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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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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瞎扯的。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如果他当时神志清楚,那么我们就完了,赛普也完了,除非我能先找到他。那些家伙不择手段。如果他当时吸了毒,神志不清,那我们还有时间。”

她的头转过去,双眼望向大堂入口处的旋转门。她的脸颊上闪着白光。

“我该怎么做?”她喘口气说。

我拨弄着一盒包装好的雪茄,把她的钥匙放进盒子里。她用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拿出钥匙,妥善藏好。

“你回家后就会发现他的尸体。你一无所知。别管珍珠的事,也别管我。他们来检测他指纹的时候,会知道他曾有犯罪记录。他们会以为这是寻仇报复之类的案件。”

我打开我的香烟盒,点燃一支,朝她望了片刻。她一动都没动。

“你能面对这件事吗?”我问。“如果不能,现在就讲出来。”

“当然。”她的眉毛向上耸起。“我看起来像个虐待狂吗?”

“你嫁给了一个骗子,”我严肃地说。

她一脸绯红,这正是我的目的。“他不是!他只是个该死的傻瓜!没有人会觉得我更糟糕了,警局总部的那些男孩子也不会。”

“好吧。我喜欢这样。毕竟这起谋杀不关我们的事。如果我们现在供出来,你就甭想拿到一个子儿的奖金了——即便有人曾经支付过。”

“该死的瘾君子,”凯西·霍恩泼辣地说。“哦,可怜的小矮子,”她几乎有点哽咽。

我拍拍她的手臂,尽量开心地咧着嘴笑,然后离开了公寓酒店。

3

安信保险公司在格拉斯大厦有几间办公室,三个小房间看上去规模不大。其实他们是一家大型公司,只是喜欢低调行事。

经理名叫卢丁,是一个中年秃头男子,目光温和,优雅的手指摩挲着一支带花纹的雪茄。他坐在一张巨大的、满是灰尘的桌子后面,平静地盯着我的下巴。

“卡尔马迪,是吗?我听说过你的大名。”他用一根发亮的小手指碰了碰我的名片。“有何贵干?”

我拿了一支香烟,放在手指间来回转动,压低了声音说:“还记得利安得珍珠吗?”

他的笑容越拉越长,渐渐消失了。“我不可能会忘。这起案子让公司赔了十五万美元。那会儿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理赔师呢。”

我说:“我有一个想法。也许很疯狂。看起来非常疯狂。可我想试试看。你们那两万五千块的奖金还有效吗?”

他咯咯地笑了。“是两万块,卡尔马迪。那部分差额我们用掉了。你是在浪费时间。”

“浪费也是浪费我的时间。那就算是两万块。我能获得多大程度的配合?”

“哪种配合?”

“能否给我开一封证明信——向你们其他分公司证明我身份的信?万一我要去美国以外的地方。万一我需要从当地警方处打听一些消息。”

“以哪种方式去美国以外的地方?”

我对他微笑。他将雪茄在烟灰缸边上轻轻敲打,也报之一笑。我们俩的笑容都不是由衷的。

“没有证明信,”他说。“纽约那边不会同意的。我们有自己的合作关系。不过你可以得到所有的配合,秘密行事。如果事成了,还有两万块奖金。当然啦,你不会成功的。”

我点燃香烟,向后靠着椅背,向天花板吹了一缕烟。

“不会吗?为什么不会?你永远得不到这些珠子。它们还在,不是吗?”

“该死的它们当然还在。如果它们还在,它们是属于我们的。不过价值二十万的珠宝不会淹没二十年之久的——该挖出来了。”

“很好。还是我自己的时间。”

他轻轻磕掉雪茄灰,垂下头看着我。“我喜欢你的模样,”他说,“即便你疯了。但我们是一家大公司。假设我现在就为你投保,接着会怎么样?”

“我投降。我会知道自己被投了保。我可是久经沙场,从未失过手。我会放弃,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告诉警方,然后回家。”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再次从桌子上方探过身去。“因为,”我缓缓地说,“那个掌握线索的家伙今天被人干掉了。”

“哦——哦。”卢丁搓了搓他的鼻子。

“不是我干的,”我补充道。

我们沉默了片刻。接着卢丁说:“你不需要什么证明信。你甚至都不会随身带着。告诉我这些事之后,你他妈的非常清楚,我可不敢开给你证明信。”

我站起身,咧嘴一笑,向门口走去。他非常迅速地站起身,绕过桌子,用那只精致的小手搭在我的臂膀上。

“听着,我知道你疯了,可是如果你找到了什么,务必瞒过警方,带到这儿来。我们需要打广告。”

“你他妈的以为我会白干?”我咆哮道。

“两万五千块。”

“我以为是两万呢。”

“两万五。你还是疯了。珍珠不在赛普手里。如果在他手里,他好多年前就来跟我们谈条件了。”

“好的,”我说。“你还有大把时间来考虑。”

我们握了握手,相视一笑,仿佛两个绝顶聪明的人自以为没有欺瞒对方,但却贼心不死。

我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四点三刻了。我草草喝了几杯酒,填了一支烟斗,坐下来梳理我的思路。这时,电话铃响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卡尔马迪吗?”一个微弱、紧张而冷酷的声音。我不认识对方。

“是的。”

“你最好来见见拉什·麦德。认识他吗?”

“不,”我撒了个谎。“我为什么要见他?”

电话上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冷若冰霜的笑声。“因为有个家伙的脚疼得要命,”那个声音说。

电话咔哒挂断了。我将电话放到边上,划了一根火柴,凝视着墙面,直到火焰烧伤了我的手指。

拉什·麦德是阔恩大厦的无良律师。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律师,上下疏通,编造不在场证明,任何有利可图的活儿他都接。我还没听说过他牵扯进某些重大犯罪案件,比如烫人的双脚。

4

此时,下春日街上正接近下班高峰。出租车沿着路缘慢慢向前移动,速记员早早地下班了,汽车堵在了路上,交警在阻止人们正常地转弯。

阔恩大厦门面狭小,正面是一种干巴巴的土黄色,入口处有一大箱假牙。指示牌上有号称无痛看牙的牙医名字,还有那些教你成为邮递员的人,还有的只有名字,或者只有门牌号。拉什·麦德,律师,619房间。

我从一个颠簸的电梯轿厢里出来,看见一块肮脏的橡胶地毯上放着一只脏兮兮的痰盂,沿着一条满地是烟蒂的走廊走去,来到一块写着数字619的毛玻璃板下,试着转动门把手。门上了锁,我敲敲门。

一个黑影贴上了玻璃,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我望着一个长着柔软圆润下巴的矮胖子,浓密的黑色眉毛,一脸油腻,陈查理[3]式的小胡子令他的脸看上去比实际更胖。

他伸出两根被尼古丁熏黄的手指。“很好,很好,老迈的捕狗人到了。我的眼睛过目不忘。我记得,名字是卡尔马迪?”

我走进房间,等着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光秃秃的地上铺着棕色的油毡。房间里有一张平坦的桌子,桌子的活动盖板竖起,一个绿色的大保险箱看上去跟熟食店的包装袋一样可以防火,还有两个档案柜,三把椅子,一个嵌入式柜子,门口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台盆。

“很好,很好,请坐,”麦德说。“很高兴见到你。”他在桌子后鼓捣了一阵,调整好一个突出的坐垫,坐下来。“大驾光临,很荣幸。谈生意吗?”

我坐下身,将一支烟夹在嘴里,望着他。我没说话,默默地看着他开始紧张地冒汗。他的头发上最先开始冒汗。于是他抓起一支铅笔,在吸墨纸上做了些记号。然后他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再次低头看着吸墨纸。他开口了——对着吸墨纸说:

“有想法吗?”他温柔地问。

“关于什么?”

他没有看我。“关于我们可以一起合伙做点小生意。比如说,在珠宝方面。”

“那个女孩是谁?”我问。

“嗯?什么女孩?”他仍旧低着头。

“给我打电话那个。”

“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吗?”

我伸手去拿他的电话机,是老式的支架电话。我拿起听筒,拨了警察局的电话,动作非常缓慢。我心知肚明,他认得出那个号码,如同他认得出自己的帽子。

他探过身,一把将听筒挂上。“听着,”他抱怨道。“你动作太快了。打电话给警察干什么?”

我慢慢地说:“他们想跟你聊聊。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女人,她知道有个家伙脚疼得要命。”

“一定要这么做吗?”他的衣领此刻绷紧了。他猛地拉了拉。

“我是不想的。可如果你觉得我会坐在这儿让你耍我,那么就对不起了。”

麦德打开一个扁平的锡制烟盒,噗地推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那声音就像有人剖开了一条鱼。他的手摆了摆。

“好吧,”他声音低沉地说。“好吧。别发火。”

“别再跟我兜圈子了,”我咆哮道。“说点正经的。如果你有活儿要交给我,那活儿可能太脏了我没法接。但我至少会听听。”

他点点头,此刻他放松多了。他知道我在虚张声势。他喷出一口苍白的烟圈,注视着它袅袅上升。

“没错,”他平静地说。“我有时会装傻充愣。因为我们都是聪明人。卡罗尔看见你去了那栋房子,后来又离开了。没有警察来过。”

“卡罗尔?”

“卡罗尔·多诺万。我的朋友。她给你打了电话。”

我点点头。“继续说。”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坐在那儿,严肃地看着我。

我咧嘴一笑,身体向前探过桌子一点儿,说:“这是你顾虑的原因。你不知道我去那里的原因,也不知道我离开时为什么没报警。这很容易。我想这是个秘密。”

“我们只是在互相欺骗,”麦德尖酸地说。

“好吧,”我说。“让我们来谈谈珍珠。这样是不是更容易些?”

他双眼发光,想让自己兴奋些,不过却没有这么做。他继续压低嗓门,冷酷地说:

“卡罗尔有一天晚上路上载了他一段,那个小个子。一个疯狂的小个子,身上全是雪,不过倒启发了他的思绪。他谈到了珍珠,在加拿大西北部有一个老家伙,很久以前偷了那些珍珠,至今还在他手上。只是他不肯说出那个老家伙的名字或下落。老奸巨猾。口风也紧。我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他想把自己的脚烫伤,”我说。

麦德的嘴唇颤抖,头发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没下手,”他嘶哑着嗓子说。

“不是你就是卡罗尔,有什么区别?那小个子死了。他们会推测这是谋杀。你没获得想要的信息。所以我才来了。你以为我手上有你没有的信息。别想了。要是我什么都知道,我就不会来这儿了。要是你都知道了,也不会希望我来这儿。对吗?”

他慢慢地咧开嘴,仿佛很疼似的。他从椅子上挣扎着站起身,从桌子一侧拉出一个很深的抽屉,将一个造型精致的棕色瓶子放在桌上,还有两个带条纹的玻璃杯。他喃喃低语道:“对半分。就你和我。我把卡罗尔排除在外。她太他妈的辣手了,卡尔马迪。我见过狠毒的女人,可她就像装甲板上的保护层。你永远不会想要盯着她看,不是吗?”

“我见过她吗?”

“我想是的。她说你见过她。”

“哦,道奇车上的那个女孩。”

他点点头,倒了两大杯酒,放下酒瓶,站起身。“兑水吗?我喜欢兑水。”

“不用,”我说,“可你为什么算上我一份呢?我知道的信息并不比你提到的多。或者说所知甚少。肯定达不到你所需要的信息量。”

他不怀好意地透过玻璃杯望着我。“我知道我们能在哪儿找到价值五万美元的利安得珍珠,那是你报酬的两倍。分给你一份,我也没损失。你已经领先一步了,而我还得凭空摸索。要不要兑水?”

“不用兑水,”我说。

他走向嵌入式的水槽,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让酒杯半满,返回座位。他再次坐下,咧着嘴,举起酒杯。

我们一起喝了酒。

5

到目前为止我只犯了四个错。第一个,完全深陷其中,即便是为了凯西·霍恩的缘故。第二个,在发现皮勒·马多死后,我继续深陷其中。第三个,让拉什·麦德看出来我明白他在讲什么。第四个,是威士忌,最糟糕的一个。

即便喝下肚,这味道也怪怪的。接着,一刹那,我明白了他已经将他那杯酒换成了藏在柜子里没有下过药的一瓶,简直就像亲眼所见。

我静静地坐了片刻,指端捏着空酒杯,试图使劲发力。麦德的脸开始膨胀,朦朦胧胧,模糊不清。他望着我,陈查理式的小胡子下,嘴角颤动着露出肥腻的笑容。

我伸手从后裤袋里掏出一条揉成一团的手帕。包在里面的小短棍似乎没有露出来。麦德在外套下第一次抓了一把后,至少没有行动。

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啪地一下砸在他的头顶上。

他吸了口气,而后站起身。我一拳打向他的下巴。他晃了晃,一只手从外套下突然袭来,撞倒了桌子上的玻璃杯。我站直了身子,静止不动,侧耳倾听,不断克服一股汹涌、恶心的迷糊。

我走向一扇连通门,转了转门把手。门上锁了。我此时已经步履蹒跚,将一把椅子拖到入口处的门前,用椅背顶住门把下方。我背靠着门,大口喘气,咬紧牙关,大声咒骂自己。我拿出手铐,转身走向麦德。

这时,一个非常漂亮的黑发灰眸女孩走出衣柜,手上一把点三二口径手枪指着我。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蓝色套装。一顶反戴的、形似飞碟的帽子耷拉在她前额。闪闪发亮的黑发垂在两侧。她的双眼是青灰色的,冷酷却又透着欣喜。她的脸庞年轻而有活力,面容精致、轮廓分明。

“很好,卡尔马迪。躺下昏睡吧。你完蛋了。”

我挥舞着短棍摇摇晃晃地向她冲去。她摇了摇头。她的脸移动了,在我眼前变得越来越大。脸部的轮廓在变幻、摇晃。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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