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善意提醒表达了谢意:“我会注意的,谢谢您老的提醒。”
钟叔笑的依然和蔼可亲,说道:“您客气了,我家小孙子也特别喜欢您的儿歌, 可惜最近没有版权, 已经不能听了。”
江岑昳道:“这有什么,改天我录几首给他,能被小朋友喜欢是我身为儿童音乐人的荣幸。”
儿童之友的人设不能崩, 并要努力加点。
钟叔那和蔼可亲的笑意就这么加深了几分,又多说了一句:“江少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在纪家是没有任何人敢干涉您的。”
这又是一句提点, 江岑昳心道才管家果然才是纪家的扫地僧。
想来也的确, 一般大内总管, 有时候比一品大员更能成事。
当天晚上, 江岑昳更新完三个章节后, 便用合成旋律给钟叔录了几首欢快的儿歌给他发了过去。
从钟叔的朋友圈来看,他的小孙子今年三岁,正准备参加幼儿园的唱歌比赛。
有了江岑昳的儿歌,小家伙这波稳了。
晚上纪霆匀又忙到凌晨,临睡前轻轻推开隔壁的门,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侧躺在那里,脸颊贴着江岑昳的胳膊,睡的十分安稳。
想他来到纪家快两个月的时间里,从未这样安睡过。
他突然就有些嫉妒那个和小奶昔睡在一起的少年,明明自己才是奶昔的爸爸,为什么他却开始不粘自己了?
纪霆匀委屈,可是纪霆匀不能说,毕竟这是他这两个月以来一直期望的状态。
毕竟在江岑昳来之前,自己可是一个整觉都没睡过。
此刻看着安睡的小奶昔,还有安睡的江岑昳,他只有一个想法。
是谁酸了?
我!
纪霆匀无奈的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奇妙的嫉妒心是怎么来的。
也只是上前轻轻亲了亲小奶昔,却在俯身吻下的那一刻,对上一双惺忪的睡眼。
两个人同时吓的往后弹去,江岑昳瞌睡都吓没了,捂着心口道:“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卖艺不卖身!”
纪霆匀:……
神他妈卖艺不卖身。
纪霆匀无语道:“我只是想亲吻一下自己的儿子,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岑昳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自己身边的小奶昔,瞬间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误会了什么后,有些尴尬的说道:“呃……啊,原来是这样。那个,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哈。”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刚刚只觉得鼻尖痒痒的,大概是纪霆匀的发梢蹭到了他的鼻子。
纪霆匀看着他魂归天外的模样,心情反倒是好了起来,转身又看了一眼小奶昔才说道:“早点睡吧!我没别的事。”
江岑昳揉完鼻子打了个喷嚏,嗡声嗡气的哦了一声,转身上床秒睡。
纪霆匀:……
这让人羡慕的睡眠质量,又是谁酸了?
罢了,他为什么要和一个保姆计较?
想想确实不值得,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能是受了江岑昳的感染,纪霆匀今天竟然睡的还不错。
而且是一觉睡到了闹铃响,睡足了八个小时。
这在他成年以后的人生里都很少见,也是奇了。
隔壁已经传来了江岑昳的声音,他每天早晨都会专门给小奶昔唱十几分钟的歌。
这三天,他唱的歌还没重样过。
虽然他这个人不怎么样,倒是的确很有才华。
如果他愿意,一年期满后,他也可以考虑给他出一张儿歌专辑。
刚好钟叔这会儿就守在门口,纪霆匀便问道:“他们吃过饭了吗?”
钟叔点了点头:“江少六点多就起来了,他好像还有其他工作要忙。”
如钟叔所说,江岑昳把码字时间改到了早晨,小奶昔醒之前的两个小时,他能写足足六千字。
有了这六千字,他感觉这一整天的压力就少了很多。
如果晚上有时间就再写三千,没时间就直接睡过去了。
一般是能写完的,他发现小奶昔其实很好带,九点多就开始嗑睡,能睡到第二天八点左右。
婴儿的睡眠时间是比较长的,上午他会带着小奶昔在花园里散步一小时,再由育儿师做抚触以及婴儿疗养半小时。
中午喝完奶他会睡到下午三点,这又是很长的,可以借他随意活动的时间。
一般他中午会出去,毕竟新公司刚刚选址,只有小苏和小展在打理。
最近小苏和小展也在招人了,招了一个娃娃脸的前台妹子和一个管行政和人事的大姐。
还需要一个财务,一个职业经理人。
后续再根据经理人的要求进行人员上的调整。
江岑昳这个公司是想做娱乐行业,肯定要招一个娱乐相关的经理人。
这样的人不好招,他们从刚过来就开始挂招聘信息,好几天过去了,无人问津。
就算有人过来,履历够不够漂亮,有没有做成的案子,有没有成功经验,也一样需要江岑昳的亲自考察。
而且江总是要拍电视剧,根据他的描述是要拍网络剧。
网络剧在他们的认知里还是那种小作坊形式,类似十几二十分钟的粗质短视频。
江总直接往这个公司里划了一千万的资产,可别到最后血本无归。
对此,江岑昳表示反正钱也是纪霆匀的,血本无归就血本无归吧!
再说他对这部网络剧很有信心,因为这个架空世界的网络环境很好,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正是网络剧诞生的温床。
而且他手上有个王牌合同,有了那人的人气号召,怎么都不可能太差。
周清澜已经回国了,他也该联系一下他了。
记得在原着里,这个时候的周清澜应该已经和男主攻见面了吧?
原着里许君安的公司面临破产,是原主的五千万和一纸合同把他的公司拯救了回来。
许君安心里也明白,却不愿意相信这些都是原主的功劳,反而把他逼死了。
其实他对周清澜也有一定的芥蒂,毕竟是因为他,原主才会自杀的。
但是再一想,利用周清澜获利,这不也是美事一桩吗?
谁让他识人不清,跟了许君安这样的渣男。
许家,如江岑昳所料,周清澜的确已经和许君安见面了。
他在H国出道,人气正如日中天。
这次回国,是因为恩师说是时候该回报那个一直在支助他的人了。
周清澜是孤儿,有个神秘人一直在背地里支持着他的艺术生涯。
所以他不惜放弃了H国的利好局面,毅然决定回国发展。
只是等了小半个月了,那人仍然没有来联系他,却等来了小时候的邻居许君安。
坐在长桌其中一侧的周清澜面如美玉,发型和衣着都很符合粉丝的期待。
其实他到现在仍然不适应这繁索的,复古宫廷式的着装,一边不是很耐烦了拨弄了一下衣袖,一边说道:“谢谢你给我准备的接风宴,我非常喜欢。”
等等,他其实不想这样说的,他想说的是……你还是这么无聊,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周清澜皱了皱眉,算了,别人也是一番好意。
对面的许君安勾唇笑了笑,又打了个响指。
门外的侍者鱼惯而入,六种红酒一一展示在了他们的面前,都是单价六位数开外的。
许君安十分得意的说道:“这是我在郊外的庄园珍藏多年的红酒,清澜你看看你喜欢哪种,或者这几种你都想尝尝?”
周清澜心道你不是资金链出问题了吗?
既然出问题了,就别再在这里充大款了,这些酒卖掉也上百万呢!
谁料出口却是一脸笑意的托腮星星眼道:“谢谢君安哥,我开发瓶就好了,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酒更好喝,不如你替我选一瓶?”
周清澜:诶??
操了,我这嘴瓢也不至于瓢成这样吧?
见鬼了哈!
对面的许君安非常高兴,说道:“那就尝尝这支45年的罗曼尼康帝吧?虽说它的产量相对来说比较多,但它的口味仍然让人尝过难忘。对于爱红酒的人来说,更是具有极强的收藏价值。”
周清澜心道你倒是知道规避动不动就82年的拉斐这种雷梗,但我不爱喝红酒,你还不如给我来瓶22年的牛二。
开口却是做捧心状道:“哇,君安哥好厉害,想不到你对红酒也这么有研究。”
周清澜:……
操,我疯了?
说完以后他忍不住给助理发了条信息:“给我挂个精神心理科,我怀疑我有病。”
收到信息的助理一头雾水,回道:“别吧?要不我把心理医生约到家里来?我担心狗仔拍到,又不知道怎么乱写。”
周清澜有些坐不住了,他想抬屁股就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屁股上像长了钉子,硬是在这里坐了足足两个小时。
结束后许君安对他说:“阿澜,我们下次什么时候约?”
周清澜心里想的是:我想,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口中却道:“下周六晚上我有空诶……”
周清澜:我有你妹妹的空!
第33章
直到出了宴会厅, 周清澜仍然十分苦闷。
自己为什么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而且在做的时候他十分抗拒,做完以后却表现出了有违常理的快乐。
因为刚刚的那个他,像极了自己一直唾弃的恋爱脑。
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个恋爱脑。
如果他是个恋爱脑, 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周清澜打定主意, 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以后便把这一切写了下来,并储存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可是他又发现一个问题, 当他想对助理说这件事的时候, 瞬间又换成了别的话题。
比如询问他明天工作的安排,或者问他关于自己谈恋爱的态度。
着实把助理吓了一跳, 一晚上都在担心他跑去谈恋爱。
而当他打算把邮件发给助理的时候, 又每次都提示发送失败。
周清澜:这他妈是什么狗屁灵异事件?
他要疯了,就在他苦恼于事情的发展时,他收到了一封邮件。
他皱眉看着发件人姓名栏,喃声道:“江岑昳?怎么听这名字有些耳熟?”
随即他立即想起来了, 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那不是江少吗?知名网红哇!”
一想到这个名字, 周清澜的心情瞬间一扫白天的苦闷,瞬间好了起来。
他立即给江岑昳发了条信息:“很荣幸可以和您合作,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见面呢?”
虽然之前很喜欢刷江少的视频找乐子, 但江少本人长什么样,他还真没看到过。
网上的人都在说江少丑人多作怪, 他却不这样认为。
就从他这次对付恶毒继母来看, 他就觉得他是个聪明人。
等等, 之前他好像对许君安深情告白来着?
可是自己在和许君安见面的时候, 为什么却丝毫不介意?
周清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为什么突然对许君安的印象变成了无条件的信任与……喜欢?
操操操, 这样下去不行!
很快,江岑昳的邮件又发了过来,他点开邮件一看,只见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下周六晚上八点以后,可以吗?
没办法,小奶昔这个磨人的娃,得八点以后才能睡。
而且上次的事纪霆匀就有些生气,他短时间内不敢造作的太厉害。
只能等小奶昔睡了,才敢往外跑。
对面的周清澜迟迟没有答复,他以为对方可能会改换时间。
谁料几分钟后,周清澜的邮件发了过来:“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我一定及时赴约!”
江岑昳:??
不是,你怎么听上去好像很兴奋?
你从国外大好的发展机会里被迫回来和我这个半吊子老板合作,竟然还很兴奋?
江岑昳不是很懂大明星的思维,不过既然他愿意见面,那么合作的过程应该会很顺利吧?
这样想着,江岑昳收尾了自己的第三更,敲完那行字后纠了下错便更了上去。
明天还有个履历不错的经理人来面试,他得亲自过去看看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跟爸爸呆的时间长了,小奶昔的安全感越来越足,睡眠时间也越来越长。
本来二到三月龄的小宝宝每天睡十七八个小时才正常,再加上之前跟着纪霆匀哭了那么久,孩子的身体也需要一个重塑的过程。
育儿师表示孩子大概会狂睡个一两个月,而这个睡的过程,也是他生长发育最快的时候。
纪霆匀非常满意,允许他在小奶昔睡着的时候出门办事。
前提是要带着崽一起,否则怕他醒了再哭闹,那不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纪家那个超豪华的房车每天进进出出,婴儿床的可拆卸提篮就成了小奶昔的旅行箱。
江岑昳就这样每天带着这个大号行李,耀武扬威的在纪家横行。
当然,横行这个词不是江岑昳自封的,而是纪家人强加给他的。
让人意外的是,纪家的两方势力难得有志一同的同仇敌忾起来。
不论是纪长旭还是纪同,都对江岑昳嗤之以鼻。
尤其是纪同,十分不屑的对纪婷舒说着:“仗着舅舅对他的信任目中无人,迎面走来连声招呼都不打。要不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赶出纪家了!”
纪婷舒无奈道:“你跟个保姆计较什么?纪长泽总会长大,保姆的作用能起到他几岁?以后你是长泽的左膀右臂,非得拿自己跟这种货色比较?”
纪同听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妈妈您说的对,我为什么跟一个保姆计较?说不定过两年长泽长大了,不用我们说,他就得滚出去了。”
带着小奶昔一起刚刚滚出纪家大门的保姆江岑昳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知道谁在骂他。
许家,许君安打扮一新,准备去赴周清澜的约。
谁料临门前前,他却收到了周清澜的信息:“非常抱歉君安哥,我因为临时有非常重要的事所以不能赴约了。是关于国内新合约的事,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关乎我的未来。所以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约吧!”
其实许周清澜的本意并不是想跟对方说的那么客气,谁料一打字就变成了这样。
这让周清澜非常恼火,想发泄却又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脚踹到了非牛顿流体中,一种无处施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怎会如此,周清澜无力的捶了捶自己的手。
看了看时间,只得吩咐助理:“江总在等我们了,走吧!”
临时车又收到了一条许君安的信息:“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的,你的未来就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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