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第一代华国通日本军人。前清时期他就在京城创办了青木机关,这是一个情报机关。培训了大批特工人员,成了对华国进行谍报活动的鼻祖人物。他的徒弟坂西利八郎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上成为日本对华谍报工作的第二代巨头。在北洋政府时期历经七代政府更迭而他始终在幕后操纵,故被称为七代兴亡的不倒翁。日本陆军中的所谓第三代华国通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本庄繁等人均出其门下。
这时一个参谋人员快步走过来立正敬礼道:“旅团长阁下,成为第二道防线东侧守军矶谷大佐打来电话!”
青木二郎立即走过去拿起电话道:“喂,矶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还能守多久?”
电话里传来矶谷的哭声:“旅团长阁下,守不住了,我手下的帝**人只剩下不到四百人,三千人的联队啊,打了一天就只剩下四百人了。不是我怕死,实在是支那人的炮火太猛烈了,到现在为止,我的阵地上所有的堑壕和防炮洞全部被摧毁,而支那人太狡猾,每次他们都只派很少的人进攻,消耗我们的弹药,我们已经没有弹药了,旅团长阁下。我需要支援,支援!”
青木二郎心烦气躁,他对着话筒吼道:“没有援兵,没有!你给我顶住。就算全体玉碎也绝不能后退一步,否则你就等着切腹自尽吧!”
放下电话之后,青木二郎喘了一口气问道:“参谋长。我们还与多少弹药?”
柴五郎脸色很不好,他摇头道:“不多了。平均下来,每个士兵不到五发子弹了炮弹也没有了。火炮都成了废铁!”
青木二郎闻言久久不语,直到几分钟之后才道:“柴君,看来我们只能全体玉碎在这里为天皇陛下尽忠了,下令让城内所有士兵都集中起来吧,打光了所有子弹之后,我们全体冲出去与支那人进行白刃战!”
“这青木君”柴五郎欲言又止。
青木二郎眼睛一瞪,握手腰间刀柄盯着柴五郎道:“怎么,柴君,你不想为天皇陛下尽忠?”
看见青木二郎的要吃人的眼神,柴五郎心中吓得一颤,连忙低头道:“嗨!我马上去传令”。
城外阵地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但是由于夏天还没有过去,白天时间长,现在天色还是大亮,气温还很高。第五师师长马玉琛和师部参谋人员站在一处高地上观察着战场的情况。
参谋处张启明放下望远镜说道:“师座,听枪声,再看战场上的情况,日本人只怕没有弹药了!”
马玉琛也放下望远镜笑道:“呵呵,就算旅顺口的弹药库没被我们的情报人员炸掉,这金州与大连和旅顺口的联系也被我们切断,再经过我们这么密集的攻击力度,日本能有多少弹药消耗?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就很不错了!”
参谋长张启明狠狠道:“这些日本人也真是属耗子的,我们这么强大的炮火打击,他们竟然还没有死光,还从地里爬出跟我们打”。
“咦?那是什么?”马玉琛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前方近千米处的日军阵地上出现了新情况,他立即拿起望远镜再次看起来。
张启明也拿起望远镜看过去,只见日军阵地上出现了数百人个日本士兵和军官,这些日本军官和士兵额头上全部绑着白布条,手上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走出已经很浅的堑壕出现在阵地前方,他们向正在阵地前方的进攻华军压上去。
“哈,日本人疯了吗?他们竟然想要跟我军进行白刃战?”马玉琛大笑了两声,立即道:“给前方负责进攻的战斗单位传令,不用理会那些愚蠢的日本人,给老子用机枪扫射,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律用机枪招呼日本人!”
一个参谋立正敬礼道:“是,师座!”
实际上不用马玉琛下令,前线负责指挥战斗的连长看到这种情况出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让士兵们停止进攻,将重机枪排调上来,连同各排各排的轻机枪也一同向那些打了鸡血的日本兵们开火。
“帝国的勇士们,我们没有子弹,用你么手中的刺刀刺向对面的支那人,用你们的武勇向天皇陛下表示效忠,杀**!”
“杀**!”
“板载!天皇陛下万岁!”不管是真的有勇气直面面对这一切,还是被裹胁,这数百日本兵都已经端着刺刀向对面的华军冲过去。
事实证明,再怎么打鸡血,再这么嗷嗷叫,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都如同纸老虎,数百人的日军队伍端着刺刀冲出掌握,企图用惨烈的白刃战吓退华军,但是华军没有像日本人想象的那样也端着刺刀冲上来,而是退到一边,后面的重机枪排数挺重机枪和十几挺轻机枪一起开火,短短的一分钟之内,这数百日军士兵全部倒在冲锋的道路上,没有一个人还站在,包括一个日军大佐和两个日军中佐在内。
不仅在这里,在大黑山西侧的阵地上,日本兵也发动了这样自杀式的冲锋,按照马玉琛的命令,现在华军指挥官组织机枪将这些发起冲锋的日本兵全部打死,一个也不留下,像这样的思想已经被日本军国主义严重侵蚀的日本军官和士兵,只有彻底消灭他们才行。
天还没黑,日军在金州外围区域的防线就全面被占领,在这条防线上,日本军队没有了弹药,只能发起自杀式冲锋,反而被华**队集中火力全部解决,天黑之前,防线整个落入华军手中。
晚上,华军没有发动攻击,不仅已经逼近城市的边缘,进入城市之后连夜攻击对己方并不利,华军在这一夜睡了一个踏实的觉,而日本人却在这一夜忍受着煎熬。
第二天上午,华军第四军和第五军各一个营的士兵,以班组为作战单位开始分别向金州城内沿着每一条街道进行渗透,隐藏在城市内的日本兵逐一被清理出来并消灭,日军的生存空间开始被压缩,日军士兵不得不向旅团司令部方向收缩防线。
在旅团长青木二郎的命令下,没有了子弹的日本兵以小队为单位从各个隐藏的建筑里出现大街上或者巷子里向正在进行清理任务的华军作战班组发起冲锋。
“准备,射击!”
或用步枪、或用手枪又或者用机枪扫射,即便是同时冲过来一个小队,一个班的华军也可以从容应对,毕竟每一个华军士兵手枪的步枪都不需要拉枪栓就可以一直射击,直到将子弹打光,而且在日本兵冲到一定的距离时,他们还可以用手榴弹招呼日本兵,像这样冲锋的日本兵基本上冲不到华军士兵前面就会被全部干掉,用随军记者的话说,日本兵这完全叫送死。
于此同时,第二军第六师被运兵船运到大连湾进行了登陆作战,登陆很成功,日军并没有在码头和海滩部署多少兵力,第六师很轻松地登陆成功并随后就对大连的日军发起了进攻。
在抵挡了第六师一天的进攻之后,布防在大连的日军知道在这里挡不住华**队的进攻,在遭到了一些损失之后,日军剩下的人全部撤往了旅顺口,一时间旅顺口的兵力达到了五千之众。五千人防卫一个城市或许远远不足,但是旅顺口是一个要塞,将五千人分布在这个要塞内,兵力显得非常雄厚,可惜的是日本人并没有多少弹药,逃到旅顺口的日本并也只是延缓了死亡时间而已。
第458章前线视察
9月28日,第二军近八万大军全部抵达旅顺口外围,第四军已经接到命令向华朝边境开进,一时间鸭绿江两侧局势开始变得紧张,日本人如临大敌,日本驻朝军队紧急动员起来。≧,
而第二军此时已经向旅顺口要塞内的日军发动了进攻,9月30日,华军占领了旅顺口外围的老横山等战略要地,当年日本人打俄国人时也是先清除了旅顺口外围的据点,逐步向要塞推进的。
又经过两天的战斗,华军夺取了凤凰山,华军将大炮架在凤凰山上俯视日军堡垒,日本兵不敢再从堡垒内出来,在旅顺口的日军全部被压缩在要塞内。
由于对旅顺口要塞的坚固程度早就有估计,华军没有贸然发动进攻,堡垒都是依山而建,有的修建在山上,更大部分就是直接将山体挖空,将堡垒将在山体中。
如果是依山而建的堡垒,这样的堡垒好打,只要自瞄火炮的口径够大,威力够强,一炮下去就能摧毁,而实际上华军也是这么做的,先是调来大口径火炮,但是陆军方面并没有超过150毫米口径的火炮,不得不向海军方面请求援助,海军接到求助后从威海卫调来一艘巡洋舰,用203毫米口径的舰炮对那些依山而建的日军堡垒进行定点清除。
这些堡垒都是日俄战争之后日本人增加修建的,都是使用钢筋混凝土建造,十分的牢固,一般的小口径火炮根本拿它没办法。打在它上面只能留下一个印子,而这些堡垒依山而建。基本上都是在半山腰,舰炮对付这样的堡垒没有射界盲点的问题。而日本人当初修建这些堡垒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被舰炮攻击的问题,因为日本人认为华国的海军根本不可能威胁到这些堡垒,可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陆军军官用无线电报告坐标的情况下,海军舰炮开始逐一清楚这些依山而建的日军堡垒,但是对于那些在山顶建造堡垒和直接挖空山体而形成的堡垒,舰炮却没有办法。
最难打的要属203高地,日军在这里部署了极强的防御,共分为山脚、半山腰和山顶三层防御。在另一侧比较开阔地,日本人部署了数上千枚地雷,以防止华军从这一面进攻。
除此之外,日军还在东面的二龙山、松树山、望台、东鸡冠山等地部署了大量的炮台,在海面的港口临近海边的地方还部署了黄金山、电岩、西鸡冠山等几个堡垒炮台等七十多座炮台将整个要塞围起来,从外部当然有道路进入旅顺口内部,不过想要打进要塞内部,就必须要解决这些外围炮台,否则进攻方在进攻通往要塞道路的时候。后背和侧翼就会遭到这些炮台的轰击。
第四军负责从西面向东,进攻203高地,第五军负责从东向西进攻必须要解决东鸡冠山堡垒,这一地区有山拦路。必须要解决东鸡冠山的日军堡垒才能前进,而北面由第六军向南进攻,必须要解决二龙山堡垒和松树山堡垒。
在203高地与松树山之间还有两座堡垒。这两座堡垒卡在松树山和203高地之间,这三座山完全挡住了进攻方的进军路线。想要从中间穿过,必然会遭到阻击。在遭到阻击之后,两侧炮台肯定会将铺天盖地的炮弹打过来,这是任何进攻方都无法承受的火力打击,所以想要进入旅顺口,就必须先解决这些山顶炮台,但是要拿下这些炮台谈何容易?
尽管华军的装备算得上这个时代极为精良了,尽管华军的军事素质已经走在了这个世界的前列,但是要那些这些堡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进攻了两天之后,三路进攻方都没有什么战果,不过损失也不大,各个方向上的堡垒也被华军摧毁了一些炮台,而日军方面也损失了不少炮弹,这对于炮弹本来就已经捉襟见肘的日军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如果没有炮弹,这些堡垒也就失去了作用,仅仅凭借步枪一些少量的机枪是无法挡住华军进攻的。
9月2日,这天华军没有进攻,日军上午在紧张中度过,发现华军没有进攻就知道下午也不会进攻了,因此各堡垒内的日军也难得休整一下。
华军之所以没有进攻,是因为今天大总统萧震雷亲自来前线视察了,这个消息只有极少几个高层将领知道,萧震雷是乘坐运输机过来的,在金州已经修建了简易的机场可以供运输机降落。
亲自来前线视察是萧震雷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方面他想了解一下前线的战况情况,另一方面也是给军队打打气,让士兵和低沉军官们知道他们在前线打仗,国家并不是拿他们当工具使用,也并不是没有关注他们。
上午,进攻阵地上,士兵们都靠在堑壕内的胸墙和背墙上休息,有的开着玩笑说着笑话,有的聊着家乡的事情,有的聊着自己心里喜欢的姑娘。
第五师士兵来自天南海北,既然粤省人、也有西北人、还有东北人、更有江浙人,这些来自不同地域的人组成了这支军队,聊天时各种口音和方言都有。
“那个,小广东,听说你们那的婆娘又黑又瘦,是不是真的?你们粤省人呐,真可怜呐,整天对着一个又黑又瘦的婆娘,啧啧啧”。
旁边叫麻脸的士兵笑道:“宝哥,你怎么知道粤省的姑娘又黑又瘦?你又没有睡过!”
小广东脸色涨得通红驳斥道:“放屁,我们粤省的美女都靓得很,哪像你们川省女人一个个泼辣得打男人,这还得了?都是你们这些川省男人太窝囊,丢我们男人的脸,你们给全天下的男人树立了一个坏的榜样!”
叫宝哥的士兵抽了一口烟道:“你懂个锤子?你个哈儿,这不叫窝囊,这叫疼婆娘,晓不晓得?”
宝哥是这个班的班长,他是川省人,带兵还是有一套的,尽管平时与战士们打打闹闹,但打起仗来绝对不含糊,是一个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战士,参加过保路运动、独立战争、北伐战争,还立过不少功劳,按照他的功劳都可以升连长了,可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就是不愿意当官。
宝哥又调侃班里另外一个战士,“喂,九头鸟,你跟你的童养媳搞过那事没有?”
九头鸟自然指的是湖北佬,有一句话叫做‘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意思就是湖北人太聪明又狡猾、心眼多,会来事,不像山东、河北、河南人那样实诚。
九头鸟翻了翻白眼:“废话,肯定搞过,自己的老婆哪能放在那闲着?”
“我擦!”宝哥坐起来叫道:“你个瓜娃,你们两个还没成亲就搞那事,你们不怕浸猪笼?”
九头鸟打了一个哈欠:“天知地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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