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喜欢的,也无非就这几点而已。
嫪毐狂傲的话语,让绯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似与嫪毐熟悉了许多一般,不再那么冷艳,贵气逼人。
绝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轻松与笑意,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美艳了几分。
她纯澈如水一般的美眸打量着嫪毐,微微颔首,娇声笑道:“似嫪毐先生这般人物,的确很招少女青睐。”
嫪毐邪魅一笑,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美人问道:“那不知,绯烟姑娘喜欢吗?”
“你说呢?”
嫪毐轻笑一声道:“自然是喜欢了,否则似绯烟姑娘的冰雪美人,怎么肯不吝赐笑呢?”
绯烟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笑颜如花道:“嫪毐先生果然最擅对付女人,只一张嘴,就足以让任何女人难以抵抗。”
嫪毐呵呵邪笑道:“绯烟妹妹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是美人克星的传闻,是靠嘴说出来的吧?”
绯烟看着嫪毐满是邪笑的眼睛,怔了一下,蓦然间,又想起咸阳传来的关于嫪毐的信息来,不由面上一红,雪肤生霞,妩媚的嗔了嫪毐一眼,便扭头不再理他。
她本就如冰似雪一般的肌肤白嫩幼滑,此刻绝美的容颜上,突然露出这般娇羞媚态,自是把嫪毐都看呆了。
美人粉面桃花,娇艳欲滴,宛若灼灼夭夭的桃花仙子一般。
嫪毐自然不会放过欣赏美好事物的机会,看了半晌,直到看的绯烟俏脸透红,羞不可耐的垂眸低首,方才哑然失笑着摇了摇头。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见西方远天一片霞光,美丽绚烂,落日余晖,宛若眼前美人雪颊上的红晕一般迷人。
“夜幕将临,日落将息,也该回家了,不知绯烟妹妹住在哪里?”
绯烟抬眸,娇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嫪毐缓缓起身,来到边上栏杆处,居高临下的望着夕阳下的大梁城。
楼宇高阁,沐浴在阳光下,反射着余晖的光泽,交错纵横的街道,也似披上了一层霞光。
居高临下的望去,好似一段红尘路。
他望着下方,若有所思的淡淡道:“若是顺路,也好美人做伴,红尘共归,自也是一件美事。”
说着,回头看向远处优雅而坐的倩影,鼓鼓囊囊,身姿曼妙,惹人遐想。
“你说呢?”
他站在夕阳洒下的美丽霞光里,负手而立,俊美如妖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炫彩夺目。
衣袂飘飘,长发飞扬,白衣如雪,如遗世独立的仙人,好看的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却不知,这一不经意间的回眸,瞬间惊艳了不远处的二八美人。
绯烟似乎没有听见嫪毐的问话,美眸怔怔的望着长身玉立的他,眼波流溢着光彩。
一颗沉寂已久的芳心,忽然快速的跳动起来。
感受到自己的异样,她瞬间心头微凛,双目一凝,面上神色不显,心底却已然吃惊不小。
她向来才智超绝,心思细腻,早已可以将脸上的情绪收发自如。
这一切说来慢,其实不过一瞬之间。
不过,她眼眸中的异彩只是消失了一瞬,便复又痴迷的望着嫪毐,眸光熠熠,继续发呆起来。
今日谋划的一切,目的何在,她从没有忘记。
嫪毐见她一副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心底冷笑,也不揭破,反而缓缓上前,挑起她的下巴,邪魅问道:“我美吗?”
论演戏,他穿越过来后,就开始演了......
PS:(推新书《斗破:从萧玉壁咚开始》,在起点已经可以看了,风格依旧,美人全要,将多女主进行到底。)
171章 演一出英雄救美
绯烟微微愣了一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忽然俏脸一红,妩媚的嗔了嫪毐一眼,轻轻将他的扫开后,语带几分无奈的笑道:“美,嫪毐先生最美了。”
嫪毐呵呵一笑,也没再继续动手,只笑问道:“绯烟姑娘还没说落榻何处呢?”
绯烟妙目微动,娇声道:“人家初来乍到,对这魏都大梁也不熟悉,嫪毐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嫪毐微笑道:“如今的大梁城汇聚天下英豪,各路江湖豪客来到此地,住宿客栈的话,终究鱼龙混杂,扰人清梦。”
“依我看,姑娘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在信陵君暂住几日如何?”
绯烟柳眉微蹙,旋即有些好笑的看着嫪毐,娇声道:“才见一面,嫪毐先生就想把人家带回去吗?”
嫪毐呵呵笑道:“我这也是为了绯烟妹妹好。”
“毕竟以妹妹的绝世美貌,难免惹好色之徒觊觎,即便他们伤不到姑娘分毫,也难免恶心人不是?”
绯烟娇嗔道:“只怕最觊觎人家美貌的好色之徒,是嫪毐先生吧?”
说着眼眸中带着几分狡黠的道:“阁下修为如此高深,若是跟你回去,万一你起了歹心,人家岂不是自投魔窟,再也无法逃离你的魔爪?”
嫪毐好笑道:
“这你可以放心,我这人从不强迫女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少年慕艾,绯烟妹妹貌美如花,嫪某喜爱,实属再正常不过。”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嫪毐知道,绯烟一心想色诱自己,却欲擒故纵,以退为进,引自己去接近她。
或许在她心里,自己才是那个最高端的猎手。
只可惜,嫪毐也是这么认为的。
究竟谁是猎物,谁才是最高端的猎手,一切还是个未知数。
绯烟闻言,夕阳下的肌肤多了一层金色,似笑非笑道:“真的吗?”
嫪毐信誓旦旦道:“千真万确。”
绯烟轻笑一声,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人家虽然久仰信陵君高义,但毕竟一直无缘得见,可谓素不相识。”
“如今信陵君也不在了,总不好再去他府上叨扰。”
嫪毐呵呵笑道:“绯烟妹妹何必客气,信陵君向来好客,最喜结交江湖义士,妹妹若去做客,信陵君泉下有知,必然是极欢喜的。”
“况且客栈这样的地方,环境脏乱差,一张床,每天来来往往,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有多少人在上面做过恶心的事。”
“绯烟妹妹如此貌美如仙,若是住在酒楼客栈,岂不是亵渎仙子么?”
“噗嗤~”
绯烟闻言,顿时娇笑出声,心道传闻嫪毐好色如命,无女不欢,如今看来,果然不假,只是可惜了这样一幅样貌。
尽管心里各种嫌弃鄙夷,她的面上却是笑颜如花,那巧笑嫣然的模样,分外娇俏动人。
“嫪毐先生可真会哄女人。”
说着,继续拿捏起来,摇头轻叹道:“酒楼客栈,的确如君所说,只是我等江湖儿女,餐风露宿,行走天下,纵然素来爱洁,也难以太过计较。”
“况且,信陵君葬礼已毕,人家在此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想来也该启程离开了。”
“天涯漫漫,今日一别,或为永诀也未可知呢。”
说着,她的眼中已然落寞尽显。
嫪毐看她那一副楚楚怜人、隐隐不舍的表情,心里对她的演技也是佩服的六体投地。
他也是一副伤心的样子道:“唉,我与绯烟妹妹肃然素昧平生,但也算相识一场,畅谈甚欢,原以为已是朋友,却没想到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绯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带着几分歉意道:“嫪毐先生勿怪,是绯烟失言了,在人家心里,早已把嫪毐先生当做好友了呢。”
嫪毐闻言,脸上忍不住浮现大喜之色,有些猴急的道:“既然如此,绯烟妹妹何不多逗留几日?”
说着不待她回话,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大梁城风光秀美,繁华热闹,绯烟妹妹既然千里迢迢来此。
何不寻一熟悉大梁的清雅之人,和我一起,见识一下大梁风貌,岂不可惜?”
“这~”
绯烟闻言,柳眉微蹙,有些矜持的犹豫了下,又见嫪毐言辞恳切,神色真诚,似乎不忍拂了嫪毐好意,迟疑道:“那,好吧。”
嫪毐作大喜状道:“如此甚好!”
又侧身作请状,微笑道:“绯烟妹妹,请吧?”
绯烟哑然失笑,缓缓点了点头,便起身道:“嫪毐大哥请。”
嫪毐皱眉看向长桌上的古琴道:“不带它吗?”
绯烟微微摇头道:“这是我向云梦楼的主人借的,放在这里就好。”
说着,忍不住轻叹道:“江湖儿女,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哪能走哪都带着这些?”
嫪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似乎真的被绯烟美色所迷惑了,笑道:“绯烟妹妹说的对,正好信陵君府上珍藏着许多稀世名琴,绯烟妹妹正好可以去看看。”
“若是喜欢,嫪毐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替妹妹买来。”
绯烟与嫪毐并肩下楼,边走边道:“多谢嫪毐大哥美意,那等上古名琴,皆是价值连城之物,只有那些至情至性的琴师才配的上。”
说着,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嫪毐,眼眸中分明带着幽怨娇嗔,噘着嘴道:“绯烟资质浅薄,无法走出心弦之曲,哪里配的上那些?”
嫪毐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连忙赔礼道:“绯烟妹妹勿怪,嫪某一时口无遮拦,其实只是为了引起绯烟妹妹注意而已。”
“妹妹琴艺高绝,引人入胜,嫪毐心里,可是敬佩不已的。”
绯烟闻言,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妩媚的白了对方一眼,似乎满眼无奈。
少女娇嗔的女儿态,自是让人怦然心动,更何况还是如此气质高贵、容貌绝世的美少女?
二人相伴下楼,男的一身白衣,俊美如玉,恍若谪仙,女的稀世美颜,婀娜窈窕,直如九天玄女临凡。
自然让众人纷纷行注目礼。
出了云梦楼后,二人一路边走边聊,向着信陵君府缓缓行去。
谁知刚走到信陵君府大门处,便间一大队禁军正守在门口,个个军威赫赫,肃穆以待。
绯烟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嫪毐问道:“嫪毐大哥,这,信陵君府怎么还有军卒把守,他们就是魏武卒吗?”
嫪毐微微摇头道:“不是,他们是魏国禁军,也是太子增的随行护卫。”
“之前太子增来此祭拜信陵君时,就曾有他们跟随左右保护着。”
说着,一边拾级而上,一边宽慰道:“他们在此,想来是太子也在,不必担心。”
信陵君府大门一直有人守护,如今虽有禁军在,那些守门之人自然也没离开。
因此自然是认识嫪毐的。
不过二人刚进入信陵君府,便见一身着太子服的青年男子,在一众随从的拥护迎面走来。
双方照面,许是嫪毐和绯烟实在太引人注目的缘故,太子增怔了一下,忽然脚步一顿,一行人就这么停了下来。
“呵呵,嫪毐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太子增曾在信陵君的灵堂前见过嫪毐,两人也说过几句话。
不过他虽然是向嫪毐打招呼,目光却始终看着嫪毐身边的绯烟,眼神痴迷,似惊为天人一般。
绯烟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往嫪毐身边靠了靠。
嫪毐顿时露出不悦之色,皱眉看着太子增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往何处?”
太子增浑然不在意嫪毐的情绪,依旧看着绯烟绝美的容颜道:“本太子自然是要回宫了。”
说着,这才看向嫪毐问道:“不知这位美人是?”
嫪毐目光清冷的道:“天色已晚,近来大梁城不太平,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回宫的好。”
太子增闻言,顿时面色阴沉了下来,不悦道:“嫪毐先生,本王敬你是秦国使节,贵为郎中,这才以礼相待,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太子增身边不乏江湖高手,嫪毐自从住进了信陵君府上后,就没特意隐藏过身份,后来秦国使节来祭拜信陵君时,嫪毐便也在其中。
太子增自然清楚他的身份。
而且信陵君虽然是秦国的眼中钉,肉中刺,但秦国对信陵君的态度向来暧昧。
信陵君之所以被剥夺军权,就是因为吕不韦派的秦国使节一直最重视信陵君,各种送礼讨好,私下里还曾煽动舆论,让魏安厘王心生忌惮。
也是因此,在魏王父子眼里,信陵君和秦国的人有往来,也不算什么奇事,甚至嫪毐的出现,更让他们怀疑信陵君与秦国的关系。
不过,不论如何,信陵君已经死了,对他的王位没了威胁,太子增便在魏庸的建议下,也没有继续深究。
嫪毐呵呵冷笑一声,尽管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依旧丝毫不惧道:“太子身为未来的魏王,如此无礼的盯着我的女伴,我倒想问问,究竟是无礼,是谁不识抬举?”
说话间,他的眼中蓦然有一道寒光闪过,太子增浑身一颤,被那一闪而逝的惊人杀意吓得大惊失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身边的几名高手立刻抽剑上前,挡在了太子增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