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常人之不能忍。只有忍到最后,我们才有重新崛起的机会,支那人不是要求我们归还库页岛、湾岛、朝鲜半岛吗?答应他们,当然他们现在要通过战争夺回这些,那我们就配合他们,给朝鲜和湾岛、琉球的驻军发电报,让他们假装抵挡一番,随后就投降,这样既让华国达成了他们的战略意图,又让我们自身保存了有生力量,华国自古以来就以仁义自居,我想他们不会杀俘吧?他们不是提出要我们割让九州岛、要在我国驻军、要在我国修建海军港口、要让我们赔款十亿华元吗?答应他们,全都答应,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九州岛被割让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夺回来,主权没有了,以后我们会收回来,而如果我们不答应支那人的条件,不配合华国人让他们事先他们的战略意图,那我们就彻底完了,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诸位都明白吗?”
大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这几个元老原本都十分的气馁,气色都很灰白,就连大隈重信都感觉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模样,但是这些人在听了山县有朋的这番之后,一个个都重新有了信心,都在心里想着,不就是忍吗?不就是在华国人面前装孙子吗?忍了,即便是要把自己心爱的小孙女送给萧震雷去玩弄也要咬牙送过去,即便是让自己这些人从萧震雷的裤裆里钻过去也忍了,只要能保证日本不会亡国就什么都值了。
大隈重信对山县有朋道:“老大人,那我这就给在华国谈判的本多熊太郎发电报,让他答应华国人的所有条件?”
“好!”山县有朋答应,但他很快又感觉不妥,急忙道:“不,等等!我想想?嗯,我看我这个老家伙还是亲自去一趟华国,西园寺,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两个亲自去秘密拜会华国大总统萧震雷,如此才能显示出我国的诚意,只要萧震雷答应能让我大日本帝国的国祚得以延续下去,就算让老夫给他舔大便,老夫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在这几个元老当中,西园寺公望的资历是最浅的,但他的年纪也是最轻的,精力和体力比其他的几个元老都要好,因此山县有朋点了他。西园寺公望站起来向山县有朋鞠躬答应:“嗨!”
大隈重信和松方正义、大山岩听了山县有朋的话之后匍匐在地上道:“老大人高义,老大人受到的委屈,日后必将为我大日本帝国换回一片生存的天空,必将永载史册!我大日本帝国所有子民必将铭记大人今日所做的一切牺牲!”
山县有朋对大隈重信道:“大隈,你留在东京主持大局,一定要尽快将东京被炸毁的区域都清理出来,将那些尸体尽快全部销毁,以免出现瘟疫,同时要尽量维持社会稳定,对于那些不听话、想着要闹事、造反的刁民绝对不能妥协,要杀一儆百,把粮食等生活物资全部集中起来定量分配,现在也只有在全国实行军事管制,才能让我们渡过饥荒和所有的难关了!”
大隈重信立即再次匍匐在地上:“嗨!”
“另外,联系华国方面,就说我和西园寺君想要去华国方面拜会萧大总统,请他们无论如何要安排一下!”
“嗨!”
华国、总统府。
外交总长陆征祥坐在萧震雷的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汇报:“大总统,上午接到日本方面发来的照会,日本元老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代表大正天皇希望能来华亲自拜会您!”
萧震雷闻言道:“哦?他们以么理由?”
“两国未来的关系!”
萧震雷听了之后点燃一支抽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征祥也跟在站起来。萧震雷抽着烟,脑子里思索着,说道:“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这两个老鬼也算是日本明治维新时期的风云人物了,日本正是有这些老鬼的努力才逐渐摆脱了西方列强的控制,一举成为与列强平起平坐的强国之一,想当年,他们也是一个个大佬啊!”
陆征祥说道:“大总统,他们现在依然是日本的真正话事人,大正天皇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大隈重信也是被他们一手扶持起来的!”
萧震雷思索了几秒钟问道:“你认为我们要同意让他们来华进行秘密会谈吗?他们此举有何目的呢?”
陆征祥说道:“大总统,一般在这种局势下,我们是不应该与日本人进行单独私下接触的,如果要接触,也应该知会协约国方面,不过无论哪个国家都不会这么做,说不定英法等国早就和德国人秘密接触,我认为从我国的利益出发,我们私下里接触一下日本人也是可行的,终于日本人到底有何目的,我想应该是谈判迟迟没有进展的原因吧?当然也可能与我国正在准备对朝鲜和湾岛用兵有关,日本人可能害怕了!”
萧震雷想了想摇头道:“不,如果只是这些原因,日本人大不了答应我们提出的所有条件就是了,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这两个老鬼子没必要亲自跑过来,我推测,日本人可能已经猜到了我的真实意图,我的一系列动作,只要有聪明人认真分析,还是可以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山县有朋他们很有可能猜到了我的用意,但是他们又不敢声张,为了保住日本,他们才要亲自出马,因为只有这样才显示出日本的诚意!”
陆征祥闻言点点头,“有道理,大总统,那他们要求来华拜会您的事情,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萧震雷挥手笑道:“我也想见见这两个曾经在东亚叱咤风云的老家伙,让他们过来吧,这件事情你亲自安排,要注意保密,不能让外界得知!”
“明白!”
第475章故意冷落
10月26日,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两人乘坐华国海军安排的舰船秘密抵达天津港,在华国有关方面的安排下,他们抵达华国没有任何消息泄露,两人从军舰上下船后,直接乘坐华国方面安排的专列前往京城。
“先生们,用餐时间到了,我们长官请你们前去餐厅用餐!”一个服务员敲门进来后对列车上房间内的山县有朋、西园寺公望和他们的随从人员说道。
“好的,代我谢谢你们的长官!”山县有朋点点头,说完拄着拐杖起身对其他人说:“走吧,我们去餐厅用餐!”
“请诸位跟我来!”列车服务人员说完在前面带路,山县有朋等一行人跟在后面。
来到餐厅后,餐车厢里宽敞很多,窗户的窗帘都是拉开的,显得餐厅里很亮堂。坐下后,山县有朋对坐在对面的西园寺公望道:“当年甲午战争期间,我出任第一军司令,有幸跨过鸭绿江,到了华国的土地上,但也只是到了辽东地区,当时辽东非常的荒凉。你看外面,外面的田地整治得井然有序,水渠可以通到每一片田地,还有大型水车进行灌溉,一片片金黄色,从远处看就知道那些稻穗颗粒饱满,现在到了收获的季节,华国今年要大丰收了,看来华国当局在农业方面是下了大工夫的啊”。
“华国人口众多,不在农业上下大工夫养不活那么多人,这是显而易见的!”西园寺公望说到这里,转移话题道:“山县大人。这次您有多大把握让萧震雷答应保留我国国祚?”
山县有朋闻言叹道:“说实话,我的把握不大。最多只有五成,尽管这两年一直在研究萧震雷这个人。但是没有看到他本人,我还不能说我了解此人,只有见到这个人之后才能知道,噢,上菜了”。
只见几个列车服务员端着菜盘子排成一列走了过来将一盘盘菜肴放在桌子上,这些菜肴在列车上算是非常不错了,味道也很好,这是几个随从人员的想法,但是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两人显然没有什么心情来品尝这些霉味佳肴。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咀嚼着,随从们的桌子上的菜肴都因为太美味被吃光了,而他们两人桌子上的菜肴却几乎没动过多少,两人只是喝了两杯酒,各自吃了一小碗米饭就没再吃。
吃完午饭,列车就到了京师火车站,下了列车之后,他们被安排走贵宾通道离开了出站口,坐上了早已经等候在外面的几辆汽车。
汽车在大街上快速行驶着。山县有朋依然能够从看到车窗外大街上的景象,街道很宽阔,很干净整洁,车辆的数量很多很多。但一切都井然有序,华国是汽车大国,生产的汽车除了出口到国外之外。当然也要供应国内的需求,而在华国买车是很便宜的。因为不用缴纳出口税和关税,价格自然就低。不过汽车如果出口到国外,价格一般都要翻几倍。
不禁街道宽敞和整洁,街道两边的建筑有很多都是新建的高楼大厦,最高的已经建到十几层了,除了这些新建的大楼之外,还有不少保存得非常完好的前清建筑,不过很多危房和破旧房屋已经拆除,那些临街的破旧老房子被拆除之后都兴建了高楼大厦。
山县有朋等人被送到了迎宾馆下榻,由于要保密,华国方面就没有搞出大阵势,连一个比较高级的官员都没有派过来迎接,而山县有朋等人也不敢表示丝毫的不满。
下午两点,内阁总理宋世杰代表总统和内阁方面来到迎宾官看望了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等人,宋世杰与山县有朋等人的会面也只是走一个过场,这还是萧震雷专门指示的,之所以当时不去迎接,而是等他们安顿好之后再让宋世杰去看望就是不想让外界得知消息,让宋世杰去看望也是出于礼节方面的考虑,尽管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是日本元老级人物,但由于他们已经没有了正式的日本政府官员的身份,能够让宋世杰去看望,萧震雷认为华国也已经足够表示尊重了。
宋世杰在迎宾馆待了一个多小时便走了,他来到了总统府向萧震雷汇报与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见面的情况。
“与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见面的情况怎么样?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萧震雷问道。
宋世杰坐在萧震雷对面说道:“这个两个老家伙的姿态放得很低,从我们见面开始到走进迎宾馆大堂这段时间,他们就向我鞠躬行礼了三次,而且是九十度鞠躬,在会谈过程中,他们始终都保持着一副恭敬的样子,这与我脑子里想象的情况完全不同,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曾经是跺跺脚整个亚洲就要抖三抖的人物,怎么今天见我就像奴才见到了主人一般?”
萧震雷笑了笑,他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日本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华国摇尾乞怜才有可能继续存在下去,如果是在以前,华日之间发生战争,即便是日本战败了,华国也不能把日本怎么样,顶多要日本各地赔款,绝对不能让日本亡国、甚至是吞并日本,因为列强绝对不会允许,但是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现在是世界大战期间,整个世界都乱成一团,列强无暇来管东方的闲事,华国想怎么对待日本就怎么对待,屠杀、吞并都是可以的,没有人敢多管闲事。
抽了几口烟之后说道:“你要知道,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当年的日本了,经相对于清国来说都很强大的日本现在我们面前显得弱小不堪,我们想怎么整它就怎么整它,以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则完全相反,我为刀俎,它为鱼肉!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他们的姿态放得相当低,甚至还有一点阿谀献媚、溜须拍马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没错,没错!”宋世杰道:“就是这样,你准备什么与他们见面?”
萧震雷笑着抽了一口烟说:“不急,先晾他们几天时间!”
此后一连三天,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等人被晾在迎宾馆无人问津,而他们先要出去又受到迎宾馆的工作人员的阻拦,这让他们随行的侍从人员极为恼怒,但是在山县有朋的压制下来还是忍了下来,不过这些侍从的内心是极为愤怒的,尽管表面上是平静下来了,可在他们的内心当中可谓是憋着一团火一样,就连西园寺公望都整天铁青着脸,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山县有朋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担心这些随行的工作人员和侍从们作出什么时期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因此将这些人召集起来说道:“诸君,请记住我们这次是来干什么的!想要发火、想要一走了之,很容易,但是你们都应该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我们必须要忍,忍受着任何常人都不能忍受的屈辱,只要能达到我们的目的,我们所受的一切屈辱都是值得的!”
“嗨!”
随行人员的情绪被山县有朋的这简简单单一番话给平息下来了,由此可见山县有朋的能力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就连西园寺公望的心里都平静下来。
直到第五天,10月31日早上,萧震雷才派人来迎宾馆通知山县有朋等人上午9点见面会谈,这让山县有朋等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们一直在担心萧震雷就这么一直晾着他们不管,直到接到通知他们才知道事情终于有与转机。
八点五十五分,几辆汽车停在了总统府门口,山县有朋、西园寺公望和两名随行工作人员兼翻译在经过一番检查之后被允许进入,他们在华国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外宾接待厅,萧震雷喘着一身很正式的中华装站在大厅的中间等待,但山县有朋等人被引进来的时候,他没有上前迎接,而是就地等待着山县有朋等人走过来。
山县有朋看上去非常苍老了,脸有些瘦,颧骨高耸,短发、眉毛、短须全都是白色,拄着拐杖却精神很好,看上去还很硬朗,不愧是军人出身的日本元老。
而西园寺公望的年纪要比山县有朋小11岁,他是伊藤博文的得意门生,在伊藤博文死后,这一系的政治势力就靠西园寺公望与山县有朋打擂台了,不过以现在的局势,两人就是想斗也斗不起来。
“山县有朋(西园寺公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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