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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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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燕青讲完,卢俊义几乎怒不可遏,若不是虑着是在茶棚这样的公众场合,他早就按捺不住地跳将起来,将面前这张茶桌踹翻了。为了迫使自己冷静,卢俊义使劲攥紧拳头,双目微闭着运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刻间,他脑子里倏地闪过一丝疑惑,事情果真是这样的吗?

贾氏、李固、燕青,这三个均是卢俊义最亲信之人,对于这三个人说的话,卢俊义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然而现在这三个人之间起了内讧,应当听信谁的话?能够仅听燕青的一面之词吗?这其中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呢?

由于李固口齿乖巧,善于巴结,平日里在卢俊义面前的得宠程度是在燕青之上的。贾氏是卢俊义的妻子,与卢俊义的关系自然更非燕青可比。这种微妙的亲疏差别影响了卢俊义的思维,令他对燕青所言的信任度打了折扣。

卢俊义慢慢地松了拳头,睁开丹凤眼,盯视着燕青问道,你方才所言,俱是实情吗?燕青道,句句是实,请主公速思对策。卢俊义道,等我将事情弄清楚了,自有处置道理。燕青道,小乙已将事情讲得很清楚,主公还有什么地方没听明白?卢俊义道,你所言之事,敢与贾氏、李固当面对质吗?燕青道当然敢。卢俊义道那好,现在你便随我回府去与他们对质。若对实了果然如你所言,你看我如何收拾这两个鸟人。燕青忙道这却使不得,主公此时回府必遭陷害。小乙在此苦苦等候主公多日,就是为了阻止主公贸然回府的。

卢俊义见燕青这样推托,暗忖道,往常燕青不是畏首畏尾之人,现在让他回府一趟他如何便如此胆怯?心里的疑惑不由得又增加了一层,乃加重了些语气问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回府与他们对质的了?燕青道,不只是小乙不能回府,主公更不可回府。卢俊义道,不回府对质,怎能将事情弄得清楚?

燕青着急起来,说道主公难道还信不过我燕小乙吗?卢俊义也焦躁起来,说道,我不是信不过你,却也不能只偏信于你。就算是衙门里审案,也是须原告被告之词皆听一遍的。既然你不愿回府,我也不强求,我自去找他们问个明白就是。一面说着,卢俊义就站起身来。

燕青忙拉住卢俊义的衣袖道,主公万万不可回府,要吃官府缉拿的。卢俊义道,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他官府做甚?你再三阻拦我回府,倒教我不得不疑心,是不是你做下了什么理亏之事。说罢,一甩手,丢开燕青,气昂昂地大步向外走去。

燕青知道,卢俊义那脾气固执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转。况且这时茶棚内外人来客往,耳目杂乱,若是拉扯起来,极易引起外人注意。无可奈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卢俊义径自进了城。

再说那贾氏与李固,这些日子因没了燕青碍事,勾搭得益发自在快活,大白天的也时常混在一处起腻。此刻李固正在贾氏房中,一面对贾氏言说着近日来的生意进账情况,以及下一步的经营打算,一面搂抱着贾氏。

就在这时,有丫鬟在房门外报道,主公卢俊义回府了。

贾氏、李固一听,神经立时紧绷了起来。这个时刻,是他们既盼着来临,又害怕来临的。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反正早晚得有这背水一战的时候。事到临头须放胆,贾氏定了定神,吩咐李固沉住气,一切按既定方针办。李固就狠狠地点头答道,娘子放心,错不了的。两人遂急忙整理了衣衫,便道貌岸然地去前面迎见卢俊义。

卢俊义已经坐在了前厅里,正由小厮伺候着吃茶。贾氏和李固佯作从不同的方向走来,进了厅堂,先后向卢俊义问安,堆着笑脸,嘘寒问暖地一通表演,倒也做得比较贴切自然,让卢俊义一时觑不出什么破绽。

其实,自打卢俊义一进府,府里的上下人等便都暗自紧张起来,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端。如果卢俊义留心观察,不难察觉出府里气氛的异样。然而卢俊义一心只惦着将燕青与贾氏、李固间的内讧弄出个孰是孰非,就忽略了那些异常迹象。

此时卢俊义装作对燕青被逐之事一无所知的样子,似很随意地问道,燕小乙在忙些什么,让他一并过来见我吧。

贾氏故作欲言又止之状,嗫嚅了一下道,小乙正有点事情在侧院料理,暂且没工夫过来。卢俊义道,有什么不可开交的事那么忙啊,让他先过来一趟。我风尘仆仆远道而归,他竟然连一声安都不过来问,眼睛里还有我这个主公吗?

贾氏就装出怯怯的模样道,老爷刚刚回府,一路上风餐露宿,精疲力乏,妾身是想让老爷先歇息一下,滋养了精神体力,再慢慢地将那件事情告诉老爷。老爷既是即刻要见燕青,妾身便不得不将那件事禀告老爷了。望老爷听了莫要动气,好生保重身体为要。

卢俊义不耐烦地道,你休得来这许多的啰唆,有什么事,速速与我讲来。贾氏便垂下头道,老爷恕妾身先斩后奏,实是那燕小乙已经被我辞退了。

卢俊义哦了一声,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辞退了?为什么?贾氏道,一来是因为他主管府上事务期间,账目上不甚清爽,竟是短缺了数千两的银子。不过嘛,这也还算小事。卢俊义道,那么还有什么大事呢?贾氏做出不便当众说出口的样子,向厅堂周围看看。卢俊义便摆摆手,让在旁伺候的小厮丫鬟都退了出去。

李固也要退出回避,贾氏叫住他道,李都管不要走,留在这里为我说的话做个见证。卢俊义心里烦得紧,催促道,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休得这般吞吞吐吐地让人着恼。

贾氏感到前面铺垫的火候已差不多,就调动情绪弄红了眼圈,面含羞愤之色说道,妾身若告诉了夫君此事,夫君切莫着恼,气伤了身子不值。妾身辞退那燕青,皆因那燕青趁着夫君不在家时,屡次调戏欺侮于妾身,实在是令人不堪忍受也。

卢俊义听到这里,心头一跳。终于说到那男女淫邪之事上去了!

但是贾氏之言,正与燕青所述截然相反,究竟是孰伪孰真?

卢俊义观察着贾氏的神态,仍然声色不露,接着问道,你且说来,燕小乙如何调戏于你?

贾氏作出羞辱难当之状,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才低眉垂目地继续说道,那些腌臜事真也难以启齿。既是夫君问来,妾身不得不说。那燕青自老爷与李都管走后,见府里没了管束,便对妾身起了意,时时纠缠在身边,说些个不三不四的挑逗语言。妾身虽觉不堪,念及府中一时无人主事,也就权且忍了。谁知那厮以为这是妾身软弱可欺,一发地猖狂起来,逢着无人处便动手动脚,或摸妾身肩膀,或动妾身腰背,渐渐地竟至抓弄妾身胸乳。妾身欲待声张,又怕下人们听去坏了老爷脸面,只好忍耐着不作声,由是便令那厮屡屡得手。李都管回府以后,那厮稍稍收敛了几日,未几却又故态复萌。那一日,那厮觑着妾身身边无人,竟放肆地上来,搂了妾身的身子,伸手进去欲摸妾身下边。妾身正来月事,百般央告他那个地方委实触碰不得。那厮一概不听,仗着力大,硬是将手伸了进去。若不是恰被李都管撞见,妾身不知会遭那厮如何蹂躏也。

卢俊义听贾氏说得不堪入耳,喝一声道你住嘴,就转脸去问李固,你主母所说,可是实情吗?

李固躬身答道,主母所说千真万确,乃是李固亲眼所见。燕青那厮被我撞破丑行,慌忙丢开主母,百般告饶。是李固担心日后再生不测,劝说主母,这等样人府里留不得。主母思量再三,方才下了决心,将其辞退出府。主母此举,全然是为保全府上清白声誉计,望主公明鉴之。

卢俊义听罢,脑子里急速地旋转思索着。尽管贾氏的诉说有鼻有眼,绘声绘色,然而凭卢俊义对燕青的了解,很难想象那些下流举止会发生在燕青身上。

贾氏、李固或有反咬一口之嫌,亦未可知。

于是卢俊义将脸色一沉,对贾氏道,燕小乙在我府多年,素来本分,怎的我出去几日便有这些变故?敢是你自己言行不端,有失检点,才引出这等丑事来的吗?

贾氏听卢俊义如此诘问,顿时落下泪来,抽咽着道,如若老爷不相信妾身之言,妾身也无可辩解。妾身既被旁人作践,已是不洁之体,苟活于世亦无意思,不如就此了断此生,也算是对老爷表明心迹了。说着,便悲悲切切地起身向厅堂外面跑。

李固慌忙将贾氏拦下,劝道主母有话好说,万万起不得轻生之意。又回首对卢俊义道,请主公听在下一言。想那燕青,乃是何等矜横之人,在主公面前是何等受宠。若无有确实的短处被捉住,是主母想辞便辞得动的吗?

这句话说得十分有力,令卢俊义的思维天平不由得又向贾氏这边倾斜过来。他看看贾氏,缓了一下口气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何必便发作偌大气性,寻死觅活地让下人们看见了光彩吗?遂起身去搀过贾氏。

贾氏还真是有即兴表演的禀赋,她就势倒在卢俊义怀里,哀哀地道一声全凭老爷做主,便呜呜咽咽、凄凄惶惶地大放起了悲声。卢俊义挥手让李固退下,自己搂着贾氏,好一阵软语宽慰,方止住了贾氏的啼哭。

这时在卢俊义心里,对贾氏、李固之言与燕青之言,均感到是既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但是事实究竟如何,此刻却是很难深究下去,再深究也难以马上究出个名堂。只好暂且撂过一旁,改日另作察辨罢了。卢俊义这么盘算着,就岔开了话题,对贾氏道,为夫方一回府便受你们这一番聒噪,真是倦乏得很了。你且去弄点热水,先让我泡一泡,解一解旅途劳顿再说吧。

贾氏见已是稳住了卢俊义,心里暗自安定下来,装模作样地拭着泪水道,老爷刚回府便被这等事烦扰,妾身也心疼着呢。请老爷稍候,妾身就去安排。遂起身去吩咐丫鬟速速备了热腾腾的浴汤。贾氏亲自伺奉卢俊义宽衣解带,泡进大盆,还要为卢俊义亲手搓澡,卢俊义拒绝道搓澡就不必了,我要独自安静地泡一会儿。

贾氏正是求之不得,顺从地对卢俊义道,那么老爷就慢慢地泡,妾身去准备酒菜为老爷接风。便脱身出去,找个避人处,与李固悄悄地通了情况。

李固告诉贾氏,他已经按预定的方案,派心腹家人去大名府衙报案了。只待官兵一到,便可大功告成。贾氏严肃地叮嘱他道,官兵赶到这里还须费些时辰,下面的戏要继续演好,不能让卢俊义看出一丝破绽。遂让李固去张罗置办晚宴,自己则回到浴房外面候着,监视着卢俊义的动静。

卢俊义却真是乏了。此刻他伸展着身躯仰卧在大浴盆里,被微微发烫的浴汤浸泡得全身酥软,昏昏欲睡,大脑里面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懒得去想,全然不知危险将至。

被李固派去往大名府衙报案的那个家丁,名唤胡义。此人生得尖嘴猴腮,猿臂鹤腿,动作灵敏,行走快捷,因曾做下过一些偷鸡摸狗之事,被李固拿了把柄,恩威并重地略施手段,便成了李固的心腹。这个胡义奉了李固之命,出了卢府,先假作闲逛般慢慢悠悠走了一段路,看看无人注意他,就蹽开大步向着大名府衙方向赶去。

奔过了几条街,胡义忽然觉得脑后生风,接着便有人追将上来将他的后颈一把扯住。胡义只当是街头巷尾的狐朋狗党邀他玩耍,甩着身子叫道别闹别闹,兄弟今日有急事做,改日再耍吧。一面说着一面回了一下头,一眼看到扯住他的那人,登时吓了一跳。

原来此人不是他的那些酒肉朋友,而是那已被驱逐出卢府的燕青。

中午在茶棚中,燕青见卢俊义对自己剖肝沥胆的肺腑之言竟然不予置信,不顾规劝扬长而去,虽觉万分委屈,但对于卢俊义的深厚感情和一片忠心却并未稍减。他很是放心不下卢俊义的安危,就尾随着卢俊义进了城,暗守在卢府左右监察着进出人等的动向。

胡义奉李固之命出府后,他那瞻前顾后、贼头贼脑的样子,立即引起了燕青的注意。燕青悄悄地跟踪了一程,确认其所奔方向,必是去大名府衙无疑,便果断地抢上去将其揪拿在了手里。胡义不知燕青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且凶狠地将自己揪扯住,心下发毛,只得勉强咧嘴一笑招呼道,原来是小乙哥,怎么在这里碰上了?一向可好?

燕青道,来来来,借一步说话。就拉扯着胡义到了行人稀少处,冷着脸问道,你这厮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去?胡义道,不做什么,我闲来无事,在街上走走。燕青道,你这厮放屁。闲来无事,有你这般死了爹一样奔丧似的走法的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方才你分明说是有急事,什么急事?胡义放出泼皮无赖模样道,小乙哥你这便管得忒宽了点,我爱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就算是我爹死了去奔丧,你管得着吗?

燕青眉毛一拧喝道,你少给我玩这一套。你不说我替你说。你是要去大名府衙报信,让官府去缉拿主公是不是?

胡义听燕青一语点破机关,唬得脸上变了颜色,嘴里却还强自硬撑着道,没有的事,小乙哥多心了,我姓胡的哪有闲心管那事。燕青没得工夫与他啰唣,将他的胳膊向后背上使劲一拧道,胡义,你这厮与我实招了便罢,若还与我敷衍,惹得我性起,立马就弄死你,你信也不信?

胡义知道燕青那敢作敢当的性子,知道他与贾氏、李固有过节,更知道自己远不是燕青的对手,生怕硬顶下去被燕青收拾个骨断筋折,只得软下来,做哀告状道,此皆是李都管指派小的去的。小的端着府上的饭碗,不得不从。其实是事出无奈,求小乙哥宽谅则个。

燕青道,既是如此,待会儿见了主公,你与我做个人证。胡义吓得脸色煞白地道,这个我却不敢,日后主母和李都管都饶我不得。燕青斥道,你这鸟人,独怕那两个狗日的,便不怕主公吗?有主公与你做主,他们能将你怎的?事情说清楚以后,那两个贱货府里面能不能再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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