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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二章 作品相关 人物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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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保罗:美籍华裔,工程系学生,精通多种语言,机缘巧合下成为一个时代弄潮儿。

  欧阳风(凤):北侠欧阳春之女,跟保罗到东京开武馆,名义上叫保罗师叔,心底暗恋保罗,但是死活就是不开口。

  白玉堂:陷空岛五岛主,五鼠之一的锦毛鼠,天下年轻四杰之一。善缠腰软剑,傲气重名,五鼠斗御猫的故事就因为白玉堂不满展昭的御猫封号引起。

  梅忒丽:波斯佳丽,火焰山花魁,人称火焰歌神。

  阮阿蛮:鸾凤楼花魁。琵琶弹奏冠绝东京城,是保罗的红颜知己。

  赵娴:八贤王之女,得刘太后和皇帝喜欢,封为玉卓公主。是个很调皮的少女,一心想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赵颂:八王府总管,大内昊天门三杰『风雅颂』之一,极其疼爱赵娴。

  展昭:赫赫有名的南侠、御猫,天下年轻四杰之首,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开封府总捕。

  霍蓉娘:白玉堂的义妹。原本是个半掩门的,拥有“萝莉的脸蛋、熟妇的身材”。

  许止(铁牛):被驱逐的少林罗汉堂武僧,拜在保罗门下。

  杨金花:天波府杨家后人,杨文广之妹。

  水修眉:五派之南海莲花派掌门大弟子,上柱国老将军呼延赞的孙女。

  赵槿:硕华长公上,赵娴的闺中好姐妹。

  包拯:有名的包黑子,龙图阁大学士。

  米香香:米脂画皮馆花魁,党项佳人,擅长妙笔丹青。

  杨小星:米香香的贴身俏丫鬟。

  杨文广:殿前龙卫指挥副使,天波府的少主人。

  赵风:司礼大太监,大内昊天门三杰『风雅颂』之首,一身武功出神入化。

  小黄鱼:小厮,后成为四海武馆的大管家。

  郝宝宝&郝贝贝:价值十万贯的天价扬州瘦马,双胞胎,姐妹同心。

  天池十二雪女:十二位各异的丽人,长白帮中人,大多俱是少数民族,合使天池刀阵威力无匹,风卷残雪的暗器功夫亦了得。

  柴郡主:天波府杨六郎的妻子,杨文广和杨金花的祖母。

  耶律呼伦瑶:辽国太平郡主,宜兰侯萧越的表妹和未婚妻。一心要杀保罗,为萧越报仇。

  耶律雪:本姓云,『汉儿司』总知汉儿司事云儒臣之女,汉臣韩德让侄女,号称辽国第一美女,被封为郡主。美人倾城是为罪,身上背负着家族命运的悲情少女,后巧遇保罗,被保罗花言巧语“女子也应该把握自己的幸福”打动,毅然抛弃一切逃婚。

  耶律馨:辽国丹东公主。年轻守寡,专门负责和高丽的贸易,大辽国最有商业头脑的智能型美人。

  赵雅:大内昊天门『风雅颂』之一,刘太后的宦侍。

  刘娥:章献皇太后,心机极深。

  穆桂英:天波府最出名的骁勇女将,杨文广和杨金花的母亲。

  柳月娥:柳玉蝉的亲姐。擅『五虎群羊棍』,扬州城出名的母大虫,人称柳院君,最喜欢教训夫君。

  柳清烟:玉女散花楼花魁,扬州小东门十二名花之一,身分可疑。

  燕清萝:艺出南海珞珈山,南海神尼的师妹,水修眉的师叔,天下十四杰之一。

  赤霓裳:昆仑圣女,天下十四杰之一,在大辽国救过保罗的神秘少女。

  白玛日赞:金刚女,吐蕃国师的弟子。武功古怪,专擅下毒。

  薛竹莲:天下十四杰之一,小蓬莱圣主的师弟,人称海外散仙薛真人。

  龙云凰:绰号飞天魔女,天下十四杰之一,拱卫府总领、王府詹事。黑妖狐智化便是她乔装改扮。

  拓跋天:阴阳法王,天下十四杰,西夏宗室。

  嵬名速额真:西夏公主。年纪小、个子小,上阵打仗喜欢戴着蛮牛铠面具,保罗爷口中的小白虎。

  宋痒:字公序,与弟弟宋祈合称,出名的大才子。

  宋祈:字子京,与哥哥宋庠合称,出名的大才子。

  秀善:小蓬莱八大护法之一,人称紫发天尊。

  诸葛婷:小蓬莱八大护法之一,人称三才剑。

  普慈:小蓬莱八大护法之一,人称金沙刀。

  唐家三少:半步追魂王官唐威唐三少,暗器大师,襄阳黑手套总教习,襄阳王手下四大王官之一,四川唐门三少爷。

第一集 五鼠斗御猫 开幕式

  东京城的男人们心中有四个风月圣地,麦秸巷的鸾凤楼,南门大街的米脂画皮馆,报慈寺街的火焰山和杀猪巷的千金一笑楼。

  这四大风月圣地各有拿手绝活,鸾凤楼的“鸾凤妙手”、米脂画皮馆的“美女画皮”、火焰山的“火焰红唇”、千金一笑楼的“一腰千金”,四种绝活都是风月界不传之密,是男人只要尝了一次就免不得要想着第二次。

  而这四个地方的行首,正是东京城千金难买一笑的四大花魁,宛如一朵莲花从淤泥中出,洁白地盛开着。阮阿蛮是江南美女,琵琶弹奏天下无双;米香香是党项佳人,丹青妙笔便是许多才子也自叹莫如;梅忒丽是波斯胡姬,人称火焰歌神;孙七斤是武溪蛮族,号称剑舞惊魂。

  很多男人都曾经臆想:

  若是“神手琵琶阮大家”的一双玉手玩弄一招“鸾凤妙手”。

  “剑舞惊魂孙行首”胯坐腰间扭动销魂腰来个“一腰千金”。

  “仙来之笔米香香”用胸前双丸来“美女画皮”。

  “火焰歌神梅忒丽”轻吐香舌搅拌“火焰红唇”。

  那将会是个什么滋味?

  有这个想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不过,想归想,做就别想了。

  自从一年多前当朝起居郎谭孝安被神手琵琶阮阿蛮一耳光扇青了脸颊,敢于直接调戏花魁并且要求苟且的人就没几个了。

  起居郎那是什么人?那是“掌起居注录天子之言动法度以修记事之史”的官职,虽说品阶不高,却是整日陪伴在皇帝身边的红人,何况起居郎谭孝安的老子还是当朝尚书左仆射,连这种人都被扇青了脸颊,别人便可想而知了。

  尚书左仆射谭括倒是深知这东京城一潭浑水,自己这个尚书左仆射又没“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职务,听起来好像位高权重,其实只能处理尚书省内的一般日常事务,何况整个东京城的治安那可是归出名翻脸不认人的包黑子管的,于是把自己儿子训斥了一番。

  这件事情导致年轻气盛的谭孝安好几天没上朝,连仁宗皇帝都有些奇怪了,就问:怎么孝安这几天不见?

  当时另外一位起居郎是当朝庞太师的儿子庞昱,当下笑着就把谭孝安的事情说了出来,把少年官家逗得大笑,硬拉着庞昱去谭府要看看谭孝安被一巴掌扇青了脸颊是什么模样,结果君臣二人跑去谭府看见谭孝安果然左边脸颊青肿,仁宗帝那时候十五岁,虽说天生君王,也难免有些少年脾气,顿时大笑着就给谭孝安冠了个“谭青皮”的绰号,这个谭青皮的绰号自此跟了谭孝安一辈子。

  这事情在市井传开后,百姓对这位年轻的官家好感增加了许多,而四大花魁的名声,则愈发盛了,在东京城人们或许不知道当朝刘太后,或许不知道硕华长公主,但是绝对不会不知道这四大花魁。

  报慈寺街,这条街因佛教报慈寺而得名,后来却成为东京城胡商聚集地之一,这里最先聚集了一批波斯来的胡商,后来慢慢发展成西域胡商聚集地,若是从御街转过来,一眼便能瞧见大街口的祆教(拜火教)庙,再往里面走,就能看到无数高鼻深目的胡人,各种店肆也是一家连着一家,买卖的全部都是万里之外的货物,各式各样琳琅满目,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风月圣地“火焰山”就在报慈寺街上,一座高大的占地极广的四方型波斯风情暗红色建筑,远远看起,还真的宛如一座熊熊燃烧的小山头一般。

  火焰山老板哈塔米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年纪轻轻就已经万贯家财,火焰山可以说是他心血所在,若说雄伟华丽的话,恐怕连附近的祆教庙宇都比不上这火焰山,何况里面还有各种奢华的享受,这也是为什么客人们喜欢把钱砸在火焰山这个销金窟里面的原因,他凭借这个,赚了不知道多少银钱。

  不过,哈塔米最近也有烦恼,他这火焰山的招牌梅忒丽大小姐不知道怎么的,十分疏懒,连接着一个多月都没唱歌了,这不是,他刚进房间准备劝说,又被推了出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胖子哈塔米叹气,却也不敢得罪这姑奶奶,这姑娘脾气日涨,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波斯姑娘梅忒丽正趴在窗口生气,她穿着传统的波斯女装,沙裙宽袖,异国情调浓厚的无以复加,房间因为有地热供水的浴池,因此十分暖和,波斯姑娘两条瓷实的胳膊如玉一般,偏左臂上还学汉族姑娘点了一颗守宫砂,更加显得娇媚。

  “无聊死了。”她托着下巴看着远处屋顶,心就好像风筝一般放飞了出去。

  她是祆教大长老许亚德的干女儿,祆教位列武林“五派三教六盟十二帮”之一,她自然会一身好功夫,可惜,江湖却和她无缘,哈塔米从小供她吃穿,把她当小祖宗一般供着,两人感情如同兄妹,她虽然向往那多姿多彩的江湖,但却也舍不得放下火焰山就这么一走了之。

  正郁闷着,她一眼看见下面墙角拐出一个人来,那人穿着葱岭以西小亚细亚地区高级僧侣的长袍(其时东京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都市,外国人聚集点极多,外族风情的衣服不算罕见),头上兜帽蒙得严严实实,身上黑色的长袍像是裹尸布一般把自己裹在里面一丝不露,正鬼鬼祟祟张望。

  眼珠子一转,她这会儿正无聊,就顺手拿起旁边一个温州漆器瓶,对着下面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啵”一下,正中目标,那人如兔子一般跳了起来,把遮在头上的斗篷掀开,却是个年轻人。

  “喂!把瓶子还给我。”她把双手撑在窗户口大声喊道。

  年轻人一言不发,弯腰把瓶子捡了起来抛上去,接着又低头弯腰,不知道在看什么。

  波斯姑娘好奇了,这人在干什么?她趴在窗口仔细瞅了好一会儿,那人这会儿正盯着一根柱子看,那表情恨不得把柱子吞下去才好。

  “这人别是变态罢!”她自言自语,忍不住又拿起漆器瓶子,对着那年轻人脑袋砸了过去。

  年轻人脑袋再一次被砸,忍不住抬头,“你到底想干嘛?”说的居然是波斯语。

  波斯姑娘咦了一声,忍不住就使劲盯着对方打量,那人也不甘示弱,瞪着眼睛回望。

  两人王八对绿豆一般看了许久,波斯姑娘哼了一声,“獐头鼠目,鬼鬼祟祟……”

  楼下的年轻人啼笑皆非,实在是郁闷得紧,心说自己难道很像是落魄的嫖客么?

  有心教训对方,他就用波斯小调低哼了几句,那曲子歌词大意是说豪奴仗势欺人的,意思自然是说对方狗眼看人低,波斯姑娘先是一怔,接着大怒,趴在窗户也唱了一曲,歌词却指他纨绔少年调戏良家。

  “火焰山里面有住良家么?”年轻人叉腰,摇头,叹气。

  “你……”梅忒丽气得一伸手摸了旁边的瓶子,对着下面扔去。

  这次可不是温州产的漆器瓶了,而是官窑里面出的上好瓷器瓶子,市面上要卖三贯钱的珍品,年轻人一伸手接住,看了看手上瓶子,啧啧有声,“真有钱啊!这么贵的东西都往下扔。”

  梅忒丽看他接瓶子的手法,又咦了一声,略一犹豫,大声说:“喂!把我两个瓶子送上来。”

  年轻人哼哼,弯腰把那温州漆器瓶子捡起,一手一个瓶子,脚下一点,人在空中一个转折从窗户钻了进去。

  梅忒丽也没伸手去接瓶子,只是上下打量对方,年轻人似笑非笑的根本不理会她,眼光只是四处张望。

  他随手把瓶子放下,就上下左右打量了起来,这房间里面极大,地上全铺着豪华的波斯手织地毯,房间中间居然还有个白石堆砌的浴池,应该是从地下直接供热,因此看起来水汽缭绕,浴池中间却又装饰着一个高出一截的圆坛,上面不知道种植的什么异种花卉,极为硕大艳丽,在这种热度的温水蒸腾下居然还盛开着。

  “你做贼的啊?”波斯姑娘第一次碰上这么个居然不盯着自己看却看房间摆设的男人,忍不住责问。

  年轻人一笑,心说美女常常见,可这波斯波利斯建筑风格可就不常见了,刚才在楼下就看那双头牛柱头十分精美,现在看这房间,那木梁上繁琐精美的线条装饰、包裹镶嵌着绿松岩赤血石,啧啧!难得一见啊!

  “喂!跟你说话呢!”梅忒丽十分不满,“你是大相国寺惠光长老的徒弟么?”

  年轻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说的惠光长老就是辽东六老之一的紫髯伯、北侠欧阳春,现在在大相国寺出家,年轻人原本以为这消息全天下也没几个人知道的。

  梅忒丽得意笑了起来,“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獐头鼠目的人随便进本姑娘房间么?刚才我看你伸手接瓶子的手法就认出来了,我义父许亚德跟惠光长老是知交好友,我还跟长老学过几天达摩刀法呢!你是长老新收的徒弟么?你的波斯语很不错啊,在哪儿学的?刚才哼的那首歌也有几分味道,塔赫里尔真假声混合得很好啊!一般的波斯诗人都没你唱的好。”

  年轻人耸了耸肩膀,“惠光长老是我大哥,至于波斯语,很难学么?”

  波斯文化一度高度发展,后来波斯被阿拉伯人征服,但是传统音乐却保留了下来,向来以婉转曲折、柔美抒情的旋律和充满诗情画意、富有浪漫色彩的风格而享誉大名,梅忒丽便是以异国情调的歌声和忽而高亢忽而低昂的传统波斯塔赫里尔真假声混合唱法而著称,人称“火焰歌神”。

  梅忒丽哦了一声,抿嘴一笑,长长的眼睫毛一阵扇动,“臭美得你,跟本姑娘比起来,你可就差远了。”

  年轻人笑笑,“这可不一定。”

  梅忒丽看他一笑下满口白牙,有些生气,“你这人,也太不谦虚了。”

  他可没谦虚的好习惯,四处看了看,恰好看见旁边矮塌上一把乌德琴,走过去随手拿起拨动了几下,然后递给了梅忒丽说:“这东西我不会弹,我哼个调子你弹好不好?”

  波斯姑娘听他说话似乎要显一显自己的本事,当下走过去一把拿过乌德琴,“你哼我弹,简单的曲子我还是能应付的。”她的意思是自己能根据对方哼唱随手弹奏出来,年轻人笑了笑,低头一寻思,随口哼了一首曲子。

  这曲子一哼出来,梅忒丽呆了呆,但随手还是轻轻弹拨,尽量配合对方的吟唱。

  声音先是低沉的男低音,接着渐渐高亢起来,又慢慢尖细,一时间高音、滑音、装饰音……也不知道用了多少,而且音色圆滑细腻,颇有雌雄莫辨的味道,那声音跨度之大直如峡谷起伏一般,梅忒丽自信自己也绝不可能达到那样的音域跨度,再次呆滞,手上忍不住停止了弹奏。

  其实,年轻人用的都是一些繁复华丽的技巧,颇有卖弄之嫌,只是这些技巧在这个时代尚未出现罢了,若说本身嗓音和功力,他比起梅忒丽可是差远了。

  他这会儿越唱越来劲儿了,嗓音一变慢慢低沉下去,梅忒丽身为火焰歌神,怎么能听不出来,这显然是要为最后的高潮作铺垫,那嗓音听起来直如泉水在山涧盘旋轻撞,清脆悦耳,却又彰现着马上要百丈堕落的强烈堕落……

  波斯姑娘忍不住就心揪了起来,似乎连喘息都有些憋闷。

  果然,年轻人声音一缓,双手一撑之下声音细微到极致,几不可闻,但胸前却慢慢饱涨了起来,显然是一口气吸足了。

  “啊……”

  他一个高音扔出去,嗓音迅速拔尖,直如一根钢丝抛向云霄……

  梅忒丽隔壁的房间恰好就是火焰山老板哈塔米的房间,他刚正沮丧,这会儿听见让自己头疼的姑娘居然在房间练唱,虽说音域不知道为什么不如往日优美,但嗓音起伏转承似乎比往日要强一些,一张胖乎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顿时手舞足蹈就拿了珍藏的水晶杯要倒酒庆贺。

  这时候,隔壁声音渐渐细微下去,他刚要仔细倾听,那声音突然拔尖直穿入云霄一般,手上水晶杯子“啪”一声就顿时碎掉了,把胖子自己吓得往地上一坐,看着手上破碎的水晶杯发呆,耳朵里面尽是尖细的声音在盘旋……

  年轻人前后哼的其实大相庭径,尤其最后一段,音域转换之快,就算他练过狮子吼,也感觉有些吃不消,好歹一个高音拔尖唱完,觉得也有些脸红耳赤,倒像是唱京剧原本唱小生结果唱成了铜锤花脸。

  大口喘了两口气,他抓了抓腮部,自觉不好意思,心说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我难得唱一回,让你见笑了。”

  梅忒丽直愣愣看着他,把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还没回过味来,波斯姑娘就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你一定不是男人……”说着伸手在他身上乱摸。

  她这种反应倒也是正常的,毕竟,火焰歌神居然唱不过一个男人实在让人接受不了,当然只好怀疑对方是女扮男装了。

  伸手在对方胸前摸了摸,没异常啊!她不甘心,心说难道是景教唱圣咏的男童阉割后……

  想到这儿,她伸手就去解对方腰带,年轻人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双手在自己胯间死死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由于男童阉割后长大了唱起高音、装饰音、花腔技巧等十分轻巧灵便,甚至比女高音还要胜出一筹,在中世纪的西方大行其道,此时虽然还没开始盛行,但是的确已经出现了。

  “阉割的,一定是阉割的。”她实在是抓狂了,使劲扯开对方的手,如果让她承认对方用假声就能超过自己,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的。

  这会儿她的力气居然说不出的大,居然使劲扯开了保罗的腰带,可伸手进去,却呆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年轻人被她趴在自己腿上双手握住那里,自然就起了男子的生理反应,想起来罢,有些舍不得,继续坐地上让对方这么握着罢,似乎也太尴尬了些,脑子里面就有些天人交战了,颇英俊帅气的脸上表情古怪得很。

  还好,最先做出决定的不是他,而是梅忒丽,梅忒丽感觉到自己纤手中慢慢饱涨,也突然害羞,她刚才只是一时情急,可毕竟还是清倌人身份,火焰山的绝技“火焰红唇”跟她这个歌神是几乎不搭界的。

  不过……她脸上飞起两朵红晕的时候突然想到,对方歌技如此,为什么不让对方收自己做徒弟呢?

  想到这儿,她就直接开口了,“喂!那个……我拜你为师跟你学唱歌好不好?”

  年轻人正销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听波斯姑娘说要拜师,下意识摇头,心说自己哪儿够格啊!虽说跟大哥学了狮子吼,胸腔一吸气之下音域之高昂宽广和变化之快,恐怕要算此刻天下的第一人,可真要说起来,不过也就是卖弄一下花腔唱法罢了!刚才基本是滑音共鸣出来的假声,真实功夫比人家姑娘差远了。

  此时的西方文艺复兴尚未开始,艺术只是被宗教和领主们所独占,吟游诗人这个职业也要大约再过一百年才能正式普及,各种花式唱法还没出现,西方的确还没有进入艺术的最高领域呢!歌剧和美声唱法都要等到十六世纪末才会出现。

  梅忒丽见他摇头,心有不甘,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别人打败终究让她失去了理智,一时间,居然忘记了羞耻,脸上神色古古怪怪转变了几下,接着眼神一凝,似乎下定了决心,弯腰低头,就轻轻吻住了自己手上握着的那里。

  年轻人浑身一抖,看着波斯姑娘匍匐在自己腿上,满头乌丝,口唇轻动,偶尔一抬眼,扇子般的眼睫毛下大眼睛飘过一丝羞涩,可动作却没停下……

  一时间,只觉得那温暖轻轻包围着自己,也不分东西南北,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晕晕糊糊双手撑在地上铺着的华丽波斯地毯上。

  “嘶……”他正痴迷,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一刮,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对不起,我……”梅忒丽含糊道歉,这时候都这样了,也无所谓别的了,她双腿轻蜷往对方胯间又跪近了些,侧过半边脸儿看着那人,对方英俊的脸上似乎有些痴迷,顿时,也不知道一种什么情愫升起,只觉得心中酸酸涨涨古古怪怪的……

  随着她动作越来越熟练,年轻人只觉得自己宛如孙猴子行走在火焰山上,四周温度渐渐升高,前面一片蒸腾扭曲,似乎要把自己给往死了揉搓绞扭,头晕脑涨心虚眼花之下,估计芭蕉扇来了也扇不住,顿时就要呕吐……

  难道火焰红唇这种东西也有无师自通这一说么?他迷迷糊糊想。

  波斯姑娘慢慢抬头,小猫舔嘴一般伸出舌尖在唇边一舔,轻轻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满脸红晕,慢慢蜷缩在他的怀中,昂着下巴,眨巴眨巴大眼睛瞧他,眼睛中也笼着一股水汽,说不出的异样情愫。

  年轻人羞愧,他的脸皮说薄不薄,说厚不厚,可刚才这一遭的确有些叫人尴尬的,看着眼前波斯姑娘稠密且修长的眼睫毛下那双眼,心说现在这时候,再说什么都白搭了。

  两人就这么古古怪怪半拥抱着,良久,梅忒丽觉得腰间被一物顶着,伸手就去挪动……

  “你让我先把裤子穿起来行不行。”年轻人脸上一红。

  好歹有过了刚才的亲密接触,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

  梅忒丽狠狠捏住对方,自己却也脸红了,眼中秋波流转,一副“你这个死淫贼”的表情味道。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保罗,陈保罗。”

第一集 五鼠斗御猫 引子 想跟四海馆主睡觉

  胡饼巷,这里大多都是良善人家,居住着小商贩、手工业者、胡饼店的掌柜、药店的帐房……这类的人家,因为第一个居住者是胡饼店老板而得名。

  李三娘就住在胡饼巷,年方十九,是胡饼巷出名的美人儿,丈夫姓李家中行三,因此左邻右舍都叫她李三娘。

  这李三从小跟李三娘定的亲,他长大后不学好整天喝酒鬼混,没几年就把家业败落了,李三娘老父是个私塾先生,也没反悔当初定下的亲事,依然把十五岁的李三娘嫁了给他,后来李三跟了东京城闻名的大泼皮过街鼠张遥做了泼皮混混,把老父老母跟岳父活活给气死了,李三娘哭了一场,也认命了,依旧一心操持家业,左邻右舍没一个不惋惜的,那实在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那大泼皮过街鼠张遥有一次看见了李三娘,垂涎得不得了,就暗底下给李三出了个主意说:你这浑家端丽,不如做个半掩门的,哄骗人家金银钱财使用,人还是你的,钱财哄来了也是你的,你又不少半块肉的,实在是一桩天上掉银子的买卖呀!

  李三听了老大的话,回去先是一番羡慕,说看某某家中老婆整天穿红戴绿,跟那些少年公子调笑,实在是一桩好生意,李三娘死活不从,他跪在老婆跟前哭诉,然后又喝酒撒泼,反正流氓泼皮那套都拿出来用在了自己老婆身上。

  李三娘用手上仅存的一点儿私房钱买了金银宝钞在公公婆婆和父亲坟前烧了,三老坟前,她足足跪了一个下午,自觉一辈子的泪水也都淌干了,回家后就做起了半掩门的生意。

  李三娘怎么个美法,过街鼠张遥光顾过后曾经做过一首打油诗:两撇柳叶眉,一段风流腰,白嫩生生腿,三寸金莲脚。

  女人都是感情动物,这既然是出来卖,自然想卖个得趣的人,即使没有,心里面也得有个念想,李三娘自己那个帽子绿油油的乌龟老公李三是不必想他的了,这东京城最近最出名的年轻人有两个,开封府的总捕头御猫展昭和四海武馆的馆主保罗。

  展昭什么样子没见过,不过保罗馆主她倒是瞧见过几次,那人以整日在东京城四处闲逛而出名,有一次恰好还和她擦身而过,她当时稍微一踉跄,对方扶了她一下,一咧嘴,满口雪白整齐的牙齿,笑起来一双极明亮的眼睛也有些眯起,顿时间阳光明媚一片,当时,她只觉得自己冰封的心“喀嚓”一声,似乎裂开一般,自此,她对这人就上了心。

  这天,月上柳梢头,胡饼巷李三家,两只家猫在屋顶“喵呜喵呜”互相凄厉地一高一低对应着,屋子里面恰有男女也在呻吟。

  “小娘子这身子,细皮嫩肉,恨不能一口吞了……”

  “唔……嗯……保罗……”

  李三娘是标准的北地女子,叫起来极有淫声,这会儿声音越叫越响,保罗两个字清晰入耳,还叫出了许多花样,那嫖客又不是傻子,气得脸都白了,急急完事扔了一锭银子就走。李三正在前院喝酒,看见大客户出来,赶紧问好,结果嫖客甩了一个大耳刮子给他,“好个泼货,没得消遣大爷,你那浑家一边跟大爷做事一边叫唤那四海馆主的名字做什么?混帐东西。”

  还好,打了一巴掌又扔了一块七八钱重的碎银子,气冲冲出门了。

  李三捂着嘴巴弯腰捡起银子,心说这可是个大客户不能得罪,最好让老婆去赔礼道歉,才能多骗点钱财,不过……那个四海武馆的馆主什么时候嫖过自己的老婆?得去问问才行,听说那家伙吃人不吐骨头,嫖完了还要姑娘倒贴钱财的。

  他进了后院急忙推老婆的房门,李三娘面无表情,头上发钗云鬓乱做一团,隐约还有鲜血从发际慢慢渗透出来,此刻正坐在床边收拾身上衣裳。

  也没注意她头上血迹,李三急急问:“那四海武馆的馆主什么时候来过?”

  “不曾来过。”

  “那你叫人家的名字做什么。”

  “我爱叫谁就叫谁。”李三娘脸色异常难看,她自从做了这半掩门生意,学了个转移念头的法子,眼睛一闭当被狗咬了,至于今天叫这么大声,还真是第一次,所以李三也有些奇怪,心说她十五岁嫁给我,足足四年了,那可是床上极木头的一个人,连亲嘴儿也不肯的,怎么今天这么放浪?难道是被那个保罗馆主开发过了食髓知味迷恋上了男女之事不成?

  原来,刚才匆匆出门的那嫖客家私万贯,偏爱半掩门的,还声称老婆是别人的好,他花钱购了一贴皇宫大内流传出来的春药,据说连万年贞洁寡妇吃了也会动心的,自然忍不住急急出来试试效果,偷偷放进了李三娘的酒杯里面。

  果然,有春药助兴就是不一样,李三娘叫床了,只是……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出来嫖妓图的就是开心,这腔调谁受得了啊!自然就急急完事甩了银子就跑,倒是李三娘,被那完事的嫖客推倒,脑袋在床杠上一碰,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清醒了过来,回想起刚才,死的心都有了。

  李三毕竟是要靠老婆哄银子的,看她脸色不好看,笑着上去赔礼,接着说:“实在不是我小气,那个人是万万喜欢不得的,那是什么人?风月圣手,花丛里面的魔王,十二万分会凑趣的人,红颜知己满地跑,再标致的姐儿也要倒贴银钱的,这样的人,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这番话非但没劝住李三娘,反而让李三娘心里面更热了,“能跟他睡一觉,我死也心甘,好过日日装出笑脸面对那些下贱没趣的男人。”

  李三看没劝住,冷着脸,“你也得看看人家愿意不愿意睡你才行,咱东京城四大花魁之首阮大家当初清倌人身份陪他,泼水似的在他身上使银子,那还不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偶尔去鸾凤楼留宿……”

  李三娘听了这话,脸色惨白,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想到刚才情形,一时间觉得自己才是最下贱的女人,悲从心来,却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她木呆呆坐着,千万个念头在心中瞬起瞬落,最后得出结论,自己眼前的道路,就是行尸走肉一般,活死人罢了。

  看她这副模样,李三哼了两声,转身出门。

  刚走到门口,一道寒光一闪,喉咙上血丝一条,瞬间裂开,喷出血水来,这时候他才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眼神冰冷看着他好似看一条狗。

  那人杀了李三,顺手把软剑在李三身上擦了两下,慢慢走进房间,李三娘张大嘴巴,吓得连叫也没叫出来。

  哼了一声,年轻人说:“这样的男人,再多也杀了,要了干什么?”

  李三娘平静了下来,“你要干什么?劫财?银钱首饰在床下。劫色?我只不过是个娼妓,随便罢!当被疯狗咬了,最好再送我一剑,反正这日子也没什么好留念的。”

  那人听了她的话,啼笑皆非,收起软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仔细打量。

  看李三娘走过去抱着李三的尸身发呆,这年轻人倒有些同情对方,心说这女子心地不坏,倒真是个可怜人,只是嘴巴却没客气,“既然这样,我就帮帮你,来世再投胎好人家,千万别再嫁错了人。”

  李三娘呆滞了一会儿,低声自言自语:“死便死罢!只是……没跟一个贴心的男人,这世上是白来了。”

  年轻人看她外表也不过十六七岁少女模样,怕是刚结婚没多久,却如此彻透生死,也有些好奇,“你还有什么心思未了的?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了你一个心愿。”

  “我想跟扬州门四海武馆的馆主陈保罗睡一次。”李三娘神色平静,似乎在说今天的白菜才一文钱一斤一般轻松,其实却是临死前的疯狂。

  年轻人哦了一声,眼神锐利盯着她,“你确定?”

  李三娘点了点头。

  年轻人笑了起来,宛如雪莲花盛开在绝壁,说不出的俊俏,“这倒真是有意思,扬州门的四海馆主么!”

  ……

  扬州门,东京外城的一个水门,从这里顺汴河往北过了角子门往西就是名满天下的大相国寺,而继续往西,就是州桥,东京八景“州桥明月”的所在,全天下风花雪月最盛的地方,这里可以说是东京城水陆要冲。

  只要是江南过来的船只,扬州门是必经之地,因此这里是江南的丝绸大米瓷器等货物的集散地,整个东京城最忙碌的水陆转运码头,每天从这里来来往往的船只足有上千。

  交通便利,商贾云集,劳力满地,这样的地方龙蛇混杂,这里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有大腹便便腰缠万贯的商贾,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侠客,有小偷有骗子有相士有婊子……真正的三教九流。

  这地方,有点像是后世美国纽约布鲁克林的贫民区,治安不大好,政府想管也难管。

  因为这里人口实在太多,贫民劳力阶层占的比例很大,东京城有户在籍的人口过百万众,扬州门这儿就足足十几万,东京城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口都聚集在这小小地方,街道小巷跟迷魂阵似的,还有汴河活水,水陆两便,每天进出人口数量庞大,怎么管?毕竟,这里是外城区。

  这样的地方,自然就容易滋生黑暗,泼皮混混满大街,打架斗殴天天有。

  东京城是个四方型的城池,分内外三层,最里面是大内皇城,然后是内城,最外面则是由周长五十多里的罗城围成的外城,这种三重城墙的城市格局,对后世的影响可谓致高深远。

  而东京城的繁华,从地图上来看的话,恰好是一个八角型,这被切去的东南西北四个角,东南角的扬州门是贫民区、东北角的陈桥门是驻军的、西北角的卫州门是高官显贵们的后花园、西南角的新郑门外是大内的琼林苑。

  开封府的包拯为了扬州门的治安问题焦头烂额,不止一次上书请求拨款子增添开封府的人手,可赵官家尚未亲政,太后在许多方面也不愿得罪首辅执政庞太师,而包拯和庞太师向来不对路数,因此被把持朝政的庞太师卡着,款子死活就是下不来,不少官员也乐得看包黑子(这个黑是说他铁面无情不讲交情,其实包拯是个典型的白面书生)的热闹,谁叫这家伙做官太清,得罪人多呢!

  三年前整个武林闹得沸沸扬扬的“五鼠大闹东京城”的故事,其实也就是名满天下的陷空岛五鼠跟开封府以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为首的几十个衙役们在扬州门混乱地打了一架罢了,当然,结局是五鼠胜出。

  在三年前开封府衙役们和陷空岛五鼠打了一架后,扬州门剩下的最后一家武馆也搬离了这里。

  混饭难啊!不是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么,何况扬州门这么一个人口稠密的地方,简直就是江湖中的江湖,都快成武林圣地了,如果在大街上看见两帮人马刀剑相交打群架,别惊讶,这儿武林人士打架是一道特别且靓丽的风景线,在别的地方,即便是号称烟花天下第一的繁华扬州,也不可能每天看到这样的好戏。

  就连这里的说书人,说的也是武林奇闻逸事,因为不说这个就会被扔臭鸡蛋。

  在这么个地方,开武馆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多深的功夫?需要多厚的人脉?

  不过凡事必然有例外的,两年前,扬州门又开了一家武馆。

  武馆名字很普通,四海武馆,馆主一个,兼总教头,带着一个师侄,兼教头,整个武馆就俩人。

  首先看不惯的自然是本地的泼皮混混,没事就一拨拨上门挑衅,最高峰一天足有二十几拨人上门。

  不过一个月后,再也没本地泼皮上门捣乱了。

  因为那位年轻的馆主拳脚功夫实在太厉害,每次都是一个人把一帮人打得满地找牙。

  有一个精通拳脚的本地资深泼皮甚至说,如果四海武馆馆主去参加三年一度的天下第一相扑大赛(天下第一相扑大赛,这好比千年后的超级女声比赛,真正的名家高手是不屑于参加的,您见过孙燕姿或者蔡依琳参加超级女声么?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有无数的练武人士参加比赛,希望借此步入真正的武林高手行列),绝对是稳拿前三的。

  由于四海武馆的“凶名在外”,连带着所处的几条街治安都好了不少,那些本地泼皮的确很是忌惮四海武馆。

  而四海武馆的馆主也是一个有趣的人,开馆后广收门徒,拜师费是——

  十个包子。

  对,就是十个包子,这恐怕是整个大宋朝最便宜,不,应该说包括大辽、西夏、大理、渤海、吐蕃、回鹘、黑汗等国甚至是漠北那些强大的游牧部落蒙古(后蒙古部落联盟分裂为泰亦赤兀惕和乞颜两大部落)、塔塔儿、篾儿乞,海外高丽、扶桑等等一起算上,最最便宜的拜师费了。

  这位有趣的馆主姓陈,叫陈保罗。

  有人说这位保罗馆主是北侠欧阳春的师傅石富在海外仙山收的弟子,又有说他是双侠丁兆兰、丁兆慧的妹婿,还有人说他是景教教主魏玛丁的徒弟,又或者是拜火教大长老许亚德的知交,反正都是把他跟各路出名的侠客高手拉上各种的关系。

  种种传闻不一而足,最离谱的居然还说他曾经是一榜武状元,被当朝公主看中,差一点成了驸马都尉,因为借口家有糟糠,因此被刘太后不喜,心灰意冷之下挂印辞官开了这家小武馆。

  当然,传闻毕竟是传闻,其实,许多传闻中只有半个传闻是真的,那就是北侠欧阳春的确是他名义上的师兄,为什么说半个呢!因为这位保罗馆主除了拳脚,其余功夫几乎都学自欧阳春,因此严格来说他们是半师半友才对。

  四海武馆开张后不到三个月,东京城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整个江湖格局的大事情,南侠展昭应聘开封府,时年十六的赵官家微服开封府,大约是想跟包黑子联络君臣感情,恰好看见展昭舞剑,一时见猎心喜,居然要跟展昭比武。

  展昭那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侠,眼眉通挑之人,赢得十分巧妙,让官家输也输得倍儿有面子,乐滋滋的金口一开,封殿前一等侍卫,从三品衔,许他带刀见驾,并夸为天下第一忠勇好汉,还赐了一个封号,御猫。

  纵观大江南北,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风光的江湖人了。

  一年前,大宋又发生了许多大事。

  首先是十七岁的官家大婚,大婚后的官家自然就要亲政了,垂帘听政多年的刘太后逐步让权与官家,仁宗帝正式亲政,首辅执政庞太师依然受重用。

  其次是北边大辽国乘宋帝大婚之机兴兵二十万犯边疆,宋守兵节节败退,以八贤王、老臣寇准、老将军呼延赞、开封府包拯为首的一干官员力抗庞太师一派议和,保举沉寂多年的天波府杨家挂帅出征,官家御口答应,天波府杨家一门寡妇用了短短半年,迅速稳定了边疆危机,宋辽在边疆对峙,两边使者往来不断,战争暂时停止了,天波府再一次走上了政治舞台。

  而寇准包拯等保举天波府的官员自然也有封赏,御猫展昭的顶头上司包黑子素以清流才学著称,因此带职龙图阁大学士,包龙图的叫法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虽说龙图阁上面还有观文殿大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等职,但龙图阁奉藏着太宗皇帝御书、御制文集及典籍、图画、宝瑞之物,因此上,带职龙图阁大学士标志着他得到了刚刚亲政的仁宗皇帝的信任。

  武林中,陷空岛五鼠也是在这个时候,广传武林贴,声称展昭的御猫称号是看不起他们陷空岛五鼠,不过时近年关,不想扫了武林同道过年的兴致,来年春暖花开时,要再次大闹东京城,除非展昭自己辞退御猫这个称号,这个武林贴,便是日后脍炙人口的故事“五鼠斗御猫”的由来。

  咱们的故事,就从春暖花开时,五鼠进了东京城要大战御猫展昭开始。

  正是在这一年,陈保罗踏上了“天下”这个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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