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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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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杰克·洛勒,”他说。

亨利紧紧地瞪着他。甘德赛的眼神此刻明亮、坚定而又真诚。

“他是谁?”亨利问。

“企鹅俱乐部的老板。在日落大道上——8644号,或者是差不多的门牌号。如果有人能查出来,那一定是他。”

“多谢,”亨利平静地说。他瞥了我一眼。“你相信他吗?”

“好吧,亨利,”我说,“我觉得他还是可能会撒谎的。”

“哈!”甘德赛突然大叫。“一个骗子!一个——”

“闭嘴!”亨利咆哮道。“那是我的台词。可靠的人,是吗。甘德赛?这个杰克·洛勒?”

甘德赛奋力点头。“绝对是可靠的人。杰克·洛勒涉足所有与上层社会有关的事。只是不容易见到他的面。”

“这点不用担心。多谢,甘德赛。”

亨利把黑色棍子扔在房间的角落里,清空左手一直握着的左轮手枪的后膛。他排出子弹,然后弯下腰,把枪在地板上一滑,手枪消失在了桌子底下。他随意地抛起子弹,然后任它们四下散落在地上。

“再见,甘德赛,”他冷冰冰地说。“要是不想被人在床底下找到的话,就安分点儿。”

他打开门,我们迅速走了出去,趁“蓝色潟湖”的员工尚未插手。

5

我的车停在离街区不远的地方。我们钻进车里,亨利双手靠在方向盘上,闷闷不乐地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嗯,你怎么想,沃尔特?”他终于发声了。

“你要是问我的意见,亨利,我想甘德赛是在胡编乱造,只是为了打发我们。而且,我觉得他不相信我们是保险公司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还有一条额外的证据,”亨利说。“我估计根本没有什么名叫梅拉克里诺或者杰克·洛勒的人,这个甘德赛拨了个空号,装模作样地打了一通电话。我应该回去,把他的胳膊和腿卸下来。让那死胖子见鬼去吧。”

“我们有了能够想到的最好的主意,亨利,我们要尽全力去付诸实践。现在我建议我们应该回到我的公寓,试着思考一些别的事。”

“接着就烂醉如泥,”亨利说着,发动了汽车,驶离了路沿。

“我们也许可以少喝点酒,亨利。”

“呀!”亨利嗤笑一声。“缓兵之计。我应该回去,拆了那家伙的老窝。”

尽管当时没有红绿灯,他还是把车停在了十字路口,举起一瓶威士忌放到嘴边。他正要喝时,后面有辆车上来了,撞上了我们的车,但撞得不太严重。亨利呛了一口,放下酒瓶,衣服上洒到了一些。

“城市越来越拥挤了,”他大吼道,“想喝口酒都会被某些聪明的猴子撞到手肘。”

因为我们的车还没有向前挪动,后面那辆车不知是谁在车里,一个劲儿地在按喇叭。亨利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又回来了。我听见声音很吵,那个高嗓门的是亨利。片刻后他回来了,钻进车里,把车开走了。

“我本应该撕掉他的脸,”他说,“可我怂了。”他快速驶过通往好莱坞和冰碛堡的道路,我们上楼来到我的公寓,手上拿着巨大的玻璃杯,坐下来。

“我们最好喝上一夸脱半的烈酒,”亨利说,他望着先前他放在桌上的两个酒瓶,边上的酒瓶空置已久。“这个主意应该过得去。”

“要是酒不够,亨利,放酒的地方还有足够存货。”我兴致高昂地干了自己这杯。

“你似乎是个正经的家伙,”亨利说。“究竟是什么让你说话这么风趣?”

“我似乎没法改变说话风格,亨利。我父母都是新英格兰传统下严苛的纯粹主义者,即使在读大学时,我都不能流利地说方言。”

亨利尝试着消化这句评论,不过我看得出,这让他的腹部仿佛重重地挨了一记。

我们就甘德赛及他可疑的建议又聊了一会儿,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接着,我桌上的白色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我匆忙奔向电话,心里希望是艾伦·麦金托什打来的,希望她已经恢复了心情。可结果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一个陌生人。言词干脆,带有一种讨厌、生硬的语气。

“你是沃尔特·盖奇?”

“我是盖奇先生。”

“好吧,盖奇先生,我知道你在黑市上找某件珠宝。”

我紧紧抓着听筒,转过身,越过电话机冲亨利挤眉弄眼。可他烦闷地给自己又倒了一大杯老种植园牌威士忌。

“的确如此,”我对着听筒说,竭力保持声音平静,虽然我的兴奋之情已经难以抑制了。“如果你说的珠宝是珍珠的话。”

“一串四十九颗,伙计。报价五千块。”

“天哪,这太扯了,”我倒吸了一口气说。“五千块买这些——”

那个声音粗鲁地打断我。“你听好了,伙计。五千块。伸出手来,数数手指。不多不少,就五千。好好想想吧。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电话干巴巴地挂断了。我颤抖着将电话放回支架上。我浑身发抖,回到椅子上坐下,用手绢擦了擦脸。

“亨利,”我用一种低沉紧绷的声音说道,“奏效了。可太奇怪了。”

亨利将喝完酒的杯子放在地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把一只空玻璃杯放下并且不去倒酒。他用那双严厉的、一眨不眨的绿色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是吗?”他温柔地说。“怎么奏效了,兄弟?”他用舌尖慢慢地舔了舔嘴唇。

“我们在甘德赛老窝里做的奏效了,亨利。有个男人刚才打电话来,问我是否在黑市上寻找珍珠。”

“老天爷啊。”他噘起嘴,柔和地吹着口哨。“那个该死的意大利佬毕竟有一手。”

“不过报价是五千美元,亨利。这似乎就很难解释了。”

“嗯?”亨利鼓起双眼,仿佛眼球就要挣脱眼眶了。“五千块买这些赝品?那家伙疯了。你说它们最多值两百块。这家伙整个是有病吧。五千块。有五千块钱,我都可以买下足够多的钻石来铺满梅·韦斯特[3]的屁股了。”

我看得出亨利似乎很迷惑。他默默地为我们俩的酒杯添上酒,我们便互相瞪着酒杯后的对方。“好吧,你究竟打算怎么办,沃尔特?”沉默了很久之后他问。

“亨利,”我坚定地说,“只能做一件事。艾伦·麦金托什的确是私下里告诉我这件事,她没有得到潘鲁德多克夫人的明确许可告诉我有关珍珠的事,我觉得我应该尊重隐私。可艾伦现在生我的气,不想跟我说话,原因是我喝了太多的威士忌,尽管我的言语和大脑仍然非常清晰。最后一回合是个非常奇怪的动态,我觉得,无论如何,我应该咨询一下我们家一个亲密的朋友。当然,最好是某个具有经营大型企业经验的人。除此之外,此人还要对珠宝懂行。亨利,的确是有这么个人,明天上午我要去拜访他。”

“老天啊,”亨利说。“你能用九个字概括一下吗,伙计。这家伙是谁?”

“此人名叫兰辛·加勒摩尔,他是第七大街的加勒摩尔珠宝公司的总裁。他是潘鲁德多克夫人的一个老朋友——艾伦经常提起他——实际上,正是这个人为她找来这串仿制的珍珠。”

“可这家伙会去报告警察的,”亨利反对道。

“我觉得不会,亨利。我认为他绝不会做任何令潘鲁德多克夫人蒙羞的事。”

亨利耸耸肩。“赝品就是赝品,”他说。“你总不能以假乱真。即便是珠宝公司的总裁也不行。”

“即便这样,提出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有什么缘由,亨利。我想到的唯一理由是敲诈,而且坦白讲,要我独自解决是有点儿麻烦,因为我对潘鲁德多克家的背景了解不多。”

“好吧,”亨利说着叹了口气。“如果那是你的直觉,你最好就照着办,沃尔特。而我就在家待着打个盹儿,好保持体力来面对后面的累活,如果有累活的话。”

“你不会介意在这里过一夜的吧,亨利?”

“多谢,伙计,我还撑得住能回旅馆。我只要把这瓶多余的威士忌带走,帮我入睡。我可能碰巧会在上午接到一通家政公司的电话,到时就得赶紧刷牙去干活儿了。我猜我最好换了这身行头,好让我能跟普通人打成一片。”

这么说着,他走进浴室,一会儿出来时就穿上了他自己那套蓝色哔叽西装。我催促他开我的车走,可他说在他的街区不安全。然而,他倒是同意带上刚才的那件轻便大衣,小心翼翼地把一夸脱未开瓶的威士忌裹在里面,他热情地握了握我的手。

“稍等一下,亨利,”我说着掏出了钱包。我摊开一张二十美元的纸币给他。

“这是干什么?”他大吼道。

“你现在暂时没工作,亨利。今晚你干得非常漂亮,结果令人惊讶。你应该得到报酬,而我也负担得起这小小的奖励。”

“好吧,多谢,伙计,”亨利说。“不过这算是我借的。”他的声音沙哑而激动。“早上我要给你打个电话吗?”

“当然。我还想到了一件事。你觉得换一家旅馆是否合适?假设,不是由于我的失误,警方知晓了这桩窃案。他们难道不会怀疑你吗?”

“见鬼,他们会不停地追问我,”亨利说。“可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我可不是告密的人。”

“当然,这由你来决定,亨利。”

“好吧。晚安,朋友,可别做噩梦。”

于是他走了,我突然感到非常压抑、寂寞和空虚。尽管亨利的言语粗鲁,但是有他的陪伴,我感到非常振奋。他是个纯爷们。我从剩下的酒瓶里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喝得很快,心情郁闷。

酒精带来的效果使我产生了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不计任何代价地想和艾伦·麦金托什说说话。我走向电话机,拨了她的号码。等了很久之后,一个疲倦的女佣接了电话。可是艾伦一听到我的名字,便拒绝来接。这令我愈发郁闷,我喝完了剩下的威士忌,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我躺到了床上,陷入了断断续续的睡眠中。

6

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早晨的阳光泻入室内。此刻已经九点了,所有的灯都还亮着。我感觉到有些浑身僵硬、筋疲力尽,原来我还穿着晚礼服。不过我是个身体健康、心志坚强的人,并没有我预计的这么糟。我走去接起电话。

亨利的声音响起:“你还好吗,伙计?我宿醉得不行,七荤八素的。”

“还不太糟,亨利。”

“家政公司来了通电话给我找了份活儿。我最好下去瞅一眼。我晚一些来好吗?”

“好的,亨利,务必要来。十一点我应该就能回来了,去办昨晚我跟你提过的那件事。”

“还来过别的电话吗?”

“还没有,亨利。”

“收到。回见。[4]”他挂了电话。我冲了个凉,刮了胡子,穿戴整齐。我穿了一套棕色西装,喝了些从楼下咖啡店叫上来的咖啡。我顺便也让服务生把空酒瓶从公寓带走,给了他一块钱辛苦费。喝了两杯黑咖啡后,我再次觉得精神振奋,便开车去市中心前往加勒摩尔位于西第七大街巨大华丽的珠宝店。

这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似乎很多事要在这样一个愉快的日子里各归各位。

结果,要见兰辛·加勒摩尔先生竟有点困难,我迫不得已只能告诉他的秘书这件事与潘鲁德多克夫人相关,非常机密。这条口信一送进去,我立刻被带进了一间狭长镶板的办公室,加勒摩尔先生站在远端一张巨大的桌子后。他向我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粉色的手。

“盖奇先生?我相信我们没见过,是吗?”

“是的,加勒摩尔先生,我觉得我们没见过面。我是艾伦·麦金托什小姐的未婚夫——或者说直到昨晚为止。你可能知道,艾伦·麦金托什小姐是潘鲁德多克夫人的护士。我来找你是为了一件非常敏感的事,在我开口之前有必要请你保密。”

他约莫有七十五岁,又瘦又高,一丝不苟,保养得体。他有一双冷酷的蓝色眼睛,不过却挂着温暖人心的笑容。他打扮得很年轻,一身灰色的法兰绒西装,领口别了一朵红色康乃馨。

“我定过规矩,有些事我从来不做保证,盖奇先生,”他说。“我总认为这几乎是一个非常不公的要求。但如果你向我保证这件事涉及潘鲁德多克夫人,当真非常敏感、高度保密,我会为你破例。”

“的确如此,加勒摩尔先生,”我说,接着把整件事告诉了他,一丝不漏,甚至连我昨天喝了太多威士忌的事也告诉了他。

说完后,他好奇地打量着我。他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捡起一支老式的白色羽毛笔,轻轻地用羽毛挠了挠他的右耳。

“盖奇先生,”他说,“难道你猜不出他们为什么对那串珍珠索价五千美元?”

“如果你允许我猜一下,以一种非常私人的角度,我可能大胆揣测出一种解释,加勒摩尔先生。”

他把白色的羽毛转到了左耳边,点点头道:“继续说下去,孩子。”

“那些珍珠实际上是真的,加勒摩尔先生。你是潘鲁德多克夫人的老朋友——也许是青梅竹马。她把那串珍珠——她的金婚礼物,交给你去变卖——因为她出于一个慷慨的目的正急需一笔钱。可你没有变卖珍珠,加勒摩尔先生。你只是假装出手了珍珠。你自己拿出两万美元给她,把真的珍珠项链还给了她,谎称它们是在捷克斯洛伐克定做的仿品。”

“孩子,与你的言谈相比,你的脑筋更聪明些,”加勒摩尔先生说。他站起身,走向窗边看,将一幅精美的网眼窗帘拉到一边,低头望着第七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街景。他回到了桌边,坐下后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微笑。

“盖奇先生,你几乎都说对了,真是令人尴尬。”他说着叹了口气。“潘鲁德多克夫人是个非常骄傲的女人,否则我只要提供给她一笔两万美元的无担保贷款就行了。我正好是潘鲁德多克先生的共同遗产管理人,我知道,就当时金融市场的情况,如果不做非理性的遗产净值牺牲的话,根本是筹集不到足够的现金来照顾这所有的亲戚和随从。于是潘鲁德多克夫人变卖了她的珍珠——按照她的想法——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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