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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月是娇羞的,就连那夜色似乎也透着几分暧昧。
夜雨巫山不尽欢,其中缱绻缠绵自不必细说,不知不觉间已是凌晨,嫪毐赤着身子靠在床边,手中抓着一壶美酒,时不时的对着壶嘴来上一口。
窗外,也不知何时,有凄清小雨渲染了整个夜色。
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外的树叶上,房顶上,地面上。
如美人低吟,如泣如诉。
嫪毐自酌自饮,望着漆黑的窗外渐渐出神。
这时一条雪白的美人鱼钻入嫪毐的怀中,不着片缕的身子通体雪白如玉,幼滑白嫩的肌肤好似剥了皮的鸡蛋一般。
“在想什么?”
“思考人生。”
嫪毐淡淡一笑,顺手抱住她的香肩,低头欣赏着怀中婀娜柔软的雪白娇躯。
见她眼中露出不解之色,嫪毐也没解释,反而盯着她的美眸,突然说道:“你很美,我喜欢‘上’你了。”
赵姬的水汪汪的眼眸中,茫然之色一闪而逝,绝美的俏脸之上,瞬间绽放出让人惊艳的笑容。
她喜欢听情郎给她说些体己温柔的情话。
赵姬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笑意,不无得意的笑吟吟道:“怎么?被本宫迷住了?”
嫪毐没有回答他的话,脸上也没有笑容,俊美的脸庞此刻却多了几分清冷,认真的道:“你的过去,我不管,也不在乎。”
说着,他轻轻捏着她那光滑雪白的下巴,细细的欣赏着,赵姬的脸型很美,标准的瓜子脸,配上精致的五官,如画的眉目,称之为绝色美人并不为过。
檀香袅袅,沁入心脾,华丽的寝宫内,鲜红的纱帐里,夜风透过窗扉吹了进来,掀起她娇躯上披着的轻纱,也掀起无边春意。
嫪毐看着尽在咫尺的美丽容颜,搂着柔弱无骨的娇躯,却目光清冷,。
望着不明所以的赵姬,淡淡道:“不过,既然现在跟我在一起了,就是我的女人。
以后,除了我,就不要再让任何人碰你,包括吕不韦。”
或许是现代人的思想,也或许是三观跟着五官跑。
嫪毐对于赵姬,心里确实有了占有欲。
既然成了他的女人,她的过去,他嫪毐可以不在乎。
但要是还跟吕不韦保持着暧昧关系,那可不行。
就好比一个女人,谈过恋爱甚至二婚,大部分男人可以接受。
但是二婚后还跟前夫藕断丝连,偶尔来个一日夫妻百日恩。
或者跟前男友重温旧梦,来个怀念青春的浪漫炮,那可真的就是作死了。
吕不韦为啥把他推荐给赵姬,除了怕身败名裂,嬴政算计,就是因为力不从心。
既然如此,那就离赵姬远些。
他相信以吕不韦的精明与城府,好不容易摆脱了赵姬,就绝不会再藕断丝连,徒惹一身骚。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事儿,一次都不行。
好嘛,最苦最累最危险的活儿我嫪毐干了,甚至还可能随时死无葬身之地,结果你平时没事儿了,偶尔老夫聊发少年狂,看到赵姬美色,突然来了兴致?
真要那样,还不把他嫪毐恶心死?
他嫪毐是曹贼的祖宗,不是牛头人的祖宗。
更不是老实人!
可以接受你结过婚,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但跟我在一起了,就要给爷守身如玉。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
省的将来他的脾气上来,雷霆之怒,他嫪毐可不管你是相邦还是罗网首领。
也别说什么只许你天天想着撩妹子,妻妾成群,不许人家怎么样怎么样。
坦白的说,对于这方面,他就是这么有占有欲,就是大男子主义。
入乡随俗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女子十三岁就可以结婚了。
十五岁就可能有点晚了,怎么,让他穿越了,还必须要等到人家女孩二十二才能收了?
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站在他这个位置,都不愿意看到赵姬跟吕不韦那老小子滚床单的一幕。
当然,那些有绿巾冒情结的牛头神请自动忽略这句话。
在前世,他有一个朋友,就曾在无意间看到过类似的片子和小说,刺激是刺激,恶心人也真的恶心人。(真的是朋友说的)
40章 太后终于上朝了
赵姬听了嫪毐的话,却不由微微一怔,美眸呆呆的看着此时的嫪毐。
见他神色认真,目光清冷,那漂亮的眼眸闪烁着清光,倒映着她的面容,竟似能看透她的内心深处一般。
她的视线不由一转,不知为何,此时竟是不敢与之对视。
这倒不是她心虚,也不是还想跟那吕不韦藕断丝连。
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同样也是视觉动物,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许多都是看见漂亮的恨不得立刻跪舔那种。
有这年轻貌美、又宋又驴的小情郎,谁还愿意跟垂垂老矣的腐朽纠缠不清?
图他啥?
权力、金银,她不在乎,更不缺,自不会图他吕不韦的。
难道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不仅是牙签,还是三秒?
赵姬避开嫪毐的目光,抱着嫪毐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她如小猫咪一般缩在嫪毐的怀中,静静地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强壮与肌肉的线条。
目光渐渐露出痴迷之色,轻嗅着他身上那独有的味道,更是让她迷醉。
这个俊美的小情郎,跟他儿子一般的年纪,身上却有股特别的味道,让她深深迷恋。
“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从没想过要那样......”
说着,也不知是心里委屈,还是自怨自伤。
赵姬的美眸中渐渐泛红,微微动了动鼻息,嗅了嗅让她迷醉的味道。
她的美眸低垂,神色间流露出黯然之色。
良久,才幽幽地继续道:“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生性银荡的女人?”
一语出,两行清泪已然自眼角落下。
冰凉的泪珠落在了嫪毐光着的胸口,宛若珍珠一般。
泪水在灯火通明的寝殿里,反射着莹莹光泽,又顺着嫪毐强壮的胸肌滑下。
望着怀中梨花带雨、戚然堪怜的绝美容颜,嫪毐眉头微皱,不由得长长的轻轻的叹了一声。
声音也温柔了许多:“没有,我的思想本就跟别人不同,而且这个年代,女子不是也可以再嫁么?”
“我说这些,只是明说出我的忌讳,我们现在这个状态,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
虽然不能娶你,但我在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女人。如果我那样认为,就不会这样跟你开诚布公了。
男女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有什么就说什么,交流,沟通,才能更好的了解对方,更舒服更长久的在一起。”
赵姬闻言,微微怔了一下,情不自禁的仰起俏脸,凄楚的望着嫪毐。
嫪毐望着怀中楚楚可怜的佳人。
她那宛若宝石般的凤眸中泛着泪光,在跳动的烛光下,似苍茫天宇中寥寥闪烁的星光。
那样的凄美,那样的哀婉,那样的幽怨,也是那样的动人。
“我知道你虽然贵为太后,是天下至尊至贵的女人之一,但内心也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没有主见,不依赖人就没有安全感。”
“相处之后,我渐渐理解你,也越来越懂你。所以从未把你看做那样的人。”
“之所以直言不讳的说出那些话,也只是向你说出我的底线而已。因为我也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所以提前告诉你我不能忍受之事。”
“你若在乎我,想跟我白首偕老,自不会去触及。”
“人与人之间相处,说难极难,说简单也很简单,就是沟通而已,不要有什么事就憋着,不然早晚会爆发出来,结果只会坏到一发不可收拾。”
嫪毐语重心长的说着,目光温柔的望着怀中那颤抖轻泣的蜜桃。
此刻的她,看起来那般柔弱,那般怜人,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她赵姬,历史上的千古y后。
其实不过是一个感性的渴慕柔情的小女人罢了。
在那个改嫁并非不洁的年代,她本也忠贞,在赵多年,独自抚育着儿子,始终守身如玉。
她骨子里并非放荡无耻之人。
她贪恋着丈夫的温柔,痴迷着夫君的狂野与柔情。
她从来不想做什么权倾朝野的监国太后。她是大秦的太后,早就尊崇已极,她还渴求那些权势做什么?
其实,自始至终,赵姬都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
对于权势,她并没有什么贪念,这从他放权吕不韦,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权倾朝野,位高权重就可以看得出。
她只想过一个相夫教子,夫唱妇随的日子。
也可以说,她一直都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小女人。
说起来,什么深宫寂寞,千古淫后。
都是后世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批判罢了,通俗的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在那个如现代的观念一般,可以改嫁再娶的年代。
三十岁死了爱人,年纪轻轻的,芳华正好,让人家守贞守节,孤苦一世,试问谁能做得到?
她只是一个追求幸福、所求不多的小女人。
可惜身在王权的风口浪尖,这样一个小女人,终究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这是她与芈月最大的不同,同样与人通奸生子。
芈月,用女政治家、谋略家去评价她,似乎更准确。
一个是感性重情的女人,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可以宠你爱你,任你妄为;
一个是理智有格局的女政治家,可以让你玩她几十年,还可以为你生儿育女。
却在不需要你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一刀杀了你。
试问各位,别提什么客观公正,别提什么大义,只作为男人,让你选,你选谁?谁更值得你怜惜?
不知不觉,窗外已然亮了,早朝的时候也到了,赵姬贪恋床笫温柔,又实在累的精疲力竭,腰酸腚疼。
本想再次称病不去,一切大事一如往常,放权吕不韦,交由吕不韦自己决断。
这傻女人,估计心里还很是感激吕不韦不辞辛苦,为他们母子操持政务。
不过,在嫪毐的百般催促下,赵姬还是小心翼翼地的下了床,在六名宫女的服侍下,穿衣打扮,然后踉跄着,一脸不情愿的去了章台宫。
这位大秦监国太后,终于还是离了温柔乡,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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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章 别苑藏娇之心
三日后,在嫪毐的催促下,赵姬去忙自己的正事儿了。
嫪毐同样起了床,乘着一架马车出了甘泉宫。
在宫内憋得久了,还真想出去转转。
有蜜桃的关系在,他自然可以随意出入甘泉宫的。
本来内侍长是啥他都不知道,因此想要婉拒的,他也不想当什么宦官。
一来懒,实在没兴趣当什么内侍长,二来他也着实看不上。
有那个时间,好好修炼,提高一下真气修为不好吗?
不过,赵姬已经先斩后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布了出去,还是特封的甘泉宫内侍长,而且还劝他说,只是挂个虚名而已。
不用他管事,所有的职务,都不用他费心,自有
一应俸禄福利却是照领不误。
还特意说:本宫还不是为你好,怕你以后遇到了文武百官,受人轻视怠慢。
本宫特封你为甘泉宫内侍长,便是为了告诉他们,你小子是本宫最看重的人,谁见了都得给我尊重点。
嫪毐闻言,还能再说什么?
蜜桃太后盛情难却,本着小白脸的职业素养,嫪毐也就只能答应了。
除此之外,还开口要了一座距离甘泉宫最近的四进宅院。
那是之前一名卿大夫的府邸,后来对方犯罪,被抄了家,宅院就被收了回来,一直空置着。
这座宅院并不大,不过四进院落,但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却是很大了。
更重要的是距离甘泉宫很近,嫪毐把它要了过来,算是成功的又吃了一顿软饭。
所为者,便是将来宴请宾客之用,亦有别苑藏娇之心。
帮嫪毐赶车的是一名郎官,乃是卫尉竭的一名手下。
卫尉为统率卫士守卫宫禁之官,乃是宫廷禁军首领。
说起来,卫尉竭此人在历史上跟嫪毐还是死党的关系。
嫪毐叛乱时,他曾带着叛军攻破了大秦的政治中心——章台宫,最后战死,还是有些能耐和忠心的。
他们本来就关系尚可,本着多一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嫪毐又特地邀请他今晚一起饮酒。
当初赵姬的寝殿被毁,且生命都受到威胁,虽然化险为夷,但卫尉竭还是免不了被问责的。
好在嫪毐并未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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