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她竟然被王爷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训斥,她面子摆哪里
哼,苏家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
236 姿态(第二更)
萧寒苏来到马厩的时候,苏清正搂着雷喂它吃料草,萧寒苏莫名的一阵心酸,明明雷只是一匹马,他在酸什么东西难道他真的喜欢她,所以跟马都要酸一酸
苏清看到萧寒苏过来,问道:“刚刚在正院,老夫人没说什么吧”
“你已经嫁给我了,你也该称她一声祖母的。”
苏清哼了哼,“她都不拿我当孙媳看,我为什么拿她当祖母看况且”她觑了一眼萧寒苏,谁让老夫人以前欺负他了,弄的现在她对老夫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叫她祖母她叫出不来
她是典型的护短的人,她既然明白了她自己的感情,她自然是把萧寒苏也看成了是她的人,所以欺负她的人就不行,她才不管那人是谁呢,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欺负了她的人,就别想让她好言相对
“况且什么”萧寒苏不知道苏清心里那点计较,有些好奇她想说什么。
苏清摇头:“也没什么,我嫁给你,不是遗诏赐婚吗你是不得不娶,我是不得不嫁。”
言外之意,你管我当不当她是祖母呢,反正咱们俩又不是真的两情相悦而成亲
萧寒苏沉默了一会说:“雷是怎么了”
“心情不好,它昨天抢亲没抢过你,所以想去城外散心了,可又找不到我,你们府上的人又不好好对它,它这才生气的,再说它只将那人撞倒在地,没咬他也没踹他,他就该烧高香了”
萧寒苏听完看了看雷的料草,显然这是新换的。看来之前的料草也不怎么样吧
“祖父说,让我在偃雲轩给雷修个马厩,等你回门后我就着手这件事。”
雷听到这话停下吃料草的动作,抬头赏了萧寒苏一个赞许的目光,算你小子有良心
“苏清,回去吧,雷让别人来照顾。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苏清想了想。她也有事要跟萧寒苏说,眼下他们来已经成亲了,而鲁国公的闭门也由开始的一个月。现在变成了半年,他肯定不会没有动作的,接下来可能要掀起一场风雨了。
偃雲轩书房,除了萧寒苏和苏清外。还有笑天,诺风他们五个。这几人只有笑天站着,因为他不敢坐倒不是怕萧寒苏,而是怕被别人看到,诺风他们好说。他们又不是奴身,也不是王府的侍卫,充其量他们算是苏清的私人保镖。可他却是在王府过了明路的侍卫。
只不过跟着萧寒苏,被萧寒苏当成了小厮使唤罢了。但他心甘情愿
萧寒苏点了点坐位:“你坐吧,这是我书房,别人不敢随便进来,尤其是冰露,她不敢靠近。”
“可是少爷,怎么说她都是老夫人的人”
“让你坐你就坐,怎么废话那么多”说完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苏清说:“落苏清,之前我没问过你,但我问我父亲,他说的也是一知半解的,我想应该是我父亲答应了你什么吧”
苏清尴尬的咳了咳:“嗯,我跟萧大人说”
“等等,”萧寒苏打算苏清的话,“萧大人你现在已经是他的儿媳妇了,你有点儿媳妇的自觉行不行我不奢望你去伺候他们二老用饭,但起码你也要称他一声父亲吧我父亲可没把你不当儿媳妇看”
萧寒苏听苏清管他父亲叫萧大人,心里就特别的不爽。
苏清斜眼看着萧寒苏:“是吗儿媳妇的自觉那也得看他儿子有没有这个资格让我有自觉啊哼,谈正事废话还那么多”
萧寒苏被苏清气的双眼瞪的老大,可见苏清根本就没在意,也只好无奈的叹气:“说”
于是苏清就把当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她要萧永文保密的事,还有她跟赤骨的对话,她跟赤骨对招,这些事她都说了。
萧寒苏听完后沉默了许久,他才幽幽的问:“苏清,那你猜赤骨是谁”
苏清摇头:“原本我想是的我见过甚至说过话的人,但我说过话的人除了我们苏家的人外人真的很少,尤其他的年龄应该是跟我父亲差不多的,这样的更是没有,若是我作为苏清的时候说过话的人就多了”
萧寒苏摇头:“其他的呢你说过话的真的没有那听过声音的也没有吗”
苏清想也没想的摇头,“我想应该是从身份上下手,清平侯是二等侯爵,我们苏家是一等侯爵,但我父亲的嫌疑已经排除了,所以比清平侯大的只有国公府,王府,可国公府的人又都不符合条件,王府嘛也没有符合的,所以我实在猜不到了,倒是你这么问我,那你的猜想呢你知道前世”
苏清猛地收住,这话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这些人是她的兄弟。
“你那么聪明,该有见解吧”
萧寒苏点头,“你说你父亲的嫌疑已经排除了,怎么排除的当时我背着你回到苏家的时候你父亲可是不在家,而且还很晚才回来还有,一年多以前,我怀疑你父亲也是鲁国公的人,然后你就回家去问了,结果你就遇袭,还身亡了,为什么你觉得不是你父亲”
苏清怒:“你在怀疑我父亲”
“不是,我并不是怀疑你父亲,只是你父亲刚好那么巧的都在时间内不在,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说你父亲的嫌疑已经排除了”
萧寒苏心中对赤骨已经有了猜测,但他想知道苏毅的行踪,为什么总是这么刚好,苏毅每次都刚好的不在,就此引起别人的怀疑呢真的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陷害
苏清想了想,为了查出赤骨的身份,为了她父亲的清白,她一定得说
于是她将当年的所有恩怨全部都告诉了萧寒苏,末了她说:“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祖父要选择服毒呢说他生病了,危在旦夕不也可以吗然后我父亲回来后他就”
萧寒苏打断苏清的话说:“那样不是在救你父亲,而是在加快苏家的灭亡先帝是个多疑的人,若你祖父称病,他定是要派人去探病的,就算太医真的诊出你祖父病重,为什么你父亲一回来他就好了先帝会信吗”
以他多疑的性子来说,肯定不会“那若当年放弃婚事,他的忌惮不也能少点”
“你把先帝想的太大度了,你父亲和我母亲的婚事先帝是知道的,但你父亲心悦你母亲,若苏家和你母亲定下婚事,先帝会站出来把当年先祖的口头撮合说出来,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大祸临头了,而先帝正好趁着这个借口将苏家铲除,铲除后下一个忌惮的就是萧家了所以只有你祖父暴毙,你父亲放下兵权回来守孝,我父亲又趁机求亲求到皇上那,跟苏家结下梁子,只有这样,才能救了你们苏家,救了你父亲。而我萧家,只是顺带的被救了而已,不过你祖父倒是一个很好的谋略家,连我们萧家一定会配合都在他的算计内了。”
苏清听后冷哼一声;“你说是先帝多疑还是你祖母多疑”
“拿我祖母跟先帝比你倒是不怕死,不过他们俩啊,真真是不相上下,或许我祖母更甚吧,否则我怎能这么快就将你祖父的心思想的这么透彻呢按理说除了死,还是有别的办法的,只是他们的多疑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非死不可”
“唉”苏清叹气,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说:“哼,你还说要我拿出点儿媳妇的姿态来,你压根就没有做女婿的姿态什么你父亲,你祖父,你母亲滋滋滋,真真是只许州官放火呐”
萧寒苏被苏清说的噎住,一时间改不过来,再说这又没外人
抱歉抱歉,我是定了时间的,关键也不知道我哪根弦搭错了,把时间定成了4月8号。。。我也是无语了,直接弄到下月去了。。。。抱歉啦
237 护短(第一更到)
诺风几个人听着苏清和萧寒苏的对话很是无语,这个让那个拿出点儿媳妇的姿态,那个说这个没有女婿的姿态,怎么听都是在打情骂俏好不好
喂喂喂,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在说正事还是在秀恩爱
萧寒苏看了看尴尬中的五个人方才恍然,他和苏清光顾着说话了,忘了考虑他们了
“咳咳,说正事,苏清,你为什么觉得只有国公府和王府比侯府大呢”
“除了国公府和王府就是皇上了,难道你想说是皇上那跟鸡屁股下面绑线什么区别”
萧寒苏听苏清的话好奇的问:“鸡屁股下面绑线什么意思”
苏清干脆利落的回道:“扯蛋”
萧寒苏一时没忍住,扑哧就笑了出来,根本就忽略了,苏清这话说的多不斯文,多粗俗
笑天和水风也跟着笑了起来,诺风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还算是清醒,姑娘啊,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吗不过套句二少爷的话,姑娘你是真做不到呀
天啸冷着一张脸,“都笑够了吧你们都把重点放到笑我们姑娘的话去了我们姑娘被赤骨害的那么惨,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了”说完冷眼看着萧寒苏:“萧五公子,你只知道问我们姑娘,那你的猜测呢你觉得是谁”
萧寒苏停下笑,看了看天啸,为什么他觉得天啸似乎有怒气呢这怒气还不是一星半点。
天啸确实在生气,但他更多的是气他自己,看着苏清和萧寒苏相处的这么轻松自在,他开始自责,为什么他之前会那么冲动。冲动到跑到镇国公府去跟墨煦说那些话现在姑娘和萧五公子似乎挺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硝烟一片,这本是好事,可墨公子怎么办呢
他看得出来,墨煦还是喜欢他家姑娘,上次夜半在房顶的事,墨煦一瞬间的黯然他看在眼里。自责不已。他,很难过吧每次想到这,他就莫名的自责。恼他的冲动。
他觉得,他要不去说,墨煦也不会对姑娘动了心思,现在也不会难过了。
苏清也看出来了。“天啸,你在气什么我们现在只是在猜测而已。无论猜是谁都没有证据,我们总不能学他们,滥杀无辜吧既然这样,又何必把自己弄的跟打仗似的。多累,放轻松些”
她以为天啸是担心她,所以才生气。却不知天啸是在自责。
萧寒苏也没多想,“苏清。我若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反正你也说了,我们只是猜测,任何人都可以被怀疑的是吧”
苏清点头,又说:“除了我父亲,其他人随便你怀疑”
噗,除了你父亲苏清,你果然够护短
“那纯鸯郡主的父亲呢”
苏清愣愣的问:“周驸马萧寒苏,你开什么玩笑周驸马是个文人,他不会功夫的再说了我又没见过几次”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见过几次,可还是见过的,而且听过他的说话声
对了,他就是她作为苏清落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外男的之一
“不,肯定不是他,他是文人”
苏清不相信,纯鸯是她的手帕交,她不相信手帕交的父亲竟然会是个坏人而且他若是赤骨,若是跟鲁国公一派的,当有一天鲁国公伏诛,不要是连累了整个驸马府吗
萧寒苏说:“你先听我说,八岁那年,你落水,我们从梅花林走,当时我走过一半,毁了一半,而且在我们误入之前,我们并不知道梅花林里有阵法,是不是”
苏清想了想纠正道:“进入阵中之前,我被水淹的晕了,还没醒,是你决定走进去的”
“对,是我决定的,可在那之前你也不知道驸马府的梅林有阵法吧”苏清点头,萧寒苏继续说:“那赤骨是怎么知道的你被抓的时候,赤骨不是问到了那件事吗”
苏清点头,确实,外人应该很少知道梅花林中有阵法的,平时就算有人进去,也是由专人带着进去的,根本不会迷路,就算偶然走散,迷路了,他们也只会认为梅花林梅花太多,处处都一样,他们只是迷路了,而不是被困阵中。
虽然外界有传言说驸马府的梅花林自成一个迷阵,可迷阵终究不是八卦阵,迷阵的意思跟容易迷路差不多,这压根就扯不到阵法之上说不定这迷阵之说也是他们有心传的。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才让人更难琢磨。
萧寒苏见苏清有一丝松动,继续说:“纯鸯郡主是郡主,又是女儿家,知道她字迹的不多,就算知道,了解她性子的也不多,更何况知道你对纯鸯郡主很好的人也很少吧还有就是你说的了,赤骨的身份比橙鹰要高,橙鹰是清平侯,那赤骨一定比侯爵大,否则清平侯怎么甘心称他为老大国公府和王府已经被你排除在外了,那么只有驸马府了。”
听了萧寒苏的分析,苏清也觉得周驸马似乎最有可疑,但他是文人呀
“忘了说,你说他是文人这个更好解释了,看你自己就知道了”
苏清顿时蔫了,是啊,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明明身体健康的不得了,可对外却是个体弱多病需要在庄子静养的人明明是个整天舞剑弄棒的人,对外却偏偏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还有她的性子,她是喜欢直来直去,可不代表她傻,也不代表她说话不经过大脑,相反她的很多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然这要除了她的故意而为和针对萧寒苏的时候。
所以一个人在外人的眼中到底如何,是可以伪装的
萧寒苏伸手拍了拍苏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