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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女医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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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头再看一遍。同时点头道:“宣。”

  色楞额脱帽,行礼。玄烨道:“平身。”于是站起来。

  玄烨问道:“派你到江南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色楞额道:“奴才看见吏部的签子了。”

  玄烨扫过原折,沉思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遗漏的了。就合上放到一边。望着色楞额的眼睛说道:“这一次让你去审办张汧贪污的案子,你一定得好好的查,彻底的查,查个水落石出出来。可知道了?”

  色楞额俯身一礼,大声道:“奴才知道了,定不负主子爷重托!”

  玄烨点头:“很好。”挥手示意他退下。仰身靠在座位后面,伸手揉了揉颈上枕骨处。他心中想:陈紫芝这弹劾条呈,写的有理有据,确实不得不查。可是张汧自称布政使任上,因公有了亏空,所以向属下收钱,勒索盐政,这事情的确不好处理。

  十九年时湖南也有这样的事,当时是过了一段时间,免了这亏空。二十三年广东,二十五年西北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一次忙着打台湾,一次忙着东北战事,也没有深究,任凭他们自己想法补亏空了。这居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堂堂大员,公然索贿,还没完没了的……这朝堂的颜面何在!还是严格处理一次,杀鸡惩猴好了。

  小太监又道:“直隶巡抚于成龙大人到了。万岁爷看……”

  玄烨立刻坐起身来。道:“快宣!”

  …………

  沈如是跟人逛青楼,遇到了官方扫黄打非活动。考虑到此人若干小时之前还面了一次圣,这运气简直爆棚了。

  换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大为惶恐不安了。嫖妓这样的“风流过错”,一般不会有人拿来说事儿。可是不管怎么说,记成了案底,就可能被人有朝一日查了后账。想当官的人,最怕的就是留下黑资料了!

  还好,沈如是并不想当官。从来没有类似“吹一口王霸之气,天下十万群众响应”这样的愿望。因此虽然被捉了正着,心中其实是挺无所谓的。只是冷不丁冒起个念头:哎呀!将来越发不好找夫婿了……

  这一帮被捉了正着的家伙,就被聚集到一楼大厅了。其间也有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的,也有怒喝“我叔爷爷是铁帽子王”的,也有冷艳高贵提问“你老大是谁”的。流派纷呈,种类繁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那官兵不管,只像赶羊一样,把这群人赶了下去。又有人匆匆忙着提裤子,口中又一通大骂。

  沈如是三人除了穿着,在这人群里并不显眼。杨太医低了头,只觉得今生污点就在今日了。巴特尔还有点看热闹的态度,踮着脚尖向上看:“看看今天谁带队来的!”

  …………

  带队的是左都御史开音布。

  在场的人,一半以上都吓瘫了。

  让我们先来分析一下屋子里先生们的成分。本朝官员占了四成。京城王孙占了两成,剩下四成是各路闲杂人等,比如官商,富商,地主之类。

  没办法,就像巴特尔说的,京城青楼分三六九等,这“天字第一等”的地方,等闲人也没那么多钱来玩呢。

  这样的“非富即贵”的组合,就是来一个六部尚书侍郎,也不一定能把大家怎么样了……

  可是,来的是御史!

  专门弹劾人的御史!

  红着眼睛以抨击高官大族为最高享受的御史!

  品阶不高可是能直接给皇上递折子的御史!

  官服上不绣禽兽绣狴犴,花纹都比别人大两圈的御史!

  我怎么偏偏就今天出来了呢?多少人在心中撞墙呀。沈如是注意到那个自称“我家叔爷爷是铁帽子王”的,悄无声息的向人堆里躲了躲身子。铁帽子王有什么稀奇的,还有御史弹劾后丢了爵位的铁帽子王呢!虽然爵位被分配给自家亲戚了。可是自己的铁帽子王木有了好不好!

  那御史呢,一战成名啊!

  开音布还是左都御史,也就是御史的首领。更令人不愉快的是,这一位还颇有圣宠。

  开音布也不知道大张旗鼓跑到这里干什么呢。露了个面就上楼了,一楼无人管,这帮人也不敢走,继续窝着。屋子里与那个“官”字,有着直接间接千丝万缕种种关系的人,大都把自己团做了鹌鹑样儿。只有几个商人,自认和本人关系不大,还在轻声交谈。

  沈如是受那气氛影响,也往后挪了挪身子,挤在墙角了。突然耳边,听到二人谈话。

  “听说你家叔父新选了南昌知府?好地方呀!想必索绰罗家的生丝生意,就快更上一层楼了。”一个有些圆润的声音道。

  “哪里哪里,别提了。我家叔父还日夜忧惧呢。听说南昌今年有水患啊。这才上任就遇到了水患,真是……”这是一个嗓子有些尖的声音,大约是个少年。

  沈如是听见“水患”二字,下意识侧起了耳朵。继续听了下去。就听见那圆润声音低笑道:

  “你家大人也忒憨了。谁不知道水患才是盼不来的好事儿呢!”

  沈如是猛地一侧头,强自压抑着把脖子缓缓转回来。

  那尖声少年显然和她想的类似,惊讶道:“水灾后黎民流散,几年内不一定能恢复的过元气来……你这话怎么说?”

  那圆润嗓子的显摆的一笑:“兄弟你虽然做了监生,可是这人情世故,比不上老哥我呀……”

  那尖声少年胡乱奉承:“哥哥你自然不寻常……快说说为什么水灾是好事?”

  那圆润嗓子的声音低了几度:“地方上的事情,我不能说,你也别想问。不过我可知道,总督衙门里,一大半人都盼着发水呢。我举个例子你就知道了……有一项采购土石木料的资金。如果当地遭了水灾,到时候,那就随便你怎么报了!”

  那少年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得失声尖叫:“也就是说,买了一千万的木石,如果发了大水,就说全被水冲走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冲走的究竟是多少,所以可以向上汇报成五千万,静赚四千万?”

  那圆润嗓子一拍手:“真不愧是索绰罗家的公子!这反应真快呀!不错,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这水灾,真说不准是哪个天上来的水呢!”

  那少年吓了一跳,说话都不太顺了:“那,那人力,岂能控制大水?”

  圆润嗓子摇头笑:“我的傻兄弟哟,上游冲下来的水……不是有个东西,叫做堤坝么?”

  那少年听说了竟然有人破坏堤坝人为加大水灾。简直好像听见了天方夜谭。只说不信。怎么会有人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圆润嗓子冷笑:“杀人放火金腰带。你以为这红顶子都是怎么来的?”见那少年满脸惊惧之色,他有些得意。更加起了炫耀的心思。凑近了放低声音又添了一句:“据说五六年前江南……呵呵。”

  沈如是双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响。她耳力向来不错,听得清楚。却是平生第一遭,恨不得自己从来没长耳朵。

  五六年前江南,可是说的太仓那次水灾?难道,那竟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想到这么多年一个人的奔波,想到离散的亲人,想到那连绵不断望不尽的水寮子一住三年,想到当日大水过后家园尽灭孤零零一颗树上一个人望着天边落日。难道,那竟然不是天灾,是人祸?!

  沈如是从心底泛出了一股恨意。如果真的是这样,为祸的那人,他该死。

  …………

  沈如是猛然回头。

  想不顾一切,先问个清楚。

  回头,却只看见三三两两人群聚在一起,竟是,分辨不出听到的是谁了。

  那开音布久不出现,下面的人也都胡乱动了起来。大家都是京城纨绔。张嘴就能套上关系。沈如是也不知道一个人愣了多久,再抬头,屋子里竟然四处洋溢出一股“喜相逢”的味道来。

  …………

  沈如是平静下来。

  不管如何,这事情只是听来的流言。是否确实,并不清楚。

  那么问题是:如何打听,如何确认?

  沈如是做了几个月的官,只当自己多了一件新衣服多了一家子常客。她甚至连“嫖妓”这样的名声也不在乎。根本没想着在官场如何财源广进怎样风云捭阖。

  然而,当这一日她突然萌生起某个念头的时候。沈如是回首方才发现:做个医生,果然很好。

  她见过皇上。她曾经与四阿哥同船。她在索额图家里住了许久险些收了一个女徒弟。她与安亲王府关系很好,甚至宫中的宜妃娘娘也很看重。这么多贵人……查一件五六年前的事情,应该够了么?

  沈如是的眼睛亮的很,目光灼灼。她并不知道如何下手,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一点也不能。

  那么多她曾经目睹听说,却消逝的如此之快令她无能为力的生命,那么多艰难困苦因此卖儿卖女的乡亲。那原本和平安逸的生活,一夜之间,一场水……好像多少只眼睛在盯着她,在一刻不停的提醒着她。应该,为此,做一些什么。

  等到尘埃落进时。或者,就能改名换姓,恢复女儿衣装,去找父母了么?

  沈如是嘴角一个微笑一闪而逝。面上又恢复了焦虑。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么,怎么开始呢?

  …………

  一阵大笑突然从旁边传来。

  巴特尔伸出胳臂揽住沈如是,把他拧了个圈:“沈兄弟,快来见一见,我新认识的好朋友!”

  又道:“这位是我们太医院,年轻有为的沈太医!”

  沈如是勉强露出个笑模样。抬头去看,是个方脸圆颌的人。一幅惊奇的样子:“果然年轻有为呀!沈太医若不是穿着——我还以为?哈哈天赋异禀呀!”

  这人的话颠三倒四不甚恭敬。巴特尔略有不快。沈如是可是自己兄弟。你把人比作小倌,是个什么居心?

  却没料到沈如是一把伸手拉住对方的袖子,一字一顿问道:“您——怎么称呼?”

  这人的嗓音圆顺和润,可不就是方才说话的那一个!

☆、53听到一个人名

  索额图家六格格,当日被“担心自家风化”的嫡夫人火速叫回,各方面密切观察数日。发现这姑娘似乎没有什么“迎风洒泪,对月伤怀”的动情样式,这才勉强放了心。婚期将近,最好别出什么妖娥子才好!

  四格格却日夜觉得心惊胆颤的。难道我是一个人么?老六每天皮笑肉不笑的好可怕好可怕呢!有没有个人能管管了。

  六格格的两个丫鬟春荣和秋鹤。若不是还目睹了那日自家主子想跟个男大夫学医的事情,只怕也觉得这是欢喜备嫁呢。

  秋鹤尤其伤心几分:越来越看不懂自家格格在想什么了!

  …………

  庭院深深深几许。二门一关,外面的消息,就没多少能传进来的了。

  绕是如此,大家依然听见了不少沈如是沈大夫的消息。风头极劲的小名医啊。今天听说救了安亲王,明天听说进了宫。后天居然成了太医。想想人家才几岁,咱们这岁数,啧啧,可都活到什么身上去了!

  沈如是成了御医,依然是个大夫。这大夫么,仕途虽然有限,可是居家旅行,好用的很。加上沈如是小小年纪得了不少贵人赏识——潜力股呀!全京城,其实也有不少新贵豪门的主母,看准了他。低门的觉得可以招来做女婿。高门呢也觉得可以嫁个庶女什么的。

  索额图夫人最近参加聚会的时候,就偶尔会被问到“沈大夫”的状况。有人语气含糊有人说得直爽:那个谁谁不是你们家一派的么?你一定很了解了!

  …………

  沈如是对面的杨晖很惊奇地看着她:“那个谁谁不是和你一个派别的么?你怎么还能不了解呢!”

  沈如是自那天在青楼听到了半句话,就结识了那个圆润嗓音袁城。刚认识当然不好问听到人家聊天的事情。只好互相说点“袁公子一表人才呀”,“沈公子你才一表人才呢”之类的事情。

  后来左都御史大人下楼来说了一声把这些人放了。大家都等不及一声,如鸟兽投林一样四散而去了。到最后也没几个人搞清楚御史大人这是在搞哪一出。沈如是一眼没看见袁城就不见影儿了。后来还是问的巴特尔,才知道这位家中,有人在吏部工作。

  沈如是恍然。查天下官员,可不就在吏部户部的往来文书中么!钱粮拨款历年丰歉,也都可以略窥一二的。于是日夜盘算着,怎么能混进六部里看文书。

  又想着茶馆之类的地方人多口杂,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有了空闲,就往酒楼茶馆里钻。

  …………

  沈如是一连两个休沐日都在跑茶馆。最先奇怪的是她的两个徒弟。自家名医师傅,不是有空就去南堂的么?最近这是怎么了,难道终于发现洋人长相吓人了?

  华格脑子比较直,张口就问了。

  沈如是一愣,不错,南堂!说不定还能遇到那个以为是纨绔其实是皇帝的家伙,如果他来查,这岂不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又慌慌张张往南堂跑。

  玄烨也不是每天都到南堂的。沈如是跑了一次没遇到,两次没遇到。终于改了作息。每逢休沐,上午就去南堂,下午就去茶馆,晚上就去酒楼。

  如此忙了半个月,每日不得消停。结果酒楼里也没有听到消息,茶馆里听了一耳朵豪门暗黑版内斗情节,什么小妾争宠正妻出招之类。竟是点不认识的名字。什么伊尔根觉罗家公子千金一掷买美人一笑之类的。沈如是那个焦躁啊。

  南堂也没再遇到那皇帝。吏部户部更是毫无混进去的头绪。沈如是只觉得自己好似一只无头苍蝇。待想和人商议,又不敢说出口来。京城这地方,权贵连成片。说不定谁就和那事情有关呢。

  这个法子不成。

  …………

  沈如是没忍住露了一点口风。和杨太医打听如今的江南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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