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恶狠狠地瞪向云雀, 眸光砭骨刺髓,仿佛要把云雀刺个胸穿背透:
“——我特来向你索命!”
有一说一, 这还真不是薄磷招子出了问题。
来人面容婉丽, 形貌清秀,五官玲珑;发色一分为二,向背的一面是漆黑, 向前的一面是碧绿,也不知道是村头哪个师傅的好手艺。
薄磷看了看自己的头发, 突然有了大胆的想法:
我也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男的。”云雀淡淡地听了, 脸上也没什么表示,甚至有闲心跟薄磷继续纠缠他的性别问题,“你朝他胯/下捏一把。”
薄磷:“……”
少年:“……”
云雀是何等的恶女, 这种“纳命来”的狠话没听过三千次也凑够了八百句,眼下心情毫无波动, 只觉得有些好奇:
“我以前见过你么?”
怎么这个面相如此面熟?
少年一听就红了眼, 要不是薄磷制着他,说不定此时他就扑向了云雀:
“——你可记得,锦官城的徐记铁匠铺?!!”
.
.
徐记?
云雀睁大了眼睛,她这可忘不得, 要不是徐记的匠人徐半州,云雀的罗雀门还做不出来!
云雀虽然没心没肝, 但是对她好的人, 云雀都记挂在心, 眼下顿时变了脸色:
徐记?徐记怎么了?
“怎么?”薄磷啧了一声,他也记起来了, “我们可是照顾了徐记生意, 小兄弟, 你为了什么要拿人性命?”
少年目瞋极圆,嗓声凄厉:“都是因为你——”
“徐记上下五十四口人,全部都死光了!!!”
骄阳似火,天高云淡,烈焰冲天,楼宇倾塌,人声嚎哭。
——锦官城最负盛名的徐记铁匠铺,在云雀一行人离开之后,化为了浓烟与焦木。
云雀惶惶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
……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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