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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浪子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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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急,别处分坛就是知道也不来驰援,我发现了天魔教组织中的一个大漏洞,也利用这个漏洞,才能以一人之力,挑破了六处分坛。”

“为什么各分坛之间不肯互为支援呢?”

燕青笑道;“那是因为天魔令怕他们互相团结起来,不易控制了,所以他不但使各分坛间互相隔膜,而且还故意制造成他们的磨擦以利统治,所以天魔教的势力虽及于天下,却只是许多个体,利用个别击破的方法,就不堪一击了。”

尤俊愕然道:“兄弟在天魔教中多年,都不知道有此矛盾情形。”

燕青道:“那是因为你的地位不够重要,但是马百平是相当清楚的,否则的话,他以手上这点微薄的人力,为什么敢在暗中萌存高教独立的雄心呢,我说他们会通知我的第三个原因,是他们也想借我的手,去削弱天魔令的实力,所以,他们绝不肯放弃这个对自己有利的行动。”

尤俊道:“天魔令自己也知道这个矛盾的情形,他如这杀手前来对付燕兄时,很可能连他们也瞒住了。”

燕青道:“不会,他一定要通知当地分坛,叫他们置身事外,否则自己人也会误会火拼起来了。

尤俊一叹道:“兄弟潜伏教中多年,可以说是白费了,所知道的消息,竟比燕兄这个局外人都不如。”

燕青叹道:“这是我以六次死亡换来的代价,也因为这六次失败,使我体验到要深入地了解天魔教,或是认明天魔令的真相,就必须始终站在教外,而跟当地的教中人攀下交情,那样才能争取到助力,一旦入教,就只有敌人了。”

尤俊不解道:“这是怎么说呢?”

燕青道:“我以上一次霹雳剑客楚天涯在燕湖分坛为例吧,本来芜湖分搏主断魂一剑李天送对我十分器重,但我在入教之后,为了争取深入,表现不免急切,结果李天送以为我有意取他而代之,发动全力展开围攻,虽然我搏杀了他,而且也杀死了一个他邀来助阵的蒙面人,我以为这蒙面人之八九是天魔令主本人,因为此人武功极高,精擅暗器手法,我迫不得已,用十几种不同门派的手法,才躲过了他一连串的暗器,又变换了四种剑法才将他腰斩于地,就在我弯腰想揭开此人面纱时,挨了穿心一镖。”

尤俊骇然造:“那个被杀的人究竟是谁呢?”

燕青摇头苦笑道:“不晓得,我挨了一镖后,立即采用龟息大法,闭住身上的血脉,滚身跳入长江,这是我唯一逃命的方法,因此我已经没有余力去检视那个人了,但我身中穿心镖,至少可以确定那个人不是真天魔令。”

尤俊道:“也许他是真的天魔令,马百平不是说天魔令有许多化身,他们是一群神秘的杀手,而不是一个人吗?”

燕青道:“他错了,天魔令主也许是由许多杀手化身而成,但真正的穿心镖只有一人,尤兄应该知道兄弟的修为,一个普通的杀手是无法在不知不觉中暗算到我的。”

尤俊道:“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是一批受过训练的专才。”

燕青道:“但人总是人,有许多差异的,不管这批人的训练如何精良严格,出手时总不会完全相同的,我六次挨镖,都在同一部位,分毫不差,连劲力之强也都一样,假如真有许多天魔令的话,这家伙也必然是最厉害的一个,最可怕的一个,当然也是最难应付的一个,在杀手群中居于领导的地位,因此我认为这人也必定是天魔教中的主宰。”

尤俊不禁默然,两人这时已走到西子湖畔,正想打听红叶庄的所在,忽然一辆马车疾来,驾车的是个中年汉子,相貌平庸,用皂竺盖住盾尖,车到二人面前,那车夫一勒辔绳,刹住马车道:“小人奉庄主之命前来迎接二位。”

燕青道:“贵庄主是哪一位?”

车夫道:“二位如果是燕大侠与尤大侠,当知敝庄主是谁了。”

燕青笑了一笑,掀帘上车,却见车中坐着一个老人,赫然正是金鞭马景隆,不禁一怔道:“马老爷,您怎么也来了?”

马景隆道:“上车再说吧。”

燕青在他对面坐下,尤俊也上来了。

马景隆道:“老朽是跟着小儿前来的,特来告诉燕老弟一件事,天魔令主已在城中现身了,对老弟十分注意。”

燕青道;“这个小侄已经知道了。”

马景隆道:“纪子平代传天魔令,老朽在暗中追蹑,见他进了一所宅子,等老朽也掩进去时,只见到了他的尸体。”

燕青愕然道:“死于穿心镖下?”

马景隆点点头道:“是的,可是那座宅子中除了一具尸体外再无别人,显见得天魔令已知他为人所蹑而杀人灭口了。”

燕青连忙道:“前辈行踪既为天魔令所悉,应该特别小心才是。”

马景隆笑道;“老朽离开金陵,仅犬于一人知道,老夫进宅之时,也掩起本来面目,可能不会被什么人发觉。”

燕青沉思片刻又问道:“前辈真的没有见到人离开吗?“马景隆道:“没有,老朽居高监视,约有一个时辰,始终未曾见人离去,见到纪子平时,他的血已冷凝,至少也死了半个多时辰,可知杀死他的凶手,已离去很久,但老夫在外一无所见,因此知屋中必定有秘密通道。”

燕青道;“那么这屋子必定为天魔令主持设行事之处。”

马景隆点头道:“老夫也是这样想,是以调查了一下,得知此屋为红叶庄的别叶,平时虽废物,但柳浩生如在湖上宴客,则必在此处款客,因此老夫相信柳浩生必然知晓天魔令主的身份或下落,那屋子平时是有人的,昨夜居然全部撤离,显然是他事先得到招呼。”

燕青点点头道:“小侄此去拜会柳浩生时,一定会暗中注意一下。”

马景隆道:“天魔令肆虐武林,老朽不得已受其胁迫为事,心中实想借此揭发此一恶魔真相,但把握住证据之后,知会老朽一声,老朽当与犬子,全力配合老弟以除此恶。”

燕青连忙道:“那太好了,小侄正怕一个人的力量太单薄……”

马景隆道:“老弟果真只有一个人吗?”

燕青道:“是的,前辈难道还不相信小侄……”

马景隆道:“不,老朽发现你们一路行来时,另有一些行踪不明的人,在暗中追踪着你们,频频接触……”

燕青哦了一声道;“小侄倒没有发现,会是什么人呢?”

马景隆道:“据老朽的观察,这些人绝不会是天魔教的,因为他们自纪子平现身后,注意力全放在纪子平身上去了,似乎对纪子平的兴趣比追踪老弟更大。”

燕青又哦了一声,表示得毫无兴趣,倒是尤俊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后来呢,那些人是否也到那所屋子里去了?”

马景隆摇摇头道:“没有,纪子平进入那屋子后,就再也没见到那些人的影子了,好像他们的跟踪只到此为止。”

燕青道;“那一定是天魔教的人,在暗中掩护纪子平的。”

马景隆道:“不可能,他们从金陵就跟着老弟下来,到了附近,才将目标移到纪子平身上,如果是天魔教的人,不应有这种行动的,而且事后老朽踏斟四周,发现了几滩黄水,是化骨散的余迹,在老朽的猜想中,这些人已经被杀而被毁尸灭迹了,老弟的意下如何?”

燕青摇摇头道:“小侄没有意见,因为小侄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许他们是属于天魔教敌对那方面的,但小侄以为他们追踪的不是小侄而是百平兄,因为百平是天魔教中人,小侄只是个寻常的江湖人,没有引人注意的可能。”

马景隆十分失望,叹了一声道:“老朽很希望老弟是九老会中人,这样老朽与老弟合作,成功的希望就大得多,如果老弟仅有单身一人,就是找出了天魔令主的真相,用处也不大,凭金陵的那点实力,与天魔教抗衡是不够的。”

燕青笑笑道;“那倒不然,天魔教实力虽大却并不足畏,因为天魔教的整个组织都控制在天魔令一人之手,只要能除掉这个人,天魔教不攻自破了。”

马景隆道:“老弟何以得知呢?”

燕青道:“小侄对天魔教接触不多,但就从金陵一处来看,前辈与百平兄乔梓,再加上金紫燕与金大娘,似乎对天魔教都十分不满,而且连你们都不知天魔令主是谁,一地如此,其余可知,天魔教又何足畏哉。”

马景隆想想道:“老弟说得也是,据老朽所得的线索,柳浩生与天魔令的关系,一定很密切,老弟可以多留心一点!”

燕青道:“是的,小侄会留神的,不过已经被杀的纪子平是前辈的结义兄弟,而且从他被杀而灭口的事情上看来,可能他与天魔令主的关系也很深,前辈难道一无知觉吗?”

马景隆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金陵十杰自从归于天魔教会,老朽就很少跟他们见面了,对他们的行动更不清楚,老朽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些弟兄中,谁是可以信任的,知心的话也不敢跟他们谈。自从隆武镖局成立,手足之情即断……”

燕青道:“现在纪子平的身份已经确定了,前辈回去后,可以请百平兄在他以前的活动圈子里多作一番调查,也许会发现他与天魔令主是如何搭上线的。”

马景隆道:“这个老朽会注意的,柳浩生并没有派车来接二位,这辆车子是老朽从金陵乘来的,我送二位到庄前,就请二位下车自行前去,千万别说出老朽也到杭城来的事。”

说着话,车子已停了下来,而且正停在一条丁字路口上,原来已经到达红叶庄前了。

05 012

第十二章

车子一直驶去,燕青才发现红叶庄的气派之大,出乎他的想像,摆在眼前的这条宽有十丈,可从八辙并驶,平整如镜的大路,竟是红叶庄的私道。

因为道旁树了一个石碑,就刻着红叶庄三个大字,道直如发,深有二里许,庄院极目可见。

同时为明白了红叶的由来,因为道旁两侧,都是密密麻麻的丹枫,竟然广达数十亩。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是前人诵枫的名句,但只有在这个地方才用得上。

金陵栖霞山以红叶而著名,却用不上那两句诗,因为栖霞的红叶在山上,山路崎岖,无法驱车迎赏,更无法停车坐赏,只有在这一片平原上的密密枫林,以及这样宽阔的大路,才能徐徐驱车而赏,突至停车而玩的豪趣。

两人拾步而前,这两里来长的路,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因为这虽然不是秋深枫红的季节,置身于一片青绿之中,自然而然地使人心胸忘俗。

来到庄前,但见一弯清流,缠绕着一处处亭台楼阁,水是从西子湖引过来的,溪宽五丈,筑石为岸,白石为桥,桥畔停着两艘画舫,竟是高达三层的楼船,想是专供游湖所用的,全庄气氛,在宁静中不掩富贵,难得的是雅而不俗,不是神仙洞府而是紫府玉阙的神气氛围。

燕青忍不住叹道:“想不到柳浩生那个人,居然有这种居处。”

尤俊道:“他有钱,自然没有办不到的事。”

燕青笑着摇摇头道:“这倒不是有钱的问题,肉食者鄙,有钱的多手俗,懂得把钱花在庄院陈设的人已经不多,而把富贵气点缀得毫无俗气的尤其不容易。”

尤俊笑了一笑,忽又道:“偌大一片庄院,怎么没有人呢?”

燕青先前也没有注意,经尤俊提起后,才发觉这事果然透着奇怪,从两里外的庄道进来,直达庄前,但见重门深闭,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但略等片刻,燕青就笑笑道:“恐怕柳庄主给我们一个别开生面的欢迎吧,人来了,而且多得出乎你意料之外。”

人果然来了,不但多得令尤俊咋舌,而且也美得令尤俊瞠目,庄门豁然而开,首先涌出的是两列少女。

一列鹅黄,一列翠绿,那是她们的服色,盛发堆云,柳眉画黛,虽然谈不上个个天姿国色,但没有一个丑的。

这两列女郎每列是十八人,每人手中提着一口藤篮,篮中满贮新鲜的茉莉花瓣,分站在两边。

然后是四名十三四岁的少女,赤足盘发,穿着裸袖的蛮女装束,细嫩的藕臂上各套着一对金澄澄的臂圈。

她们拉着两头壮健的公鹿,拖着一辆典式古雅的鹿车,来到面前,两名少女立刻从车后抱出一卷红的地毯,由他们的脚前铺开,一直列展到车前。

一直等地毯铺好,一个少女才恭身道:“奉庄主之命,特来迎近贵宾,请二位爷上车。”

燕青笑道:“柳庄主太客气了。”

少女笑了一笑,恭身再请,燕青也不客气,拉着尤俊登上鹿车坐好,两名少女才跨上前面车座,轻抖经绳,驱着那一对公鹿徐徐前进,另两名少女则攀住两边的扶架,一脚点在踏板上随车而进。

手挽着花篮的两列女郎,则是曼声度曲,花穿蝶舞,把一握握的花瓣洒在前面的路上,刚好让车子在上面经过。

尤俊忍不住道:“这种迎宾方式,的确是别开生面,现在兄弟相信燕兄的话了,有钱不希奇,难在能懂得花钱,舍得花钱,柳庄主这等排场,即使在帝王之家,也难得一见。”

燕青却笑了一笑,忽而低声道:“尤兄,主人摆出这个阵势,并不全是为了表承气派。”

尤俊微微一愕,燕青又道:“你在目迷五色之际,就不会注意入庄的路了。”

尤俊连忙连目四顾,才发现庄院中的亭台楼阁,建造得大有章法,一亭一谢,似乎都按照八卦阵图之列。

两人入庄未久,回头已不见庄门,而且四面的道路都是密如蛛网,眼中只见到一处处花团锦簇,一幢幢华庚精舍,根本无从辩认是怎么走的。

心中一懔,忙低声道:“小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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