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的吗?”
江岑昳心道你都跟我聊了一路了,才发现我带了个娃?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娃其实是金主爸爸的,便随口道:“你就当是吧!”
吴农显然对这个娃来了兴趣, 说道:“没想到江先生这么年轻就结婚有娃了?难怪能创作出那么多动听的儿歌,看来也是有生活经验的?”
江岑昳心道你听我解释, 开口却是:“儿歌儿歌, 当然要基于对幼儿的喜爱。”
吴农深以为然, 又问道:“那江先生一定很有生活经验?比如捉泥鳅, 采金秋, 采蘑菇的小姑娘……哎呀这些歌曲, 每一首都能给我山间奔跑的画面。您真的太神了,这样的才华让我佩服呢。”
此刻的江岑昳就是后悔,他终于理解了一个词——如坐针毡。
这些歌都不是他创作的,他只是为了得到小奶昔的照料权才出些下策。
拿来主义不可取,剽窃他人劳动果实要不得。
江岑昳想承认,想解释,想认错,可他不知道怎么和纪霆匀解释。
罢了,罢了,他只能将错就错的说道:“其实……这些歌曲,也并不完全是我个人的成果。”
吴农点头道:“明白,明白,肯定也有一半的功能在宝宝身上。哎呀你家宝宝真漂亮,是混血吗?宝宝的父亲一定非常帅气吧?”
江岑昳:是挺帅气的但是……
算了,让我享受一下吧!
江岑昳终于开口道:“是这样的吴先生,我有一部电视剧,名叫《无限恐怖校园》。马上就要上映了,但还缺一首主题曲,您有没有兴趣一起创作一下?”
吴农是个音乐痴儿,对文学圈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他对江岑昳的印象非常好,连声道:“如果你参与的话我就参与,真想和江先生你认真的合作一次。”
江岑昳表示没问题:“不过我过两天就要回M市,不知道吴先生能不能出差?”
吴农道:“别说M市,M国都没问题。”
有了吴农的承诺,江岑昳便和他达成了共识。
这几天吴农先看小说,以便于找到更契合小说的灵感。
中午两人一起吃了个饭,下午江岑昳才搂着午睡的小奶昔,去了朱丽律师事务所。
这次回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要继承母亲江燕的遗产,可能还会和江柏年碰面。
朱丽律师事务所的办公楼看上去有些老旧,但人来人往倒是挺热闹。
有人手上还拿着锦旗,看来朱丽律师是个十分称职的好律师。
因为往来者衣着朴素,为普通百姓打官司的人都了不起。
江岑昳见小奶昔还一直在睡,便没有打扰他,自己一个人去见了朱丽。
事务所比他想象的要大,里面进深很长,有好几间办公室。
他和前台说了一下自己要找朱丽,前台问过他的名字后,便带他去了最里面的办公室。
江岑昳敲了敲门,里面便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进来。”
江岑昳推开门走了进去,朱丽本来在写文件,听到门声后随意抬了一下头,随即便停下了笔,有些不可思议道:“真是……太像了,你们简直长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江岑昳没反应过来,朱丽却已经收了笔:“我是说你和江燕,你们母子俩长得像复制粘贴一样。只不过你是男孩子,但她的性格也跟男孩子差不多了。”
朱丽穿着一身制服,短发,干练又利落。
她边起身边道:“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江岑昳答:“您不用客气,给我一杯水就可以了。”
朱丽给他端来一杯矿泉水,显然对他很满意道:“要是江燕能看到你长成现在的样子,她也该满意了。你小时候就这样,特别聪明伶俐的一个小孩。可惜后面大病一场,变得都不像你了。”
听了朱丽的话,江岑昳陷入了怀疑里。
原主本来也是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吗?
变得又蠢又笨又恋爱脑,原来是因为后来大病了一场?
江岑昳收起思绪,礼貌的对朱丽笑了笑说道:“谢谢朱丽阿姨,难得您一直惦记着我母亲。”
朱丽的动作顿了顿,呷了口咖啡道:“我和江燕是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我和她是发小,一起读书一起结婚。最后我以离婚收场,她却早早的走了。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所以她才会把她的毕生心血交托给我。而我也只能竭尽所能,替你保留下了你应得的一切。”
江岑昳道:“嗯,我知道,妈妈生前也多次提起过您。后来……后来您为什么离开后江了?”
其实江岑昳大概能猜到,肯定是江柏年在从中作梗。
朱丽道:“后江已经不是当年的后江了,你爸爸早就想后江集团转为他的私有公司。现在的后江,只是一个空壳子。说句不好听的,名存实亡。而你爸爸私人的公司也面临着很大的财务问题,他明里暗里向我试探,可能是想借你的资金替他缓解燃眉之急。”
江岑昳嗤笑一声道:“他想的倒是挺美。”
朱丽见他这个态度,有些意外道:“我很奇怪,是什么让你转变了对你爸爸的想法?”
江岑昳微怔,随即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冒牌货,原主对父亲的眷恋可是很深的。
毕竟他从小失去了母亲,只有父亲作为依仗,对父亲的依恋更重。
为免露出马脚,江岑昳只是耸了耸肩道:“您也看到了,他心里哪还有我这个亲生儿子。继子每个月十几万的生活费,继母用肚子里本来就该流产的孩子陷害我。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江岑昳苦笑一声:“如果这样我还对他掏心掏肺,那我是不是蠢透了?”
朱丽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你母亲去世前就已经意识到了江柏年的问题,他空有一副好皮相,却心术不正。在你母亲去世前的一个月,她发现了你爸在挪用公款投资新能源,结果遇上了金融诈骗。那笔钱亏的血本无归,他又在财务上做假账,企图瞒天过海。”
江岑昳了然的点了点头:“难怪妈妈会在去世前立下遗嘱,让您代持我的所有股权,并把分红原封不动的封存起来……”
朱丽道:“那个时候你外公外婆还在,江柏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直到两年前你外公外婆也相继去世,他才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江燕是江家的老来女,虽然娇纵任性,对江柏年却没话说。
能这么忘恩负义,江柏年这个人确实没救了。
聊了这么多,朱丽觉得江岑昳成长了不少,也确实是时候把该给他的交给他了。
朱丽拿了一个硕大的文件夹放到了江岑昳的面前:“你看一下这些资料,如果没什么意见就签字认领。今天我带你先把属于你的钱拿到手,明天再去后江集团,办理股权代持终止流程。”
江岑昳拿过资料看了一下,发现这些合同竟然都是江燕生前所签署的。
上面有江燕和朱丽的签名,江岑昳看过后便在认领人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抬头看见朱丽的眼圈儿微红,有些微哽咽的说道:“我这也算受人所托,总算忠人之事了。”
江岑昳的脸上全是感激之色:“朱阿姨,说再多的谢谢也无法表达我对您的感恩。如果以后您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义不容辞。”
朱丽道:“这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你才二十岁,钱到你手里了是我的职责到期了。但你得心中有数,别被人骗了。”
但看江岑昳那双坚定的眼睛,她突然又不那么担心了。
因为之前他让自己拿一部分分红给江柏年过,被她以合同未到期为由给驳回了。
现在江岑昳的态度正如她意,也是江燕期待看到的。
朱丽起身道:“走吧!跟我去对面银行再办个手续,金额太大,得需要我们俩亲自签名才能把你应得的钱拿到手。”
江岑昳点头,便跟着朱丽一起去了对面的华行。
分行行长亲自接待,并把他们带到了VIP业务厅。
又一份文件摆到了江岑昳的面上,那上面有他这次所要接收的总金额数。
看着那个数字,江岑昳数了半天,生怕是自己数错了。
他在心里默默呐喊:这这这,是不是他眼花了,足足有十三亿??
江岑昳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昏古七!!
第51章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竟然有十三亿那么多吗?
签名的时候他的手都跟着颤抖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拥有了十三亿?
好多钱呐啊啊啊!
朱丽看出了他激动的心情,也跟着高兴了起来:“怎么样?还是妈妈好吧?”
江岑昳吸了吸鼻子, 一时间有些想哭的感觉。
然而朱丽却叹了口气:“可惜, 只有前几年后江的分红还能看, 后面几年真的越来越少了。江柏年真的是个庸才,再这么折腾下去, 后江迟早要退市。”
江岑昳早就看过江柏年的结局, 退市来的比朱丽想象的更快,后江集团大概在年底就会分崩离析。
这也是江岑昳为什么不想管公司这个烂摊子的原因, 因为后面会有轻松局打。
后期江柏年会着急脱手后江的股权, 把这个烂摊子甩给后江之前的老人。
那些老人对后江是有情怀在的,一起凑钱接下了江柏年手里的股权。
这些股权江柏年卖了几千万,准备东山再起,却被郑淑美卷款逃到了国外。
想到这里江岑昳就高兴的不得了, 他自以为温柔贴心, 处处为他着想的女人,为的却是他手里的钱。
等他没钱了,不但要把他一脚踢开, 还要把他仅剩的价值都消耗光。
不过江岑昳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样的结局也太便宜那对母子了。
拿着卖自己母亲公司股权的钱得来的几千万, 在国外逍遥快活, 这世上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
于是他有了个想法, 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反正年底才开始行动。
倒是可以趁着这么长的时间, 好好铺垫一下。
从银行出来的时候已至黄昏, 江岑昳对朱丽说道:“朱阿姨,晚上我请您吃个饭吧?”
朱丽却摆了摆手:“你要是想报答我,就好好守着你妈妈的财产生活。不要再像从前一样不着四六,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江岑昳垂首听着,他知道朱丽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直到听朱丽说完了他才道:“没有,我只是想请您帮个忙。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暂时还没有法务。因为我的身份需要保密,别人我也信不过,也只有您能帮忙了。”
朱丽意外道:“哦?你自己开公司了?”
江岑昳点头:“是,大江娱乐和江水文学城都是我的。”
说来也巧,江水大江,都是江岑昳的江。
朱丽意外道:“江水是你的?大江也是你的?你这孩子……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没有启动资金,你竟然也能闷声干出大事来。不过大江的签约艺人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的资金是从哪儿来的?”
江岑昳想说我是生了个娃娃换来的,但这事儿如果让朱丽知道了估计会打断他的腿。
便嗫嚅道:“我平常攒了不少,而且也没花多少钱。”
朱丽知道这小子有事儿瞒着他,但年轻人都有秘密,她也不拆穿。
从他能自己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上来看,孩子是有能力的。
毕竟她办公室的助理律师小丫头天天念叨:“大江娱乐真了不起,能把周清澜挖回国,背后的老板肯定特别有实力。”
那小丫头是周清澜的粉丝,所以朱丽听了一耳朵。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原来大江是江岑昳开的。
先是赞许的对他点了点头,又道:“这件事阿姨答应了,但今天晚上是真没办法和你吃饭,已经提前和别人有约了。改天阿姨请你到家里来坐坐,让你尝尝我的拿手好菜。”
江岑昳见她是真有事,便也没再热情相邀。
像朱丽这种有情有义的人,并不是你一顿饭就能报答得了恩情的。
朱丽离婚后成为了不婚主义,江岑昳便想,反正自己在这世上也没有亲人,不如以后就把她当成一个可敬可亲的长辈相待。
办完事后,江岑昳便回到了房车,发现小奶昔已经醒了一会儿了。
小家伙正被育婴师小梁抱在怀里,也就是梁宸的侄子。
见江岑昳回来了,小奶昔立即呜呜哇哇朝他怀里扎了过来。
江岑昳虽然无奈,却十分欣喜的说道:“今天奶昔醒来没有哭?”
小梁点头:“醒来有半个小时了,我跟他说您去办事儿了,呆会儿就回来。他就乖乖等着,偶尔会朝车窗外看一看。我带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太热就进来了。”
江岑昳抱着小奶昔脸上都是喜色,今天有二喜,一喜天降十三亿,一喜奶昔醒了终于不哭了。
是的,这二者可以并列在一起。
十三亿是妈妈的爱,奶昔的成长,是自己对下一代的爱。
江岑昳今天很高兴,所以晚上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松愉快的。
结果一进房间,发现今天特别低气压。
育儿室就在纪霆匀房间的隔壁,同属一栋楼的同一层。
江岑昳从纪霆匀房间经过的时候,看到了房间里碎了一地的杯盏。
从门口经过的时候,江岑昳小声的问阮棠:“发生什么事情了?”
阮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育儿室,关上门后才道:“先生让我跟你们说,让你们先吃先睡,不用过他。”
江岑昳皱眉道:“到底怎么了?这是跟人吵起来了?”
阮棠思索了片刻才道:“三爷回来了。”
“三爷?”江岑昳不记得原着里有这号人物,便问道:“三爷是谁?”
阮棠答:“就是先生的三叔,我们都称他为三爷。”
江岑昳意外道:“还有位三爷呢?”
他以为纪霆匀就只有一个二叔,没想到还有个三叔。
不是说纪家长支都是一脉单传吗?
怎么还来一个三爷?
阮棠道:“这位三爷,就真的是先生的亲三叔。”
江岑昳:“啊?那二叔不是亲二叔吗?”
没想到阮棠真的点了点头:“不是,二叔只是族老,但三叔是先生的亲叔叔。”
也就是上一任族长的亲弟弟,双胞胎弟弟。
江岑昳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是双胞胎弟弟,那应该是二叔啊,怎么成三叔了?”
阮棠道:“我们普通人家和这种大宗族的论法是不一样的,族里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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