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以达自己的目的,罗网事先知道了刺客的行动,所以吕不韦借势把自己推到了赵姬面前。
而所谓的自导自演,则是整个行动都是吕不韦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包括那些刺客,都是吕不韦暗地里的手段。
不论哪种猜测,总之,吕不韦的确是把自己当了替罪羊。
就好像那故事里溺水而亡的死鬼,因为需要找一个替死鬼才能投胎,就需要拉一个替死鬼。
不过,想到这里,嫪毐暗暗打起,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究竟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目前来看,他也算是对赵姬有些改观,原本潜意识里,就以为赵姬是个生性放荡的女人,对于自己,也不过是为了满足yu望罢了。
却没想到,目前看来,这女人表现的还不错,几乎没什么缺点,既绝美倾城,又婀娜妖娆,有权有势,还颇为善解人意。
对待自己也颇为温柔,没有给人那种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感觉,这让他多少心里有些讶异。
仔细想来,她也不过是深闺寂寞,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罢了。
这个时代,还没有受到程朱理学的荼毒,儒家那套还远没有达到影响天下的地步。
对女子也没那么多约束,女子地位也没那么低下,普通女子是可以改嫁的,也可以大胆追爱。
甚至因为常年战争,男子死伤无数的关系,上层权贵还鼓励你改嫁生子。
只不过赵姬因为大秦太后的身份,无形中给她套上了枷锁桎梏,扼杀了她如寻常小女人般追求幸福的权利罢了。
后世对于她的评价,他嫪毐自然没资格说什么。
他只知道,目前看来,她对自己不错,就够了。
他就是这么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至于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故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个道德绑架的笑话罢了。
生而为人,自当快意恩仇,若非与吕不韦的势力相差太远,他早就宰了那老小子了。
他不是鲁莽找死之辈,知道敌强我弱、暂避锋芒、暗中积蓄、借势而发的道理。
现在的退让,是为了以后的雷霆一击。
而他对赵姬这蜜桃少妇心生好感。
更多的,是因为她不仅美貌动人,还能帮助自己快速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根基,让自己少奋斗很多年。
这样绝美的富婆,试问哪里去找?
若是曹贼们遇到了,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只不过,他这人天生便不是负心薄情的人罢了。
如果说对自己评价,嫪毐更愿意用多情和重情这两个词语。
反正,前尘往事都已过去,过去的事,他也不会纠结,只要跟了自己后,她不再背叛自己,只要守身如玉,自己就绝对会好好待她。
这叫有情有义。
身为现代人,受过高等教育,他倒不会狭隘的有那种情结。
至于什么千古y后,呵呵,千古事,自有后人评说.
到了那个时候,他都化成土了。
蜜桃贴心的将大红的锦被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依偎在嫪毐的身边,手抱着他手臂,似要闭眼睡去。
嫪毐眼角瞥见她的绝美的睡颜,思绪万千,暗道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这种呢?
这个年纪的蜜桃,那成熟的风情,温柔如水的模样,的确让人难以抵挡。
可纯可御,又欲又软,可以满足你的一切。
还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不会给你带来丝毫压力不说,还能在各方面为你分忧。
与之相处,轻松舒适又愉快,自然远非青涩少女可比,当然,曹贼们除外,那只是单纯的癖好。
脑海中各种念头闪过,察觉到身旁佳人虽然呼吸平稳,但心跳的极快,他唇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似看穿了她的娇羞与小心思。
当下不再犹豫,花开娇艳,正堪折。
翌日,清晨;
华美的凤榻轻轻颤抖着,大红的纱帐亦随之摇曳,似美人颤动时的三千青丝。
随着一声翠鸟哀啼,嫪毐缓缓自温柔乡里爬了起来,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扉洒落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倍觉神清气爽!
穿上衣服之后,嫪毐来到外殿坐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四名侍女走了进来,其中一人端着一个铜盆来到嫪毐面前,娇声道:“请内寺长盥(guàn )洗沃面。”
盥洗沃面,即洗手洗脸的意思。
嫪毐默默点了点头,内寺长乃是内侍官的首领,有参议朝政之权。
不过嫪毐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内寺长,而是赵姬特封的甘泉宫内寺长,只负责甘泉宫一应内务。
相当于甘泉宫的总管太监或者说管家一般。
这样的职位,嫪毐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有的话,也确实能给他带来诸多便利。
洗漱罢,嫪毐再次回到了内殿,便三名侍女正在凤榻边上跪成一排,而赵姬则身披轻纱,慵懒的卧在软榻上,睡得正香。
迷人的娇躯曲线毕露,雪白的曼妙亦是隐隐约约。
昨夜,确实忙碌过度,把她累坏了。
嫪毐暗道一声,随后吩咐三名侍女道:“你们先下去吧,让太后好好休息。”
“是。”
三名侍女应了一声,便要躬身而退,嫪毐见此,忽然又道:“另外派人去告诉大王,就说太后身体略有不适,需安心静养,歇息一日,待明日再去上朝。”
“这.......”
三女对视一眼,一时有些迟疑,太后未说话,他们怎么敢乱传口谕。
便在三女犹豫之时,便听凤榻之上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三女自然听得出赵姬的声音,当即下了个激灵,连忙告罪退出。
嫪毐回头,便见赵姬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娇艳如花,肌肤更是白里透红,眉宇间的余韵春意,浓郁不散,尽显美艳妖媚。
“太后,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呜,嘤咛~”
赵姬呓语一声,随后慵懒的翻了个身,凤眸依旧闭着,媚语含混不清的问道:“吃什么?”
嫪毐淡淡笑道:“跟昨晚一样,让她们炖个大野鸡补补?”
赵姬闻言,睡眼惺忪的睁开了一条缝,娇嗔道:“小家伙,你果然坏死了。”
22章 同居(求推荐票月票)
嫪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淡淡道:“太后先休息半个时辰,待会儿再更衣梳妆,顺便让她们把殿里收拾一下,早朝结束,只怕大王会来看你。”
赵姬含混不清的嗯了一声,便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宿的痴与狂,早已让她筋疲力竭,她觉得自己就好似那狂风海啸中,被狂浪拍击而颠簸的小舟一般,都将她拍晕了数次,人都好像散了架一般。
嫪毐见着人间绝色依旧沉醉其中,不由唇角微扬,随后便走出了偏殿。
一场大火,让主殿被烧毁了不少,如今正有能工巧匠在抓紧修葺。
尽管有嫪毐的帮忙,卫尉竭未受到赵姬的处罚,但他心中担心,下定决心戴罪立功,因此亲自下场指挥监督,速度倒也快了不少。
嫪毐远远的看了一眼,随后便辗转来到了后花园。
花园不大。其内百花盛开,花香扑鼻。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五颜六色的花朵之上,更显姹紫嫣红,百花娇艳。
忽有幽幽笛音,袅袅传来,笛音清幽凄凄,如泣如诉,入耳让人不由心神一静,似洗尽尘俗,全然沉浸在那凄美的曲调里,缥缈唯美的音律,不绝如缕,飘荡在花园内。
这笛音似有一股魔力,引人沉浸在笛音所营造的意境里,唤起他心底一阵惆怅。
循着笛音,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后花园内的小湖边,却见水榭亭台中,有一着紫衣的妩媚女子,正幽坐于栏杆之上,吹笛诉情。
远远望去,但见女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尤其是眉间的那只紫色蝴蝶纹,尤其惹人,为其添了几分神秘与邪气。
清风吹来,青丝飞扬,湖面映出那佳人身影,婀娜而窈窕。
往昔只顾着奔波与杀戮,一心想的是如何完成任务。
如今难得清静,嫪毐便也未出言打扰,只慢步于湖边的青石小道上。
耳边听着幽幽笛音,沿着湖边独行,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水榭之上。
见嫪毐走来,笛音戛然而止,离舞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向着嫪毐轻轻一礼,娇声道:“见过大人。”
嫪毐望着眼前熟悉的倩影,微微一笑,随意道:“很幽美的曲子,可惜多了几分凄清与孤绝。”
离舞微微怔了一下,美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嫪毐,轻声道:“想不到大人于音律一道,亦有不俗见解。”
嫪毐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反问道:“呵呵,涉猎而已,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杀人的粗鄙武夫么?”
离舞低首垂眸,轻轻摇了摇头,娇声道:“属下不敢。”
嫪毐有些好笑道:“不敢?就是默认,不否认了?”
说着,又面带笑容地道:“离舞,你倒是胆子见涨啊。”
离舞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躬身一礼,拱手道:“大人恕罪,离舞并无冒犯之意。”
罗网等级森严,身为天字一等杀手,嫪毐对杀字一等的离舞是有生杀之权的。
离舞深知,即便如今对方不是掩日了,依旧可以轻易杀了她。
没人知道曾经的掩日在罗网的地位有多高,更没人知道如今的嫪毐究竟在首领心中是何地位。
嫪毐有些无奈,没想到自己明明面带笑容的一句玩笑话,还能让她如此紧张。
他轻叹一声,随后斜靠在栏杆之上,随意且无聊地说道:
“曾经的掩日已经死了,如今在你眼前的只是嫪毐而已,不管继任的掩日究竟是谁,都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你我也算旧识,如今一起脱离江湖,大可不必再这样。”
离舞美眸眨动,眼中怅然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反问道:“真的能脱离江湖吗?”
嫪毐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在自嘲,还是真的觉得好笑。
身前的长桌边上,煮着一壶清茶,长桌之上,一盏白玉茶盏中,盛着半盏色泽清润的绿茶。
嫪毐伸手端起茶盏,将剩下的半盏清茶一饮而尽,随后淡淡道:“罗网的杀手,就是为任务而生的,从出生就这样,至死才能结束。”
说着,他再次长叹一声,自嘲道:“所谓的脱离江湖,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或者说,我们一直都在江湖中。”
“如今不过是短暂的休假而已,终有一天,还是要回去的。不过.......”
嫪毐目光平静的望着湖面,似在跟离舞说话,又似在喃喃自语,说着,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不过,在你我回去的时候,你我应该会变得很强大,也必须强大。”
离舞的目光望着嫪毐手中自己喝过的茶盏,眸中有些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回想起嫪毐的话,亦是若有所思。
她那宛若黑宝石般明亮清澈的美眸,有些好奇的望着眼前俊美脱俗的男人,一时之间,竟是有些难以置信。
她实在想不到,那个罗网中冷酷无情,最神秘也最行踪诡异的天字一等杀手——掩日,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子。
她跟随掩日执行过许多任务,也有过许多任务上的接触,却还从没见过他真实面目,原本听声音,还以为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糟老头子,却没想到.......
见对方美眸中满是好奇的盯着自己,嫪毐唇角微扬,身体轻轻一动,但见一道黑影闪过,他人已然出现在离舞的面前。
离舞吓了一跳,本能的后仰了仰。
嫪毐已然伸出手,轻挑的抬起她的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含着淡淡的笑意,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我很美吗?”
带着几分调戏的话语,让年纪不过二八芳华的离舞微微愣了一下,更觉诧异至极。
她印象中的掩日,是个极为冷酷无情的人,从未见过他如此对一个女人亲近,甚至死在他手上的美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九个了。
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居然对她这样?
“美.......”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呼吸微微滞了一下,一时竟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但她也非常人,几乎瞬间就调整好了心境,转而妩媚一笑,向着嫪毐主动凑近了几分,吐气如兰的娇声道:
“呵呵,大人之美,乃是离舞生平仅见,都快把离舞迷得神魂颠倒了呢。”
她的娇声媚语,软糯而迷人,让人闻之,似如一只玉手,在心底撩起阵阵波澜。
看着气质陡然转变的离舞,嫪毐颇觉无趣,无奈的耸了耸肩,便再次回到了长桌边坐下。
他对一个伪装起来的妖媚女子并不感兴趣,他想调戏的,是她们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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