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镣铐给他们普及大清律法,最后令他们和自己儿子一样罚抄二百遍自家写的书这种事,一旁人可干不出来。
段鸮:“姓名,籍贯,性别,知道自己今晚这么干,犯了哪条律法么。”
段家‘熊孩子’们:“我,我叫……段,段,我们不资道呜呜……”
段鸮:“是入室盗窃和损害他人财物,这种罪以后可是要掉脑袋的。”
段家‘熊孩子’们:“不,不,我们不要掉脑袋,对不起,我们错了,啊呜呜呜,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明伯:“……”
段元宝:“……”
这一幕,实在太过好笑了。
期间,段家的‘三姑六婆’们怎么诚心道歉也没用,总之,这次彻底闭门不搭理人的段鸮就是回家来替天行道来了。
这一天一夜之中,富察尔济和段鸮这一遭回家所经历的。
事后二人再回想,各中酸甜苦辣怕是只有他们俩才清楚了。
虽然开头发生的事好像是不太一样。
但等到这两个按脾气来说,在外头谁都不买账的家伙,被家中‘父老乡亲’强行半推半就摁在家里后,他俩还是经历了差不多的‘惨痛’遭遇。
头一天。
富察尔济和段鸮勉强保持冷静忍耐,想着这到底是自己家,忍一忍也没什么。
第二天。
富察尔济和段鸮选择闭门呆着,并开始自我催眠。
期间,图尔克依旧没打算放富察尔济出门。
段鸮家的三姑六婆则还在张罗着给他相看本地名门淑女,以及传授他当年到底是怎么考到京城去的宝贵经验。
第三天。
明明根本不在一块,也不清楚对方那里都发生了什么,但富察尔济和段鸮这次还是下定决心要走了。
因为再不走,他俩的半条命都快被折腾没了。
他们当下就找个帮手路上好方便回合,可是临要有这个想法时,二人这才发现自己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帮手,自己竟然不知道对方在哪儿。
富察尔济:“……”
段鸮:“……”
这一刻,两个才分开没多久的人具体是有多‘悔恨’,多恨自己当初的闷骚心大没心没肺,怕是只有他们俩才清楚了,不得已,他们只能暗中想了些‘法子’就开始密谋着逃出家里的计划。
可就在他们忙不迭地准备着说是先回松阳,还是联系下时,一件意料不到的‘转折’就此发生了。
因隔着顺天和兖州,一桩发生在七日之前,太平府的异闻还是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而就在同一日里,他们时隔半个月,也终于是收到了一封来自自己那头的‘秘密来信’。
信中具体是何内容,外人不得而知。
但就在当夜,二人却再没心思各自在家中胡闹,而是直接一宿没睡,等着那头的消息。
二十三日。
天光初亮,可顺天和兖州两地一宿没睡的两个人却已是都一早就醒了,当他们一起打开窗时,正听见外头有人声,敲门的是图尔克和明伯。
“大少爷,您的海东青停在屋门口了。”
“您有京中的信件到了。”
这两封信,到算上今天一早,刚刚好在家呆了三天的富察尔济和段鸮各自打开时,正看到上方开头写有‘太平府一号监狱’和‘蜘蛛’这二行字。
【‘——’‘——’】
躲藏在黑暗中的‘蜘蛛’再次出洞。
一切线索,此番指向七日前的太平府。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春节’放假二人组成功解放,下一章回合,啾咪。
那么下一个双人副本是干什么,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没戳,就是监狱!
继一起去搓背,一起去解手之后,本文两位男主即将解锁了好兄弟(基友)必备的一起去坐牢剧情。
这辈子都没有一起坐过牢,算什么过命的基友呢,是吧!哈哈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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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下)(修)
十六日
江宁府
半月之前, 当涂县境内, 城中,月上中天,死寂一片。
远郊距县外,围城墙约数十里的一处私建矮房旁, 几处白日里随处可见的破败民宅却是一入夜, 换了副模样。
内外地上有不少掺杂着杂质泛着金色的焦土,还有一股刺鼻怪异的臭味, 四面都是黑压压的夜色, 另有怪异的脚步声在响,令人一点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不敢睁眼。
这本是今夜,城中两边势力的交易之地, 却意外被一人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突听‘碰’地一声, 一个模样壮硕的辫子大汉直接撞破围墙,背重重地被一脚踹飞在墙上!
伴着一声惨叫, 这手持棍棒, 追上来的大汉手背上的一只‘蜘蛛’纹身若隐若现。
在这名倒地不起, 直接晕死过去的壮汉不远处, 这远离闹市之外的深巷之中,正有数十人爆发着激烈的打斗。
被团团围在当中的是个身手灵活的瘦条条的黑色影子。
他身形矫健, 一双眼睛狡诈而凶狠。
年纪应是不大,一张面容却是看不清楚,但在他周围的地上却已经一地都是流淌下来的鲜血狼藉。
这影子身上除了行动偶尔有些迟缓, 未见血。
只是一边继续尝试着脱险,略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但后头那一众黑影却还是死死地追着他后头直直地不肯放手。
期间,只见他一个人穿梭在这暗巷中,又踩着眼前的墙面一次次跃过去快速地逃脱着眼前的困局,可显然,身后这伙人对他的赶尽杀绝还在继续。
对此,那一下扭头往后看了眼的人影也不作声。
继续像只鸟一般往前狂奔,但就在他又一次打算跳下旁边民宅的屋顶,往前逃跑时。
黑暗中,已有一个如狼似虎的黑影直接从上方更高的屋顶一下蹦下来,阻断他面前的所有去路,又一下举起两条胳膊中的一个‘可怕物件’就对着冷冷地开了口。
那‘可怕物件’,月光下,并不能让人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但被它正对着的那个人影,却顿了下,又不得已终于停下了,也是看到这一幕,那此刻正对他进行死亡威胁的‘蜘蛛’才冷笑了下道。
【“看到我手里这东西了么,停下。”】
【“海东青的一员,你今晚一个人可跑不掉了。”】
这话,被称呼为‘海东青’一员的人影却也不作声,默默地擦了下汗,比了个认怂投降的手势,似乎是想表达有这个自己注定已跑不掉了。
那‘蜘蛛’对此满意地笑了下,又作势要拿起手中冰冷地的东西上前顶住他的额头捉住他。
可就在对方筋骨健壮的一只手掌即将靠过来时。
那抱头蹲在地上的‘海东青’一员已是一只手,突然力道可怕将这壮汉一下拉倒,又用脚一下踢飞他手上那‘可怕物件’,并猛地两拳下去就冲着这壮汉的面门给击晕了。
这一番夜色之下的生死之斗。
激烈而可怖,拳拳都能听到双方骨骼断裂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这一身短打的人才用一只手扛起那壮汉直接丢下去,又赶紧捡起地上掉下的东西,接着这倒霉的‘人影’才低着头累的半死蹲在屋顶上的嘴里念叨了句。
“…比头驴还难搞,还不是老子上回受的那些伤还没好,不然,呵。”
这骂声听着却也一股浓浓的杀气。
但说完,这蹲在原地的‘黑影’紧接着却也和流氓兵匪搜刮战利品似的,把这矮房前那片晕死的壮汉本想交易的那四五个实木箱拖了上来。
这么看,那散落在地上的一个个充作‘贼赃’的实木箱上方贴着一张用浆糊封好表面的纸质封条。
上方有一出处。
前面的字迹上写了日期,接头人,另有一行被抹去一些的小字,依稀是:
——【太平府一号监牢十一日所批】
这行封条上的斗大的书法字,是用单独的红笔和印章写的。
事实上,这世上能用朱笔所批押运的地方也不算多,唯地方衙门和监牢等极为常见。
这将一切关于这笔交易的线索直接指向了这箱子上所写的地方。
这么想着,深夜撞破这场隐藏交易,并目睹这一切的‘黑影’只用自己的眼睛将这封条上的地名记下。
接着一手就这么把所有封条都撕下来。
等伴着这一个个古怪的箱子被他用胳膊打开,这‘黑影’的面容一下被里头,即便是大半夜也惊人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这,这是——”
即便这么多年来干这行见多识广,这蹲在原地,一脸狡诈相的‘黑影’本人也被那箱子里满当当装着的‘东西’给惊着了。
当即他脸色古怪而紧张地意识到了什么。
并准备赶紧去想法子联系那帮和自己一样的家伙,但正欲站起来前,一个他拿了里面的其中,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却确信自己真的没看错。
可这一看,又一摸。
这么些个排列在眼前的实箱子内,无比危险的触感却也让人的脑子一下子冷却警醒了,因为这夜半三更出现在他手中的,正是一个个冰凉真实却也令人看不出一丝瑕疵的——
竟是,竟是——
【‘——’‘——’】
蜘蛛吐丝之声,再次于黑暗中响起。
新的谜题再度被种下,一封密信却也在最快的速度内由此寄出,一路向着远方而去了。
“长龄,我是阿桂。”
“又出事了。”
……
时间一转,再次回到七日后。
远在徽地这一处的太平府当夜发生的诸多‘怪事’暂且被压下。
说是因一场‘公事’要从顺天府和兖州府各自赶回来,有两个分别从两头接到消息的人却也这么重新启程了。
他们共同在家中收到的那一封信。
本是先寄到松阳的。
但事后,却又被各方想办法转寄到了信件该去的地方。
信中,只隐约提到了关于太平府和蜘蛛的关键字样,但光是最后面的一件事,就足以让之前在杭州破获那案子的二人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这件事’,具体是何事,二人离开家之前都并未和任何人透露。
二十三日。
他们在家收到了信,又未等仔细和家中交代一声就各自联系了人一抬脚走了人。
三十日。
各自从两地出发,路上也没回合过,却刚好在同一天到了的两匹快马却是再度驶进了江宁府。
这两匹马入城时,分别是早上和傍晚。
但等他们入城后,却无一例外地消失了。
无人知道,为何这两个人收到了写着‘太平府一号监牢’和‘蜘蛛’的信件之后,会辗转又一次先跑到江宁来,
但相比起一个多月之前,此时的江宁府已没有伏天那么热了。
路边已无从前遍布江宁的卖瓜人,只有些许茶水客还在,此外,倒还多了许多秋收换季买米的耕地者进城。
在这其中,一早就到了,所以下马穿梭于其中一个人一路从兖州赶来时,随身只带了些轻装行李。
因清楚这遭的事情保不齐比之前还要严重,他只选择只身前往,随后又消失在城内。
等这一天彻底入夜后,秦淮河畔暗巷之中,也有个白日里故意隐藏了踪迹的人也才迟迟地出现了。
这人是谁,光看他这身又一次恢复常态的落魄穷鬼打扮,令人想不出都难。
当他和自己的那匹黑马走至暗巷时,那张熟悉面容却也显露出来,与此同时,有个等在巷子口的白马却让一下甩甩鬃毛似在和他打招呼。
赶了那么多天路,才得以抽身跑回江宁来,某人乍一看到梅花醉,却也引起了那白马的一点呼应。
见状,看这白马想和自己说什么,这人没做声。
随手拿了挂在二两身上的一个袋子取了块自己的干粮出来,随手摸了下它的脑袋,又咬在嘴上就仰头喂给了这白马。
那白马得了干粮。
立刻听话地抬起马蹄,就想把他一步步带到了一处地方。
也是明白自己该跟上去的这人当下拍了拍自己的手,又一步步穿过眼前的夜色,最终来到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方。
——江宁府府衙。
也就是,此前他们破获爆炸案的所在之地。
尽头处的这地方,他当然是最熟了。
所以把两匹马一起拴好干脆扔在门口,大半夜才赶到江宁的他这才算找对地方了,可等他一步步进到里头,不出所料就看到了——
“富察,你终于来了。”
这一句话,令人正从门口走进来的富察尔济抬起头来。
这眼神是心照不宣。
里面坐着的二人之中一个必定是已提前来了一步的段鸮。
至于另一个人,他也认识。
【太平府一号监牢】
【有关于蜘蛛的新线索,速来。】
这个消息,对于富察尔济和段鸮来说足以令他们同时一起赶到了江宁。
又在此刻,终于是碰上了面。
也是等二人一左一右地先一坐下,一看到对方的出现,他俩的眼神不知为何都同时顿了下。
“……”
“……”
这一刻,两个人的古怪对视,说一年万年都不为过。
那自上而下打量看着对方的眼神,‘专注’的,‘深情’的,看的本来想插嘴说话,并首先表示一下自己存在感的‘第三个人’都呆住了,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是这‘恍如隔世’的一幕,看这两个人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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