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只能说,小菜!
明珠夫人和那位天下第一美人公孙丽姬倒是好说,关键是紫女那腰精,太难搞。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ruan玉温香,左拥右抱,月下抚琴,煮酒烹茶,红袖添香,莺声燕语,倚红偎翠,美人如云,于百花氵罙处,领略百媚千娇,体会万种风情。
嫪毐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想都让人身心愉悦的成语,最后化为一堆女儿噼里啪啦往外蹦,乐的他嘴都咧歪了。
就在嫪毐离开咸阳两天后,以蒙骜为首的十万大秦锐士,也在眉县陈仓两座大营里,经过一轮祭祀等繁杂的礼仪之后,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此时的嫪毐已然出了函谷关,经过了风陵渡,再次来到了洛邑(今河南洛阳)。
不过急于赶路的他,并未在此多留。
披星戴月,短短七天,他便再次踏足新郑,来到了这个曾让他爽歪歪的城池。
对于嫪毐的到来,姬无夜和紫女,都是都颇为意外。
不过前者倒是识趣的没有再出现。
“呦,这不是大秦最年轻的上将军么?什么风,把将军您吹来了?”
雅间的门口处,紫女依旧一袭紧身的紫色旗袍,双手抱胸,鼓鼓的靠在门扉处,看着雅间内吃着寒露兰花酿的嫪毐调侃道。
见到日思夜想的腰精,嫪毐放下酒樽,随后身形微动,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紫女身边。
伸手就要去揽那要人命的小蛮腰,却被紫女巧妙躲过。
嫪毐愣了一下,随即幽怨的看着闪入房间内的魅惑佳人,不满道:“姐姐也忒狠心了。”
“这许久不见,弟弟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居然如此冷落我。”
紫女魅惑一笑,旋即莲步轻移,来到长桌前,然后缓缓跪坐下来,又为嫪毐添了一杯酒,笑吟吟的道:
“上将军不再咸阳陪你的百位美人寻欢作乐,逍遥快活,又来新郑做什么?”
嫪毐走到矮榻上坐下,邪笑道:“自然是对姐姐日思夜想,所以迫不及待的过来,把姐姐掳走,然后永远留在我身边。”
紫女红唇微弯,妩媚道:“在姐姐面前都不说真话,很坏哦。”
嫪毐微笑道:“我说的是真的,此次离开咸阳,首先呢,便是来见见姐姐,培养一下感情,不然姐姐就把我忘了。”
紫女跪坐在嫪毐面前,玉背挺的笔直,雪白的俏脸上,妩媚常噙,好笑道:“然后呢?”
嫪毐淡淡道:“然后,顺便把卫国灭了。”
“魏国?”紫女心中微惊,勾人的眸子正色不少。
嫪毐笑道:“不是那个魏国。”
紫女微微颔首,表示了然,后婀娜体态,曲线毕露,紫色的美眸幽邃梦幻,看着嫪毐轻叹一声道:“年年攻伐不断,征战不休,秦人都如此好战吗?”
说着,又轻捋鬓角秀发,看着嫪毐道:“连你也不例外?”
嫪毐好笑道:“姐姐不会以为,天下战乱不断,百姓身处水深火热,流离失所,饿殍遍地,都是因为秦国吧?”
紫女微微有些沉默,随后幽幽道:“这些年来,若非秦国四处攻伐关东诸国,导致战乱四起,无数人家破国难,又哪会死这么多人?”
嫪毐微笑道:“那姐姐觉得,这世上如果没有秦国,没有战乱了吗?”
紫女语气一滞,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却听嫪毐道:“自周分封以来,无数大小诸侯,如今为何只剩区区不足双手之数?”
“数百年前,秦非子养马有功,得封附庸国。在此之前,各诸侯争霸的局面便没有吗?”
“不说当年,就说最近这数十年,没有秦国参与,关东六国之间就没有互相征伐吗?就没有战乱吗?”
“孟子曰:‘春秋无义战’,又岂能将大乱天下之责扣在秦国身上?”
紫女有些意外的看着嫪毐,秋水明眸,轻轻眨动着。
嫪毐缓缓起身,来到窗边,凭栏远眺,但见新郑城内,楼阁民舍,连绵如山,街道之上,行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热闹繁华。
不由感慨道:“有一句话,我深以为然。”
紫女缓缓来到嫪毐身边站定,妙目微转,侧眸看着嫪毐,轻声问道:“什么话?”
嫪毐沉声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周以来,天下大乱数百年,诸侯割据,互相征伐,殇歌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若要平定天下大乱,就必须以战止战,以一国之力,扫灭诸侯各国,一统天下,才能让百姓免于战乱之苦。”
紫女瞠目道:“以一国之力,扫灭六国,怎么可能?”
嫪毐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大浪淘沙,方得真金,乱世天下,延续至今,如今大势已显,只待飞龙在天。”
紫女疑惑道:“飞龙在天?你是说,秦王政?”
嫪毐笑道:“非也,扫灭六国,一统天下,岂是一人之力?”
“如今的秦国,内忧才是最亟待解决的,一旦内忧解除,便是大秦兵锋,扫灭天下之时。”
“那,为何是秦国?”紫女轻轻问道。
嫪毐笑道:“你看看曾经威霸天下的魏国、楚国、赵国、齐国,现在成了什么样?可能是他们吗?”
“他们都有曾有一统天下的机遇,可惜后世子孙不肖,没能把握天机。”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紫女微微颔首,望着眼前繁华景象,脑海中闪过虎狼秦军肆虐新郑的场景来,小手都不禁紧紧握起。
她非韩人,自是惆怅轩中姐妹而已。
嫪毐在紫女面前,难得正式了起来,眼神忧郁,面容带着几分沧桑,自顾自的说道:“大周八百年,孔子著春秋,战国分七雄。”
“从古至今,乃至未来数千年,向来都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说着,嫪毐忽然再次揽住了紫女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
纤细弱柳,轻软似水,幼滑肌肤,腻嫩如玉。
这一次,紫女并未躲开,仍有嫪毐抱着自己,仰头望去,四目相对。
她看着这位平日里神秘又不羁的多情浪子,一时之间,竟生出几分好奇之心。
“人各有道,你以你的道,庇护者紫兰轩的柔弱女子们。
我也在以我的道,去尝试着为天下万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秦铁蹄铮铮,这个月,我会灭了卫国,两三年之后,秦王政亲政之日,便是关东六国,覆灭之始。”
说着,嫪毐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妩媚绝色,柔声道:“这新郑早晚会被战火波及,跟我走吧,带着你保护的姐妹,带着你的紫兰轩,一起走。”
“去哪里?”紫女愣了一下,眸中落寞,旋即幽幽一叹道:“去大秦的咸阳吗?”
嫪毐微微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雪一白的颜色,玉一般的嫩滑,让人爱不释手。
“不是咸阳,是我的身边,我要护着我心爱的女人,不论这天下未来会如何,不论乱世有多凶险。
我都希望用我的背,我的身体,负起一座世外仙山,来保护你们,让你们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无忧无路的活着。”
237章 瑶很美的名字
“这,我考虑考虑~”
面对嫪毐的邀请,紫女犹豫了下,轻声道。
若是她自己,去也好,不去也罢,自然没什么关系, 她虽然没有嫪毐和惊鲵那么厉害,但一身所学博杂,自顾绰绰有余。
可她的紫兰轩,不仅倾注了无数心血,还有那么多命苦的姐妹们,她不得不为她们考虑。
嫪毐揽着紫女的小蛮腰,静静的站在床边, 低头与那紫色美眸对视着,有些无奈道:“姐姐对我, 就没有一丝心动或喜欢吗?”
紫女眼中浮起一抹笑意,唇角微弯,轻启朱唇道:“你猜?”
嫪毐嘿嘿笑道:“如果不喜欢,姐姐就不会让我这么亲密的揽着自己的小腰了。”
紫女回眸微嗔,却是并未挣脱嫪毐的咸猪手,只是继续望向窗外,眼神空洞无神,似心绪万千。
嫪毐没来由的轻叹一声,微笑道:“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紫女依旧看着远处怔怔出神,轻声道:“他们都叫我紫女。”
嫪毐却道:“可那不是你真正的名字。”
紫女双手抱胸,胸脯鼓鼓,若有所思的道:“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不一样?”
嫪毐执着道:“名字是一个人的特殊符号, 是区别于他人的代表。”
紫女幽幽一叹,似乎拿嫪毐没办法一般,眼神中似有无尽落寞与惆怅, 低声道:“母亲叫我,瑶。”
“瑶~”
嫪毐喃喃自语,看着陷入回忆中紫女,那明而媚的眸眼,首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忧郁之意。
这位神秘的御姐,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智慧大脑。
俏脸薄施粉黛,性感妩媚,妖娆高贵,气质如兰,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一个全身透露着神秘的奇女子,一双紫眸波光流转,暗藏锋芒,一颦一笑柔情绰态绰约,风情万种。
武艺高强,软剑生风, 一袭紫衣, 轻功卓越,媚眼撩人,美色如刃,浑身充斥着魅惑与危险气息。
又精通酿酒、调香、易容、药理、冶炼之术,制毒用毒之术,独步天下,并极擅策术,能够轻易洞察人心。
这样一个集性感美貌、魅惑冷艳、理智聪慧和高超武功于一身的女子。时而高冷,时而性感,任何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的为之着迷。
“瑶,很美的名字。”
紫女怔了一下,抬眸与嫪毐对视着,并未说什么。
倒是嫪毐又问道:“那,瑶姐姐,可愿跟我走吗?从今以后,让我来为你遮风挡雨,抵御着乱世刀锋。”
“瑶姐姐?”
紫女好笑的看着嫪毐,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叫的出口。
她看着眼前少年那真诚的眼神,恍惚道:“再说吧,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嫪毐皱眉问道。
紫女轻轻颔首,迟疑了下,随后道:“如果,在你去卫国回来后,我还在这里,就跟你走,好么?”
嫪毐闻言,眼中一亮,旋即疑惑道:“什么叫还在这里?姐姐要走吗?”
紫女微微摇头,凝声道:“如果,我不在这里了,希望你能照顾好这里的姐妹们。”
嫪毐正色道:“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说着,又神情凝重的沉声道:“凭我现在的实力,不论在江湖,还是朝堂,都可以护你无虞的。”
紫女虽微微一笑,但面容难掩萧瑟,嫪毐的关心,让她心中感动,但有些事情,却不是他能接触的。
即便他如今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一高手,即便他是强秦的上将军,位高权重,依旧如此。
.........
翌日清晨,嫪毐乘着马车缓缓驶出了新郑城,向着卫国进发。
这次出来,他一没带美人,二没带高手,只有一位天策找来的车夫,负责替他驾车而已。
想起昨天与紫女的谈话,嫪毐依旧满脸疑惑,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问了数次,紫女都不愿多说,嫪毐便也没有再问,一来以紫女的能力,他还是相信她的。
二来,就是自己抓紧时间解决掉卫国之事,早点回来,到时候再替她解决便是。
看着车窗外的荒芜落败,嫪毐心情没来由的有些复杂。
贵族特权当道的古代,百姓过得实在太苦了些。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唐朝宰相李绅用简短又朴实无华的语句,道出的是世间的沧桑与悲苦。
如今的韩国也就新郑繁华许多,其余各地,遍地荒芜,流民无数。
嫪毐一路向东,目之所见,便由一派太平繁盛的景象渐渐变了样子。
刚出新郑也不足十里远,但是眼前的景象,与新郑的灯红酒绿、色彩斑斓截然相反。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枯黄与灰败,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全无半点色彩。
就连那四周的草木也都凋敝枯黄,一棵棵人腰粗的大树早已被扒光了皮,彻底枯死。
更不要说田地里了,更是不见丝毫生机。
他唏嘘不已,回想前世,农民即便再穷,只要手不懒,又没啥罕见的大病,就饿不着冻不着,还能吃上肉,子女读得起书。
不说别的,单说他生活的华北平原,一年两熟,既可以见到无边无垠的小麦,青波荡漾。
又可以见到高过人头的玉米一望无际,绿海翻涛。
到了丰收的季节,虽然收入低,但也吃得饱穿的暖。
相比起来,古人受的苦难就多了许多,生活的也太难了些。
天灾人祸不断,什么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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