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三殿下!”
赢彻走下马车,一出来,便见到了由严廷肃与莫柯带领的队伍,夹道欢迎,却不见胡亥等人的影子。
他笑着,点了点头,但因为失语,并没有说话。
而他身侧的转魂早有预测的走上前来,对着忐忑不解的众人开口道。
“三殿下不久前,偶感风寒,不宜说话,烦请各位见谅!”
严廷肃闻言,虽愣了愣,但也能理解,便笑着说道。
“谅解不敢当,一切以三殿下身体健康为重。”
其他人也同是如此,皆道望殿下早日康复。
而那厢,严廷肃又见赢彻下车时,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明白了什么。
他趁着赢彻看过来时,犹豫片刻,低声道。
“三殿下,十八殿下不久前离府,去大漠监督办案了。”
赢彻闻言,很是诧异,胡亥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
居然主动亲自办案,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又思及案子至今毫无进展,他不禁感到好笑。
这结果,与如今胡亥的勤奋,可谓是有些相左了。
赢彻点点头,又看去严廷肃身边那俊朗的男子,一眼望去,眉宇间尽是不凡。
莫柯见状,连忙向前半步,甩袖知礼的行抱拳礼,敬重地说道。
“三殿下,鄙人名叫莫柯。承蒙圣恩,祖上被始皇御赐异姓王,世袭,鄙人现是当今的莫府当家人。”
嬴彻顿悟,他想起了那个茅屋遇见的陈玥姑娘,想必她说的莫大人,便是眼前这位。
仔细瞧着,倒是个俊朗又知礼的人。
嬴彻嘴角含笑,态度和煦,对着莫柯轻轻点头,以作表示。
而后,在严廷肃的安排下,嬴彻一行人入住了下来,与那胡亥的院子相隔不远。
夜晚降临下来,所有人都用过了餐,嬴彻也终于从一天多的劳顿中缓了过来。
他思考一番,决定趁着今夜,先前去了解蒙恬大军消失的情况。
于是,他启步,大步流星的朝着严廷肃的院子走去。
走到门前不远,看着院子的几位侍从对着嬴彻见好,嬴彻一律点点头,以作表示。
“我想问一下,严大人现在是否有空?”
转魂走上前,传达着嬴彻的意思。
“三殿下请稍等片刻。”
门卫闻言,边道,边一人转身进屋,速速去通报。
不一会儿,严廷肃与那门卫一同快步走了出来,严廷肃受宠若惊的看着嬴彻,行了礼后,抬手朝院里作请状。
“三殿下,若有何需要下官协助的,派人前来即可。快,请三殿下快快进屋,夜里微凉。”
到了屋中,严廷肃派人前去倒茶,被嬴彻摆手拒绝了。
严廷肃在嬴彻的示意下,也坐了下来,面带疑惑,对着嬴彻说道。
“不知三殿下今夜来此,有何吩咐?”
嬴彻点了点头,面带严肃,他招了招手,转魂立马上前来,将早准备好的纸笔递给嬴彻。
毕竟这种谈话,不能时时刻刻都让人转达,也不能保证每个眼神都会让转魂看懂。
于是,他提起笔,沾沾墨,在纸上提起字来。
那字气贯长虹,力透纸背,令人一看,赞叹不已。
严廷肃恭敬的接过嬴彻递来的纸,只见上面写着“不知严大人,对蒙将军大军失踪一事,了解多少?”
严廷肃一看,心里突的就受到了感触,顿时有些激动。
这三殿下一来,便如此关注事件进展,定然是会有心去解决此事的!
昨日知晓他来时,严廷肃心中还一阵忐忑,生怕又请来一尊不办案又难伺候的主。
严廷肃有了底气,但只瞬间又低落了下去,他这几日自已常常去寻,却没有任何线索。
他面带苦涩,说道:“不瞒三殿下,这些日子以来,下官是足日足夜的去寻找,可到头来,毫无线索,甚至是毫无头绪。”
嬴彻闻言,心里沉重了一番,他思考良久,又提起笔来。
“蒙将军的路线,严大人可否知道?”
严廷肃接过看完,仔细思索片刻,他摇了摇头,道。
“军中行军,路线基本是不定的,需要每时每刻,依托天气和敌情等状况来改变路线。具体如何,也许只有军中人土才能了解一二吧。”
说到此,严廷肃叹了口气,他面带苦笑,接着道。
“说来惭愧,这里的朝廷官员皆任职不久,对于城中的老将土是不太了解的,怕是帮不了什么忙。”
嬴彻闻言,想起了之前陈玥所说。
由于黑衣社的人常常为非作歹,朝廷命官皆对它无法镇压,毫无办法。
在此基础上,凉州城的官员一次次大换血,也合乎常理。
嬴彻面带凝重,感到颇为头疼,他了解的点点头,最后在纸上写道。
“既如此,也多谢严大人了。今日不再多叨扰了,便就此告退!”
写完,嬴彻站起身来,严廷肃也连忙站起,刚想送,却被嬴彻拦住。
转魂见状,立马开口道。
“严大人不必相送,就在此别过了。”
“那下官在此送别三殿下,路上小心。”
严廷肃停下脚步,恭敬的行礼告辞,最后目送着嬴彻的背影逐渐离去,直到消失在拐角。
“原真如莫王所言,这两位殿下是不一样的,这终归是我凉城好的开始!”
严廷肃转身回门,忍不住欣慰的笑了,他开口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对凉城未来的憧憬。
次日。
监察御史府里,膳厅。
胡亥到的时候,赢彻已然在座。
胡亥目露阴森,但一触及到赢彻看来的目光时,便急忙换了一个面孔,露出笑来。
随后,走上前去,很是悠闲的坐在了赢彻的右手边。
“这胡亥莫不是真变了心性!”
赢彻心里疑惑,不禁暗暗诽议。
随后,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用膳。
胡亥见赢彻这番漠视自已,心中顿时怒火从生。
“妈的!都说不了话了,还敢和我这番嘚瑟!”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胡亥强忍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故作关心道:
“三哥,听说你生病了,怎么这么不顾及自已的身体,作为兄弟的,可是十分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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