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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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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不是会出现意外,谁也很难保证。

这一刻间房间里空气凝固,静可闻针。

五秒钟过去了。十五秒钟过去了。过去了将近一分钟,色厉内荏、面色涨红地与燕青僵持着的赵佶,终于没敢喊出声来。

师师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暗松下一口气,不失时机地走上去对燕青道,小乙兄弟如何这般无状,能对皇上这么说话吗?

燕青就趁势缓下口气道,小乙其实是只求皇上拨冗听一听我梁山泊将士的肺腑之言,并无冒犯皇上的意思。适才言语不恭,幸乞恕罪。

师师又转身劝赵佶,燕小乙既是奉了他们总头领的命令来拜见皇上,皇上何妨听一听他们欲奏何言呢?

赵佶审度这架势,只好就坡下驴地道,好吧,朕就听听。师师便赶紧扶着赵佶落座。赵佶接过师师递上的茶盅装模作样地呷了一口,向燕青道,你有何话,就快快讲来。

燕青直截了当地问道,据悉,皇上欲毁掉当初签署的招安协议,设计捕拿我梁山泊头领,剿灭我义军人马,果有此事乎?

赵佶听燕青的话说得如此明确具体,颇感诧异,不禁锁了眉心问道,这个说法,你们是从何而知的?燕青自然不会将师师、蕙儿端出去。他洒脱地一笑道,皇上,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梁山泊弟兄不说是八方有耳,亦可算四面来风。凡是我们想知道的消息,是没有打探不到的,何况是这种干系重大的要事。

赵佶听了默然无语,也就等于是默认了燕青的诘问。

燕青继续发问,招安大计是我义军宋总头领与皇上亲自磋商而定,事关社稷,非同儿戏,皇上倏尔变之,其因若何,而其理安在哉?赵佶沉着脸道,这要问你们自己,你们梁山泊人无受招诚意,朝廷焉能不度势而变之。燕青道,皇上此言却是无凭无据,怎见得我们无诚意?

赵佶振振有词地道,你们拥兵城下,聚众闹事,口吐反言,甚至悍然杀害前往劳军的朝廷命官,这算不上是确凿的证据吗?若朝廷容得你们这等无法无天之徒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天下岂有宁日乎?说到这里,赵佶的肝火又旺盛起来,手腕一颤,将茶水洒了一身。师师忙用绢帕为他擦拭,赵佶挥手挡了回去,直视着燕青继续理直气壮地道,朕不是信口雌黄吧?你有何言可辩,朕倒是要洗耳恭听。

燕青不慌不忙地对赵佶拱手揖道,燕青今夜奉命来此,正是要向皇上释清这个问题。我梁山泊义军接受招安的诚意,世人有目共睹,原本无须多加解释。我们若无诚意,岂能毫无保留地撤营毁寨,全部人马均按朝廷指定的路线开赴汴京呢?可以说自我义军拔寨起程时起,便已自绝退路,唯奔招安一途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蓄意闹事再起反心呢?皇上指责我们图谋不轨的主要理由,不过就是吴智被杀一事。对此燕青要严正禀告皇上,他那是咎由自取!请皇上莫打断,容我把话说完。那件事情的真相,乃是吴智欺君罔上,偷换御酒于前,出言不逊辱我弟兄于后,我们的弟兄与之讲理,吴智竟欲夺刀动武,导致他在双方的争执中被误杀。整个事件皆是由吴智等人酿成的,主要责任理应由他们承担。此情我们已拜托宿太尉转奏皇上,难道皇上没看到我们呈上去的奏章吗?

赵佶冷冷地哼一声,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另外尚有不同说法。

燕青的情绪不禁有些激昂,他掷地有声地道,纵是另外有一千种一万种说法,事实只有一个!倘皇上不怀偏见,不为某些奸佞的恶意挑拨所左右,认真追查下去,自会查个明白清爽。我燕青若说了一句假话,情愿被五马分尸,碎骨万段!

赵佶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抖,仍冷冷地哼道,就算事情如你所说,吴智自有朝廷处罚,你们也没有权力处斩他。

燕青道,请皇上听仔细,那吴智不是被处斩,而是被误杀。即便是这样,为了表明我们归顺朝廷的诚意,我们宋总头领仍然忍痛下令,将误杀吴智的冯亮弟兄军法从事了。在往常,我梁山泊将士杀了贪官污吏是要立功受奖的,若非是诚心归顺朝廷,冯亮弟兄岂能因为杀了个吴智那样一个狗才而丢了性命?这就是我们诚心归顺朝廷的代价!难道我们用自家弟兄的鲜血和生命表明的心迹,还不能见信于皇上吗?说到此处,燕青一股热泪涌出,模糊了眼眶。

赵佶听着,不无触动地低了低头。

燕青平息一下情绪,目光炯炯地看着赵佶继续说道,恕燕青再说句大胆无礼的话,若我们不是诚心归顺,此刻皇上就不是在这个地方听燕青说话了。纵使这房间周围布满侍卫高手,这行院附近逻卒如梭,我梁山泊好汉欲请皇上换个去处去待着,也不过是费个吹灰之力。然而我宋总头领没下这种命令,我们众家弟兄也没生这个念头。我们在闻知皇上欲变卦毁约的消息后,并未做出立即进行武力抵抗的举动,为什么?就是因为希望招安大计仍可如约完成。当此之际,招安成,则国泰民安;招安毁,则祸乱骤起。皇上如果要听信谄言,一意孤行,于眼前看,是失信于我梁山泊义军;于长远看,乃失信于朝野臣民、天下百姓。那么今后皇上焉能再一言九鼎号令海内,天下又岂可企望升平宁静耶?孰是孰非,何去何从,燕青敬请皇上再三再四审慎斟酌之。

燕青这番陈词字字强劲,句句铿锵,有理有据,有义有情,渐渐说得赵佶暗自点头。赵佶不得不承认,燕青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他不由得便对毁约之举产生了悔意。可是想到蔡京等人那番痛心疾首的劝说,当时也是觉得很有道理。究竟该听谁的呢?赵佶这时是摇摆不定,心乱如麻。

师师见赵佶沉吟不语,知其秉性优柔尚难决断,乃以目示意燕青,趁热打铁,再加强点儿火候。

燕青会意,又坚定沉着地言道,皇上或许以为,我义军人马不过区区数万,就此一举剿灭,也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燕青奉劝一句,皇上莫小觑了我梁山泊英雄。我们若真要动手,将这汴京城搅他个地覆天翻不是做不到的。童贯那厮带十万大军与我们交手而大败亏输,这事皇上应当是记忆犹新吧?不是我说大话,倘我燕青天亮时还没回到驿馆,保管这皇城脚下就四面火起,杀声一片。那种局面朝廷是否收拾得起来,恐未可知也。退一步说,就算我义军兵马敌不过京畿的禁军主力,但这数万之众是官军杀得干净的吗?那幸存下来的弟兄难道不会誓死为被坑害冤杀的兄弟报仇吗?报仇雪恨的目标难道不会锁定在皇上身上吗?不瞒皇上说,我们为防变故,早已是于城中潜伏着一支秘密力量的。一旦事态有变,他们即会四处出击,令朝廷防不胜防。到那时,皇上还能卧在皇宫里安享太平,还敢轻车简从地来这镇安坊寻欢作乐吗?彼时只怕是即便皇上这颗龙首保得住不被人暗里取去,也不得不时刻蜷缩于铁甲铜袍重重护卫中,过着囚徒一般的日子。活到这个份儿上,乃与行尸走肉何异乎?若谓燕青危言耸听,皇上不妨拭目以待。以上燕青所言或属唐突,但为皇上为大宋的千秋大业计,燕青不敢不披肝沥胆,直言奏之。燕青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了,信之乎,纳之乎,唯凭圣裁也。

燕青说罢,不卑不亢地走到一侧,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从容坦然地静候着赵佶的反应。

燕青的这些话,其实是真里含假,半实半虚,却着实把赵佶唬了个心惊肉跳。从义军能够迅速准确地获取到皇宫里的秘密情报,以及义军敢于委派燕青孤身前来与自己交涉这些现象上,赵佶深感梁山泊这些强人的能量和手段都甚是了得,燕青说的并非大话,这些人是说得出也能做得到的。

这样一伙强人,真是很难驾驭,即便是现在归顺了朝廷,日久也难说不再生事。从这一点上看,蔡京等人的见解应属深谋远虑,不乏先见之明。然而招安协议既成,再出尔反尔却是明摆着理亏,这个失信于天下的恶名,是无论怎么解释也难以抹杀的。

这还在其次,燕青透露的那个暗藏的复仇力量,才是最最可怕的事情。出主意变招安为剿灭的是蔡京、童贯、高俅,但翻云覆雨的拍板定夺者却是他赵佶。将来复仇者的目标,十有八九会如燕青所说,要锁定在他赵佶身上的。这可就很不美妙了。

赵佶是个性情中人,最喜欢无拘无束地游乐,多少年的皇帝生活也是这么过来的。其兴致所至,山林古寺、勾栏瓦舍随意出游,从来没出过什么危险,盖因其从来没树过什么私家死敌也。若是与梁山泊这帮人结下了仇,今后可就再也休想过那种潇洒无羁的逍遥日子了。终日被禁锢于深宫后苑里,还要日夜提心吊胆地防范不测,那种日子对于赵佶来说,简直是比死了还难受。梁山泊义军造反的旗号本来也不是针对着自己的,自己何苦自找着去做这个冤头债主呢?

想到这里,后悔之意在赵佶心里渐渐占了上风。

他向坐在一旁静待他表态的燕青暗暗瞟去一眼,又忖道,若是自己执意翻脸,恐怕眼前这一关都未必过得去。莫看进来的只有燕青一个人,谁知道在外面他们埋伏了多少高手。他们没有铤而走险,轻举妄动,先派燕青进来谈判,显见是接受招安之意并未改变。那么,目下的明智之举,只能是顺水推舟地做个人情,平风浪于萍末,化干戈为玉帛。唯其如此,方可令险象顿消,万事皆安也。至于招安以后将会出现什么问题,那是将来的事,就留待将来再说罢了。

思忖已定,赵佶转向燕青,努力端着个皇帝的架子,矜持地说道,燕青壮士快人快语,振聋发聩,朕看你倒是不输于当年诸葛舌战群儒之口才风度也。

燕青察度赵佶的神态,已了然洞悉了他的心理变化,知道这时候需要给赵佶留出面子台阶,便恭敬地起身打拱道,小乙一介莽夫,或有言语失当处,恳望皇上海涵。

赵佶乃作宽容状道,你率直而言,言无不尽,朕听来很是痛快,亦以为颇有道理。不过朕要告诉你,你们听到的消息并不确切。朝中确实有人因吴智被杀之事对你们义军产生了误会,进言罢议招安,但那不是朕的意思。

此言一出,等于赵佶表明了态度。燕青和师师皆暗舒胸腔,长长地松出一口气。燕青要将事情砸实,紧接着问,那么皇上之意若何?

赵佶道,君无戏言,按既定协议办。

燕青立即跪倒,口称皇上英明,连叩三个响头。赵佶让他平身。燕青起身道,草民还有一事,望请皇上恩准。赵佶让他但讲无妨。

燕青道,义军所得到的消息,虽然据皇上说是不准确的,但毕竟无风不起浪,亦在众头领中造成了很大的疑虑。为表明皇上的招安决心未改,坚定我义军将士的归顺意愿,望请皇上允我义军大队进城,与头领们一同接受召见。

赵佶道,你出此言的意思,还是不相信朕。

燕青道,我们不是不相信皇上,但实是不敢不防有奸贼作祟。

赵佶笑笑,考虑了一下,料是只要朝廷这边没有变故,梁山泊义军是不会自寻麻烦的,乃慨然应允让宋江带众头领先回军营,三日后可率五千兵马进城接受召见。并当场手书旨意,加盖了随身御宝,交于燕青带回。

事情至此,大功告成。燕青再次叩首谢恩。李师师满心宽慰地望着燕青,发现他的衣衫贴身处,已被汗水浸得透湿。

已经做好事变准备的蔡京等人,连日来一直在急切地等候皇上传他们带兵入宫设伏捕拿宋江的圣谕,却是一等也不来,二等也不来,等来等去等到的,倒是宋江及义军众头领已奉旨返回军营的消息。他们百思不解,为何与皇上已密谋定了的事情,竟又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愕然和沮丧之余,唯能在心里暗骂,赵佶真是个不中用的昏庸草包。

三日后赵佶升驾宣德楼,隆重召见宋江及义军头领,并检阅了奉旨进城的五千名梁山泊义军的精兵。招安仪式操办得规模盛大。是日,宣德楼前旌旗招展、鼓乐喧天,围观者成千上万,热闹得胜似上元,诚可谓之普天同庆,盛况空前,令汴京军民叹为观止,传颂一时。

事后,宋江由燕青引领,亲赴镇安坊向为促成招安立下汗马功劳的李师师酬以重谢。其间种种细节因篇幅所限,盖难一一尽述。

三十八

春暮夏初,日暖昼长,花灼草盛,燕舞莺飞,正是一年里最为宜人的时光。

往年此时,刘安妃最喜浴着融融暖日、柔柔和风,在宫苑的假山亭榭、草圃花丛中放筝扑蝶、游戏玩耍。若逢得赵佶有暇而至,她便每每于阁台中摆酒请皇上酌饮,自己则于樽前低吟浅唱、轻歌曼舞。

那是一种多么令人难忘的时光。

可惜那种时光已经一去不返,而今只能在记忆里回味了。现在触景生情地回味起这些,在刘安妃心头激起的,不是温馨甜蜜,而是无限的凄楚忧伤。

刘安妃病了,病得日子很长。

冬末那日林灵素祈雨败绩,刘安妃当时就头晕目眩,支持不住。被侍女扶抱着回到寝宫后,便连续几日卧病不起。后来身体刚刚稍有起色,赵佶册师师为明妃的消息传来,再一次强有力地将她击倒。从此后,刘安妃一蹶不振,再也难以恢复健康。

数月以来,尽管她一直在吃药调养,间或病情也稍有好转,但旋即却又加重。总的趋势是每况愈下,积重难返。挨至近日,更是出现了持续发低烧的症状,以至于在这艳阳高照,人们穿着单衣已开始觉得燥热的季节里,她来至宫院的长廊上走动一下还感到脊背发冷,不得不在身上又加了一件质地厚重的霞帔。

负责为其诊病的太医用尽全身解数,度脉衡情把该用的药都用上了,仍然无有显效,颇感棘手无奈。其实这其中的缘由,太医是诊不出来的,只有刘安妃自己明白。她的病是心病,是内心长期妒火中烧,加上极度的焦虑惶恐造成的。这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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