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的府邸或苏家闹出这么一出,他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他想的倒是好,可是架不住他有一个猪队友
那小厮看自家四爷也被压下了,还被一个侍卫给扒了外衫,这怎么行
他破口大骂:“你狗娘养的,没长眼睛我们何四爷你们也敢动都觉得活的腻歪了吧等我回去一定要跟国公爷说说,把你们一个个的拆了骨头卸了肉一个个的,不要以为你们穿上了一身兵服就可以趾高气昂了,你们连给我们四爷舔脚趾头都不够知不知道诶,说你们呢,还敢押着我们四爷没看到我们四爷很难受你们现在赶紧放开四爷,说不定我们四爷好心还能放你们一马”
他骂的可是酣畅淋漓,还把何四示意他闭嘴的眼神看成了是难受的眼神
何四终于受不了了,“够了”
小厮以为何四在呵斥对方,骄傲了,“没听到我们四爷发话”
何四大怒,一脚踢了出去,口中还说着:“蠢货,我在骂你”
只可惜他的脚不够长,没踢到小厮。
390 庶女(第一更)
侍卫长只是笑了笑,然后看着何四的小厮疑惑道:“国公爷何四爷”
小厮虽然觉得自家四爷的举动好像是冲着自己的,可他见到侍卫长似乎被说动了,认怂了,于是小身板又挺的直直的了,“现在怕了吧还不赶紧放开我们四爷”
侍卫长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人放人,小厮暗自窃喜,侍卫长问,“你们是鲁国公府上的吧”
何四在小厮开口前走过去一脚踹了过去,咬牙切齿道:“我让你闭嘴聋了吗”
小厮被踹倒在地,还翻了一个翻,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吱了。
何四转头看着侍卫长,“我是谁你不用管哼,倒是她,我以为是哪来的毛贼,竟然你们家的姑娘她的事与我无关我倒还奇怪呢,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别苑中可别是你们打算来我的吧如果真如此,那我只能说,你们的希望可能要落空了,原本爷还打算拷问她呢”
这家伙,还倒打一耙了
这侍卫长虽算不上心思活泛之人,可也不是那等笨拙的,虽然苏浚没有教他怎么说,可他也知道怎么应对。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先别说的那么好,我们侯府可不会牺牲一个清白的姑娘来拉你下水”
反正刚刚他们冲进来的时候,可都是看到了的,何四伸手掐着二姑娘呢
这事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何四在调戏二姑娘,而不是在审问二姑娘
何四心里咯噔一下,侯府果然是靖安侯府吧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厮,爷我要是没好,你也没好
小厮吓的浑身一抖,为毛他有种被他家爷凌迟了千百遍的感觉
“老大,这屋里有应该说还吊着一个死人”
侍卫长一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四,“四爷您还是自求多福吧来人,去唔,这似乎离刑部的邢尚书家有些近吧去把邢尚书找来,别忘了请个稳婆再分个人把曹寺卿也请来。”
吩咐完后又点了一个人回侯府报信去,就说找到二姑娘了,但出了点事,请侯爷来一趟。
而何四却是急得团团转,为什么
因为他的人根本就走不出去呀这要是等着苏家把他的罪名坐实了,到时候鲁国公府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光了,而且父亲也会因此受到责罚,说不定
他想到某种可能,浑身一阵颤栗,他不敢想了。
厢房内传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实则是苏蕙落痛的大哭,喊娘的声音。
不会,稳婆走了出来,她是专司在衙门的稳婆,见过不少大场面,因此很有眼色。
她先是对着在场的大人物们行礼,随后看了看在场的都是男子,而对方还这么大剌剌的请她来心中了然,便就直言道:“姑娘已非处子,而且应该是不久前遭到的很粗鲁的对待。”
苏毅听完脸色阴沉沉的看着何四,何四多想说这事跟他没有关系
可他也知道解释没用,先不说苏家和何家的恩怨,光说当时苏家的侍卫冲进来的时候可都是看见的,他正掐着人家姑娘的下颚,手还放在那浑圆之上,他就是想抵赖都赖不掉
难不成他要把他的隐疾说出来
非但没用还会让苏家的人笑话。苏家和何家素来有恩怨,苏家若知道了,就等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到时候鲁国公府会被人怎么看
想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毕竟有他父亲的嫡子的事在前,现在若他的隐疾传出去,还是由苏家传的,说不定连什么何家天理不容,老天要让何家断后之类的话都会传出来的
所以他的脸色竟然是比苏毅的脸色还要阴沉
此时大理寺正卿曹纯却站起身道:“这个人的确是我们一直在追的采花贼,他可是祸害了不少姑娘,少妇呢原本这件事是穆少卿负责的,后来他要大婚,我就接了过来。”
“不过穆少卿说上月末他就失踪了,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他的尸体”说完意味不明的看着何四,尸体的手上还有多处被捆绑的痕迹,是生前造成的
曹纯说的正是那具在何四屋中发现的被吊着的尸体,而邢健也已经让人勘察完现场了,说明屋里的那些道具都是一些特殊用品,并且看起来都是设了许久的东西。
说到特殊用品,大家也都明白到底是什么,只是心照不宣不好直言罢了,于是在场的人看向何四的眼神不禁变了变,带着一抹嘲讽。
何四却是暗暗的咬牙。
他压低声音道:“苏侯爷真是好狠的心,再是庶女也是您的女儿呀,可为了设计与我,竟然把她都贡献了出来,哼哼,还说我父亲心黑手辣,我瞧着这话该是说你自己吧”
苏毅被他戳中心口,虽然这件事不是他策划的,可他却是默许的。
是,也许对于苏蕙落来说,他同意这样做是有些过分了,可是苏蕙落曾经的做法,已经将他对她和她姨娘仅有的那么一点怜爱都消弭殆尽了。
他是战场之上的枭雄,他曾经杀人无数,毕竟那些所谓的敌人,曾经他是南朝人的时候,那些人何尝不是他的盟友对于他来说,虽说是杀敌,可实际上是很单纯的杀人而已。
说他是杀人如麻也不为过。
只是一个苏蕙落而已,只是一个把他对她仅有的那点父爱都打消了的女儿,他是不会有过多的不忍的,毕竟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苏毅冷笑,“是吗何四公子倒是会推脱责任,不过你推脱也无用,现在出事的是我靖安侯府的姑娘蕙落虽然是庶女,可我苏家从来不曾真的亏待过她,我对她或许没有对大女儿那么疼爱,却是也不差的,如今她遇到这样的事,作为父亲的我,自然是很心疼的,所以我该为她讨个公道,何四公子你说呢”
他潇洒的一甩衣袖,“来人,将何四公子好生请下去休息,待天一亮,咱们就进宫跟皇上请安,顺便评个说法至于其他人就交给邢大人和曹大人处理吧
391 声泪(第二更)
苏毅说完又换上一副笑脸,面对邢健和曹纯:“只是这么晚还麻烦两人大人走一趟,苏某很是过意不去,只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有了心情,待过了这事,苏某定当请两位大人吃酒。”
邢健和曹纯自然是一番推辞,大家客套了几句之后就纷纷告辞离去。
苏毅看着侍卫将何四请了回府去,又让人将苏蕙落打晕带回府中,好生看管之后他才又回头看了看院内大床上的血迹,不得不说,出事的是自己的庶女,他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茶楼,他的目光跟远在茶楼的三人目光相接。
许久,苏毅抬脚奔着茶楼过来了。
这个时候苏清正在逼问苏浚,他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她说:“到底是哪个兔崽子竟然敢跟你说这些他不想活了还是觉得我性格很好,可以不计较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其实不用逼问她也想明白了,除了萧寒苏还有谁敢
苏浚身边的暗卫肯定是不会跟他说的,就算说了,也只偶尔提到一句两句,绝对不会多,更不会让苏浚懂这么多,而父亲也不可能现在就教浚哥,那么可疑人就只剩下萧寒苏了
萧寒苏
苏清可没忘记,这个顶着浚哥的大姐夫之名的人,在他们成亲前就跟浚哥混的很好了,还说是忘年交那个时候浚哥甚至还出卖了她这个当姐姐的呢
虽然他只是跟萧寒苏说他大哥哥的事
可重点是,她就是苏浚的大哥哥呀
苏清还在继续批判着那个给浚哥讲解这么多的人,苏毅却已经到了。
“落落,谁欺负你了怎么瞧着你一脸的愤愤之色寒苏,有人欺负你妻子,不给报仇”
萧寒苏嘴角狠抽,报仇吗落落已经自己报了。
他无奈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苏清踩的放佛都肿了的脚
苏清看到苏毅过来,终于放过了萧寒苏,然后起身让了坐位,她则换到萧寒苏的旁边去。
萧寒苏好半天才缓过来,找回自己的声音,“岳父,这事恐怕还要岳父受点罪。”
小松子在皇后的寝宫门口徘徊,虽然时间还早,可是他要不要叫醒皇上呢可皇上大婚都一个月了,这才是第三次宿在皇后这,他就这么不识时务的打扰了他们,真的好吗
可也不能任由靖安侯爷一直跪在那啊,虽然侯爷是习武之人,身体好,可架不住现在天热,马上太阳就升起来了除此之外,还有皇上对苏小将军的感情,要是靖安侯爷出事了恐怕他们这些侍候的人谁都不好过
小松子纠结的在殿门口来来回回的走,最终他决定保命要紧。
于是向里传了信,很快景子恒就把他召进去了,“这不是没到时辰可是出事了是豫州”
现在这个档口能这么急的事也只有豫州那边的事了。
小松子摇头,斟酌再三还是把话说了:“皇上,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应该不是国家大事。只是靖安侯已经在御书房殿外跪了一早上了。奴才听说,昨夜侯爷就来了,却不巧那个时候宫门已经落锁,又不是国家大事便不会放进宫来的。”
景子恒一听愣住了,随后起身,“给朕更衣,朕去看看。”
不知道苏家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者是苏清遇到了什么难事
不然靖安侯干什么一大早的跪御书房
小松子服侍景子恒穿衣,景子恒的心却早已经飞去御书房了,因此当皇后钱淑语连叫了他三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皇后,怎么了”
钱淑语欲言又止,“没什么,只是想问皇上,中午可会回来一起用午膳”
景子恒想了想,还不知道靖安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便道:“到时候朕若不忙便来,等下了朝会让小松子来说一声的,若小松子没来,便是朕很忙,午膳就皇后自己用吧”
钱淑语低声应了,只心里微微的叹气,她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尤其是皇帝的心还不在她身上,哪怕是一刻都没有在过,或许对于皇帝来说,她这个皇后,只是为了诞下嫡子而立
景子恒到御书房的时候就让人将苏毅扶起来了,然后询问因由。
结果苏毅刚刚被扶起来,听到景子恒询问缘由,当即又噗通一声跪下了。
景子恒不禁心颤,侯爷啊,你的膝盖不疼啊
苏毅也疼啊,可谁让你皇帝喜欢多管闲事,非要让人扶着我起来
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他便只好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昨日的事,末了道:“皇上,臣的二女儿虽然是一夜之间便疯掉了,可到底是臣的女儿啊,就是侯府养着她一辈子也是养的起,可没想到那天杀的”
他顿了顿,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虽然臣跟鲁国公是有些不合,甚至以前臣的大儿子在的时候,还曾跟鲁国公发生过不少的冲突,可臣绝对没有牺牲女儿的一生来栽赃他们的想法呀若臣真的这样想,那臣还有什么资格为人父与那禽兽何异”
苏毅说的抑扬顿挫,把他这个苦情父亲的角色表现的淋漓尽致。
哪怕景子恒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可想到苏清的性子,便很自然的偏向了苏家。
苏清是个善良的,她才不会拿庶妹的一生去污何家呢,就算是别人设计,可她若知道了,她肯定也会阻止的
所以这事应该不是苏家预谋好的。
一定是苏二姑娘疯了,然后趁着侯府人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去,结果被何家的老四给看上了,就把人给拐走了,苏家发现二姑娘丢了,开始寻找,可此时二姑娘已经被糟蹋了
唉,苏家的二姑娘也是可怜的。
景子恒根本就没想过一个疯了的人怎么可能条理清楚的知道要趁着侯府人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呢再说一个疯了的人,能安安静静的,非但出了二门还出了大门
所以只可能是苏家的人故意为之但他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苏家,自然把这些都忽略了。
392 查问(第一更)
景子恒一手托腮,双眸微阖,就像睡着了一般,当然这要忽略掉另一只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