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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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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中以雕花屏扇相隔。正房左右另有两处房屋,与正房以回廊相接,左边的是宴厅,右面是贴身丫鬟的下处。套房周围自成院落,院落间花圃错落,兰竹交映,曲径通幽。

轻快的脚步声踏过碎石甬道,迈进回廊,停在了正房门外。

蕙儿清脆地喊了一声,小姐,客人到了。在私下里,蕙儿早已亲昵地称呼师师为姐姐,但当着外人的面,她则必须按照规矩,对师师以小姐相称。

师师矜持地应道,请进吧。遂起身缓缓移步,撩开绣帘从卧房里走出。她倒要看看,连蕙儿都劝她不可不见的这位来客,究竟是哪一个王胄显贵。

来到前堂,及至秀睫一举,师师先自愣了。

但见立在面前之人,二十三四岁年纪,身着凉衫,足蹬棕履,双眸炯炯,剑眉飞扬,形体挺拔,神采飘逸,正是那昨日曾经在松石巷邂逅,而令师师在心里挥之不去、萦绕不休的燕青。

原来燕青昨日离开了乱哄哄的松石巷后,见官府为搜捕刺客,出动了大批捕快禁军,满城区进行寻查,便意欲早点离开是非之地,不再等那纱罗店老板。他倒不是怕事,而是懒得沾惹麻烦。可偏偏城门很快便戒了严,无有开封府衙签发的通行牌证者,两日之内一律只许进城不许出城。所以燕青这两日想走还走不了了。

这两日该如何打发呢?闷在客栈里无所事事甚觉无聊,还得应付一拨接着一拨的盘查衙役,实在令人着恼,还不如出去走走清静。那么就仍然上街去走走吧。

街市上店铺的生意还是照做的,不过是顾客略少了些,没有平日那么热闹。燕青信马由缰地走着,偶尔打听一下某种货物的市价行情,不知不觉地就发现自己来到了金钱巷的巷口。

燕青久闻汴京城金钱巷镇安坊名妓李师师大名,心下好奇得很,甚欲见识一下那师师姑娘究竟出类拔萃到什么程度,却一直未得合适的机会。今日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反正又是闲暇无事,何不就此进去看看呢?岂知这个念头不生则已,一生出来马上就变得十分强烈,欲罢不能了。

燕青摸了摸身上带着的银锭银票,估计与李师师见个面,坐一坐,说几句话的费用是足够的。眼见时辰已近正午,料得行院也应当开了门,于是燕青便兴致勃勃地踅进了金钱巷。

凡是点名求见李师师的客人,须由李姥姥亲自过目遴选。李姥姥认为不值得让师师接待者,就胡乱找个借口先替师师回绝了。李姥姥已知师师今日不想见客,又见燕青穿戴平常,便狮子张口开了个异乎寻常的高价,欲使燕青知难而退。不料燕青却十分爽快地应下来,而且马上掏出一大块金锭放在了她面前的案子上。李姥姥不禁立时对燕青刮目相看,态度便比较热情起来。让燕青且稍候一时,她就着人唤了蕙儿来,吩咐她去通知师师准备待客。

蕙儿原知师师今日心情不佳无心待客,又不好忤背李姥姥的意思,正踌躇为难间,忽然瞥到来客正是昨日邂逅于松石巷的那位年轻公子,禁不住喜出望外。这个机灵的姑娘对师师的心思揣摩得很透彻,早看出了师师心绪郁闷的缘由,这时见燕青自己送上了门来,正乐得为师师解忧。于是蕙儿赶紧去劝应了师师,又急忙返回去,将燕青带了进来。为了给师师一个意外的惊喜,她故意没有告诉师师来客是谁。

燕青昨日未曾与蕙儿认真照面,此时的蕙儿又是换了一身服装的,燕青只是觉得这个俏丫鬟仿佛有点面熟,却未作多想。因而当燕青认出款步从绣闱中走出的李师师,就是昨日邂逅于松石巷的那位青年女子,亦是大出意外,一时舌涩语滞,竟不知该如何招呼才是。

师师终是久经场面的人,很快便恢复常态,盈盈一笑,对燕青道了个万福说,原来是这位公子,恕师师怠慢,快请坐吧。

燕青连忙拱手答礼道,有缘得识师师小姐,小可颇感荣幸。

蕙儿看着两人相互客气的拘谨模样,偷偷抿嘴一乐道,二位先叙着,我去备茶。说罢,就转身走了出去。

师师款款落座,美目流波地看着燕青道,昨日走得匆忙,竟是忘了请教公子的姓名。

燕青与师师隔案而坐,仍是有点局促地欠身答道,小可唤作燕青。燕子的燕,青天的青。

哦,这名字入耳倒十分清亮。燕青公子似乎不是汴京人氏?

燕青乃是大名人氏,在当地卢俊义卢员外府上做事。一介布衣而已,称不上什么公子。府上的人都唤我作燕小乙,小姐也称我作小乙便了。

这个嘛,也好。不过单称小乙有失尊重,我就称呼你小乙哥好了。

如此甚好。

那么你也不要再称呼我作小姐。

依小姐之意,小乙应当称呼小姐什么?

师师侧着头想了想道,敢问小乙哥贵庚几何?

痴长二十三岁矣。

嗬,应当算我的弟弟了。那么小乙哥便唤我一声姐姐,使得吗?

燕青听了这话,不由得细细地端详了一下师师。无论怎么看,师师都不像是比那位叫作蕙儿的丫鬟大出多少,如果说她年方二十出头,不会有任何人产生疑问。可是听着师师的口气,倒像是比自己年长多了。多多少呢,燕青实在估计不出来。李师师的年龄是个秘密,除了李姥姥,极少有人能够了解得确切。关于这一点燕青曾有耳闻,自然不便唐突询问。

燕青正私下揣度师师芳龄的当儿,蕙儿端了茶水细点进来,一一在二人面前的案子上放好,柔声对燕青道,请公子用茶。蕙儿在门外候着,公子有何吩咐使唤,唤蕙儿一声便可。

师师笑着对蕙儿道,这位公子叫燕青,又称燕小乙,让我叫他小乙哥呢。你也随我称他小乙哥便了。

蕙儿道,哦,知道了。你们说话吧,蕙儿下去了。说着调皮地冲师师眨了眨眼睛,复又退出房外。

师师对蕙儿那打趣的眼神佯作不察,回脸儿冲燕青问道,小乙哥还没回答我方才的话,叫我李师师一声姐姐,觉得亏了吗?

燕青忙答道,不不不,燕青岂有此意。燕青是正在琢磨,师师小姐称我作小乙哥,我又称你师师小姐为姐姐,不是有点齿序不清吗?

师师扑哧笑道,原来破绽却出在这里。其实我们是只图称呼着方便,又不是当真要论长幼,何必计较得那么清楚。

燕青亦爽快地笑道,姐姐说得是。既然姐姐喜欢这么称呼,小乙便随了姐姐。

如此一番谈笑下来,令燕青放松了不少,动作也自然随意起来,他就起身执壶去为师师斟茶。

师师忙接过紫砂壶道,我来吧。以茶代酒,理应我李师师先敬小乙哥一杯的。昨日我带蕙儿去松石巷淘字画,不承想碰上那么一场乱子。若无小乙哥在场,我们姐妹俩真不知道要遭多大的殃。我正不知该如何答谢小乙哥方好呢。

燕青最是受不得人夸人谢,当下双手捧着茶盏,不好意思地泛红了面皮道,姐姐如此说,小乙倒担不起了。昨日小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由得解释了一句,小乙并不知姐姐便是李师师,今日只是慕名而来,并无他意。

师师看着燕青飞了红晕的面颊,越发觉得可爱,乃说道,我自是知道小乙哥不会在乎这个“谢”字,就不再聒噪那些俗套话了。但不知小乙哥是慕我李师师的何名呢?

燕青造访李师师,首先当然是欲一睹师师之倾城美貌。其实此乃饮食男子的惯常之欲,无可厚非。但若径直说来,却觉有点粗俗。于是燕青话到嘴边转了个弯道,小乙尝闻姐姐才艺超群,书画丝竹无不精湛,歌喉婉转如天籁之音,是以专意登门访之。

这话回答得十分得体。师师乃含笑接过燕青的话头道,都是市井谬传而已。不过小乙哥若不嫌姐姐技艺鄙陋,姐姐愿在此为小乙哥奏唱一曲。

燕青欣然应道,小乙求之不得,那就有劳姐姐了。

师师便起身取了古琴,在案子上轻轻放稳,静坐一瞬,定神入境,然后缓舒玉指抚动琴弦,且奏且歌起来。却是当朝著名词人秦观所作的一首《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的这首词,是师师非常喜爱的。得到这首词以后,她为之精心度制了曲谱。但往日接待访客,师师几乎从未弹唱过它。今日不知为何,师师向那古琴面前一坐,这首词便自然而然地涌上了心头。

词句原本就写得缠绵悱恻,曲调亦度制得贴切委婉,师师弹唱得更是情意脉脉。燕青在旁潜心聆听,仿佛有一股清冽的甘泉渍入五脏六腑,渐渐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处末梢。

一曲终了。师师又小静一瞬,抬起显然有些湿润了的眸子看着燕青道,唱得不好,请小乙哥包涵。

燕青尚在品味那袅袅余音,听得师师说话,忙回答道,唱得好,弹得也好,好极了。这般美妙的琴韵歌喉,小乙此生还是头一回听到,真乃不虚此行也。姐姐暂且歇息一刻,容小乙回敬姐姐一曲如何?原来这燕青同样精通音律管弦,被师师的弹唱打动,亦勾得他技痒起来。

师师正想见识燕青的才华风采,自然无不应允。

小乙哥既有兴致,姐姐愿蒙赐教。不知小乙哥要使哪样管弦?

燕青举目看了一下道,可否借姐姐这支玉箫一用?

师师即起身从壁上取了那支玉箫递与燕青道,我正是在这吹奏箫管上欠着些功夫,今日有幸,承蒙小乙哥指点一二。

姐姐言重了,小乙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燕青接了那箫打眼一看,便知是支上等精品。遂稳了神气,正襟而坐,吹奏起一首自度的《念知音》。这支曲子,是燕青往常于夜深寂寞时的排遣之曲,内中蕴含着深沉而茫然的追寻之意。今日在师师面前吹奏出来,于那音符旋律中却又不知不觉地融进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盼意味。

师师仅听得燕青吹奏了开首的两个乐句,便吃惊地领略了燕青箫技的深厚功底。师师自幼习乐,遍识管弦,在乐器演奏方面一向非常自负。在汴京城里可与之匹敌者,的确是罕有其人。凭着燕青敢于主动向她索箫献技,她知道燕青必是不疏于此,但绝没想到燕青的箫法不仅在她之上,而且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真正是已臻出神入化之境。

师师痴迷地望着眼前这个既英俊刚武而又儒雅倜傥的青年男子,感到周身正在被一团热浪蒸腾包围,正在被那幽沉低婉、如歌如诉的箫声融化。

戒严两日,连同出事当日统共是三日过后,汴京的内外城门奉命开禁。

蔡京明白,为了搜捕一个刺杀潘世成那种无名鼠辈的凶手而进行全城戒严,已属破例,再继续封城于理不通。过分地影响了城里居民的正常生活,会引起很大的麻烦。再者刺客现在是否还在城里,其实是很难说的。不过对城门开禁并不等于对刺客不再抓捕了。蔡京一面命令各城门的守卒仍须严加盘查,不许放过可疑行客,一面向各州府县衙发出了缉拿楚红的广捕文书。

城门乍开,憋在城里的城外人急于回家报平安,因了种种事情需要外出办理的城里人亦急于出城,汴京各城门前一时间行客云集,将老携幼,挑担赶车,你拥我挤,嘈杂不堪。

城门的守卒们却不管这些,像煞有介事地板着脸,将出城者逐一拦下,将其面孔对照着张贴在城门边的画像严格盘查。那画像是蔡京命人照潘贵所述楚红的模样绘制的,倒有个七八成相像。欲出城的青年男女但凡容貌生得周正些的,便被认为与画像接近,就要受到重点检查。所谓重点检查,就是检查青年女子身上有无藏带暗器,青年男子是否女扮男装。总之就是要在被检查者身上仔细摸索。

有个牵着一头瘦驴的老汉,须发灰白蓬乱,衣衫破旧肮脏,拖着沉滞的步子,向守卒踽踽而来。守卒正要例行公事地向其问话,老汉忽然鼻息发痒,猛张嘴一个大喷嚏打出,唾沫星子在守卒面前如天女散花般铺天盖地放溅开来。守卒大觉恶心,扭脸一躲,喝令老东西快滚。那老汉动作迟缓地用衣袖揩揩鼻涕,牵了驴蹒跚着走出城门。

行出大约半里地后,老汉拐上一条岔路。望望前后无人,老汉脱去肮脏的外衣,扯下粘在脸上的发须和其他一些黏着物,取下贴在牙齿上的黑黄贴片,焕然露出了巾帼英侠的本来面貌。

她便是一直潜伏在汴京城里的楚红。

那日楚红行刺潘世成之后,即迅速地撤离现场,趁乱穿越了几条街巷。如果抓紧时间出城,赶在蔡京的戒严令发布之前离开汴京毫无问题。她原本也是如此打算的。但在赶回客栈取了行囊奔向城门的途中,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由于女扮男装,她的胸乳是用布条扎束了起来的。在奔跑中她感到乳房被勒得过紧,不太舒服,便用手在胸前揪扯调整了一把。这一揪扯束胸布条,却使她想到一个问题:潘世成在衣袍里面会不会穿了防护比甲?

楚红听说过,有一种比甲,是用多层坚韧的金属片叠织而成,穿在身上如绵帛般柔软随体,却能够非常有效地抵御利器的穿刺杀伤。楚红掷出的飞镖是浸涂了剧毒汁液的,无论刺中人体的哪个部位,毒性均会顺着血液的流动抵达心脏。但楚红发镖射中的是潘世成的后心,而那个位置,正是防护比甲的重点护卫处。楚红后悔没早想到这一层,否则她大可将潘世成的颈项,或者其他暴露在外的肢体作为袭击目标。

飞镖直取潘世成后心,完全是为了解恨,没想到却冒出了这样一个忧患。

楚红止住脚步,经过短暂的思考,决定先不忙出城,要留下来打探潘世成的死活准信。万一潘世成没死,纵使有天大的危险,她也要在这汴京城里再次筹划行刺。于是楚红折转方向,另找了一家客栈栖下身来。

潘世成的死讯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但蔡京的戒严令也很快就下达到了各个城门。彼时楚红再要出城,便相当困难了。

封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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