱后面。直到宣机神色淡漠地低下头去,陆冲才长出了口气:“好古怪的家伙,难道老子的隐身符被他看破了?”

“看那边的老胡僧,啊,那竟是慧范!”青瑛也眯起了眼,“这老胡僧神通广大,居然能混到这地方来。”

果不其然,西云寺的方丈慧范竟坐在安乐公主另一侧的几案旁,不住插科打诨,一副市侩之色。

陆冲也不禁叹道:“这家伙,看他座席的位次,这地位竟不逊宣机国师呀。”

说话间,慧范侧头说了些什么,惹得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都咯咯娇笑起来。那边宗老夫人没有听清,也侧头去打听,听明白后便放声大笑起来,她身边的贵妇们也一起笑起来。

看来这个油嘴滑舌的老胡僧果然有一种本事,在两位公主面前是左右逢源。

“仙桃已成,献寿桃!”随着那幻术师最后一道高声吟唱,便有不少美艳胡姬翩然上前,摘取树上的桃子,奉给前厅的贵妇。

青瑛身为幻戏社中最为美艳的舞姬,要最后出场,将最大的桃子献给宗老夫人。她低声叮嘱了陆冲一句“你仔细些”,才翩然出场。

她装扮艳丽,手捧大桃,如风行水上般行到前厅,连翻了几个漂亮的空心筋斗,最后便如仙女天降般来到宗老夫人案前,稳稳将寿桃献上,嫣然道:“恭祝老夫人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老夫人大喜,笑吟吟道:“好百戏,好身手,看赏看赏!”

太平公主却常常留意奇人异士,忍不住道:“你在波斯幻戏班子中,却是个汉人,叫什么名字?”

青瑛这时不敢放肆,低眉垂目地答道:“小女子青瑛。”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嗯,好面相。”太平精于识人,一眼便看出她那娇美中掩不住的一抹英气,忍不住心生欢喜,“可愿到我府中来?”

青瑛却忽地心中巨震。她见过太平公主几次,但从来都是远观,这时当面言谈,才听出这冷艳贵妇的声音。那是她苦苦寻找的声音。当时她家中遭逢大难,她年纪幼小,机缘巧合躲过大劫,却无法看清仇人的脸孔,只是听到了那仇人之一的女子发出的声音。

那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低沉,舒缓,似乎万马千军杀来都毫不慌乱,又带着一股难言的冷酷,似乎血流成河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奴婢能得公主垂青……感激不尽!”青瑛急忙收摄心神,躬身施礼。

她心底的震荡反映到脸上,只是一瞬的呆滞,但太平公主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一时蛾眉微蹙,没有言语。

一旁的安乐公主笑道:“姑母真是慧眼识英才呀,这美女身手利落,人又艳丽,真真连我都喜欢呢。”

太平公主心中微动:“这叫青瑛的女子出身风尘,这也罢了,但为何适才她的目光如此古怪?”索性就着安乐公主的话顺水推舟,笑道:“好呀,你若喜欢,姑母就送给你了!”

安乐公主略感惊讶,但一来服膺太平公主识人的眼力,二来跟这位姑母明争暗斗久了,抢姑母看上的宝物抢上了瘾,那盏七宝日月灯如此,眼前的美丽女郎也是如此。当下笑道:“青瑛,我这里可赶不上姑母府内的气派,你可愿来我府内?”

青瑛大是失落,但已察觉到太平公主那疑惑的眼神,不敢造次,忙赔笑应承:“殿下说笑了,无论到哪家公主府内服侍效命,都是小女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安乐公主咯咯娇笑:“好伶俐的嘴巴,站在我身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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