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白季李低低唤了一声,发丝上散出来的淡淡清香,与房间里弥漫着的香水味道,截然不同,开始不断地在他的鼻尖萦绕。
“嗯..........”
不知道是不是白季李的幻听,耳边,一声软软糯糯地低喃,从鼻腔里溢了出来,就像一片羽毛,轻拂过他的心尖,酥麻入骨。
白季李咬牙,却克制不住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变得无比兴奋。
“端云,你睡着了没有?没有睡着,就自己下去。”
白季李的唇瓣,几乎是贴着怀里女人的发顶,再开口,低沉的嗓音已经沙哑性感的不成样子,连他自己都听出了怪异的味道。
这种味道,从未有过!
怀里的人儿或许是听到了,又或许是没听到,总之,她没有再回应,只是继续往白季李的身上挪了挪,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垂眸看着越来越得寸进尺的人儿,白季李深深吁口气,不管他怎么努力克制,身体里的变化,仍旧是那么强烈。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清晰地告诉他,如果他再不离开,今晚,就必然会发生点什么了。
顾不得身上压的人是什么感受,白季李再次抬起双手,却落下的那一瞬,整个人都彻底怔住了。
不偏不倚,他的一只大掌,刚好落在了女人的翘臀上,别外一只,则覆上了女人的丰盈,压在他身上的女人,竟然不着寸缕!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落下的同时,一只柔若无骨的微凉小手,摸进了他的裤子里,顺着小腹便滑了下去,将他的肿胀,一把握住。
“端云,松手!”
白季李额头青筋刹时暴跳,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喉骨中溢了出来。
“嗯..........”
怀里的女人压着他,小手像是握住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紧了,上下来回套弄了几下。
“端!云!”
所有极力的忍耐与克制,在这一瞬,彻底溃散,白季李一个敏捷地翻身,便将身上的女人压到了身下,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的头一压下去,精准地便攫住了女人温软湿润的唇瓣。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扒拉掉自己身下的束缚,强健有力的双腿,撑开身下女人的,精壮的腰身像冲锋陷阵的勇士,猛然向前一挺..........
“啊!”
身体瞬间被彻底刺穿的痛意,让原本熟睡的女人,猛然惊醒过来。
她大叫,可是,就在她齿贝开启的刹那,有东西湿湿软软的东西,立刻便钻进了进来,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卷起她的舌头,开始不断地翻搅..........
身体里忽然传来的剧烈的痛意,还有突如其来的深吻,让才醒过来的女人懵了,彻底懵了。
她瞪大一双亮晶晶的跟猫一样的眼睛,空洞地看着漆黑的夜,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冲进去的那一瞬,白季李就后悔了。
他真的不敢相信,和自己同样是28岁的严端云,竟然还是个处。
他虽然不至于乱搞男女关系,但是28岁的他,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交过两个女朋友,和女朋友发生过关系总是正常的事情。
此刻,身下女人那要命的柔软与紧致,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就像是这世界最厉害的一种兴奋剂,只要一碰,瞬间便能让人销魂入骨。
卡在里面,白季李屏住呼吸,一时间完全不敢动了,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儿。
“对不起!端云。”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乱动,白季李将自己的唇舌抽离,紧拧着英俊的眉宇,黑暗中,痛苦地看着身下的人儿,低低喃喃地道,“我不知道你还是第一次,对不起..........”
“白季李?!”
身下的女人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低低唤了一句。
“是我,就是我!”白季李答应一声,头再次压下,含住了身下人儿那柔软馨香的唇瓣,喃喃地道,“别怕,我会轻点的..........”
或许,是受到了蛊惑,又或许,是为了寻求某种传说中的刺激,女人抬起双手,捧住白季李轮廓分明的面庞,主动回应起他的吻,双腿,也曲了起来,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第773节
女人的身体,像水蛇,柔软滑嫩的不像话,白季李像着了魔般,疯狂地吻着她,身下,也开始一点点,动了起来..........
..........
正文 270 番外-例假来了,弄脏了床单
270番外-例假来了,弄脏了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原始粗矿的低吼,白季李攀上了愉悦的巅峰,释放在了身下女人的身体里。
扒在女人柔软的不像话的身子上,白季李去吻她的额头,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将她鬓角大颗大颗的汗珠,一颗颗吸吮掉。
一次的疯狂而已,哪怕是身下女人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汗液,他都喜欢。
“端云,我们结婚吧!”
一个敏捷的翻身,白季李在女人的身边躺下,然后,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女人捞进怀里,将她的侧脸,扣进自己的颈窝里,吻着她的发顶,沙哑又性感的嗓音,低低喃喃地道。
不管半年前,他因为什么而跟严端云而定婚,但是此刻,他认定了严端云。
女人疲惫地扒在白季李的身上,微阖着一双性感的猫眼,激情过后,暧昧的喘息,久久难以平复。
她没有说话,只在白季李的身上蹭了蹭,将侧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女人那扒在自己上面的柔软丝滑的身体,就像诱发人疯狂的药引,一动,便又惹得白季李身体里没有平静的血液开始叫嚣,更何况,此刻,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就压在的小腹之上。
“疼吗?”
但是,他却努力克制住了,温热粗粝的大掌,沿着女人的小腹,一点点滑了下去,轻抚上她的柔软。
他知道,女人第一次,一定是不好受的。
“嗯!”
身上的女人敏感的一阵颤栗,立刻便伸手去阻止白季李,一把握住了他往下滑去的大掌。
白季李垂眸,想要去看怀里的人儿,看到的,却是她一头乌黑的长发。
他吻她的发顶,柔声问道,“很难受吗?”
怀里的人儿摇了摇头,就是不说话。
白季李勾唇低低一笑,收拢双臂,愈发心疼地搂紧了怀里的人儿。
“对不起,以前是我对你太冷淡了,以后不会了。”吻着怀里人儿的发顶,白季李又继续低低喃喃地道,“等下起床,我就去跟你父亲说,我们尽快把婚礼办了,怎么样?”
女人扒在白季李的怀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端云,怎么啦?累了吗?”听不到怀里人儿的声音,白季李又问道。
怀里的女人,仍旧不说话,却点了点头,将侧脸,埋的更深。
白季李一笑,抱紧她,“那你好好睡一会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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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停了,窗外,淡淡的晨曦透过窗帘,隐隐约约照亮了不大的卧室。
扒在白季李怀里的女人睁开双眼,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头顶的男人,看到他闭着眼睛,应该是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掀开身上的薄被,想要下床。
“去哪?”
只不过,她的一条腿才迈下了床,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粗粝的大掌握住,身后,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女人身子一僵,不敢回头,“呵呵”笑了笑道,“去洗手间。”
窗外的晨曦,让不大的卧室半明时暗,看着眼前女人光洁纤柔的后背,听着她那带着一分稚气的声音,白季李的眉宇,倏地便紧拧了起来。
“端云!”
再开口,轻唤一声,白季李的嗓音中,已经带了浓烈的不安。
女人浑身轻颤一下,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豁了出去,蓦地转过身来,看向已然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的白季李,俏皮一笑,“小姑父,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严端云,我是严晚晚。”
看着眼前那张带着一抹稚气,却又不失妩媚与性感的跟盛开的桃瓣亿的笑颜,白季李大脑“轰”的一下,像是有什么爆炸了般,彻底地怔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严晚晚笑靥如花,一双性感的猫眼微微上挑,与眼前震惊的男人一瞬不瞬,毫不避讳地对视着。
“小姑父,我是自愿的,你不用自责,更不用愧疚,我不需要你负责!”
话音落下,严晚晚咧嘴明媚一笑,用力从白季李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拿过一旁的睡裙套上,像做贼一样,轻轻地离开,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消息的高挑又纤柔的身影,白季李一片空白的大脑,才渐渐回过神来。
掀开被子,看着自己仍旧光裸的下半-身,还有双腿之间的位置,浅色床单上那么抹刺目的梅红,他的大脑里,浮现的,全是暗夜里,他与严晚晚身体抵死纠缠的愉悦与餍足,那种愉悦与餍足,充刺在他的身体里,根本无法褪去..........
..............................
市中心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严端云才进了浴室,准备洗洗回去,身后,男人立刻便又跟了进来,抱住她,又是亲,又是揉,上下其手。
“嗯,讨厌!你还没要够吗?”严端云娇喘一声,佯装去推贴着自己的男人,“远铭,是不是你老婆从来就没有满足过你呀,所以,你才饿的跟财狼虎豹似的,都快要把人家弄散架了。”
汤远铭一边亲着严端云,一双手,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离着,“那只老母鸡,怎么能跟你比!放心,我已经在跟她办离婚手续了,等跟她离了婚,我立刻就娶你,然后我们一起回美国。”
严端云又佯装轻推汤远铭一下,“讨厌!人家才不要嫁给你。”
汤远铭停下所有的动作,抬手挑起严端云的下巴,透明的金丝眼镜下,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色眯眯的褐色瞳仁,“怎么,你还在记恨我,三年前娶了那只老母鸡去了美国,没有跟你在一起?”
第774节
说到这,严端云原本一脸娇媚的小脸立刻一沉,真的用力一把推开了他,责怪道,“你还记得三年前抛下我的事呀!怎么现在又忽然想起来回来找我了?”
“云云。”汤远铭又伸手,搂住了她,去亲她的脸蛋儿,哄着她道,“是,三年前是我抛下了你,但你不好好想想,如果三年前我没有去美国,没有娶那只老母鸡,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一切,又怎么可能带给你优越的物质生活,又怎么可能配得上你的貌美如花。”
“这么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咯?”
汤远铭搂紧她,“当然,在美国的这三年,我可是没有一天不想你的。”
严端云娇嗔他一眼,“哪里想我,我看,只有下面想我吧?”
“哪里都想,下面更想。”说着,汤远铭的一双手又不老实起来,继续道,“如果我不想你,不爱你,干嘛还要不远万里地飞回来找你,现在援交的漂亮女大学生可多的是,我随便找一个,不是都能解决生理问题嘛!”
“嗯..........”严端云一声低低的呻-吟,又虚虚地去推汤远铭,“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汤远铭低头吻住她,模糊道,“当然是真的!离了婚,我保证立刻就娶你..........”
..............................
省委大院一号楼的严家,张婶抱着脏了的床单被套从严端云的房间出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坐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的白季李,那淡然的神色和平静的深眸,让人半1;148471591054062点了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明明才28岁的小伙子,张婶很多时候却觉得,白季李比自家书记还要深沉老练。
“姑爷,真是对不住!我昨个儿不知道晚晚那丫头睡在端云小姐的房间里,害得你在这儿睡了一晚上的沙发。”走了过去,张婶一脸抱歉地笑着对白季李道。
白季李吐出嘴里青白色的烟雾,将指尖就要燃到尽头的烟蒂,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没有理会张婶的话,而是问道,“张婶,你抱着这床单是要干嘛?”
张婶看了一眼手里的床单被套,笑着解释道,“哦!晚晚刚跟我说,她早上来了例假,不小心弄脏了端云小姐的床单被套,让我拿去洗了。”
白季李看着张婶手里的床单上,那被处子血染红的一块,莫名地出神。
“是严晚晚告诉你,我昨天晚上,睡在这里?”片刻的出神之后,白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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