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跟明镜似得。
来到赵姬的寝殿,便见赵姬正无聊的躺在凤榻之上,她一袭单薄的红色夏衫,尽显妖艳妩媚。
一旁的露儿正拿着绣花小扇,轻轻扇着。
“郎中嫪毐拜见太后!”
“嬴舞拜见母后!”
二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赵姬隔着大红的纱帐,淡淡道:“平身吧。”
话音落,二人便也站了起来。
因殿内只有露儿在,嫪毐也不客气,径直走到软榻前,掀帘而入。
离舞微微犹豫了下,便也跟着走了过来。
赵姬见嫪毐一身红色长衫,原本就俊美的他,白皙的面庞,剑眉笔挺,星眸如泉,配上一身鲜红喜服,更显妖美。
那模样看起来,竟是比寻常美人还要美上几分。
她凤眸不由温婉了几分,水意盈盈的看着嫪毐,笑吟吟地道:“我家小舞果然好福气,嫁的这般美娇郎,怕不是要夜夜痴缠了。”
离舞被赵姬一语中的,俏脸瞬间红透了,娇嗔道:“母后又取笑小舞。”
赵姬呵呵一笑,随即妙目一转,看着离舞道:“傻丫头,母后这哪里是取笑你?”
说着她轻叹了口气,语中多了几分萧索,无奈道:“本宫这是羡慕还来不及呢。”
嫪毐闻言,轻笑一声道:“羡慕什么?太后现在不也是想要什么有什么吗?”
蜜桃闻言,俏脸也是忍不住红了一下,随后道:“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去请巫者过来吧。”
嫪毐微微颔首,便点头去请了。
请巫者占卜,不过是寻一套说辞离开咸阳去雍城而已。
因为是事先早就安排好的,倒也省事儿。
当然这个安排,并非直接摆明了,而是蜜桃言语引到了几句,巫者向来擅于察言观色,便瞬间心领神会而已。
前后没过两刻钟,一切便已结束。
蜜桃赏了些银钱后,便派人通知嬴政。
嬴政听闻赵姬忽然传他,自然不敢怠慢,当即从章台宫的书房走了出来,待至甘泉宫,便见赵姬正端坐在大厅诸位之上,只是神色间似乎比早上更憔悴了几分。
他心中微惊,连忙上前道:“母后。”
“政儿,你来了,快坐。”
嬴政走到赵姬的身边坐下,随后一脸担忧的道:“母后,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赵姬闻言,顿时轻叹一声,扶着额头无奈道:“还是老样子,时不时的就头疼。”
嬴政剑眉一皱,面带不悦之色道:“这群庸医!”
“母后放心,儿臣这就派人去找天下最好的医者来为母后治病。”
赵姬满脸欣慰的微微颔首,随后柔声道:“政儿向来懂事孝顺,于朝政大事也很是用心学习,母后很是欣慰,只盼着政儿能早点加冠亲政,母后也好省心些。”
“只是,政儿也应当多注意身体,别累坏了自己。”
嬴政点了点头道:“谢母后关心,政儿恨不能早点为母后分忧,竟致母后劳累致此。”
赵姬温柔一笑,轻轻理了下嬴政的衣襟,微笑道:“既然你想早点为母后分忧,那母后就暂先将朝政之事交予你了。”
说着,又继续道:“母后也好好生将养一番。”
嬴政正色道:“母后放心,政儿定会尽心处理好朝事。”
赵姬微笑道:“如今满朝文武,都对政儿赞不绝口,言政儿雄才大略,相信定能处理好,不过你毕竟年幼,军政大事,当谨言慎行,遇事多听问仲父意见。”
嬴政点头应是,便听赵姬继续道:“政儿,母后有一事想和你说。”
“母后请讲。”
“适才母后请巫者前来占卜过了。说是咸阳的地气与母后相冲,并不适合母后久居,所以才头疼不止,医者难医,需往雍城暂养,才能得以康复。”
嬴政闻言,微微愣了一下,担忧道:“母后要往雍城?”
PS(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无聊看起了甄嬛传,想多学学古代的各种礼仪各种称呼甚至说话所用之语,包括多看看里面的宫殿样式,也好留在脑中以作描绘,没想到被里面的故事吸引了。
很喜欢里面的眉姐姐,端庄大气,敢爱敢恨,饱读诗书,识大体,外表端庄大方,说话礼貌待人,举手抬足彰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是个清雅如兰又傲骨若梅的女子,圈粉了......)
97章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般
此时的嬴政,不是那个一心想要统一天下、成就帝王霸业的秦王,而只是一个从未与母亲分开过的孩子而已。
听说赵姬要走,顿时睁大了眼睛,罕见的露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赵姬见儿子这般,亦是心有不舍,但她也知道,此事事不宜迟,更是在所难免。
只能拉着嬴政的手道:“别担心了,许是朝政之事太过繁巨了,操劳成疾。
母后就是平时有点儿头疼而已,又偶尔胸闷,可能上次刺杀,还受到了些惊吓,诸事赶到一起,才成了这样,医者也说了,让母后好好休养几年。”
说着,她已然眼中含泪,柔声道:“政儿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执掌大秦了。”
“母后正好可以放心休息一二年,等你成年,再助你祭奠宗庙,成加冠大礼,让你正式亲政。”
嬴政剑眉紧蹙,依旧满是担忧不舍,满眼濡慕:“可是母后,雍城离咸阳这么远,母后在那里养病,儿臣岂能放心?”
“政儿放宽心就是,有嬴舞公主陪着本宫,等郎中嫪毐去了魏国回来,也会去保护本宫,你无需多虑,只管照顾好自己,处理好朝政便可。”
嬴政满眼不舍道:“从小到大,政儿与母后从未分离过。”
赵姬眼中带着宠溺,轻拉着儿子的手,取笑道:“政儿是大秦的王,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般,离不开阿母啊?”
“另外,雍城据此不近,政儿就好好待在咸阳,与相邦一同处理政事吧,郎中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本宫深以为然。
还望政儿莫要任性,也莫要因为本宫耽误了大事。”
嬴政闻言,看了眼嫪毐,又看向赵姬,见其去意已决,只能无奈同意。
虽然满心不舍,但能提前亲政,一展宏图大志,还是让他暗自激动不已的。
又与赵姬母子情深了几句,嬴政才看向嫪毐,问道:“郎中打算何时动身去魏?”
嫪毐略一沉吟,正色道:“待臣送太后和嬴舞公主去了雍城安顿好后,便会出发前往大梁。”
嬴政闻言,皱眉道:“此次任务极为重要,却也危险重重,希望郎中大人万事小心。”
嫪毐恭敬拱手道:“谢大王。”
嬴政又向着嬴舞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翌日,清晨;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赵姬与嬴舞公主乘坐凤驾离开了咸阳,嫪毐令一千郎卫随侍护佑。
雍城乃是秦国旧国都,自秦德公元年(前677年)至秦献公二年(前383年)定都此地,建都长达294年,有19位秦国国君在这里执政,为秦国定都时间最久的都城。
相较于咸阳来说,雍城更多了几分厚重与沧桑,这里虽然没有咸阳繁华,但胜在清凉、幽静,且雍城还建有一座不小的凌阴(冰窟)。
如今正值盛夏,天气炎热难耐,有冰消暑,实在是再爽不过的事情。
雍城的宫殿不多,大殿乃是大郑宫,由赵姬居住,另有春华殿、蕲年宫等数座,嬴舞挑了半晌,最后决定在蕲年宫住下。
这次来雍城,不只有离舞来了,紫鸢和芳予还有那十几名侍女也都跟了过来。
如今宫外有大批的郎卫守着,宫殿内则都是赵姬带来的十几个心腹和嫪毐的人,倒也不虞有秘密泄出。
待众人安置妥当之后,嫪毐便趁着傍晚凉爽,办了场晚宴,顺便给了紫鸢和芳予的名分。
至于露霜姐妹,赵姬用的她们得心应手,自然不肯就这么放手。
所以可以说,今夜,是他和芳予还有紫鸢的洞房花烛夜。
蕲年宫里房舍不少,芳予的门前,嫪毐并没有多做停留,便直接推门而进。
首先进入眼帘的,便是满室鲜艳红妆,红色,是喜庆而ai昧的,红烛随风跳动摇曳,红纱帐内,两道婀娜苗条的身影默默坐在床榻上。
她们皆是一身红妆,红纱蒙面,等待着他的g爱。
腰背坐的笔直,显示着她们的紧张与拘谨。
虽说两女早就已经服侍过他,但这毕竟是给她们名分的第一个夜晚,还是洞房花烛夜。
嫪毐走至床前,轻轻解开两人的面纱,望着那两张宛若冰雪般的绝美容颜,顿时得意了。
明亮的烛光下,紫鸢和芳予这两个明眸皓齿的小美人,个个红衣娇艳,美人如画。
两女那堪称绝色的俏脸上,美眸泛着水意,白嫩的肌肤在他的注视下也染上一层绯色,配上一身红色嫁衣,竟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娇媚无限。
嫪毐伸手抬起了芳予的下巴,打量着眼前的绝色佳人,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芳菲菲兮袭予,果然是个绝色美人。”
“嗯,紫鸢也一样美丽媚人。”
紫鸢眼眸轻颤,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微微泛红,听着情郎的情话,痴痴地望着那俊美如玉的容颜,沉醉在他的温情里,心中感动不已。
这些日子,他对她,的确非常非常好。每日嘘寒问暖,那关心,绝非是做作。
她看着眼前的情郎,自己俊美如玉的夫君,一时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回忆往昔的数年,不知不觉间,泪水渐渐模糊。
似乎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
嫁衣缓缓滑落,转眼间,两句雪白的娇躯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两个娇艳如花的美人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与雪白,在这红妆满室的地方,在那脉脉柔情中,无限的温柔里,献上自己的冰清玉洁。
一夜红烛摇曳,郎情妾意,和谐而甜蜜。
自是好一番缠丨绵缱绻,恩恩爱爱,这注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嫪毐已然睡醒,幽幽女子的清香,氤氲在纱帐内,沁人心脾,让人迷醉。
望着犹如两只小猫般乖巧的缩在怀中的少女们,嫪毐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温柔笑意,大手怜惜着那雪白、娇嫩又滑腻的肌肤,细细回味了一番昨夜的美好,嫪毐这才悄悄起身。
待他穿上衣服走出去后,芳予那绝色的俏脸上,美眸轻轻颤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眼眸。
嫪毐在大郑宫呆了三日,期间无聊,也带着赵姬等女逛了逛雍城各处风景,倒也自在。
待到第四日一大早,嫪毐乔装打扮一番,便独自乘车离开了大郑宫,向着魏国出发,开启了另一段美妙的旅程。
98章 起风了
昨天陪了离舞一下午,期间自然妙不可言,所以到了晚上,因为才给了紫鸢和芳予名份,他便去陪二女了。
嫪毐是个怜香惜玉之人,面对温婉动人的紫鸢,清丽无方的芳予,他也格外的温柔宠溺。
二女虽然不是花径初有客临,但嫪毐也不忍太过莽撞,只用了两个时辰,便早早地结束了这段美好的修行之旅。
翌日城门刚刚开启,一辆马车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雍城。
此去魏国国都大梁(今河南开封西北),有千里之遥,有困难重重。
他乘着马车一路向东,驶向秦六世都想东出的函谷关。
夏日炎炎,清晨虽然有些凉爽,但朝阳已然东升,晨曦明媚耀眼。
嫪毐掀开窗帘,回首西望,但见雍城屹立在茫茫草原之上,虽然在他眼里有些破旧,但这个年代,的确可以称得上不错了。
远远望去,整座城都透露着厚重和几分沧桑。
四周环顾,但见如洗的碧空下,青草葱翠,一路铺向天际。
远处的山起伏嵯峨,远近层峦叠嶂。
城边两条清河纵横分明,苍翠如墨的竹林郁郁葱葱,随风飒飒作响,苍松翠柏,亦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古道两旁,村舍错落,随着马车的东行,而渐行渐少。
放下窗帘后,嫪毐目光有些空洞,回味了一番昨天的美妙后,便又开始皱眉沉思起这次的任务来。
当初离开咸阳前往雍城前,嫪毐曾专门找到秦王。
谈及了那次太后遇刺之事。
关于那次刺杀,嫪毐还是有些疑虑的。
据他后来当面询问所知,吕不韦的罗网只是在查探后,来了一招顺势而为而已。
并未参与其中,更跟对方没有什么瓜葛。
若如此的话,嫪毐觉得,此次刺杀应该就没那么简单了。
或许魏国有刺杀秦王政和赵姬的理由,但那些杀手貌似对甘泉宫各个房间和宫殿极为熟悉。
一杀进去,便径直奔向赵姬所居住的宫殿,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细细想来,若非甘泉宫内有魏国的探子细作,那便是咸阳里有另一股势力在于对方里应外合,想要假借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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