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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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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金的宏图大业有利,管他是什么鱼鳖虾蟹牛鬼蛇神,当用则用,到将来失去利用价值时,再一脚踢开便是了。就是基于这种想法,宗望把张邦昌单独召去,进行了这次密谈。

意思是这个意思,话当然要说得含蓄。宗望之言的大意是,张大人作为计议使,在这里辛苦了二十来天,与我们合作得基本上不错。今天你朝新派的使者到达后,你和那个什么康王便可以回去了。宋金交往,来日方长,希望张大人回去以后,多为促进两国的友好关系出力。这个力应当如何出,张大人是个明白人,毋庸本帅指点。如果你能在此方面发挥作用,我们自然心中有数,一定会给予相应的回报。

张邦昌唯求速归,对宗望所说满口应承,连声称喏。其实当时他所关注的,只是他今天便可以被放归汴京了,对于余者,则皆如过耳秋风。而事后静心反思,他才渐渐咀嚼出此番谈话的意义所在,才领悟到宗望通过那貌似寻常的话语,实际上既是给他交代了一项秘不示人的政治任务,亦算给他指出了一条自保其身的后路。

需要不需要保留这条后路?张邦昌以其大半生之处世经验,毫不犹豫地认为当然需要。天际风云孰起孰消,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真的是倏尔万变很难逆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生存于动荡不定狼烟不息的乱世,多一条后路总比少一条强。

但是这条后路没人会白白奉送,那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去换取的。那个代价是什么,张邦昌心里很清楚。从理智上讲,他不是不懂,以此作为全身之计很不光彩很不道德。然而适者生存的本能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信条,驱使着他在今后的行为上,始终没舍得放弃那张走向深渊的通行证。

话头扯回,且说赵构和张邦昌的返城经过。

赵构在归途中有惊无险,最终得以安然回京,在很大程度上倒是得益于张邦昌那高度的危机意识。

由于赵构并不知道宗望提出更换人质出于什么原因,不曾顾虑到其间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离开金营后,他只是信马由缰地悠然徐行,在思想上毫无迅速脱离虎口的紧迫感。而张邦昌则不同,他对宗望要求更换人质的缘由一清二楚,非常担心万一情况有变,重新遭到扣留。以其心情而论,他现在是恨不能一步便跨进汴京城,但他却不能撇下赵构独自开溜,所以,自从踏上归途时起,他便屡次催促赵构,说金人狡诈多变反复无常,亲王殿下既得脱身樊笼,就宜快马加鞭从速返京,以免枝节横生发生不测。

赵构在张邦昌的再三聒噪下加快了行速,但在心里颇不以其言为然,哂笑张邦昌实乃杞人忧天。更换人质是金人自己提出来的,有什么可变化的?即便发生变化,也不会在此时。难道说他们刚刚放出我们来,脑袋一热又想再把我们抓回去?从常理上讲这种可能性基本为零,我们用得着如丧考妣地往回奔命吗?

然而事情就是那么出人意料,使赵构的哂笑很快变成了惊愕——行程方及一半,他们就发现身后的土路上烟尘腾起,有一小队金骑远远地奔来。

这队金骑火速追来的目的,果如张邦昌所虑,正是要将其二人重新劫回金营。带队追击者,乃是金军大将宗弼。

金人突然变卦,是因为赵构的身份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得到了确认。

赵枢与曹晟到达金营,由宗弼亲自带人押解,穿过刀斧手林立的“欢迎”队列进入帅帐,向宗望呈交了宋朝的割地誓书。宗望接阅后心情舒畅,因见眼前这两个人均紧张得身体僵直面如灰土,乃笑指着他们道:“此番你们这俩皇亲国戚像是真的了。上一回你们竟敢弄个假亲王来欺瞒本帅,岂知本帅是那么好愚弄的吗?”

赵曹二人听得奇怪,赵枢便小心地回话道:“大帅恐有误会,我朝何曾欺瞒过大帅,何曾派遣过假亲王?”宗望哈哈大笑道:“你等现在还不说实话,前番那个什么康王,不就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吗?那是本帅一眼就辨得出来的。”赵枢认真地辩解道:“大帅差矣,那分明就是在下的九弟,如何会是假的?”曹晟也道:“我朝皇上断不会行此偷梁换柱之事,大帅幸勿多疑。”

听两人异口同声这么一说,宗望心里不由得又犯了嘀咕。他收起笑容正色问道,你们说那厮真是康王赵构?他既身为皇子,如何能如军中将士一般,骑得烈马开得硬弓?赵枢连忙解释,难怪大帅存疑,我朝诸皇子的确皆重文轻武,无有此能,却唯独康王是个例外。曹晟亦在旁帮腔证实,肃王所说确是实情,康王自幼善习骑射,弓马娴熟乃为情理中事。

宗望沉下面孔逼视着二人,加重了语气道,倘若你等胆敢胡言乱语戏弄本帅,可莫怪本帅手下无情。赵曹二人慌忙屈膝跪倒指天发誓,方才所说绝无半句谎言,否则任凭大帅发落。

至此宗望方信,这事确实是他判断失误了。这个失误很严重,将那样一个文武兼备胆略过人的青年皇子放归宋朝,岂不是给大金留下了一个极大的隐患!

幸亏错误发现得早,急起直追或许还能挽回。于是宗望即命宗弼火速出马,务必将赵构拘拿回营。至于对张邦昌是拿是放,他在急切间没交代明确,因此在宗弼的概念上,就是将两人一起拿回。

由于动身紧迫,且料截回手无寸铁的赵构和张邦昌也费不了多大手脚,宗弼没去张罗大队人马,只带上了十数名护卫合扎,便沿着赵构的去路追了出来。

回首望见远远驰来的金骑,张邦昌凭直觉断定,那帮生番肯定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他心下非同小可地一惊,仓皇中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次序了,扯开嗓子叫了一声:“康王快跑,那厮来了!”便径自加鞭催马,拼命地向前逃去。

赵构起初还认为后面的金骑未必是来追他们的,及至隐约听到随风飘来的“请康王留步”的喊话,方信张邦昌所虑不谬。临此意外之变,他虽不似张邦昌那般闻风丧胆,却也是冷汗骤发。留滞金营为质的日子毕竟很不好受,若是出不来,自然只能硬着头皮撑持下去,但既已获开释,回头草他就绝对不愿再吃了。况且,从这风云陡变的情况看来,金人此举居心不善,如果再陷其手,未知吉凶若何。于是赵构也双腿用力一夹马腹,紧随着张邦昌向前狂奔起来。

金人送给赵构、张邦昌代步的是两匹从战场上淘汰下来的老马,奔跑速度焉能比得上宗弼那些人的优良坐骑,前后距离眼看迅速拉近。照此情形追下去,不消多时,赵构、张邦昌必然成为宗弼的囊中之物。

所幸由于张邦昌的频频催促,他与赵构此前的行进速度不慢,现在又经过一阵玩命的狂奔,他们已进入宋军的防区。

掌管城外诸部兵马的种师道官复原职后,重新下达了严整防务的军令,恰逢这时有一支数百人的宋军在这一带巡防。这支宋军遥望到有人马从金营方向奔突而来,马上高度戒备地形成战斗队形,拉开了拦截的架势。赵构、张邦昌见前方有宋军出现,精神大振,催马更急。宋军渐渐看出了被追赶者身穿宋朝官服,便从侧翼接应上去。

宗弼一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忙命部下放箭。由于宗望吩咐必须活着拿回赵构,宗弼下令只许射马不许射人。女真骑兵长于箭术,百步穿杨乃寻常功夫。但闻嗖嗖几声飞镝鸣响,赵构、张邦昌的坐骑便被先后射翻。两个人从猝然倾倒的马背上栽下,都摔了个鼻青脸肿,半晌爬不起来。

此刻宗弼只要再来一个猛冲,赵构、张邦昌就可手到擒来。

然而不行了。这时那支宋军骑兵已绕过赵构、张邦昌,跃马横亘在了金骑面前。金军如果硬冲上去夺人,就是短兵相接一场血战。宗弼纵是熊心豹胆,也知在这种众寡悬殊的情况下,厮杀起来自己绝对占不到便宜。明摆着追回赵构已属无望,他只得满怀遗憾地下令部属勒马后撤。赵构和张邦昌由是乃得以绝境逢生。

赵构虎口脱险的这段经历,后来经过说书人的加工,就变得神乎其神起来。说是赵构在被金兵追赶中,与张邦昌失散,徒步避入一座什么“崔府君庙”,困乏不堪,倚阶而寐。梦中忽闻呼唤:“追兵至矣,请君速逃,马已备好。”赵构惊醒,急步出庙,见果有一匹马立于门侧,遂飞身上马,奋鞭疾驰去。不料又为滔滔大河所阻。赵构纵马涉水,终于摆脱追兵,而其马上岸后不能复行。赵构视之,认出那马竟是庙里的一个泥胎,方悟他能化险为夷,全赖神灵庇护。这就是流传于民间的所谓“泥马渡康王”的版本之一。

那日脱险后,赵构曾问起张邦昌缘何可预料金人竟会倏尔变卦。张邦昌告诉他,宗望之所以要更换人质,其原因在于他认为康王的身份有假,而他一旦从肃王和驸马口中得知康王非假,势必悔而追之,此即其当时之所虑。

张邦昌所说的这个原因当然是真实的,但对于宗望为什么误将康王以真作假,他却狡猾地颠倒了事实。他编造说是他为了使康王早日脱身,在宗望质询赵构身份时故意语焉不详,乃使宗望造成了错误判断,反正这时他与赵构已无重陷金营之虞,这番谎话也无从揭穿了。

赵构对其言信以为真,他觉得他得以脱离苦海回归京城,张邦昌在其中确实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在内心里对张邦昌减了些鄙夷,添了点谢意。因此他回京之后,对其在金营中表现出来的种种丧节丑态,便未向赵桓和大臣们提及。这样一来,张邦昌的这次出使金营,便完全成了他可以引以为荣的舍身报国经历,有了升官晋阶的资本。

康王未能追回,宗望懊悔莫及,连连跌足自责,不该自作聪明舍珠求砾,纵虎归山留下大患。

其实他这是高抬了赵构,放走赵构的后果实际上并没那么严重。

因为,赵构其人,无论从品性上还是才能上,皆根本不似他估计得那么出类拔萃,都远不足以构成如他想象的那样的强劲对手。日后北宋王朝覆灭,徽钦二帝北狩,宋朝的新政权虽由赵构领衔组建,不过是因其宗室身份使然。真正在风雨飘摇中作为中流砥柱的,奋力支撑起南宋半壁河山的,其实是李纲、宗泽、韩世忠、岳飞等这样一批坚决抗金的爱国志士。而赵构身为新朝君主,不仅没有对这些文武栋梁艰苦卓绝的抗金救国斗争给予应有的支持,反而曲意迎合金邦的需要,对抗金将士屡屡掣肘,甚至残酷迫害,致使宋朝军民经浴血奋战极有可能实现的恢复中原的热望,最终化为了泡影。

历史轨迹发展成如此模样,其间的因素固然复杂,但源于赵构本身的问题无疑是占了相当的比重。而发生于赵构身上的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始自他的这次出使。他怯于金人淫威,与金邦对抗的底气不足,唯求偏安江南自保,是他无法立志恢复中原的重要原因之一。他后来所表现出来的恐金意识,丝毫不亚于其父兄赵佶和赵桓。

身在金营中时,赵构之所以尚能泰然自若,实乃因其对自身处境认识不足之故。而回归京城的安乐窝后,当他静心品味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便产生了深深的后怕。人的胆子,有越练越大的,也有越练越小的,赵构就属于后者,这一点在他日后的一系列行为中暴露无遗。

作为一个自幼锦衣玉食的皇室亲王,这些日子在金营里的确煎熬得够呛。所幸他的适应性还算可以,加之体格健壮,当时尚能勉强撑持得住。但一旦回到富丽堂皇软玉温香的康王府,一种不堪回首之感便油然而生。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以他极为贪恋享乐的生活习性,如何竟能在那囚徒般的环境中起居如常。

回到阔别了二十多天的府邸,他迫不及待地要舒坦一下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金营里没有给他提供洗澡的条件,他也没提出这个要求,似乎这澡洗不洗无所谓。可是一回到自家府上,就觉着这洗澡是件头等大事了。若不先里里外外彻底涤荡一下,带着这身污垢简直是连厅堂都进不得。于是乎家仆们便赶紧去烧水伺候,以最快的速度备好了温度适宜的香草浴汤。

在清香怡人的浴汤里浸泡半个时辰,涤去了浑身的污垢腥膻,也缓解了体内的疲乏困顿,赵构犹如枯木逢春旱苗得雨,经络贯通血脉贲张,便兴致勃勃地要做下一件事了。

下一件事乃赵构兴趣之最,必得大做特做一番,那便是在女人身上泄欲。风流皇帝赵佶在这一方面的生理基因,主要是遗传给了这个九皇子赵构,在赵佶的三十多个皇子中,就属赵构对性事的兴趣最浓。赵佶喜欢尝鲜,在位时后宫有佳丽数以万计,他每五七日必“御”一个处女。赵构即位后的情形亦大致相似。但他身为康王时,尚不具备其父这种极乐条件。

当时他的泄欲对象主要是他的一妻三妾,外加一部分容貌姣好的侍婢。赵构之妻唤作邢秉懿,封嘉国夫人。其妾分别唤作田春罗、姜醉媚和潘莺莺。田、姜二妾皆封郡君,潘莺莺没有封号,却因其艳丽过人且又年岁最小,在诸妻妾中最为得宠。赵构出浴后,换了宽大柔软的锦缎睡袍,容光焕发地来至前厅,由众妻妾陪坐着喝了一盏茶,便搂着千娇百媚的潘莺莺去了卧房。邢、田、姜三人心知事属必然,虽皆心里醋波翻滚,却也只能隐忍回房虚席以待。

小别胜新婚,赵构首战鸣金后,尚大有余勇可贾,晚饭后就要乘胜进军。但是他没再进潘莺莺的绣房,而是先后光顾了田春罗、姜醉媚房中。他这样做一来是怀有普降甘霖挨个慰问之意,二来也是由于分别了这些日子,对几个美妾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新鲜感,引起了逐一体验的欲望。女人在生理构造体态韵味行为习性上是各具其妙各有千秋的,兰桂菊梅芳菲各异,博采众芳各个击破的快感,自然比独赏一支更为过瘾。这就是许多男人纵使拥有绝色佳人如花美眷,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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