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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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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他扫视了一下环立在面前的众义勇队员,高声说道:“大家的保家卫国热情让我李纲很感动。看了索飞春姑娘的这一脚,我完全相信,木兰从军的事绝不是凭空编造的神话。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我大宋百姓无论男女,皆可成为抗敌勇士。参加义勇者的花名册报上来后,我会马上命令有司发放兵器,男女都发。但是有一条,拿了兵器,你们就是战士了,是战士就要听从号令,否则可是军法无情。”

男女义勇队员齐声呼应:“悉遵李大人吩咐!”

索天雄紧接着众人的话音对李纲道:“我们就是来找李大人要差事的,李大人如有差遣,现在便请下令。”

李纲就说那么好吧,本官就不客气了。眼下正有件急事,城头上炮石不够,亟须从蔡京府邸搬运。索天雄爽快地应道,行,交给我们吧。索飞春在旁叫嚷道我们也去。李纲犹豫地向那些女义勇队员脚下扫了一眼。索飞春一笑说,李大人放心,习武的女人没有缠脚的。李纲也笑了笑,回头问何庆言和徐吉,这样人手够不够?两人连声说够了。当下何庆言便命徐吉速去备车,带领义勇前往蔡府。

索天雄离去前,郑重地向李纲进言,若论实际兵力,我汴京未必输与金军,但金军因屡战屡胜,在气焰上高我一头。这种嚣张气焰很有摧毁力,是金军的一大优势。宋军要坚守汴京,必须坚决打掉它的这个优势。欲打破金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关键在于首战,首战必须告捷。否则,溃一点而崩全盘的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李纲认为他说得很有道理,严肃地应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一定做到万无一失。

望着索氏父女带队离去的背影,何庆言颇有疑色地对李纲道,末将观察这个索天雄,举止干练心机深沉且甚谙军事,似乎不像是个普通百姓。李纲就感叹道,乡野蒿蓬之间藏龙卧虎奇人无数,只是可惜未被发现或者不被重用罢了。其实埋没于民间的人才,又岂止是一个索天雄呢。

眼看时近正午,李纲抓紧时间又就守城的若干细节问题向何庆言做了交代,叮嘱何庆言要合理用兵,在繁重的备战工作中注意养精蓄锐,要有意识地积蓄一支精力充沛的生力军,以便在战斗打响时确保能够给予金军以迎头痛击。然后,李纲便带着甘云驰赴城外何灌兵营。

何灌部现在扎在汴京外城以外的西北方。正月初一之夜何灌兵溃黄河并随同梁方平部狼狈逃回后,赵桓震怒,拒绝接纳两部人马进城,并欲立斩梁方平、何灌这两个创下了不战自溃旷世奇闻的逃跑将军。是李纲及时了解到黄河防线大溃逃的实情后,竭力为何灌解释开脱,方劝得赵桓刀下留人。梁方平也是到处托人疏通,才勉强保住了脑袋。最后的处理结果,梁方平革职充军,何灌暂留原职以观后效,如若再有闪失数罪并罚。梁方平之残部交由何灌收编。这个结果是李纲经过努力斡旋才争取到的。他与何灌并无私交,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为保卫汴京多保留一个可用的将领。

闻报李纲到,何灌忙带亲兵列队出迎。他满面愧色地将李纲迎进帅帐后,便纳头跪拜李纲救命之恩。李纲赶紧将何灌搀起,说老将军不必如此,我们同心协力把下面的仗打好,奋勇杀敌将功补过便是了,就请何灌一同落座。

接着,李纲便关切地询问起部队状况。何灌蹙着眉心说:“不敢相瞒李大人,部队状况不太乐观。先前招募的那些兵丁,大都在黄河大溃逃中跑散了。这几日虽又招募了一部分,但远不足抵缺额。在我的旧部中恐金症很严重,梁方平那伙残部就更甚。我虽然对他们做了整编,重新调配了统兵官,但一旦与金军交锋,情形将会如何,心里还是没底。”

李纲正色道:“这样不行,部队的士气必须振奋起来。部队没有斗志,谈何战胜强敌。”

何灌心想,宋军的颓症早已深入骨髓,其因错综复杂,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事。但这话他没说出口。很多问题不是李纲所能解决的,说了也是白说。因此他只是沉闷地点头应道,李大人说得是,卑职一定尽力而为。

这时,时辰早已过了正午,亲兵们已将酒菜备好,何灌便请李纲、甘云一同入席,边吃边谈。饭菜花样不多,何灌愧赧地解释,军中无佳肴,筹办得又仓促,只好请李大人担待了。李纲说这样就很好,我也没时间细酌慢饮,我们就不喝酒了,抓紧吃过饭去兵营里转一转。何灌却仍是取过酒坛依次斟上,双手捧起酒杯对李纲道,何某不敢耽误李大人的公事,但这杯酒务必请李大人同饮。以前我从未与李大人喝过酒,这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说话间,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窝里闪出了泪光。

李纲听他说得悲凉,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诀别之意,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涌上心头。他觉得这很不吉利,为了扭转气氛,他欣然举杯在手,用爽朗的声调说,我李纲果然是第一次与何将军共饮,但应当不是最后一次。来日方长,待何将军大败金军之日,李纲当设盛宴,庆贺将军凯旋。

草草地用过午餐,何灌陪同李纲深入营区做了视察。李纲看到,部队的面貌虽说不上威武雄壮,但还算是比较严整,起码比出征黄河前的状况要强得多。在狼狈不堪地逃回后的数日之内,能将也已七零八落的队伍整顿到这个程度,可以看出何灌是下了大力气的,也可以看出何灌此番是下定了坚决洗刷耻辱的决心。这使李纲感到,再用什么豪言壮语对何灌进行勉励纯属多余,也就没再多说这一类的话,只是关切地问他,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解决。

何灌犹豫了一下,说:“卑职知道李大人也难,这里的事便不劳李大人费心了。请李大人放心,不管困难多大,只要金军不退,我何灌绝不从阵地上后退半步。金军若想越过此地,除非从我这把老骨头上踏过去。”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何灌松弛的眼皮下面闪出了两道充满杀气的寒光。李纲周身一凛,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上他的心头。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想叮嘱何灌一句,假如实在顶不住了,可将部队撤回城里。但他终于没说这句话。他知道,在赵桓那里,何灌已经没有撤退的权利。无论何灌首当其冲地在城外进行了多么艰苦的血战,给予了金军多么巨大的杀伤,只要他撤兵进城,就是再度溃逃,就是罪不可赦。另外,即便是赵桓可以宽容何灌,誓雪奇耻的何灌显然也绝不会再撤。何灌的命运已经注定,除了率部死战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李纲看着何灌因多年征战而形成的黝黑粗糙的面皮和他那被朔风吹得飘忽不定的苍白胡须,百感交集喉结发紧,最后,只是深切地对他说了八个字:“将军珍重,李纲拜托!”

正月初七的下午申时,赵桓在清心殿召见了李纲。

清心殿位于大内后苑东门内,前后左右与宜圣、化成、金华、西凉诸殿,翔鸾、仪凤二阁,以及华景、翠芳、瑶津三亭相邻,共同形成一处环境幽雅的宫殿群落,是皇帝及其内室的日常消闲之处。赵桓在此殿召见李纲,一来含有亲近宠信之意,二来说明这次召见具有某种私密性质。这是李纲的猜测,这个猜测在召见中果然得到了验证。

接到赵桓的召见旨意时,李纲刚从何灌兵营回到行营司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大半天顶风冒寒的奔波视察,李纲累得够呛,手脚也冻得麻木了。他正斜靠在一张太师椅上饮茶小憩,苦中作乐地自嘲我这也算是“人日”去城外踏了个青时,赵桓的旨意就到了。李纲不敢怠慢,立刻振作精神理好冠服,就随着传旨太监入宫而来。

入宫后,那太监没有引他去延和殿,而是七折八拐地带他进了宁阳门,李纲便揣测,皇上在这次召见中,恐怕是有点特殊事情要谈。

赵桓已在清心殿里等着李纲。李纲进得殿来,行过叩拜大礼,赵桓赐座,挥退左右,便问起目前的备战情况。连日来李纲是事必躬亲,对各方面的情况皆了如指掌,叙说起来自是如数家珍。于是他便将自初四下午开始至今所做的事情,从政治动员、城垣修整、兵力部署、后勤保障等方面进行了全面奏报。

他奏报的内容很扎实。诸如京城四壁禁军正兵的兵力配备、厢兵保甲以及民间义勇的组织使用、左右中马步三军预备队的安排、前军后军对储粮四十万石的延丰粮仓和城壕干涸的樊家冈地区所采取的重点防卫措施等,他都说得相当具体,甚至具体到了许多烦琐的数字。这样的奏报,是舒舒服服地坐在衙门里仅靠听取下属汇报办公的官僚绝对做不出来的。由此不难想见,这三日里李纲的工作量是如何繁重。

赵桓半闭着眼睛仰靠在御座中,一面很关注地倾听,一面不时地微微点头。从这个神态上看,他对李纲所做的一切都是满意的,也是放心的。李纲自己也认为,他已经在现有的条件下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不应当遗有什么可挑剔之处。然而赵桓听完以后,却一言不发若有所思。这使李纲不免有点心虚,难道这里面还有疏漏?

“卿之所为面面俱到,甚慰朕心。”过了一会儿,赵桓终于表态了,“区区三日,而令我汴京城防大为改观,实属不易。此皆卿夙夜辛劳之功也。”李纲连忙起身拜道:“为国操劳乃臣子本分,不敢言功。”

“爱卿平身,还是坐下说话吧。”赵桓看着李纲坐回座椅,脸上浮动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莫测神色,“除此之外,卿尚有何言?”

“备战之事臣已奏毕,但候皇上谕示。”

“唔,那么朕叫你看一样东西。”赵桓稍稍提高了些声音,向外叫道,“黄金国,把东西拿过来。”随着叫声,已晋升为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的黄金国抱着一个黑漆楠木匣子由侧门走进大殿,面向赵桓躬身侍立。赵桓对他做了个示意,黄金国便转身走过去,将匣子放到了李纲身边的案几上:“请李右丞过目。”

李纲不知赵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踟蹰片刻,动手将匣盖打开,却见装在匣子里的,是满满的一堆奏折。李纲怔了怔,未敢擅动,迷惑地欠身向赵桓问道:“皇上,这是……”

“这是三日里臣工们弹劾你李右丞的奏折,大约有百十道吧,平均每日总有个三四十道,你看不算少吧?”

李纲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额角不由自主地渗出冷汗。他忽地起身,扑通跪倒:“臣下愚钝,不知何罪之有,望皇上明示。”

“起来起来,坐下说。”赵桓挥手让李纲坐回原位,“朕何曾说你有罪啦?常言道,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弹劾归弹劾,朕却未必听风便是雨。”

“是,皇上圣明。”李纲臀部轻挨座椅,心情忐忑地问,“但不知群臣弹劾李纲何事,臣下谨聆皇上训谕。”

“林子大了,百鸟杂陈,什么叫声都有。朕懒得去看这些七嘴八舌之物,卿亦不必过于在意,知道有这么回事就罢了。”说到这里,赵桓顿了顿,吩咐黄金国,“这些东西留着无用,都烧了吧。”

“奴才遵旨。”黄金国应声而去,从外面端进一个火盆,当着李纲的面将那些奏折从匣子里取出,一一投入火中。须臾,匣内的奏折便统统化为灰烬。黄金国便端起火盆退了出去。

“李爱卿,你看此事如此处置如何?”

正在发愣的李纲听到赵桓的问话,慌忙再次离座叩首:“臣李纲肝脑涂地,不足以报皇上天恩于万一。”

这时赵桓也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将李纲搀起,对李纲抚慰道:“李爱卿无须多心,朕是如同信任自己的臂膀一般地信任你的。希望你继续努力,心无旁骛,恪尽职守,积极备战。只要汴京保卫战打得漂亮,无论什么人弹劾你什么事,朕皆当作子虚乌有。”李纲诚惶诚恐涕零发誓:“臣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皇上知遇之恩。”赵桓庄重地点头道:“朕相信你是能说到做到的,那么朕就不多耽搁你的时间了,你忙你的去吧。”于是召见结束,李纲再拜而退。

对群臣弹劾李纲的事做这样的处理,是朱后给赵桓出的主意。起初赵桓看了那些弹劾奏折后,是对李纲产生了相当的不满的,曾欲就某些所谓专横跋扈之事当众责训李纲。朱后听说了这事,婉言劝止了赵桓。朱后说,有言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上既委重命于李纲,若又掣肘其间,教其如何号令三军?那些弹劾中有几分真实几分虚假,皇上能辨得出吗?若依着那些弹劾罢了李纲,有何人可堪替补其职?眼前朝中万事,唯以守城为大,余者皆属末节。倒不如假借此事示恩于李纲,以坚其忠君报国之志。赵桓闻听其言有理,因此才改弦更张,上演了当着李纲的面焚烧弹劾奏折的一幕。

望着李纲衔恩而去的背影,赵桓比较满意自己刚才的那番表演,认为他这个皇帝已经悟出了为君之道,历练出了专业水准。

然而他想错了,这出戏的效果,其实并不尽如其愿。

虽然李纲不擅权谋,但他毕竟为官多年,不是毫无政治经验。赵桓当堂焚毁奏折,其中的作秀成分他一眼便看得出来。这是皇上信任我李纲的表示吗?非也。假如真正信任我李纲,根本就不必将那些奏折端给我看,对其置之不理将其束之高阁不就完了嘛。把那些奏折端到我眼皮底下,不是有意敲打我李纲,还能是什么意思?至于赵桓所说的那些奏折他一概懒得看,那就更是连傻瓜也不会相信的了。皇上到底是初学乍练,这场戏让他演过了头。

当然,李纲的这个心理活动是不敢稍有显露的,赵桓作秀,他也得跟着作秀,而且在作秀中还得尽量压制着对赵桓的艾怨。因为他知道,作为臣属,对皇上产生不满情绪是非常危险的,有百害而无一利。况且不管怎么说,皇上现在对他的倚重并未动摇,这就是很大的恩典了。在这一点上李纲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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