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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之道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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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周正,瞧他表情认真恭敬,怎么着也不像骗她的模样,更何况,这人真有胆子蒙骗她?看向舒樱,“你去喊几个人,把王爷送到侧妃那里去。”声音不冷不热,神情淡淡,犹如送什么普通物品给薛长歌。

  舒樱怔住,周正也急了,睁大了眼睛,“哎呦王妃,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王爷可是说了要到您这里了,您就别开玩笑了,哪能又送到薛侧妃那里去。”

  沉洛衣斜眼瞧着他笑了一声,声音提高一些,“若是那些人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闷气,跑到我这里来躲着,怕我这地方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里头把脸埋在被子里的顾烜听见这句话,抓着被褥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脸颊比之前还要烫了,眼前朦朦胧胧,头也有些晕,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周正一脸危机,舒樱也怔在原地不动,就见王妃勾了唇角,弯了弯眉,声音稍微带了一些意义不明的情绪,“行了,人在我这里,我哪能再往外送。”对周正说:“你回去吧。”吩咐舒樱,“去准备热水来。”语毕,这才转身往里去了。

  舒樱和周正互一对视,皆是松了口气。没想到,王妃居然还会开玩笑……可那话那里是玩笑?周正脸上笑不出来,因为王妃那番话,可是直直抽在王爷脸上。就不知道里头那位,听没听见了。

  将打了热水的舒樱遣了出去,沉洛衣面色冷漠的看了眼倒在床上的顾烜,几步走过去,先是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喂”了一声。瞧见那人连动都不动,这才微微蹙起黛眉,坐在床上,将顾烜强行翻了身来。

  顾烜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脸色通红,咂了砸嘴,似乎非常不耐,口中还嘀咕着什么。

  沉洛衣没有听清,不过看他这样子,确实是醉了。

  沉洛衣盯着他看了片刻,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紧蹙的眉心,底下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手去拂她的手,却总是找不到那只扰乱他的手。看的沉洛衣心中好笑,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他这幅出丑的模样,果真是看多少次都觉得有趣。

  收回了作怪的手,沉洛衣去盆边湿了手巾拧干,给顾烜简单擦了擦额头。

  顾烜动了动脑袋,眉心皱的愈发深,他嘴唇噏动一下,用口中吐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词语来。沉洛衣并未在意,继续为他拭汗。

  “阿姊……”那一声含糊不清的词语这次终于清晰了起来。

  沉洛衣微微扬着的唇角僵住了,手中动作也停了下来,时间如同停滞了一般,再无声息,寂静沉默……直到他口中再次吐出一声更为清晰的“洛衣阿姊”的时候,她才缓缓将视线聚焦到了他的脸上,收回了手。

  她看着他,沉下了脸。

  片刻后,她将手巾搁到盆子里,神色无异,依旧冷漠,开始替他褪衣。顾烜许是感觉到了不舒服,怎么都不肯配合,将他扶起后,外衣将将褪下来,他就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还用手环住了她的腰。

  沉洛衣瞬间怔住。

  他就像找到了让他舒服的东西,抓住之后就不再放手,心满意足的舒展了眉头,还在那团柔软上蹭了蹭,似乎颇为舒坦。

  沉洛衣蹙了眉,双手放在他肩上去推他,试图不吵醒他,又能让他松开自己。

  “阿姊……”他又含糊不清的道了一声,沉洛衣勉强能听清,心下一沉,“顾烜……”手放在他肩上,“你到底喝没喝醉。”

  回答她的只是淡淡的呼吸声。

  沉洛衣沉默了片刻,手扶着他的肩膀未有动作,她垂眼看了下眉目舒展睡的舒服的人。眉心比方才蹙的更深了几分,她缓缓开口,不紧不慢,“顾烜,我不管你真睡假睡,你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我就由着你任性一次,往后,你若再如此不知好歹,就莫要怪我了。”

  话落,便不再客气的扯开他抱住自己腰的手,将他往床上按去。顾烜突然间没了那个让他舒服的东西,眉心毫不犹豫的皱了起来,虽是脸色不好,但好歹躺在床上老实了。

  沉洛衣冷眼看着他,再度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脸,温度正好,呼吸平稳,就是眉头一直皱着。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便转身褪去外衣,卸掉发饰,总不能因为床上多了个小子就不睡觉了吧。

  她可一直记着他喝不了几口酒,还以为这些年过去他的酒量有涨,没想到还是那般不经喝。这样想着,再次看向顾烜时的眼神倒是柔和了些许。

  顾烜侧身躺着,眉心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帮他把被子盖好,正准备躺下时,就见他紧了紧眉头,从口中吐出一句,“阿姊……对不起……”含含糊糊的梦呓,沉洛衣愣了许久才听明白。

  她凝视着他,稍微低了低头,头发从她肩头滑下来,轻轻扫在了他的脸上,他眉心一跳,并未苏醒。她开口,声音轻柔,“阿烜……你到底想要怎样。”她只想安静生活罢了,并不再想与顾烜纠缠,也不想再去猜顾烜心里想些什么。以往她是如此豁达的一个人,从未因为这种事情心神不宁过,自从被顾烜疏离那时起,她便发觉自己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是的,她在意他,在意他为什么会疏离自己,自己和他不是一直很要好吗?自己不是要嫁给他当妻子的吗?他们的关系一直亲密无间,可是为什么一夕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的她,想不明白,也为改善他们的关系做过努力,很想问他,究竟是为什么。

  可是,十三岁的小少年眼里再也没有了对她的仰慕和喜欢,有的全是厌弃、抗拒与疏离。

  习惯了和他朝夕相处的日子,身边一下子没了他,她可是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算习惯。如今想来,自己这个清清淡淡的性子,也全拜顾烜所赐。

  头一次叫她领会了什么叫心寒。

  看着顾烜的眸色逐渐变得没有温度起来,他也像是察觉到了冷意似得,皱了皱眉头,将脸往枕头中埋了埋。

  沉洛衣脸色渐渐冷了下去,甚至是有些赌气的看了他一眼才掀开被子躺下,离地他远了一些。

  顾烜是半夜里醒来的,确切点来说,是被冷醒的。虽然现在时值春季,但夜里不盖被子,还是会觉得冷。

  忍住头疼,他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已经到了腰间,怪不得会冷。紧皱眉心从口中溢出一声痛吟来,伸手扶住额头,使劲按了按额角,这才好好的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他记得……当时是让周正送他来沉洛衣这里。

  将头扭过去,果不其然在一片暗色中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背影,模模糊糊,却也尤为清晰。他发了一会儿愣,用手指重重按压了额角,还是止不住的头疼。

  明明自己就没喝几杯,为什么能醉成这样,他还记得彼时来她这里时,听到的那一句话,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颇为嘲讽的一句,却像是印在了他脑子里一样,顾烜揉着头,忍不住又转头看向那个背影。

  额角一跳一跳的,眼前也有些模糊不清,可那个身影却是异常清晰。他闭了眼,随后从床上缓缓坐起,掀开被子,从床尾绕过,尽量小心翼翼,不会吵到她。

  只不过是喝了一些酒,他自认为并不多,在杨亿瑶那里时还颇为清醒,却没料到到了她这里后,会醉的这么厉害。

  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灌下肚,激的一直阵痛的额头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皱了下眉,搁下茶杯,不料在转身时碰歪了一旁的矮凳。他倏地一惊,连忙去确认沉洛衣醒没醒,只见她动了动身子,躺平了,并未醒来。

  顾烜这才放心,小心翼翼的蹲下把矮凳扶起,随后又返回床榻。

  重新躺回床上后就是阵阵来袭的睡意,可是额头还在一阵一阵的发痛,身边人呼吸平稳,侧了身过来,睡容安稳恬静,单是看着就能让人平静下来。

  顾烜不知何时侧了身子与她面对面,感觉头也不是怎么痛了,伸手触碰了一下她散下的头发,又柔又软,心底一片恍然。月色正好,透进屋子里,稍微耀亮了一些黑暗,可以让他很好的看清楚她,不自觉的也就看入了迷。

  顾烜总感觉自己醉的迷迷糊糊那时发生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指明

  深思中又是一阵疼痛与睡意持续袭来,扰的他再也无法好好回忆那时发生了什么。拧着眉头,用手用力捏着额头,心下一片烦乱。

  “你醒了……头痛么……”沉洛衣的声音带着朦胧的睡意,软软绵绵,格外好听。

  顾烜怔愣一下,就已经见她起了身,借着照进来的月光点燃了床头边的琉璃灯,并不是多亮的光芒,正正好好适应他眼睛的亮度。

  “怎么样,疼的厉害吗?”她问,转首,眼眸微眯,青丝如瀑。在一片微弱的光芒中好看的犹如月下仙子,极度的不真实。一度让顾烜认为自己在做梦。

  “还好……不算多厉害。”他嗓子发干,视线不敢直视于她,不自然的躲开一些,又问:“你怎么起来了,我吵到你了吗?”

  对话平和的不可思议,顾烜忍不住多想。

  沉洛衣醒了醒睡意,面色柔和,她抬手把脸颊边的一缕青丝绕到耳后,眉梢微微挑起,朱唇微张,道:“我一早就吩咐了下面人熬了醒酒汤,给你端来喝了吧。”全然不顾他的另一个问题。

  “太晚了,别麻烦她们了。”顾烜躺在床上看她,声音稍哑,带了一丝弱势,“何况,也不是多难受。”

  实际上,是不想给她添麻烦。

  “你来我这里来时,可是醉的不轻,说了不少胡话。”她这般说,唇角似乎又笑,他登时整个人都惊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我……我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榻,披了一件外衣,一发黑发拢在外衣里面。她转过头来,橘黄的灯火映的她眉目柔和,“只不过叫了几声‘洛衣阿姊’,勾起我不少回忆来。”声音风轻云淡,并不是如面容一般的温柔。

  说罢,向外走去,留下顾烜在床上整个人呆滞住。

  醒酒汤一直在小厨房里温着,守夜的舒樱将醒酒汤交给一脸淡漠的王妃手上时,忍不住抬眼多瞧了一眼,只瞧着王妃神色似乎比方才在冷了一些,大概是因为烛火照映在她半边脸颊上,所以显得神色晦暗不明吧。

  舒樱如此想到。

  一直到沉洛衣返回寝室,顾烜始终处于呆滞状态。

  伸手接过醒酒汤,一直低垂的视线颇有不自在的落在她身上,又迅速逃离开去。看得沉洛衣只想发笑,他这点倒是如以往一样,半点没变。

  不经意间看到她唇角勾起的一抹笑,顾烜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感觉怎么样,头痛的厉害吗。”沉洛衣接过空碗,朝他询问,波澜不惊的语气毫无关怀在内,听的顾烜甚是不舒服,语气却也平和,“好多了,我喝的本就不多。”

  “明知道自己不会喝,还去喝。”她语气又淡漠了几分,顾烜抬眼去看她,就见她眸色略有嘲讽,“最后不还是得麻烦我照顾你。”

  顾烜一时语噎。亏他还认为自己与她关系有所缓和,现在看来,还是与以往无二,只是他并不会如以往一样那般气愤不已了。

  他看了她一眼,眼里似乎还噙着笑,“麻烦你了,我本来不想吵醒你的。”一顿,又道:“已经很晚了,快些睡吧。”

  这下换了沉洛衣呆滞了几分,眸色略有惊愕,却也是一瞬间的时间便恢复如常。顾烜能说出这句话来,对她而言,委实是太过惊奇。

  他掀了被子躺下去,面对着里侧,沉洛衣瞧了他一眼,便熄灭了灯火,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琉璃灯。

  听到身边传来的动静,顾烜心率有些加快,头又开始阵痛起来,他抿唇闭眼,眉宇一分分的皱起来。身边那人已经熄灭了琉璃灯,屋子里黑了片刻便渐渐又重新隆重了银白的月色。

  借着月光,沉洛衣盯着床账上的流苏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什么,只知道身边那人的头似乎又开始痛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再开口,而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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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半夜醒了那一次,顾烜就再也没有睡着过。

  头疼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来源于睡在他身边的沉洛衣。沉洛衣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的睡在他身边,两个人还是各用一床被子,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在阵阵头痛中夹杂了足以让他疯掉的心绪不宁。

  这些心绪不宁,皆来自于沉洛衣。

  因一夜未睡,又喝了酒,虽说用了醒酒汤,可还是没见什么效果。翌日就直接告假,不去早朝了。

  收整好了一切的沉洛衣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床榻上的顾烜,拢了拢衣袖,道:“你若是实在难受,我就去喊个御医来给你看看。”

  顾烜微微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又闭上了眼,说:“我就是夜里没睡好,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许是真的没有休息好,他整个人看起来气势弱了许多,看着这样的顾烜,沉洛衣心里委实舒坦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舒樱和舒云的错觉,她们觉得,今日的王妃……似乎心情格外的好。连对着下面那群女人的脸色都有所缓和。

  “你们也不用一个个的在这里给我摆脸色看。”她眸子扫过下面人,神色淡漠,略有严厉,“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大可去找王爷说去。”

  薛长歌揪了一下放在膝上的帕子,温温和和的开口道:“我们那里敢去叨扰王爷。”视线微微一移,又言:“只是这杨姑娘待在此处,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昨夜里王爷还去了她那处用饭。”她皱眉,略带愁意与担忧,“她与王爷关系不一般,王妃也应看出来了才是。”

  沉洛衣神情不变,薛长歌也就继续道:“王爷这般迟迟不定个数下来,妾与诸位姐妹也是跟着愁心……只不过是新添一个姐妹罢了。”她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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