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人,谁又能真心的助殿下到最后属下知道,殿下只是用人不疑,可皇上有句话说的对,叫防患于未然。”
想了想,又说到,“况且殿下若总是一味的依靠他人,早晚会失去自我的。业精于勤荒于嬉。”
景子恒被苏清训的面红耳赤,他不是不去动脑,只是看到苏清很自然的就信任他了,他都不知道为何,更何况景子恒偷偷的瞟了一眼苏清,他很漂亮,听说他妹妹跟他长的一样
沉默了半晌,苏清叹气道,“一会叫上那几个人我们去义兴,先私下探访一下士兵为何哗变。”
景子恒点头,“确实,既然士兵哗变,自然是有原因的,就算是受人蛊惑也要有一个蛊惑的原因,原因不同镇起来的方法也是不同的,说不定镇的好了,真能如你所说,做到兵不血刃呢”
苏清谦恭的答,“确实如此,凡事到底是有个原因的,哗变的是士兵,又不是什么将领带着叛变,士兵集体反抗肯定是有些什么事是他们受不了的,比如军饷连年不发,又比如为将的残暴不仁,导致士兵集体的不满和反抗,这都是可能造成哗变的,若我们找到原因,并解决了,这些哗变的士兵自然会有识大体的。”
景子恒一路行来对苏清是越来越佩服,“好,本宫现在就召集他们几个。”
景子恒将众人叫来,聚集在临时搭起来的帐内,“本宫打算带几个人先入义兴打探一番,为了不引人注目,就不要都去了,就由殿中将军苏清,穆雨辰,墨煦,还有”景子恒看向张顺,张顺起身正要行礼答应,景子恒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说:“还有萧寒苏,就你们几个吧。”
张顺一愣,立刻反对,“殿下,此事不妥,他们年岁太小,没有实力保护殿下的安全,属下”
景子恒面露愠色,“怎么,你是怀疑本宫看人的眼力还是怀疑父皇的眼力苏清是父皇亲封的将军,能力自然是有的,而萧寒苏又是父皇开口让他来的,说明他也是个有能力的,你此番怀疑,到底是在质疑本宫还是质疑父皇”
张顺连声道不敢,可心中却把苏清和萧寒苏骂了个遍,景子恒见这样,巴掌打完了,该给甜枣了,“清平侯世子,你也知道咱们几人中就你年岁最长,本宫和殿中将军若都离开了,那些亲兵就没人拘着他们了,好歹你也是个举人,年岁阅历自是不错的,也只有你能拘束他们了。”
果然张顺听了这话脸色好了点,“是,属下知道了。”
挥手让他退下之后,景子恒对萧寒风和萧寒雨说,“我们走了之后就靠你们来约束了,那张顺不可靠,劳烦二位盯紧了他,莫让他私下传了消息进城。”
萧寒风和萧寒雨点头,他们猜景子恒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面上却不好跟张顺闹的太僵,此刻听到太子这么说,他们不由得心中升起一抹敬畏来,他以后会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吧
苏清也偷偷的看了一眼景子恒,他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只是缺少实际的锻炼,她正是想着让他多锻炼锻炼才会提出进城去查,实际上她早就派了古天成和古天啸把城中的情况打探清楚了,可有些事她来说,不如让太子亲自去看,更能增加他的上进之心。
景子恒跟萧家老大和老二说完又说,“五表弟,这次把你当了挡箭牌你可莫要不高兴。”
苏清有一瞬间愣住了,她看向萧寒苏,他是太子的表弟那哲肃王府会被封王是因为这个关系可她的惊讶也只一瞬间就没了,但却没有逃过距离她最近的墨煦的眼。
他珉唇悄声问,“殿中将军,你该不会不知道寒苏其实是太子的表弟吧”
苏清侧头看了一眼墨煦,他有一双大而纯净的双眼,在浓黑的睫毛下就更显得纯净透明,就放佛是刚降生的婴儿的眸,怪不得父亲要说他待人很亲切了,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他眼睛这么明亮纯净,心灵定然也是好的,于是她点点头承认,“不知。”
如此简单的回答,却让墨煦震惊了,可更让他震惊的是苏清接下来的问题,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是批判,“何德何能,外姓封王裙带关系甚是丢人”
大家猜猜,哲肃王府为何会被封王真的是裙带关系
还有开头的那妖冶的男子是谁猜对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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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话且不提,就裙带关系这四个字已经砸的墨煦晕头转向了,他怎么没想到苏清竟然会不知道哲肃王府的来历,一个亲王府被省去亲字自然是因为他们并非姓景,但却是景家的救命恩人
至于裙带关系嘛,聘婷郡主是嫁进了王府,而不是因为她的下嫁才让萧家封王
此时景子恒注意到墨煦和苏清似乎在聊着什么,心头莫名的升起一抹不悦,他故意忽略掉这份不悦,好奇的问,“苏清和墨煦在说什么聊的很开心”
墨煦躬身行礼,“殿下,不是的,属下与将军在商量一会入城扮作什么人合适。”
毕竟几个人一看就知道都不大,若说扮成商人自然是不妥的,商人都十来岁的小孩若是来进货的,不被抢劫才怪,若是卖货的,可他们一点商货都没有,卖什么显然商人是行不通的。
景子恒也头疼,他们都还是小孩,虽然现在都穿着成年男子衣衫,梳着弱冠发式,可一看也知道没有那么大。他是从宫中长大的,对这些事他不熟悉,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要扮成什么才合适。
刚刚跟萧寒苏说完让他不要生气,他虽然没回话可景子恒也只是场面说说,并不指望他回答什么,之后他就问及了这事,没人想到扮成什么,于是他想要问苏清,结果看到他们在闲聊
景子恒当下就不悦了,苏清话少,他只有在正事上会多说话,因为他怕话没表达明白会造成误解,可除了正事之外,无论景子恒跟他说多少话他都是几个字打发他。可刚刚他跟墨煦一定在说什么,而且似乎说了挺多的样子“那苏清,墨煦两位的讨论可有结果”
苏清一贯冷漠,她不说话就是暂时还没想到,她把所有的事都考虑过了,惟独忘了考虑他们如何进城了,毕竟她并非真正的八岁小孩,有的时候真的会忽略掉自己的年龄问题。
萧寒苏眯着眼,快速的唆了一眼苏清,然后开口:“殿下,听闻义兴每年始冰月中之日都会有糖人节,而这糖人节嘛,自然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周围的几个镇也会有孩子来凑热闹,甚至提前几天来也是有的,如此我们何必扮成什么本就是孩子,就当是来抢糖人的又如何”
今天是始冰初七,距离月中还有八天,现在来岂不是太早了,提前几天也不是这么个提法吧于是苏清丢出了自己的问题,萧寒苏冷笑一声,“早恐怕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有孩子进城了难道殿中将军不知,此次镇藩为何这么急”
苏清不知道,她只知道皇上要父亲来镇藩,父亲也没提为何这么急,说明父亲也不知道
她突然想到萧寒苏说的糖人节,再和镇藩的事联系到一起,她便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眼中寒芒闪过。果然,如果父亲来镇藩,不管结果如何侯府都是要被除掉的。
因为义兴城中有很多孩子,若父亲是发兵镇压,虽然父亲久不上战场,可当年的威风足以震慑这些哗变的士兵,他们若是害怕了就一定要找个挡箭牌,那么定会想到无辜的孩子,到时候皇帝再用手段炒作一下,父亲伤及无辜的罪名就定了,若再有人死了结果就趁了皇帝的意了。
可若父亲不发兵镇压,先去想办法解救孩子们,但凡只要迟个一天两天,皇帝就能以延误军机等各种理由将父亲处置,甚至还能给父亲扣上一顶佣兵不返,意图谋反的罪名
想到此苏清双拳紧握,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而苏清本就冷漠的气质此时更加冷漠,放佛谁若敢靠近她定然会被冻成冰块一般。
墨煦下意识的远离了她一点,景子恒则很尴尬,萧寒苏一说他就明白父皇的用意了,只是那是他的父皇,他能说什么呢
子不嫌父狠,更何况他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为了景朝的天下。
帐内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人大概就只有萧寒苏了,只是他眼中闪过一抹疑虑,继而说:“殿下,打算何时进城”
景子恒不禁扯了扯嘴角,却是很感激萧寒苏此时转移了话题,他表弟和苏清一样都是清冷的性子,自然不会为苏清的冷漠气质所动,可别人就不一定了
他若不是这几天的相处,习惯了苏清的清冷,许估计此刻都不会动了,“现在吧趁早。”
入了城五人首先寻了一家比较大的客栈,要了五间上房住了下来,苏清的身边是她的小厮水风,其实他也是苏清手下的四大暗卫之一,只是他被明化为小厮罢了。
此刻水风正在跟苏清汇报他得到的消息,“少爷,属下打探过了,太守韦载鼓动士兵的那些话有的是真有的是假,但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才让士兵们更加激愤了,司户的说辞却是真的,如今义兴的帐户内恐怕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有司仓,诺风去看过,粮仓内根本就是空的”
苏清轻揉着眉心,好看的桃花眼紧闭,淡淡的开口问,“我安排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吗”
水风点头,“属下已经分派给古天成和古天啸了,少爷只需想办法把太子不动声色的带过去就行。少爷恕属下直言,这些事都是少爷帮着太子做的,为何这名都让给了太子少爷甘心”
苏清动作停住,睁开眼睛直视水风,“水风,若是我自愿给他的功劳,自然是甘心的,可若我不愿,谁都不要妄想去抢抢了我的,要么还回来再磕头认错,要么身败名裂”
她这样的想法跟她非黑即白的性子很相符,对于功劳也是一样的,她的功劳,她若是愿意给别人那是她自愿,可若是她不愿意给的,你若敢抢,就要做好准备去承担后果。
只是此刻的苏清并没有想到,这一世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敢跟她去争功,抢功。
既然是要调查哗变的原因,自然得去繁华的酒楼听八卦了,客栈里多数都是外地人,在这里能打听到的很有限,于是景子恒一行人打算上街走走,苏清示意水风去问问最繁华的街道在哪儿,水风立刻会意,张嘴喊道:“掌柜的”
谁知道除了他还有别人也一同开了口,正是萧寒苏的小厮笑天。
就在水风怔愣的瞬间就听笑天笑着对掌柜的问道:“掌柜的,我们家几位少爷初次来抢糖人,想着先来玩玩,可又不知哪里热闹,不知掌柜的可知道哪里的街道最热闹最好有酒楼饭馆的,玩的累了还可以打打牙祭。”
掌柜的笑着回:“哟,这您可是问对人了,咱们这义兴啊,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唐人街了,出门直走到街头右拐就能看到了。对了,等月中还要在唐人街上抢糖人呢唐人街上有两座最出名的酒楼,一个是客莱欣,一个是佳酿坊,这吃的啊就更多了,最好吃的小吃要属街尾那家小馄饨了,那是我们义兴最出名的小吃。但不是小的自夸,咱们客栈的甜点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苏清心中一动,冷哼一声,“走了。”
说完率先迈开脚步,水风赶紧赔笑着跟了上去,掌柜的脸色尴尬,笑天打圆场说:“我们这位小公子就是这脾气,为人冷傲着呢掌柜的,谢了,这是我家五少爷的一点心意。”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丢给掌柜的,然后行了半礼就追着几人而去。掌柜的看着这个荷包不禁叹气,“这五位少爷,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尊贵,能在他们身边混饭吃的小厮都不是简单的角色,瞧瞧这会办事的”
说着颠了颠,满意的揣进袖兜里。
几人出了客栈就顺着掌柜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为了多听听多看看,他们并没有骑马或者坐马车,而是步行。来到唐人街几个人就径直去了客莱欣,正准备往楼上走就听到有人在八卦。
“你听谁的皇上真的派了他那个才十岁的儿子来镇藩”
言语中尽是不看好,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鄙夷之气,景子恒面色冷了下来。
苏清不动声色的拉了他,继续往上走,但脚下却狠狠的一用力,咔嚓一声,上楼的楼梯断了一阶,水风适时出声,“呀,少爷小心掌柜的,你们这台阶怎么回事,竟然断了一阶,差点伤着我们少爷,若伤了我们少爷你万死都不足以弥补赶紧过来修少爷们,先坐楼下吧”
掌柜的听声也过来忙陪不是,苏清几人又转身下了楼,寻了一处僻静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
虽然几个人都是孩子,但看衣着也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会喝酒是很正常的。
那边说八卦的几个人瞧了一眼,看几个孩子中年岁大一些的在讨论一会去哪玩,于是也没多想,继续说了起来,“可不是吗,也不知道咱们这位皇帝怎么想的,一个十岁的奶娃娃,能成什么事恐怕连刀剑都没见过,让他来平藩真是可笑”
此时另一个看起来一派书生气,斯文儒雅的人不赞同的道:“皇上既然敢派太子来,那肯定是有把握的,武帝并不是一个昏庸的皇帝,你们且想想,若是太子平了这事,对日后太子登基也是一种保证啊,”说完他望向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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