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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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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难看出,他们对危国祥这种行径憎恶到了什么程度。幸亏危国祥强行捕拿索天雄的行为被及时制止了,不然双方动起手来,事态必然升级。如果发展成一场官逼民反的动乱,还谈何团结一致保卫汴京!克敌制胜民心为本,失去百姓的支持,固守汴京的基础何在?

现在官府与百姓的关系被弄成了这样,真是太危险了!

李纲略作思忖,当即做出决定,责令危国祥当众向何卫氏赔礼道歉,按市价赔偿何卫氏的损失。其以募兵为名敲诈百姓的所有钱财物品,限于一日内全部退回,并要保证今后不再妄取百姓一针一线。

危国祥知道李纲正深得圣宠如日中天,岂敢稍有违逆,只好低眉顺眼地连连点头,口称一定照李大人的吩咐从速去办。他当时便掏银子赔偿了何卫氏,然后赶快就带着跟班钻开人缝溜之乎也。

为了进一步消除危国祥恶劣行径造成的影响,李纲没有马上走开。他踏上路边的一个石阶,又对百姓们简短地讲了几句话。他说,汴京是我们的家园,保卫汴京是我们大家的事,每一个人都责无旁贷。值此国难当头之际,希望大家能够团结一心为国效力。但对于确有困难的人家,我们绝不勉强。搞挨家挨户摊派兵额是错误的,借机勒索百姓更是犯罪行为。今后若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李纲,我保证做到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李纲对这事的公正处理,赢得了民众的极大好感。他的话音一落,四面立时响起了一片喝彩声。

索天雄走上前去对李纲唱了个喏道,多谢李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些道理妇孺皆知,没有哪个情愿去当亡国奴。其实募兵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如果像姓危的那样办事,自然是难上加难;如果似李大人这般做,那便无甚难处。李大人秉公爱民,草民非常敬服。就冲着有李大人这样的人做守城主帅,草民愿招募一支义勇,协助禁军守城。

李纲忙道那太好了,我们欢迎。

索天雄说,李大人听仔细,草民的意思,是将所募兵员单独编成一支义勇队,听从李大人调遣,但不纳入禁军编制。

李纲说完全可以,只要是能为守城出力,采取任何方式我们都欢迎。他当场吩咐甘云,马上去为索天雄寻一处房子作为募兵所,并以亲征行营司的名义知会有司,立刻磋商落实组建民间义勇队的经费及兵器供给问题。

处理完这个突发事件,李纲单骑赶到开封府。与会的官员早已到齐。李纲向诸官员解释了他迟到的原因,并提出将募兵政策增补为会议的第一个议题。

大家见李纲声色俱厉地将摊派兵额上升到了助纣为虐自毁长城的高度,生怕自己沾上责任,争先恐后地表示,早就觉得强行摊派不是个事,很快便通过了以激励法代替摊派法的募兵原则。对于危国祥,李纲提请开封府酌情给予惩处。

开封府尹聂昌知道危国祥与张邦昌的亲属关系,表面上应承一定对其从严惩处,事后却只是把他唤去训斥了几句,根本未做任何实质性的处罚。他料想李纲日理万机一天到晚忙活得四脚朝天,是没那精力再过问危国祥的事的。

李纲当街怒斥危国祥、废除摊派兵额法、颁布入伍奖励条例,以及允许百姓自行组织各种形式的抗金义勇等消息传开后,在汴京城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百姓们的主人翁责任感被激发起来,对官府募兵的态度由观望抵触转变为积极拥护,从而迅速地形成了一个应征高潮。在此后的不到两日时间里,不仅禁军的缺员状况大大地得到了改善,各厢区还初步组建起了几十支大小不等的民间义勇队,总募兵人数高达数十万。尽管许多义勇队都是鱼龙混杂的乌合之众,但有无这些后备力量,人们守城的底气却是大不相同。

更重要的是,由此一来,真正地形成了上下一心军民协力的抗敌气氛,进而有效地提高了人们的必胜信念。这种无形的精神力量,是弥足珍贵千金难求的。李纲看到这种局面的出现十分高兴。至于对危国祥的处罚,他果然在百忙之中丢在了脑后,没有再去过问。

但是危国祥却牢记着这事。他把李纲对他的当众训斥,视为了一桩奇耻大辱。他对李纲的怨恨,在唯唯诺诺地接受训斥的时候,就在心底深深地扎下了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在心里发狠道,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第五章

巧儿被送入赵佶的房间时,赵佶一眼看去,便觉比较称心。巧儿生得削肩细腰,丰乳肥臀,正是赵佶喜欢的那种体形。她那一张红扑扑的鹅蛋脸上未施脂粉,却是生就的眉黛烟青,唇点樱红,在烛光的映照下,别有一番天然韵味,令赵佶怜意顿生。

这几天张邦昌也很忙,他忙的是另外一些事。

正月初四早晨,太宰白时中的被罢官,标志着赵桓的态度无可挽回地倒向了以李纲为首的主战派。经过几个回合拉锯式的较量,居然在赵桓断然决定率中宫撤离汴京的前夕,被李纲只手扭转了乾坤,这让张邦昌非常遗憾,也非常窝火。

本来,他与白时中、李邦彦同为主张弃城避敌的首要分子,当时幸亏他脑筋转得快,才没遭到被连带罢黜的厄运。而且由于白时中被罢官,他与李邦彦竟意外地依次递升了一级,可算是因祸得福了。张邦昌由此深感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些俗语的确是至理名言。白时中倒霉就倒在他太迂腐太自傲,见风使舵委曲求全的悟性太差。

但是,虽是在祥曦殿前做了妥协,张邦昌在心里对李纲的强硬对敌政策并未稍有认同。他还是认为敌强我弱这个事实,是不能闭着眼睛不承认的。以汴京之军力守城,或许可坚持一时,但很难击退金军。如果打来打去顶不住,恐怕还得求和。而朝廷困于危城之中,就要比置身于外被动得多了。可惜这个道理暂时无法再向赵桓奏谏,只能视形势发展状况再说。

希望形势向什么方向发展呢?这在张邦昌心里又十分矛盾。汴京保卫战打得好,就证明了李纲的主张是正确的;而汴京保卫战一败涂地,朝廷和他张邦昌的身家性命便凶多吉少。无论如何,都对他不利。因此虽然晋升成了少宰,此刻充溢在张邦昌胸间的,并不是志得意满,却是压抑郁闷。

让张邦昌感到压抑郁闷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些天来,他这个少宰基本上成了个徒有其名的摆设。

作为统辖六部的朝廷的一品大员,本应是掌控万事。尤其是在此非常时期,更应是个席不暇暖的角色。然而赵桓设立了一个什么亲征行营司,又任命李纲为亲征行营使,朝廷的军政大权就一股脑儿地落到了李纲手里。亲征行营司可以直接与枢密院或开封府商讨制定各种法令,亦可不经请示李邦彦、张邦昌而向各部司下达各种指令,这实际上便等于是把号称朝廷最高行政机构的东府给架空了。

自然,如果李邦彦、张邦昌愿意积极参与备战守城工作,会有许多事情可做,也会发挥重要作用。但由于政见相左,他们是不可能捐弃嫌隙与李纲合作的。秉性耿直的李纲更不会主动去招呼他们。因此李邦彦和他张邦昌被不冷不热地晾在一边,便在所难免了。

张邦昌心知这不过是暂时现象,一俟战事平息戒严解除亲征行营司撤销,一切便会回归正常秩序,到那时说一不二号令群臣的依旧是三省。但即便是暂时现象,被晾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李纲在那里上蹿下跳呼风唤雨颐指气使,张邦昌心里依然很不舒服。可不舒服也只能权且忍着。他没有别的办法,便索性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对备战之事概不过问,任凭着李纲去折腾。

军政大事不操心,正好得空操心一下自己的事。这一操心张邦昌才发现,需要做的事还真不少。

他在前几日思想上主要立足于走,留守汴京的准备相当不足。现在守城大计已定,必须抓紧弥补。原来打算带走的金银珠宝,要重新坚壁起来。后院假山下面那个可容数十人坐卧的大暗室的通风设备,需要进行维修。万一兵败城破,一家男女的性命,就全靠它的庇护了。还有,食品也要抓紧采购储备,金军一旦围了城,汴京内外的物资流通必然要被切断,到那时物价肯定飞涨不说,只怕是就算拿着大锭的金银,也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当时城里的生活必需品的价格已经在大幅度上涨。张邦昌吩咐管家,赶快带人出去采购粮油菜蔬禽蛋鱼肉以及柴薪之类,数量多多益善,至少要保证全府上下一个月的用度。

就这样,张邦昌府邸里的备战工作,也开始如火如荼地进行起来。从初四中午一直忙活到初六的午后,看到这些事情逐一得到了落实,张邦昌的心才算踏实下来。他在管家的陪同下,亲自检验了备战成果,感到这两天还真是没有虚度,收获很大。

别看就这点事,操持下来也挺累人。初六午饭后,张邦昌躺下足足地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后他觉得恢复得不错,唤婢女沏了上等云雾,坐在暖炉边啜茗闲思。这时,管家来报说有人求见。他听说来者是已被免职的前任少宰王黼,让管家推说他身体不适不能见客。管家去了不大一会儿,回来禀报说那厮坚持请求与张大人稍叙几句,还抱了一个大匣子,说是有点薄礼敬献。张邦昌想了想,说那就让他进来,我在前院花厅见他一见吧。

当初赵佶当政王黼得宠时,张邦昌虽已位居礼部侍郎,若有事欲求王黼关照,亦须携带厚礼前往,三番五次方得一见。如今这才几天,情形便完全颠倒了过来。张邦昌想到这个变化,不免生出些许感慨。

王黼给张邦昌带来的礼物,体积不大,却价值连城。紫檀雕花木匣打开后,呈现于眼前的,是一套包括有斗、卮、角、杯四种器皿的古玩。宋时的高官多喜收藏,张邦昌也算是个行家。他从形状、质地、图案和色泽上,一眼就看出这套古玩绝非寻常之物,乃微笑着推辞道,王大人之意邦昌心领,这份厚礼却实不敢当。王黼堆着笑脸道,在下知道张大人见多识广,这套酒具不足入眼,不过是王某略表寸心而已,就请张大人赏个面子笑纳了吧。

张邦昌不置可否地哼哼两声,便转了话头,问王黼来此有何见教。王黼就赶紧接着张邦昌的话茬,将拜托他在赵桓面前多加美言的话说了出来。张邦昌料知王黼来找他就是为这事,做出很诚恳的样子道,你我同朝为官多年,志同道合可谓至交,你如此郑重相托,是看得起我张某人,邦昌岂有不竭诚效力之理?王黼连忙拜谢说哪里哪里,在下如今全仰仗张大人鼎力相帮。若在下托张大人的福,果有否极泰来之日,必当重谢。张邦昌一面点头一面就不断地打哈欠。王黼知道这是张邦昌为了避嫌不愿留他在府里多待,遂识趣地主动起身告辞。

张邦昌很客气地让管家将王黼送出,回头又仔细地欣赏了一番那套古玩,命人妥善包好藏入密室,同时在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倘赵桓向他问起对剪除六贼的态度,一定要立场鲜明地表示坚决赞同除恶务尽。剪除六贼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焉能为一个王黼去引火烧身。退一步说,就算是他有办法把王黼保下来,他也不会去做那等蠢事。王黼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在今后的仕途上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呢?王黼病急乱投医,真正令人可发一笑。

王黼走了不多时,危国祥又求见。

张邦昌有点心烦,但还是在书房里接见了危国祥。这几天他光顾着忙活府邸里的备战备荒了,对外面的事情关注不多。既然危国祥来了,正好从他嘴里了解点情况。作为一个朝廷政要,耳目闭塞孤陋寡闻是不行的。当年蔡京、童贯等人不出府邸门,全知天下事,这个功夫颇令张邦昌敬畏。他想,自己若欲长期稳坐相位,立于不败之地,也是不能没有这种眼观六路么耳听八方的功夫的。危国祥虽然不是个入流的角色,但在这一方面却颇有利用价值,应当因势利导培养开掘。

危国祥的来意恰恰符合了张邦昌的思路,他是来告李纲的状的。

今天上午,危国祥在“募兵”时遭遇李纲,受了一场窝囊气。回到开封府,又被聂昌唤去亲自训斥了一顿,心里窝火到了极点。

而更让危国祥撮火的是,不仅从此通过募兵敛财的途径被彻底封死,而且连此前勒索来的财物也要悉数吐出。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当一个月的差,俸禄才有几何?老子煞费苦心地搞这么点创收容易吗?老子磨破嘴皮跑细了腿才搜罗来的这点银子,顶得上权贵们贪污受贿的九牛一毛吗?你李纲有能耐冲他们使去,朝着我一个小小的提举保甲逞威风算什么本事?

中午,危国祥与那俩衙役一面喝酒一面议论这事,越议论越是气不打一处来。两个衙役亦皆恨李纲断了他们的财路,都愤愤地说这事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地走了麦城,得想个办法收拾一下李纲。危国祥道:“收拾李纲我们哪里是对手,目下这厮权势熏天,伸出俩手指头便能把我们捏死。”一个衙役道:“我们干不过他,可总有能干过他的人。危大哥的表舅张邦昌张大人,难道也干不过李纲吗?据说张大人在朝廷上可是与李纲那厮水火不容的。”危国祥一拍脑门,笑道:“此计使得。”酒足饭饱,想好说辞,他便奔着张府来了。

见了张邦昌,危国祥口称有要事相禀,就添油加醋地把李纲“专横跋扈哗众取宠收买人心”的“罪状”大肆渲染了一通。来此之前他是打了腹稿的,因此这个状他告得语言十分流利且有一定的水平。他上纲上线地指出,这种状况的性质是非常严重的,若任其发展下去,汴京简直就变成了李纲的天下,百姓便只知有李纲不知有朝廷了。而对他敲诈百姓勒索钱财一节,他却是轻描淡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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