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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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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末端有一个小光点照在了他的身体侧面。后面有个语气轻松地说:“别眨眼,伙计。你被捕了。”

身揣左轮手枪的警察们从广告牌两侧向他包围。水泥路远处响起了高跟鞋的鞋跟声。接下来是一片安静。一辆带红色警灯的汽车从街角驶出,冲向这群警察,皮特·安格利奇被围在中间。

那个语气随和的男人说:“我是安格斯警探。如果你不介意,请把包裹给我。如果你能双手并拢一下——”

手铐冷冰冰地拷在了皮特·安格利奇的腕子上。

他仔细倾听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渐渐跑远了。但此刻周围有太多的噪声了。

门开了,黑人们从房子里纷纷拥出。

3

约翰·维达里身高六英尺二英寸,是好莱坞最玉树临风之人。他皮肤黝黑,气质迷人、浪漫风雅,太阳穴上有一缕奇特的白发。他肩宽臀窄,腰板就像一个英国卫兵一样,挺得笔直。他的晚礼服非常贴身,难免引人嫉妒。

他紧紧地盯着皮特·安格利奇,仿佛马上就要因为没认出他而向他道歉。皮特·安格利奇看着他的手铐,又低头看看厚地毯上自己那双破鞋,而后望向紧靠墙壁的高大报时钟。他的脸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

维达里用平和、清晰却又富于节奏的声音说:“不,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他向皮特·安格利奇微笑。

那个便衣警探安格斯,倚靠在一张精心雕刻的书桌一端,一根手指弹了一下他的帽檐。另外两个警探靠着一堵侧墙站着。第四个警探坐在一张小书桌前,一本速记本放在面前。

安格斯说:“哦,我们还以为你可能认识他呢。我们从他身上套不出什么话。”

维达里抬了抬眉毛,淡淡一笑。“我真的很吃惊。”他绕了一圈收齐玻璃杯,把杯子放在一个托盘里,开始调酒。

“这样的事的确会发生,”安格斯说。

“我以为你有办法,”维达里阴阳怪气地说,往杯子里倒了苏格兰威士忌。

安格斯看着一枚指甲。“当我说他不会向我们透露任何信息,维达里先生,我指的是重要的信息。他说他名叫皮特·安格利奇,过去是个拳击手,不过已经好多年不干这行了。差不多一年前,他做了私家侦探,但现在没有接活。他在一场赌局中赢了些钱,刚才在四处溜达。这就是他为什么碰巧出现在午街。他看见你的车里扔出了一个包裹,他过去捡起来。我们可以以流浪罪逮捕他,但最多就是这样了。”

“事情可能就是这样吧,”维达里温柔地说。他一次拿了两个杯子,分两次递给四个警探,举起自己那杯,微微点头后喝了自己那杯。他喝酒时落落大方,动作异常优雅。“不,我不认识他。”他又说了一遍。“坦白说,他不像是会向我泼硫酸的人。”他一挥手。“所以,我恐怕将他带到这里——”

皮特·安格利奇突然抬起头,瞪着维达里。他冷笑道。

“真是无比荣幸,维达里。他们一般不会动用四个警察来押送犯人,前来拜访某人。”

维达里和蔼可亲地笑笑。“这里是好莱坞,”他笑道。“毕竟,我也有些名气。”

“曾经有些,”皮特·安格利奇说。“你最后一部电影简直是个灾难,你都无颜向女士们吹嘘吧。”

安格斯呆住了。维达里脸色发白。他缓缓放下酒杯,一只手垂在身体一侧。他步履轻盈地踩着地毯,来到皮特·安格利奇面前。

“那是你的看法,”他刻薄地说。“可我警告你——”

皮特·安格利奇一脸怒容。“听着,大人物。你拿出一千块钱,因为某个流氓发誓说要是你不拿出钱就要向你泼硫酸。我捡到了那一千块钱,但你那些诱人、崭新的钞票我一张也没拿。所以你拿回了钱。可你得到了十倍的宣传效果,却没花你一个子儿。我说这真是笔划算的买卖。”

安格斯尖锐地说:“说够了吧,蠢货。”

“嗯?”皮特·安格利奇冷笑道。“我以为你想要我说的。好吧,我的意思是,我恨胆小鬼,明白吗?”

维达里狠狠吸了口气。突然之间,他握紧拳头,向皮特·安格利奇的下巴挥去。皮特·安格利奇的脑袋在他的拳头下扭了一下,眼睛闭紧,然后睁得圆滚滚的。他晃了晃身子,冷酷地说:“肘部抬高、拇指向下,维达里。你要是那样揍人,自己的手就断了。”

维达里退后几步,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拇指。他的脸色不再苍白,笑容偷偷回到了脸上。

“很抱歉,”他歉疚地说。“非常抱歉。我不习惯被人羞辱。既然我不认识这个人,也许你们最好把他带走,警探。当然还是得戴着手铐。有点卑鄙,是吗?”

“告诉你的小马驹,”皮特·安格利奇说。“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打趴下。”

安格斯走到他面前,拍了怕的他肩膀。“走吧,伙计。你不习惯面对好人,对吗?”

“是的,我喜欢流浪汉。”皮特·安格利奇说。

他缓缓地站起来,在地毯上拖着脚步。

靠着墙的两个警探加入到他身边,他们经过一道拱门,穿过巨大的房间。安格斯和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在一个小门厅里等待电梯到来。

“搞什么鬼?”安格斯厉声说。“去惹他干吗?”

皮特·安格利奇哈哈大笑。“一时冲动,”他说。“只是一时冲动。”

电梯上来了,他们乘电梯下楼,来到巨大安静的切斯特大楼的大堂。两个保安懒洋洋地靠在大理石桌子的一端,两名服务员神情紧张地站在桌子后。

皮特·安格利奇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像拳击手一般致意。“怎么,还没有记者?”他冷笑道。“维达里不会喜欢这么悄无声息地处理这件事。”

“继续吹,聪明人,”一个警探打断他,扭着他的手臂。

他们穿过一条走廊,出了侧门,来到一条狭窄的街道,街道的坡度陡然下降,几乎碰到了树梢。越过树梢,远方的城市灯光仿佛一条巨幅的金色地毯,上面缝着红、绿、蓝、紫色五彩斑斓的线脚。

两辆车的引擎声响起。皮特·安格利奇被推进了第一辆车的后排座位。安格斯和另一个警察分别坐在他的两侧。汽车急速向山下驶去,在山泉路向东转弯,安静地在夜色中穿行,行驶了数英里。山泉路与日落大道交汇处,汽车向市政大厅的白色大楼驶去。在广场上,第一辆车转向洛杉矶大道,接着向南,另一辆车则继续向前。

过了一会儿,皮特·安格利奇嘴角下垂,斜视着安格斯。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不是去总部的路。”

安格斯黝黑、严肃的脸慢慢转向他。过了片刻,这个身材魁梧的警探向后一靠,在夜色中打了个哈欠。他没有回答。

汽车沿着洛杉矶大道行驶至第五大道,圣佩德罗的东面,再向南行驶,经过了多个街区,有些安静,有些喧闹。有些街区,安静的人们坐在摇摇晃晃的前廊上,还有些街区,喧嚣的年轻人,既有黑人,也有白人,在廉价的餐馆、药店和摆满老虎机的酒吧前大声咆哮、相互打趣。

在圣巴巴拉,警车再次向东转去,缓慢地沿着辅道行驶至午街。汽车开过午餐车后的街角停下了。皮特·安格利奇的神情再次紧张起来,但他一声没吭。

“好吧,”安格斯拖长了声音说。“摘下手铐吧。”

坐在皮特·安格利奇另一侧的警探从他的马夹里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手铐,愉快地把它们晃得叮当直响,然后才放回后裤袋里。安格斯推开门,钻出了车。

“出来,”他回头说。

皮特·安格利奇下了车,安格斯走到距离街灯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召唤他。他的双手在外套下游动,掏出一把枪。他温柔地说:“只能这么玩了。否则我们就得翻遍整个镇子。皮尔逊是唯一认识你的人。还记得吗?”

皮特·安格利奇拿过他的枪,慢慢摇了摇头,背对着停在街边的车,把枪塞进外套。

“我们的监视被发现了,我猜,”他缓缓说。“有一个女孩在附近徘徊,不过也许那也是常有的事儿。”

安格斯默默地看着他,过了片刻,点点头,回到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了,汽车在街上渐行渐远,疾驰而去。

皮特·安格利奇沿着圣巴巴拉大道来到中央大街的南端。不久,一个闪亮的广告牌映入他的眼帘,几个紫色的大字写着——主宰者俱乐部。他踏上铺着地毯的宽楼梯,向喧嚣的舞池走去。

4

女孩必须侧身穿过小舞池周围紧密相邻的桌子。她的臀部碰到了一个男人的肩部后方,他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咧嘴一笑。她机械地微笑着,抽回她的手,继续走。

身着古铜色金属面料的裙子,裸露着两只胳膊,棕色的卷发浅浅地披在脖子后,她看上去很漂亮;比穿戴寒酸的马球外套和廉价的呢帽时漂亮多了,甚至比穿着恨天高、露出大长腿、上身穿得越少越好、一顶乏味的金色大礼帽放荡地别在一只耳朵后面时更漂亮。

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一张娇小的脸庞妩媚、浅薄。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乐队演奏出刺耳的音乐声,伴着餐盘的碰撞声、嗡嗡的说话声以及舞池中来往穿梭的脚步声。女孩慢慢地走向皮特·安格利奇的桌子,拉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她双肘撑在桌布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注视着他。

“你好,”她的声音有点儿颤抖。

皮特·安格利奇将一包香烟推到桌子对面,望着她抽出一支烟弹了弹,夹在双唇间。他划了一根火柴,她从他手上接过火柴点燃了香烟。

“来点喝的?”

“当然。”

他向那个一头小卷毛、长了一对杏仁眼的侍者打了个手势,点了两杯赛德卡鸡尾酒[3]。侍者走开了。皮特·安格利奇向后靠着椅背,低头盯着自己粗糙的指尖。

女孩非常温柔地说:“我收到了你的便条,先生。”

“喜欢吗?”他的语气随意得有些僵硬。他没有看着她。

她笑得走了调。“我们得取悦客人。”

皮特·安格利奇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角落里的壳形演奏台。一个男人正站在那儿抽烟,旁边有一个小麦克风。他体形魁梧,对于一个夜总会主持人来说,年纪有点大,一头银发梳得油亮平滑,长了一只大鼻子,拥有一个资深酒鬼特有的厚重肤色。他对所有人、所有一切都在微笑。皮特·安格利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观察他的视线方向。他依然语气随意地说:“但你还是会来这儿的。”

女孩呆住了,然后瘫在椅子里。“你不必羞辱我,先生。”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她,目光空洞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穷困潦倒,一无所有,宝贝。我尝过那种滋味,所以了解这些情况。另外,今晚你可让我陷入了不小的麻烦。我还欠你一两句羞辱。”

卷发侍者回来了,将一个托盘放在桌布上,用一条脏毛巾擦了擦两只玻璃杯的杯底,放在他们面前,再次走开了。

女孩一手握着酒杯,飞快地举起,喝了一大口。她有点颤抖,放下酒杯,脸色发白。

“说点笑话,”她连忙说。“别干坐在那儿。有人在监视我。”

皮特·安格利奇碰了碰他的酒杯,非常刻意地向壳形演奏台的角落笑了笑。

“不错,我能想象。跟我说说在午街取货的事。”

她快速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她锋利的指甲抠进了肉里。“别在这儿说,”她喘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我的,我不在乎。你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英雄救美的人。我都吓傻了。但不能在这儿说。我会照你的吩咐做的,随便你去哪儿。只要不是在这儿。”

皮特·安格利奇将手臂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再次向后靠去。他的眼神冰冷,但嘴下还留情。

“我明白了。是特里默要你这么做的。取货的时候他在跟踪你吗?”

她急忙点头。“我走了还不到三个街区,他就追上我了。他觉得我的戏演得不错,但当他看见你在这儿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你放聪明些。”

皮特·安格利奇喝着他的酒。“他朝这儿走来了,”他冷酷地说。

那个一头银发的主持人正穿越酒桌向这边移动,一边弯腰点头一边说话,朝着皮特·安格利奇和女孩的方向挤来。女孩望着皮特·安格利奇头部后方的一面镀了金的巨大镜子。她的表情突然扭曲,神色惊慌,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特里默·沃尔兹信步走到桌子前,一只手撑在桌上。他将自己布满血丝的大鼻子凑到皮特·安格利奇面前。他的脸上现出一种温和平淡的微笑。

“嗨,皮特。自从他们埋了麦克金利以后就再没见过你。最近怎么样?”

“不好不坏,”皮特·安格利奇声音嘶哑地说。“刚刚大醉了一场。”

特里默·沃尔兹咧嘴笑了笑,转向那个女孩。她飞快地瞅了他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转向了桌布。

沃尔兹的声音温柔而多情。“以前就认识这个小姑娘,还是刚刚从那队美女中挑中了她?”

皮特·安格利奇耸耸肩,看上去百无聊赖。“只想找个人陪我喝一杯,特里默。我点了她,可以吗?”

“当然。棒极了。”沃尔兹拿起一只酒杯,闻了闻。他难过地摇了摇头。“但愿我们能上些好酒。五毛钱一份的酒肯定不行。去后面我的密室里尝些正宗的好酒,怎么样?”

“我们俩一起?”皮特·安格利奇温和地问。

“就是你们俩一起。再过五分钟左右。我先去巡视一下。”

他捏了捏女孩的脸颊,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那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背影。

女孩的声音厚重而绝望,她缓缓地说:“那么,你叫皮特。你肯定是想英年早逝吧,皮特。我叫托肯·韦尔。很傻的名字,不是吗?”

“我喜欢这个名字,”皮特·安格利奇温柔地说。

女孩盯着皮特·安格利奇喉咙上那个白色伤疤下的一点看。她的眼中渐渐噙满泪水。

特里默·沃尔兹在桌子间穿梭游走,四处与客人说话。他最终挤到远端的墙边,沿着墙边来到壳形演奏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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