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姑娘和五少爷所料,对方果然来了,但是我很奇怪的是当时他们选择的地方并非是胡同口,按理说那里人相对少一些,他们想要得手也容易,可他们却选择了人流很大的主街,混乱一起,街上的人乱跑,倒是误伤了很多无辜的人,幸而很快官府就派兵来了,他们逃走了。”
苏清嗯了一声,他们选择在那,也许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逃跑吧
不管是为了什么,她只想要确定的是,她的弟弟没受伤吧还有
她回头看着里间,他没事吧刚刚看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的样子,真的只是小伤吗
柳雲天用他那双精明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萧寒苏,“死小子,也不管中了什么毒,你都敢乱吃解药你知不知道药物之间是有相生相克的你你个死小子,作死呢是要让我们姑娘守寡吗被毒死都不如让我打死你得了”
说着他抬起手真的想狠狠的揍他一顿,苏毅咳了咳:“柳兄,别忘了,他现在是落落的”
柳雲天抬起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你那闺女,太护短了,她欺负就行,别人欺负就不行”
说着柳雲天提笔写下药方交给依玉,“幸亏你没给你祖父用,不然他早就死了,哪还等的到我来你就是身子健朗才没事的死小子,听过一句至理名言没不作死就不会死气死我了依玉,你先照着这个方子给他吃三天药,到时候我会来给他复诊,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继续吃,如果没什么效果的话就要换药了,或者用其他的办法了,不过其他的办法,小子,你可能要遭罪,还有最重要的是”他点了点帘子外:“跟她保持距离啊,虽然成亲了,可你现在中毒了。”
萧寒苏被说的脸色通红,他可以说他到现在为止,跟她都没有近距离的接触吗
萧寒苏很自动自发的忽略了他曾经调戏苏清,还占了她便宜的事,因为他知道柳雲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柳雲天看萧寒苏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毕竟他们成亲当天没圆房,之后又闹了好久,以苏清的性子来说,想要圆房可有的磨了,再者说了,她应该懂,她现在太小,不适合圆房。
然后又看着王爷,眉头皱了起来,“你的伤因是小事,虽然你乱吃了药,但身子底子好,加上中毒的时间不长倒也算是好救的,只是王爷那我不敢确定能不能治好他,如果有奇迹,我可以让他恢复如初,如果上天垂怜,我可以让王爷苏醒,如果王爷幸运,可以活着,但醒不来,最后”
柳雲天没有说下去,但萧寒苏知道最后是什么。
“柳叔,您尽力就好,我相信,我祖父不会这么容易被那些人害死的,我相信。”
柳雲天走到萧寒苏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开点吧,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萧寒苏点头,道理他是懂的,可是祖父是这个家中除了父母,对自己最好的人,他也是自己最尊敬的人之一,更是唯一一个能压住祖母的人。
“对了,柳先生,莫要告诉落落我的伤,只说是小事,吃几幅药就好了,省的她担心。”
柳雲天好笑的问他:“她会担心你吗”
萧寒苏尴尬,她当然会,只是这个转变也是从他们成亲之后才发生的,在柳先生他们的眼中,落落只是跟他做戏的吧人前她或许很关心他,可实际上他到底伤的如何她不会在乎。
“她会,柳先生,她是我的妻,我是她相公,她当然会担心我了。”
柳雲天听到萧寒苏的回答,一双精明的大眼笑成一条缝,然后看向苏毅:“老爷,我看啊,您的担心是多余了。”
说完对苏毅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苏毅脸上露出笑容,“真的”
柳雲天点头,一脸的奸相,“真的不能再真了。”
苏毅笑了笑:“咦,不对啊,柳兄,我记得以前你可是很稳重的,现在怎么觉得你有些”
苏毅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他费劲脑汁终于想到一个词:“轻浮。”
萧寒苏低低的笑了,轻浮,这个词用到这里,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柳雲天倒是没在意,“那还不怪你闺女,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吗老爷,你要是不乐意啊,找她算账,记得让她赔我的损失啊,还有我给她看这个病那个病的,您是不是也该给点报酬了”
苏毅一哽,然后指着萧寒苏说:“你找他要,他说现在落落是他的妻,所以找他,你老爷我没钱”端的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本周没有推荐啦。。呜呜呜,好可怜啊,咳咳,最近不加更了,我朋友最近快要生产了,我要时刻准备去迎接我干儿子的出生,所以说最近是真没精力去加更咯,
289 尽力(第二更驾到!!)
看着苏毅说完就潇洒的转身出去了,萧寒苏大囧。
这苏家的人还真是奇葩啊,不过倒是很有家的感觉,不像他们家,祖母怀疑孙儿不是孙儿,妯娌们个个心机深沉,时刻等着阴你一把,姐妹们
虽然现在没对落落做什么,可当初落落落水那件事,他的妹妹们可是参与了的。
他真的很羡慕苏家这样的氛围。
谁知还没等他感慨完呢,柳雲天双手一摊,端的是拿钱的架势
萧寒苏嘴角狠抽,然后深吸一口气。
落落啊,平时我帮你背了那么多黑锅,这回你帮我背一回可好
“柳先生,这个其实我真的很想给你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跟落落成亲了,我的钱都在落落那管着,她才是我们偃雲轩的老大啊,我要用钱都得找她,我说的不算这样吧,柳先生,你一会去她那要,我想她会给你的。”
柳雲天干笑两声,真是一个比一个小气,“你们就这样使唤我,却从来不给钱的我亏大了”
“柳先生这话说的不对,您也就看看,开个药药钱还不用您出,说到底您也不亏不是再说我听落落说,在苏家,您的月钱可是很丰厚呢落落说,比她的月例银子都丰厚”
柳雲天哼了哼,姑娘对他还真好,什么话都跟他说
“柳叔”
苏清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是看苏毅都出来这么半天了,柳雲天和萧寒苏怎么还不出来她着急了,于是才走近询问了一声。
柳雲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萧寒苏,然后挑帘出去了。“姑娘,你放心吧,我会尽全力救王爷的,只是在这之前我想先跟你求证个事。”
苏清愣愣的点头,柳雲天问:“你们偃雲轩的银子归谁管”
萧寒苏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柳雲天问这话,他顿了顿,心道。这柳先生您还真问啊您到底知不知道重点啊完了。落落呀,你可别穿帮啊
苏清瞟了一眼萧寒苏,眉头上挑。“当然是我,不然柳叔认为是谁是他吗”苏清指着萧寒苏问:“这男人啊,一旦有了银子就学坏,他要敢说银子归他。老子非要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寒苏浑身不禁一抖,幸亏刚刚他把黑锅给她了
柳雲天笑了:“怪不得呢。刚刚五少爷说了,我给姑娘看病,又给他治伤,现在还要尽力救治王爷。五少爷心里过意不去,说让我到姑娘这支一百两银子出来,当是请我吃饭了”
苏清怒瞪萧寒苏:“是你说的你个败家的柳叔。我告诉你,一百两可不行。老子我想要从他那诈一百两都费劲巴拉的,你这么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得了一百两休想一两我都嫌多”
说完苏清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两个铜板,扔给柳雲天:“哝,这是出诊费挺多的吧”
柳雲天看着手中多出来的这两枚铜板,独自凌乱中。
彼时,苏毅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脸蓦然,放佛他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咳咳
也不知道是谁出声打断了这一幕,大家转头向门口望去,竟是萧寒风,萧寒雨,萧寒雷,萧寒电四人。
苏清顿时两颊通红,她可以在萧寒苏面前,在父亲面前,在柳雲天面前说脏话说老子,穿男装在任何人面前她都敢,可是穿着女装,在别人面前说这话她却是第一次
她暗暗的瞪了萧寒苏一眼,你耳朵那么好使,怎么就没听到他们来呢
萧寒苏耸肩,他真的没听到他们过来啊
再说,是你自己没考虑的好吗明明知道祖父受伤昏迷,甚至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不过来
苏清站在那里,委屈的低着头,端的是姑娘我是淑女,刚刚我什么话都没说,如果你们要是听到了什么,那绝对是错觉
四个人尴尬过后倒也没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反正对于苏清落的传言他们都听说过,现在亲耳听到她说这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萧寒风走上前问;“五弟,祖父如何了”
“云柳先生把过脉了,说他会尽力的,祖父的伤实在是有些严重,加上又”说道这里他斜了一眼苏清,“年纪大了,云柳先生说他能做的也只有尽力了。”
四个人都是一愣,连云柳先生都说只能尽力了吗难道祖父真的没救了
萧寒雷四下看了看,“哪位是雲柳先生呢”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苏毅的身上,因为这个屋子只有他一个人坐着。
萧寒苏啊了一声:“三哥,云柳先生已经先离去配药去了,这位是我的岳父大人靖安侯苏侯爷,云柳先生现在就是他家的大夫,这位是柳管事,大哥知道,上一次柳管事来过的。”
上一次苏清晕倒的事,柳雲天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带着高檐帽的人。大家只以为带高檐帽的人才是云柳先生。
因为云柳先生在江湖上消失了很久,而且听说当年消失是因为什么仇怨,现在突然在苏家现身,不想让人看见他的面容给苏家惹麻烦也是有的。
而到他们萧家来,也是因为苏家的大姑娘苏清落嫁到了萧家。
但三少爷萧寒雷对于大家的这个猜测存了一定的怀疑,不是云柳先生的身份,而是这个说法。
他们来萧家可是正大光明的来,除了会戴上一顶高檐帽,其他的丝毫没有掩饰,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云柳先生如今就在苏家,而现在,更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吧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怕
如果说是怕给苏家带来麻烦,可他在苏家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麻烦就注定会被带来了,那遮遮掩掩的又有什么意思
真要不想惹麻烦,那就只给苏家人治病就好了,苏大姑娘既然已经嫁到王府了,那就是萧家人,再者就算非要他出手来救,那低调一些,偷偷的来给她诊治不就得了
何必弄的人人皆知呢
那感觉就像他们故意在宣扬,根本就不怕人知道一般。
290 露陷(第一更来了)
萧寒雷想不明白,他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不寻常,五弟是个聪慧的,而他跟鲁国公一党对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苏家因为苏小将军的事心中也是有恨的,或许他们在计划着什么吧
只是,祖父这次的事,会不会跟他们有关呢会不会鲁国公想要报复他们却连累了祖父呢
但就算是这样,祖父也不会责怪他们连累了他,因为祖父也非常希望扳倒鲁国公。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读书,作画。
三少爷最大的爱好便是作画,而他的画作也堪称一流,更曾被先帝表扬说他日后定会成为一代画圣,想一想先帝活着的时候他才多大,就能得到先帝如此表扬,足见他的绘画功力。
苏清听到萧寒苏管他叫三哥,这才仔细的看了看,可不就是萧家的老三吗上次认亲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苏清没记住,如果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萧寒苏若不说她还真不认识
萧寒雷是大房的庶长子,就是萧寒苏同父异母的哥哥,他长相俊美,风流倜傥,但听说为人比较闷葫芦,并不爱说话,多数时间都是在作画。
苏清听萧寒雷问这话,再配合他的表情,她知道萧寒雷并不相信萧寒苏的说辞。
他的观察力倒是很好,不过小小年纪绘画功底能这么好,除了天赋如此,便是洞察力很好了,不善于观察的人极少能画出栩栩如生的画作。
她先给四个哥哥行礼后,走到萧寒苏的身边低着头,萧寒苏暗自发笑,这变脸功夫好彻底。
萧寒雨倒是笑了笑:“五弟妹。我们哥几个又不是老虎,也不能吃了你,做什么这么怕哦,对了,等有空了,你多去雨泽轩走走,你二嫂成日里无聊。你去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按说这个时候王爷还生死不明。他们更多的应该是关心王爷的安全吧
如果说对老夫人的态度不是很亲近那倒是有情可原,可对王爷怎么感觉也不亲近呢
萧寒电笑嘻嘻的说:“二哥,你瞅瞅你。都把五弟妹吓到了,五弟妹你别怕啊,我二哥他就是这样不羁,平时家里人又都宠着他。把他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祖父能舍得骂他两句。”
萧寒雨不满的皱眉:“喂。你摸摸良心说,祖父骂的人是你还是我”
萧寒电当真拍了怕自己的胸脯,然后说:“我确定,骂的是你”
苏清越看越觉得奇怪。于是看着萧寒苏,萧寒苏解释道:“祖父曾经说过,人活一世。总要有个生老病死的,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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