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我也去。”
江清寒:“不行,门中还要人看守。”
都走了,谁看家啊?
几人:“……”
唐引月:“师兄,我是医修,学的也不错,如果你受伤了,我在你身边的话很快能医好你。”
长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然大师兄怎么都要去天音门,带上小师妹也未尝不可,她和裴烈就看家咯。
江清寒:“不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唐引月:“我金丹期了,有自保能力。”
长亭也在一旁说道:“大师兄,我觉得小师妹说的有道理,既然你非要去天音门的话,带上小师妹,受伤了也能及时得到医治,而且,万一大长老也受伤了呢?”
大长老化神期能受什么伤?
长亭有时候都不明白,有什么事情是大师兄能解决的,而大长老不能解决的。
大师兄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个金丹,出门在外多脆皮呀。
江清寒想了想,觉得可以。
但是在长亭提出也要跟着的时候,江清寒冷酷地拒绝了。
小师妹乖巧懂事倒是没事,但是长亭就算了吧,以后再做打算。
下定决心后,江清寒就去准备东西了。
昆仑灵石有限,但不缺灵草灵植,之前就是用不少灵草给灵玉真君了。
江清寒望着药园子被薅秃后还没长齐的灵草,于是在山中翻了翻,全带走了。
他又在仓库中挑了不少用不到的兵器。
裴烈现在在练习长弓,仓库里的长弓没有适合他的。
这次去天音门可以换一个合适的弓箭给他,还有羽箭!
虽然几个弟子几乎人手一个绝活,但是没有炼器的,所以羽箭得多备一点。
唐引月倒是没啥需要准备的,只将这一段时间炼的药装了起来,又给长亭和裴烈塞了不少。
两人很快收拾好东西,江清寒走之前又嘱咐两人好好好修炼。
后山他新加了几个阵法,没事的时候不要瞎转。
两人连连点头。
“大师兄小师妹一路顺风呀~”
“一路顺风。”
江清寒这才和小师妹一起踩着风走了。
——
就在两人前往天音门时,昆仑回来了两位故人。
长亭惊讶地看着面前熟悉的两个身影:“二师兄、三师姐,你们怎么回来了?”
正是姬悬和戚影,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尤其姬悬,仿佛有人欠他灵石似的。
不过两人的脸色也没怎么好看过。
裴烈疑惑地问:“你们从剑阁回来了?我们没收到消息。”
姬悬冷下脸:“不去剑阁了。”
他脸色本就冷,沉下脸来更显阴鸷。
长亭挠头:“发生什么不愉快了?”
姬悬没有回答,反问道:“大师兄呢?”
长亭:“他去天音门了。”
于是姬悬不说话了,自顾自走了。
长亭莫名其妙:“到底怎么了?”
姬悬的脾气有些喜怒无常,正常情况下还好,有时就像这样,莫名其妙不知道生哪门子气,长亭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转而看向另一个人。
戚影还在原地,倒是同他们说了缘由。
两人一直在剑阁学剑,两人本来学得好好的。
虽然竞争激烈,但两人也是天之骄子,除了剑阁的云万壑和几个根骨奇佳的几个弟子外,其他人在二人看来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两人平时也不多话,见人也是一副冷脸,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剑阁弟子。
两个借记弟子在剑阁耀武扬威,门内弟子怎么都看不下去,想办法设套让两人犯了错。
好家伙,两人还没来得及辩解两句,直接给送到了堂上。
好巧不巧,堂上的长老刚好看两人不顺眼,判决剑扔至两人面前,不由分说地判下重罚。
两人忍气吞声被流放到断剑谷,断剑谷相当于剑阁的垃圾场,里面堆满了用废了的剑,而两人的判罚就是清理这些断剑。
但是挑事的居然又来了,领头的就是判决长老的小儿子,秋仲。
天赋出众,为人也骄纵,还因为有个当长老的爹,在剑阁基本横着走,除了几个修为甩他一条街的师兄师姐,他基本没把任何同门放在眼里。
但是从一个破落门派来的两个借记弟子居然敢打败他,居然敢看不起他!
眼下他得意地看姬悬弯腰捡剑,心里好不畅快:“哟,这不是剑阁天赋卓绝的姬悬吗?哦,瞧我,都忘了你是昆仑的。”
“昆仑是哪个门派,我怎么不记得了。”
旁边的小跟班立马道:“还能是那个门派,不就是门内只有六个弟子的破落门派吗?”
姬悬握着拳,咬牙低着头忍了,还按住想要拔剑的戚影,心想毕竟他们寄人篱下,不宜起冲突。
刚开始只是酸溜溜地说两人高调,目中无人。
后来领头的秋仲没见到预想中的反应,并不满足于此,于是更加猖狂地说起昆仑的坏话。
昆仑就是个破烂门派,才惦记着剑阁,又说这种小门小户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不行。
什么八大仙门之首,这不是笑话吗?
姬悬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几乎想要将他剥皮抽骨。
几人被这个眼神震慑,一时没敢说话。
秋仲察觉自己在这眼神下露了怯意更加恼火,变本加厉地骂他。
“谁教你这么看人的,没有家教吗?”
去他娘的,不忍了。
姬悬将手中抱着的剑狠狠往地上一扔,将几人打了一顿,以他们的实力对付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还是没问题,也就秋仲麻烦了点,不过也很快将人打晕过去。
姬悬琢磨着此事恐怕无法善了,干脆将人绑起来不让人通风报信,然后带着戚影跑了。
那几人过了几天才被发现,不过这时他们也已经快回到昆仑了,于是没被追究。
长亭听完义愤填膺:“剑阁欺人太甚,打得好,下次他们过来非得给他们好看!”
裴烈也是赞同:“三师姐,我觉得你们做得没错。”
打不过就算了,打得过还忍就没必要了。
戚影却是犹豫说出口:“剑阁长老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长亭:“怕他做什么?我们还有大师兄,再不济大长老也能撑撑门面。”
——
事情说完天都黑了,于是各自道别回房间歇息。
长亭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后山忽然传出一阵巨大的嗡鸣声。
这是大师兄在后山布置的感应阵法,有人闯入!
她连忙从床上蹦起,直直赶了过去。
却见后山入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似乎就要进去!
长亭大吼一声:“姬二,你要干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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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江清寒。
清亮的月光似乎也照不到后山,这里夜色沉沉,入口处的灵阵的光芒刚刚消散。
月光将站在入口出的人勾勒出一道凌厉的身影,姬悬听到身后声音,脸色十分不好地回头。
叫谁呢!
他甚至想抽出剑架在长亭脖子上:“说过了不许这样叫我!”
等到长亭焦急地跑到他跟前,他才冷着脸问道:“叫唤什么!”
长亭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点,她那不是着急吗?
二师兄并不喜欢自己这样叫他。
长亭喜欢给人瞎取名字,有一段时间就是江大、戚三、裴五这样叫。
按规律,姬悬就成了“姬二”,这谐音总归是有点不好听,于是被姬悬明令禁止。
长亭连忙改口:“一时忘了,不是,二师兄你大晚上来后山干嘛?你不知道后山是战场啊?”
这里可以说是昆仑的禁地了,二师兄大半夜的不知道过来干嘛。
姬悬:“过来随便看看。”
长亭:“……”
“你当我傻吗?你就过来看看?”
姬悬脚下是还未散去的寒冰,分明是动了灵力。
他是想进去却被拦在了外面!
姬悬冷冷看她一眼:“不行吗?”
长亭:“……行。”
她能说什么,暗暗给他记了一笔,等大师兄回来就告状。
姬悬开口:“这是师兄设的阵法?”
长亭:“是啊。”
脚下的寒冰逐渐化成水,姬悬说道:“看起来他的阵法又精进了,他还做了什么?”
长亭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也就是这时,裴烈和戚影也被动静吸引过来。
“怎么回事?”
姬悬:“没事,不小心逛到后山了。”
“可是……”
姬悬:“回去吧。”
几人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戚影面带忧色地看着姬悬。
却见姬悬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后山一眼。
阴沉沉的目光闪烁。
——
这边江清寒和唐引月还在赶路,江清寒照例抱着一盆藤,说是这样可以节省灵力,至少其中一个人有战斗力量。
唐引月觉得很有道理。
他抱着花盆,观察发现青藤和之前有不一样了。
上面缠绕着深色而繁杂的纹路,隐隐透着强大的力量,他抬手稍稍拂过这些纹路,青藤不着痕迹地避开。
唐引月开口:“师兄,有点痒。”
她自己拿叶子绕着江清寒手指的时候不觉得,江清寒手落在藤身上时就觉得痒,她还想笑。
江清寒于是收了手,说道:“你的妖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之前的青藤看上去和普通的青藤并没有什么区别,而这些纹路应该是晋阶金丹后出现的。
唐引月:“我晋阶了呀。”
体内妖力增强了,所以妖身逐渐显露,会逐渐接近传说中的千灵仙藤。
“别人能察觉到吗?”
妖力和灵力还是有区别的,小师妹以前修为低可能还察觉不出来,但是现在她金丹了,用起妖力来可就不好说了。
也是走到半途,江清寒才想到这个问题,天音门不比昆仑。
在昆仑,唐引月是小师妹,但在天音门只是一只外来的妖,万一小师妹被发现真实身份就糟了!
唐引月:“应该不会,师兄你要相信我,再不济我也能服药掩藏自己的力量。”
这个回答也是基于猜测,她体内有两颗妖丹,她自己的妖丹还比较弱,但是她娘的妖丹蕴含的妖力很强,越是强大的妖,越能隐藏自身气息。
况且她还是一个医修,炼点隐藏自身气息的药还是能做到的。
江清寒松了一口气,不被发现就好。
距离天音门还有不短的距离,青藤随风轻轻摆动,十分愉悦的模样。
唐引月和江清寒闲聊:“大师兄,我后面还找过你。”
“嗯?”
“不过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去了昆仑,我没有见到你。”
她被带回宫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出宫,后来终于有机会出去找她的“小江哥哥”,却被告知他已经前往昆仑修道。
“嗯。”
他不到十岁就去了昆仑,唐引月如果找他没见到人也不奇怪。
唐引月叶子轻轻扫过江清寒下颌,问他:“师兄你为什么想要去昆仑呢?”
江家在宣国是名门望族,父亲是朝中重臣,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江清寒是最小的孩子,自幼聪明见人先泄三分笑意,谁能看了不喜欢,说一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唐引月有些奇怪,以当时江家的声望,江清寒就算五谷不分大字不识一个也能过得很好,没有必要去昆仑苦哈哈地修道。
江清寒想了想回答她说:“当时年纪小,向往神仙的通天遁地之能。”
后来才发现,就算是神仙也会遇到很多力所不及的事。
“所以你就去昆仑修道了吗?”
“嗯,准确来说,是师父带我上的昆仑。”
昆仑掌门横九天来到宣国自报家门,夸他根骨奇佳,定是不凡之人,若为凡人必将位极人臣,若是修道也有登上大道的可能,还问他愿不愿意跟他前往昆仑修道。
江清寒当时甚至不满十岁,对飞天遁地充满了向往,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然后你爹娘就答应了?”
“他们没有当场答应,过了两日后,他们就同意了。”
江清寒不懂事,他爹娘总不至于分不清利弊,若是得道成仙那么容易,岂不是人人都去修道了。
既然做凡人也能平安顺遂过一生,那何必受那修道之苦,于是笑着拒绝了。
横九天也不恼,宽大的衣袍拢在身上,背上是一柄长剑,正气凛然的模样。
他摸了摸江清寒的脑袋说道:“我将在此地停留三日,三日后如果你们没有改变主意,说明我和这孩子没有师徒缘分。”
本以为这事就算完了,结果第二天他爹江晋一早上朝,宣国皇帝问起来他的小儿子江清寒,轻飘飘地夸了两句。
“听闻爱卿小公子天资聪颖,爱卿好福气啊。”
江晋简直受宠若惊,还未来得及谢恩,谁知皇帝接着又问这小孩如此天资聪颖是不是还能求仙问道,得道成仙。
他爹起了一身冷汗,僵硬着回答:“小儿福薄缘浅,担不起如此福报。”
坐在龙椅上的这位近两年越发昏聩,成天念想着长生不老。
若是他还年轻时还能劝诫两句,可是现在他家大业大,家中老幼妇孺折腾不起了。
不算年轻的帝王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是吗?”
“是。”
凡人多向往成仙长生不老,求道无门的人多得是,就连宣国皇帝也不例外,偏偏这等好事砸到江清寒头上了。
修仙问道不就是与天夺造化吗?这等机遇是不是也能抢?只要能抢到不就是自己的机遇了吗?
重臣之子?普天之下不都是他的臣民?
为了他能长治久安统治宣国,一个小孩算什么?
等江晋下朝回来,连忙吩咐让人去请在客栈休息的横九天,一边吩咐给江清寒收拾东西。
江清寒年纪尚小,说想去昆仑修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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