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大宋帝国之东风破 > 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12节
听书 - 大宋帝国之东风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1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况,命他速将朝廷要犯楚红缉拿归案。

龚定国其人生得身高八尺,方正脸膛,浓眉环眼。因其生性耿直而又心思缜密,更兼有着一身的好武艺,颇得前任县令的器重。现任知县到职以后,却觉与其品性多有不和,曾想将他撤换掉。但是物色了一圈后,不得不承认,在当地欲另找一个可在各方面能力上与龚定国相匹敌者,不太容易,不得已只好继续留用了龚定国。

好在龚定国相当忠于职守,在缉贼拿盗维持治安诸多方面都做得十分出色,省了知县不少的心神。至于一些个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的勾当,因龚定国眼里揉不得沙子,知县不得不多加小心地避着他。所以龚定国对于这个知县来说,是一个弃之有所不便,用之亦有所不便的人物。

此番缉拿楚红,是必得龚定国出马不可的。楚红的武功已经随着那缉捕文告被传扬得非常神奇,若无龚定国压阵,即令衙上的捕快全数出动,亦恐难保万全。否则知县倒很想撇开龚定国,亲自带人去拿下楚红,岂不益显其功大焉?

龚定国听知县介绍完了案情脉络,毫无表情地瞥了坐在一旁的王俭一眼,当时没有说话。他原本就对官场腐败、恶霸横行、鱼肉百姓的社会现状深怀不满,听到关于楚红汴京行刺案的传闻后,颇感那潘世成乃可杀而不可留之人,杀得真是痛快。甚至在心底里,很有想见识一下那位巾帼英侠的念头。今闻楚红已潜来丰县,且被主簿王俭马上“大义灭亲”地报了案,惊讶之余,胸中不禁涌起了对王俭这种无耻行径的鄙视和愤慨。同时他就在心里思考,如何能帮助楚红躲过这一劫。

知县见龚定国沉默不语,以为龚定国亦对捕拿那身怀绝技的案犯心存畏惧,乃正襟厉色言道,龚捕头何故作踌躇状耶?自古来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日正是为朝廷效命之时,岂可似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乎?

龚定国听知县放出这几句屁话,内心暗自骂道,狗日的知县,要是没有我姓龚的日夜巡察,保着这一方平安,只怕是连你大堂上的那颗官印,也早被贼人偷去做了磨刀石。

心里这么说,从嘴里吐出来的,却不得不是另外一番话。这就是人在矮檐下的悲哀。启禀老爷,缉拿贼寇乃定国分内之事,定国焉有畏缩之理。不过依定国想来,那刺客既然名震京师,必是功夫超群。我等不拿则已,要拿,便须拿得稳当才是。

知县听了这话比较满意。他素知龚定国做事稳重,认为他虑得有理,遂问道,依你之见,怎样才可拿得稳当呢?

龚定国做出深思熟虑的样子道,捉拿这种武林高手,最忌轻率行动、打草惊蛇。我们白日里去拿,动静太大,贼人也比较警觉。如若交起手来,难保万无一失。莫如让王主簿且稳住贼人在家,待到夜半时我悄悄带人去围了那院子,进行突然袭击。料那贼人平安度过了这一日,心下必会松懈。我却乘虚而入,攻其不备,则兵不血刃,大功可成也。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知县就问王俭,能不能稳得住刺客。王俭道,时日长了很难说,只这一日料无问题。知县道那就好。于是三人议定,当夜子时,龚定国先布置人去围了院子。王俭于子时三刻准时打开院门放进捕快,引领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后院,生擒逃犯于睡梦之中。

谋划完毕,知县非常高兴。看来宽宏大量地留龚定国在衙里继续担任捕头还是对的。尽管因为有这个不通人情的匹夫碍事,影响了自己的一些受贿进项,但是破了这桩朝廷要案,自己所获之利,又岂止是区区几百两银子呢。

他却哪曾想到,这个所谓攻其不备的深夜拿贼的计策,乃是龚定国急中生智施将出来的缓兵之计。

因为龚定国从知县和王俭介绍的情况里听出,楚红对于王俭是高度信任的。如果此刻带人直扑王宅,无疑会打楚红一个措手不及。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又不易暗做手脚帮助楚红,那么楚红就必陷危境之中。而到了夜间,浑水摸鱼的勾当便好做得多了。

龚定国还建议,为了确保行动成功,他要先去勘察熟悉一下王宅周围的地形,以便布阵设伏。知县以为这是龚定国尽责办案的表现,当然无不赞同。其实这是龚定国为在缉捕时对楚红网开一面,而欲去预先查探途径。

从县衙后堂退出,龚定国就换了便服,独自来到王宅附近,将其前后左右的路径细细地勘视了一番,心中基本有了数。然后他又去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一只刺猬,以备夜间使用。

王俭这一日照常在衙门里处理案牍。因为终是惦着宅里的情况,下午提前一个时辰回了家。刘氏悄悄告诉他,楚红是一直待在后院里的,没有异常活动。就问王俭,衙上何时派人来拿。

王俭却不忙与她细说,先去后院看望了一下楚红。楚红正在房中翻阅一本饲鸟养花之类的闲书解闷。王俭假惺惺地问了些关切之语,对楚红道,有什么需求但说无妨。楚红感谢地道,府上照顾得十分周到,真是给你们添了麻烦,今日之恩当容后报。王俭道,你如此说可就见外了。你我的关系如同兄妹,你只管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住着便是。

回到前面厢房,王俭方腾出工夫,将行动计划告诉了刘氏。刘氏欣然称赞王俭算得上是吕端,大事不糊涂。就想到拿下刺客后,丰县知县必会升迁,那么这继任的县令会不会是王俭。王俭踌躇满志地道,大约是非我莫属了。我在这桩案子里应是首功,晋升个县令还不理所应当吗?运气好的话弄个五品知府也说不准呢。刘氏戳着他的脑门子道,这个梦你做得还早了点。不过只要你脑筋活泛,那知府知州早晚有你当的时候。

两个人悄声细语地调笑一番。刘氏又提醒王俭别只顾得意,还得盯紧楚红,莫使煮熟的鸭子飞了。王俭自负地道,只要你我不露破绽,她飞不了。横竖不过还有几个时辰的事,此事现在没有十拿,也是九稳的了。

晚饭时王俭夫妇仍陪楚红一同进餐。这一对贼男女表现得既热情又诚恳,甚至还故意当着楚红的面,商讨起待风声过后,若楚红不嫌此地是穷乡僻壤,可在县郊为楚红置一处房产,以便楚红长期隐居度日等打算。王俭一面说一面暗暗观察着楚红的神色。楚红看上去未起任何疑心,谈吐间比昨日刚来时放松多了,还讲了两个在外面听来的笑话。这个情形让王俭很是放心。

晚饭后楚红仍旧早早地回到后面睡了。看来她实在是疲惫已极,没有个三天五日恢复不过来。王俭夫妇回到寝室,再次细细思检一遍,觉得事情至此为止确未出现什么漏洞,下面应当不会再出问题。他们恨不能龚定国现在就带人来捕了楚红,然而时辰尚早。两个人便熄了灯躺在床上熬时光。

两个时辰的光景,倒像是过了两年般地难挨。好不容易挨到了约定的时间,王俭迫不及待地起了床,轻挪脚步来到院里,就拨门闩打开了院门。

龚定国已按时带人候在门外。王俭低声告诉龚定国,里面一切正常。龚定国便让王俭在前面带路,自己带着几个捕快随其后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

此时庭院中万籁俱寂,静可闻针。

王俭正带人摸着黑向后院行走,突然失声惊叫了一嗓。音量虽然不大,在这黑寂之中也足以将众捕快唬得一愣。龚定国忙问王俭怎么了。王俭道,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件,似乎身上带刺,不知是何怪物。

其实那正是龚定国买的那只刺猬,方才趁王俭不备暗暗地丢在了他的脚下。这时龚定国佯作探寻,一脚将刺猬踢进旁边的草丛,却对王俭道,哪里有什么怪物,敢是王主簿心情太紧张,自己吓唬自己吧。王俭不想与龚定国争辩耽搁时间,只好承认道,也许是吧。

龚定国就生气地责备他道,似王主簿这般大呼小叫,惊动贼人走脱了,是谁个的责任?

王俭素知龚定国性子耿烈,连知县尚且畏他三分,眼下又正是抓捕行动的关键时刻,岂敢与他顶撞。遂忍了气道,龚捕头说得是。此刻正值千钧一发,还请龚捕头快快行动,火速拿贼为要。龚定国道,既然如此便快点走,休得磨蹭误事。王俭就赶紧加快脚步,带众人大步奔向后院。心里却在发狠,待我姓王的做了县令,看我如何收拾你这不知进退的东西。

进了后院,但见楚红的卧房静谧如常,料是她仍在酣睡中。

龚定国止住众人的动作,只身摸到房屋窗下,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闻得房内有一点极细微的窸窣声。龚定国乃知楚红已然有了防备,遂不动声色地退回来,下令道,弟兄们迅速破门入房捕拿人犯,亲手拿下人犯者给予重赏。

捕快得令,个个争先,如出山虎豹一般奔涌上前,一齐发力将那门扇轰然撞开,争先恐后地直扑床边,都要抢那头功。岂料几只虎爪豹掌同时猛然按住的,竟只是空蒙于床上的一层被单。

原来楚红今夜是已有了警觉的。

基于楚王两家的旧交及王俭夫妇接待她的态度,楚红原本对王俭是非常信赖的。住了一夜一日平安无事,也进一步说明王俭夫妇是可靠的。然而在进晚餐时,楚红似乎感觉到,王俭的神情不知怎的,于热情中偶有一层恍惚,而且似乎闪现过不止一次。这使楚红本能地产生了戒心。难道在王俭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后面,还另外隐藏着什么心机吗?

楚红带着些愧意地扪心自问,是不是太敏感多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特殊的遭遇经历和处境,还是强烈地提醒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她虽然表面表现得轻松自若,内心里却做好了防患于未然的准备。今夜她没有似昨夜那样脱衣,而是一身男装和衣而卧。并且在睡眠中也绷紧了一根警惕的神经。

鉴于上次遭受孟谦、李六等泼皮午夜偷袭的教训,越是进入深夜,楚红的警觉性便提得越高。王俭在前院踩到刺猬时发出的一声惊呼,便显著地触动了保持在敏感状态中的楚红的神经。楚红急忙翻身坐起,贴窗静听。从接下来的隐约声响上,楚红判断出,是有不少人正在向自己的所在处悄悄摸来。

王俭出卖了自己。

这种楚红始终不愿正面去想的可能,到底变成了现实。世态炎凉,人心险恶,于此见矣。楚红的心里一时间充满了难言的悲凉。

但是她没有慌。在这间卧房的后墙上有一个窗户,上面的窗扇已经被卸下,只是虚掩在窗洞上。这是楚红甫一住进这间房子,就暗暗地预先做妥了的一件事。这时她当机立断地迅速移开窗扇,背了行囊登上窗台。就在众捕快破门将入的当口,她已从后窗一跃而出。

房间里面黑咕隆咚。众捕快扑了空,都在蒙头转脑地瞎摸乱找。龚定国却一眼便注意到了洞开着的后窗。他便腾腾抢上几步,拧身翻上窗台跳了出去。

这时楚红已越过后院的院墙,正与埋伏在此处的两名捕快交手。龚定国早料到楚红由后墙逃遁的可能性最大,特意分派了两名武功最不济的捕快守在这里。仅仅两三个回合,两名捕快便被楚红轻松放倒。瞥见有黑影已越墙追来,楚红忙撒腿跑去。

前方不远处乃是一条岔道。那条黑影,也就是龚定国,他很快便身手敏捷地追至楚红身后。楚红回手一记黑虎掏心,龚定国闪身让过,顺势就将那拳头轻轻接住。此人功夫非在等闲!楚红暗自吃惊地收回这一拳,正欲再进一招,却听得龚定国急切地低语一句,朋友,你往左边跑,我带人往右边追。快!

楚红借着月光诧异地看了面前这人一眼,龚定国那方正的面庞映入她的眼帘。龚定国也在这一瞬间看清了楚红的面容。凭着直觉,楚红感到这个人乃是真心相助,当时心里一热,也来不及多问,只道得一声,朋友,谢了。便依着龚定国之言遁往左边巷道。

龚定国就一面大声呼叫着,拔腿向右追去。

此刻众捕快都从后墙里翻了出来。伏于院墙外的捕快亦闻声赶了过来。看到龚定国奔跑的身影,便一股脑都随着他追下去。一口气追出了七八里地,自然是连个鸟毛也没追着。众捕快只好随着龚定国收了脚,一路骂骂咧咧地返回衙门。

一场精心策划的抓捕行动居然落得如此结果,王俭大觉慌恐。知县闻讯更是恼怒,欲拿龚定国问罪,却被王俭苦劝拦下。因为王俭生怕如果追究龚定国,龚定国若反咬是他在院里弄出声响惊动了人犯,他恐是百口莫辩。

这件事应当如何了结,倒是要费点心思。那知县寻思,这抓捕逃犯的动静已闹得比较大,若是传到上边去,蔡京震怒,捏个渎职的罪名罢免了自己,不是耍的。王俭更怕朝廷一旦追究,自己难逃匿贼之罪,身家性命难保。因此他连日来与知县谋划商议,竟想出一条丧尽天良的毒计。

原来王俭认得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年龄容貌与楚红相仿。他便建议知县暗中将其拿下,割了首级呈报上去,只道是案犯拒捕已被正法。反正那楚红流窜千里神出鬼没,未必别处能轻易捕得到她。若今后楚红没了踪影,这件功劳就名正言顺地落下了。万一日后楚红被别处捕到,只推说本县所拿的亦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女贼,不承想一时弄错了身份。彼时楚红既已落网,这也就算不得什么大错了。

说起来这王俭本来并无这等歹毒心肠,然而却是一步走错,步步随之,事到如今已经是邪念攻心,身不由己了。

知县始觉王俭此计荒诞不经,而仔细琢磨下去,就觉甚为可取。设想若是这里将案犯的首级报上,只要朝廷认可,便算此案已结。案子既结,还有何人劳神费力地去寻查那什么楚红楚绿。这桩功劳岂不就稳稳地弄假成真了吗?于是他欣然采纳了王俭这条李代桃僵之计,瞒过龚定国,亲自挑选心腹爪牙,做成了这桩冤案。

事后,知县唯恐此事内幕泄露,寻了个机会,以宴请为名,暗中下毒打发王俭上了西天。王俭之妻刘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