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在他心上撒盐,只是有些事既然是注定的了,那么长痛不如短痛吧。
再者现在说出来了,他们之间顶多别扭几天,可若是一直不说,万一被鲁国公利用了去,那就是一个隐患,而且还将会发展成是一个死结,任谁都打不开的死结。
萧寒苏叹气然后也转身准备回苏家,但他脑海中却是在想,刚刚脑中闪过的那一个念想到底是什么呢他总是觉得那个被自己忽略掉的,一闪而过的灵光或许是很关键的事。
251 喜欢他吗?(第二更)
因萧寒苏一直心事重重的,所以两人也没在苏家多呆,从苏家出来后就直接回了萧府。
回到偃雲轩冰露看着两人的表情,似乎不那么好,虽然早上走的时候两人好似没吵过架一般,但回来就不好了,可见这一次回门并没有让两个人之前的不愉快尽除,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回到暖阁,苏清脱了鞋子坐到暖炕上,因为现在已经仲春,并没有那么冷,因此暖炕是不会烧热的,夜蓝赶紧拿了一床棉被铺在炕上,苏清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你们五少爷有事要说。”
夜蓝,冰露等人就退了出去,苏清翻了个身,懒洋洋的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一直魂不守舍的”
萧寒苏看到苏清这般慵懒,只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可到底还有什么内幕,我还真不知道,八成是我脑子不够用了。”
“真是爱瞎操心,鲁国公不就是为了往我们苏家扣屎盆子吗让仇佳宇认为我们苏家才是当年余家之案的罪魁祸首,可是他不也没证据吗再者说了,我怕什么,不是还有谷蓝在么”
“谷蓝”萧寒苏疑惑的转向苏清:“这跟谷蓝有什么关系”
苏清自知说错了话,谷蓝是余家的嫡女,这件事她没跟萧寒苏说过,加上谷蓝长得和仇佳宇也不像,前世这件事应该没揭发出来,所以萧寒苏不知道。
她尴尬的起身,然后趿了鞋子就来到里间梳妆台前,装作打扮一般。一会翻翻这个盒子,一会看看那个抽屉,萧寒苏也不急,苏清既然把话都说错了,她自然会跟他说的。
只是这会她应该在想如何跟他说,或者是她答应过谷蓝什么吧
苏清被萧寒苏盯得浑身不舒服,最后她怒了。“别看了行吗我说。我说”
她这一愤怒可不得了,不小心之下竟然把手边放首饰的盒子打翻了,她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掉出来的首饰。一边解释,“反正也说漏了,我不妨就告诉你好了,但你可要替我保密。谷蓝呢是我穿过来的时候这么说也不对。我穿来的时候是第一次跟你大婚,结果被你毒死了。然后我幸运的重生了,正巧是五岁,我假借失忆得知了这原主的身份,还得知原来我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然后摔晕了。实际并不是的,是为了救谷蓝,当时谷蓝被鲁国公的人四处抓捕。被我救了之后就送到庄子上去了。”
苏清说的轻描淡写,正巧拾起来一个手镯。她套在手上摆弄了两下,挺好看的,她就不打算拿下来了,然后将其他的东西收起来盖上盖子继续说道:“谷蓝说她是余将军的女儿,误打误撞下听到了鲁国公和清平侯的对话,所以对方要置她于啊,你干什么站在我身后,吓死我了”
原本萧寒苏应该是在暖阁的暖炕上斜躺着的,这会却到了她背后,所以苏清被吓着了。
“你这手镯哪来的”
萧寒苏抓过苏清的手,撸起她的衣袖,苏清叫到:“做什么,这叫非礼懂吗”
萧寒苏满心都在手镯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非个屁礼,你是我娘子,莫说我只是在无人的时候掀一掀你的衣袖,我就是做更多都是可以的,那是正大光明的,属于我的权利”
苏清怒:“哟,你现在学问大了,出口成脏呀”
“那是自然,我原本也是学问极好,出口成章的”萧寒苏果断没意识到苏清真正的意思。
苏清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我说的是脏,不是章”
萧寒苏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了,目光阴恻恻的看着苏清,突然他伸手将苏清搂进怀中,笑得人畜无害,“我说娘子,这么说你夫君,你舍得吗”
苏清敛了笑容,“说正经的。”
萧寒苏点头,“我说的就是正经的苏清,我问你,你手上的手镯是哪来的”
苏清抬手看了看:“墨煦送的啊,他说送给我把玩的,可是这么好的东西,谁舍得把玩”
萧寒苏看着手镯,心中五味具杂,墨煦果然喜欢苏清,是很喜欢的那种,那么苏清对他呢
苏清突然喊道:“喂,把你的爪子拿开,难不成你还抱上瘾了”
“苏清”萧寒苏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妒火,也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这个手镯竟然是墨煦送给苏清的,他心里就不是滋味:“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苏清懵懂的点头,虽然自己还在萧寒苏的怀里,可她知道她喜欢萧寒苏,被他抱一会能怎样她在意的不是这些,她在意的是,萧寒苏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呢
“你对墨煦,我是想说你,你,”萧寒苏支吾了半天,最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你喜欢墨煦吗”
苏清看着萧寒苏认真的表情,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一抹慌乱,一丝紧张,还有一些害怕。
苏清的心顿时加快了一些,他应该是喜欢她的,这是一个好兆头
突然,她想要戏弄一下萧寒苏,于是点了点头,“喜欢。”但只限于朋友之间的喜欢。
果然,萧寒苏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随即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呸,一个姑娘家说这话也不害臊”
“萧寒苏其实我很喜欢你,表达而已,哪里需要这么别扭”
苏清对萧寒苏说的喜欢是男女之情,她表达的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萧寒苏听了这话眼中的暗淡一扫而光,“这话听着还差不多,呐,苏清,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娘子,对外可不许随便说喜欢别人,以后不管谁问你,你都只能说你只喜欢我”
苏清很认真的反驳:“那可不行我喜欢好多人呢,我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们,难道都不行”
“这些可以,除了亲人呸呸呸,谁傻吗,就跑来问你这个问题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苏清放佛看傻子一般看着萧寒苏,眼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不就是那个脑袋被驴踢了的傻子吗
萧寒苏气的直磨牙,暗道我好男不跟女斗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苏清圈在怀中,苏清的身子柔软馨香,竟半点也不像长年习武的人,怪不得别人都说,女人如水呢
他不由得圈的更紧一些,“既然你是我娘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适当的索取一些福利,来阐释我作为夫君的权利呢”
“什么意思”苏清不明所以,抬起头刚想要问个究竟的时候,萧寒苏突然俯下身来
苏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他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竟然吻了自己
萧寒苏柔软的唇轻轻的印在苏清的唇上,似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分离了,却将苏清的心搅乱个彻底。
萧寒苏他他竟然吻了她
苏清的心砰砰的乱蹦,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有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涌上心头,苏清的心乱了,呼吸也乱了,甚至她整个人都乱了。
“苏清”
萧寒苏的声音透着神秘的诱惑,苏清的脸红个透,下意识的别过头去,“叫老子干什么”
为了彰显她的彪悍,她还故意加上了老子,但她的话却一点气势都没有,感觉很违和。
萧寒苏欣赏苏清的窘迫,等他欣赏够了,他才直起身子说,“你的脸好红,好像西红柿”
突然感觉萧寒苏偶尔也会恶趣味一下,也挺邪恶的捂脸
我原本是打算到萧寒苏俯身的时候断,吊吊胃口,但今天终于吃饱饭了,所以高兴,就不吊胃口了省的我遭报应,下一顿又吃不饱了
252 深情(第一更)
苏清看着萧寒苏扬长而去,望着他的背影,苏清许久都没有回神。
他刚刚竟然吻了她
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颊,好烫哦好像被煮过一样的感觉
咦,等等,他刚刚离开的时候说了什么他好像说我的脸好红,像西红柿
这下苏清彻底回神了,然后愤怒的吼出那个名字:“萧寒苏”
此时萧寒苏已经出了正屋,正往书房走,结果听到这声河东狮吼,他不禁抖了抖,幸亏自己走的快,不然耳朵不是要被她吼聋了吗
苏清的这声怒吼除了萧寒苏听到了,偃雲轩内大部分的人都听到了,大家首先感慨的是,五少爷到底是怎么惹了五少夫人了竟然把五少夫人气成这个样子。第二个反应是,五少夫人是女子,怎么可以这么没教养呢
继而又想到了外界的传言,于是大家就释然了,五少夫人本来就不是个懂礼温柔的女子,难道真的指望她能像其他的大家闺秀一样,贤良淑德,然后跟五少爷相敬如宾吗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于是偃雲轩内波澜不惊,大家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就放佛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但偃雲轩却发生不大不小的骚乱,实在是苏清这声吼震撼力太强大,听到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瞬间传遍了哲肃王府,然后五少夫人的彪悍形象深入人心。
苏清气鼓鼓的坐在屋里,突然想起刚刚萧寒苏追问她玉佩的事,她将玉佩摘了下来,仔细看了看,除了玉质好一点。做工精巧一点,样式好看一点没什么特殊的呀
为什么他那么大反应呢难道这玉佩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正巧夜蓝走了进来,苏清高兴的拉过夜蓝,“你看看,这玉佩有什么特殊的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是我不知道的来帮我一起参详参详”
夜蓝听完却是笑了:“什么机关姑娘,你莫不是鬼故事看多了吧”
“哪有你这么笑话我的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萧寒苏刚刚看到它的时候反应那么大”
“哦”夜蓝听完也认真了起来。然后仔细看了看玉佩。最后她得出了结论,“姑娘”
苏清双眼死死的盯着夜蓝,等着夜蓝说出她的猜测。
“呵呵。姑娘,果然是你鬼故事看多了”
苏清听完翻了个白眼,如果早知道你要说这话,我才不抱着那么大的希望呢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夜蓝。你真是太辜负我的希望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玉佩有什么玄机参透,实在不行我去找萧寒苏去”
说完她就起身,却又想到刚刚的事。脸上顿时浮现两朵红云,该死的萧寒苏,竟然调戏老子。然后调戏完了你就跑了,结果害的老子自己在这自怨自艾。你等着,老子早晚调戏回来
这里萧寒苏独自坐在书房里,双眼紧闭,他将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可依然没有一丝头绪,想到最后,就想到苏清将那块玉佩带到身上了,他猛地睁开双眼。
双手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桌面。
墨煦果然很喜欢苏清,那块玉佩他前世见过,也知道来历,那是镇国公墨震老将军送给墨老夫人的定亲信物。
当年墨家虽不穷,但因局势的问题,家中还真不算富裕,加上墨老夫人是镇国公的童养媳,所以他们之间没什么像样的定亲信物,镇国公就许给墨老夫人一个诺言,他说总有那么一天,他会送给她一个像样的定亲信物,哪怕是倾尽他的家产也无所谓。
结果等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就是景朝初建,墨家被封国公府,先帝赐下了很多东西,但他什么都不要,他愿用先帝赐下的所有东西换这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先帝是打算把它给皇后的,听镇国公说他愿意有所有赏赐换这一块玉佩,就问他原因。
镇国公说,“臣曾答应内子,早晚有一天会送给她一个像样的定亲信物,而这块玉佩据说曾经是孝宗帝与张皇后的定亲信物,孝宗帝一代帝王,却为张皇后一生只她一人,子嗣也只有一子,群臣多次要求他置内宠,但都被孝宗帝无视,这是何等的深情不悔臣不才,也想学孝宗帝,只得内子一人相伴一生,缱绻白头,不离不弃。”原是明孝宗和张皇后,此处借用。
当时先帝有感于镇国公对墨老夫人的深情便将这块玉佩赐给他了,另外该赏他的东西都赏了。
想到这些萧寒苏的心越来越闷,脑子也开始不转个了,根本什么都想不了,他脑海中一个劲儿的闪过墨煦说的那句就是她和如果她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她想要离开你,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可以离开你,但若她愿意留在你身边,我会祝福你们。
他愤然的起身,然后走出了书房,匆匆离开了偃雲轩。
“咦,萧寒苏呢香柳,五少爷他去哪了我还找他有事呢”
苏清来书房已经是萧寒苏离开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香柳听到呼唤就上前回道:“回五少夫人,五少爷出去了,奴婢瞧着五少爷走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似乎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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