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信陵君的妻妾和女儿都归了自己,那其名下的金银财宝和地契田产,嫪毐也是自在必得。
不过如今整个魏国上下都处于紧张状态,他也不好直接插手,还是将此事交给雅夫人来办比较妥当。
回了自己房间后,嫪毐怜惜魏纤纤娇弱,并未再与她做深度交流,而是直接打坐修炼了起来。
如今他的修为可以靠和美人两修来不断提高,但境界的提升,真气修为是一方面,心境领悟也极为重要。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嫪毐倒是并没有再出信陵君府,难得清闲下来的他,除了与赵曦儿、魏纤纤和舒欣风花雪月外,便是打坐清修。
期间虽然雅夫人也来的次数不少,但嫪毐一直恪守礼份,并未对她做什么。
这女人如今正是虎狼之年,侍奉自己之后,嫪毐能看得出其已经食sui而馋其味,想要彻底将之降服,欲擒故纵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雅夫人吸引他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惊世绝色,也不是什么绝妙身材,盖饭套餐,才是他最着迷的。
出殡之日,转瞬即至。
因为信陵君的名声实在太大,太好,不论在天下江湖还是各国朝堂,敬佩信陵君者不计其数。
这一次葬礼,可谓是空前盛大。
来参加的人数之多,可谓人山人海,车马和人群将四周的巷子街道全都堵死,颇有几分十里长街送殡的感觉。
如此重大的场合,且又停灵这么久,慕名而来祭拜的人自然鱼龙混杂。
各国派出的使者浩浩荡荡而来,江湖上来的高手也是多如牛毛,不论是各大门派世家,还是游历的侠客,纷纷涌入大梁城。
因为之前有不少公卿大臣被刺杀,魏国这次如临大敌一般,不仅调了禁军和北军,连部分魏武卒都从前线调了过来。
因为拥堵在附近的人数实在太多,太子增亲自下令,除了各国使节外,余者一律不准近前,擅闯者,一律杀无赦。
不论此次的葬礼有多热闹或者悲痛,一切自然与嫪毐无关。
他之所以一直留在大梁,就是在等黑白玄翦疗伤。
如今十日已过,黑白玄翦的伤势想来也好的差不多了。
待来大梁的人逐渐散去后,就是黑白玄翦再次大开杀戒之时。
醉月苑;
归凰阁;
“你,你怎么来了?”
嫪毐的突然出现,显然大出姜幽之预料。
如此盛大庄重之日,大梁城几乎所有人都去凑了热闹,醉月苑都在今日歇业了,消失近十日的嫪毐,居然在此时来到了这里。
嫪毐轻笑一声,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姜幽美眸眨了眨,忽然娇俏一笑,侧身一礼道:“当然欢迎。”
她突然落落大方的举动,倒是让嫪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着摇了摇头,便迈步而入。
姜幽将嫪毐的神色尽收眼底,望着那修长英武的背影,那宛若月下清泉般的美眸中,忍不住荡漾起一抹笑意。
自来熟一般在客厅的长桌边坐下后,嫪毐顺势一趟,斜靠在矮榻的靠背上,扭头笑吟吟的望着款款走来的少女。
一袭纯净的白色内裙,身披桃花晕轻纱对襟长袍,配上那稀世美颜,浅浅笑意,当真有着令众生惊艳的美丽。
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柔顺丝滑,黑亮笔直,随风微扬间,尽显飘逸清雅。
不堪一握的杨柳小蛮腰,被一条玉带轻束,尽显婀娜苗条,窈窕动人。
蒲柳一般的身姿自是诱人,长裙虽然宽松柔顺,却难掩其窈窕高挑,衣袂飘飘间,多了几分出尘脱俗的仙气。
裙裳与青丝随风微动,衣裳也随之紧紧的贴在她的婀娜娇躯上,显得心口两座不大不小的冰山鼓鼓囊囊的,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
嫪毐的视线渐渐火热,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得少女渐渐手足无措,冰雪一般的俏脸上也氤氲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仙姿玉颜,雪颊生霞,自是白里透粉,衬得整张桃花粉面动人无比。
终于承受不住嫪毐的目光,姜幽娇俏的翻了翻白眼,随即在嫪毐的身边坐下,似生怕他再与自己抢夺一般,先一步拿走自己的翡翠幽兰盏,然后用白玉杯为嫪毐斟了一杯清茶。
嫪毐嘿嘿一笑,自是不会客气,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微笑道:“姜清兄呢?去信陵君的葬礼上了?”
姜幽轻轻点头,随即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娇声道:“哥哥说那里极为热闹,人如山海,你,你怎么不去?”
面对自己的未婚夫君,姜幽明显不知道此时该如何称呼对方。
嫪毐微微一笑,淡淡道:“再热闹,也跟我没关系。”
“去那里无非看人而已。”
“可即便那里的人再多如牛毛,成千上万,又有何好看的?”
“与之相比,我觉得,千万人都不及我的未婚小娇妻好看。”
169章 黄衣女子
尽管知道嫪毐的话有讨自己欢心之嫌,姜幽依旧忍不住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自那日独处之后,尽管受了嫪毐的调戏,姜幽羞恼之余,却有些意犹未尽,对嫪毐也多了几分了解,心里不知怎的,不论做什么,脑海中都会想到他。
原本她以为,那日嫪毐离开后,很快会再来看自己,却没想到,自己等啊等,嫪毐却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她接连等了十天,依旧不见他的身影出现。
越是见不到,她就越会胡思乱想,脑海中就愈发想念那道英武身影,因为天天思念,不知不觉间,对嫪毐的好感便在自己的各种脑补下,转化成了爱意。
这便是欲擒故纵的魅力。
她对嫪毐,属于一见动心的那种。
第一次在楼梯擦肩而过时,她便为对方潇洒风流的气质吸引了目光,芳心萌动了下。
但是毕竟是女孩子,比较矜持,羞涩,腼腆,她自然不会主动搭讪。
后来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了第二面,没说几句话,自己居然就答应了对方的求婚,成了对方口中的未婚小娇妻。
她虽然又羞又恼,但唇角却总是忍不住的要上扬,心里也甜甜蜜蜜的,每每回想起来,便会忍俊不禁。
嫪毐十日不出现,她的心便开始揪了起来,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生闷气,一会儿疑惑,一会儿担忧,百感交集之下,她本想等下次嫪毐再出现,一定要让他好看,一定要故意不搭理他。
但就在她最想不到他会出现的那天,他就这么突然出现了,那种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乍然的惊喜,是经事不多、单纯清雅的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所以她在见到嫪毐呆愣了一下过后,情不自禁的,就展现出了自己娇俏的那一面来。
“哼,就会说这些甜蜜的话来骗我。”
姜幽娇哼一声,看似生气,但那绝美的俏脸上,笑眼弯弯,唇角已然如玫瑰花瓣一般绽放。
嫪毐轻笑一声,轻声道:“如果情话缠绵和温柔爱意是欺骗的话,此生此世,我愿骗你一辈子,直到白头偕老,直到沧海桑田,你我皆埋入尘埃。”
没见过几个男人,除了哥哥,与男人也没说过几句话的姜幽,如何能经得住如此温情甜蜜的攻势?
只觉得一颗芳心酥酥的,好似要化了一般,眼波流转,荡漾着痴迷与爱意,幽幽柔柔的望着嫪毐,恨不得就这么陪在他的身边,让此时此刻变成永远,便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嫪毐适时的伸出手,将那雪白修长的柔荑放在手心,另一只手也同时覆了上去。
姜幽的玉手修长而消瘦,手上的肌肤白的像雪一般,放在两手手心,摸起来却肉肉的,带着些微凉,却很柔软,很光滑,让嫪毐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出乎他意料的是,姜幽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垂眸低首,不敢看他。
但并没有将玉手收回,而是就这么羞红着俏脸,任由他握住她的玉手抚摸,并未抽回,也并未反抗。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嫪毐适可而止,把玩了片刻,便将手收了回去。
“那....”
趁着姜幽娇羞怯怯之际,再次将她面前的翡翠幽兰盏拿起,随即不待她拒绝的话出口,便直接将里面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是我的!你这坏人,怎么偏要用人家的茶杯?”
嫪毐不以为意的呵呵一笑,声音很是温柔,却带着几分调笑:“我说过啊,幽姬妹妹用的东西,肯定又香又甜。”
姜幽忍不住白了嫪毐一眼,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就要伸手夺回。
嫪毐自然不肯,干脆往后一躺,拿着翡翠幽兰盏把玩起来。
美丽少女顿时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随即站了起来,缓缓穿过月洞窗,来到了露台之上。
上午的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但四周环境清幽,树林葱郁,湖水荡漾,又有清风借来几分凉爽,是以并不炎热。
她一袭长裙,随风飘动,柔顺的衣服贴在身体上,显露出曼妙诱人的曲线。
嫪毐远远望去,便见那清纯绝美的俏脸上,少女眉目如画,肌肤如冰似雪一般,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发光,白的耀眼。
宛若九天谪尘的仙子一般,周身氤氲着一层柔和的光芒。
这宛若冰雕雪琢的少女,肌肤水嫩滑腻,好似凝脂一般。
宛若一泓清泉般的美眸,纯净明亮,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远远望去,竟有着超凡脱俗的惊艳。
迷人风情与足以惊艳世人的玉颜仙姿,让嫪毐看的心头火热,恨不得将之就地正法,趁着这耀日与清风,来一场热汗淋漓的露台决斗。
可惜,眼前的少女实在清纯,让他暂时还不忍如此亵渎,且青天白日的,总不好让别人看了去。
人生春秋短暂,转眼已是中午,嫪毐难得今日心情不错,选择留下了蹭饭蹭酒,来了一场与美人日下共饮,也算别有一番情趣动人。
中午过后,信陵君的葬礼也就意味着告一段落,魏国宗室妄图派一宗室子弟继承魏府财产,被雅夫人以舒欣身怀有孕,信陵君尚有遗腹子为由,给拒绝了。
雅夫人地位不低,且谁也不知道信陵君有没有留下什么手段,宗室之人自然也不敢硬来,只能期待着舒欣将来生下一女,如此一来,雅夫人再无理由推脱,他们也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占有那让人眼馋的巨产。
可惜他们不知道,雅夫人早已开始凭借信陵君的人脉,暗中处理收拢财产,每天都有成箱成队的金银财宝被暗中运走。
嫪毐离开了醉月苑后,便径直来到了黑白玄翦的住处。
两人也算故人,故人再来拜访,玄翦明显比上次更冷了几分。
冰冷的目光如刀一般落在嫪毐身上,嫪毐看着那杀人的目光,却是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一口白牙在阳光下,让玄翦看的极为刺眼。
“你笑什么?”玄翦冷漠的坐在一块青石上,冷冷的道。
嫪毐无视他的漠然,缓缓在其身边坐下,微笑道:“我笑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两点跟你有关,你要不要听听?”
玄翦冷眼看着他,漠然以对。
嫪毐自顾自的说道:“第一,你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这里还留着不少首领的任务,等待着你的解决。”
玄翦冷哼一声,道:“杀人的事,你本可以自己去做。”
谷</span> 嫪毐呵呵笑道:“我现在住在信陵君府,不太方便动手,而且要杀大将军这样的横练高手,我觉得还是你更合适。”
玄翦似乎早就知道一般,沙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屑道:“杀曾石,对现在的你来说,根本不费力气。”
嫪毐脸上的笑意收敛,淡淡道:“的确很简单,不过后续会有许多麻烦。”
嫪毐所指的麻烦,自然不是怕人报复,而是怕影响自己转移信陵君那里得来的财产。
这些财产他是通过龙阳君和信陵君的人脉,让天策组织负责转移的。
转移的地点并不远,就是紫女的紫兰轩,等将来秦魏之战结束了,他再以功臣的身份,运回咸阳,送给那位久旷的蜜桃。
届时,蜜桃都是他的,更何况送去的财宝?
玄翦并有回话,而是冷冷的望着远方的树林,明媚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洒下一道道金黄的光束。
养伤期间,难得的一段平静生活,每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有腥风血雨的日子,悠闲无虑的让他莫名心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一向追求剑道极致的他,已经喜欢上了这里。
只是不知,是那剑圣一剑斩断了他的血性与傲气,还是他那冷酷如冰的心,被某份柔情所融化。
嫪毐看着玄翦渐渐空洞的目光,眼里忽然浮起一抹深意。
“据我所知,前两日,秦魏在有诡再次发生一场大战,双方最后以魏军后退百里为终,不过此次大战,秦军准备充分,大将军曾石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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