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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弄权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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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展宁今日在宴上,已几度看向严豫。

她的动作虽小心,可在场有两个人却瞧出来了。

一个是德妃。

另一个则是严恪。

德妃前次暗中召见展宁,展宁口口声声对严豫无意,今日却频频看向严豫,这让德妃心里忍不住有些嘀咕,这个看似淡然,实则心眼不简单的侯府嫡女,到底是在与她玩欲擒故纵,还是别有所图?

严恪是知晓展宁对严豫的抵触的,此刻见她如此,心中虽也有些许不悦,但却不会有如德妃一般的误会。反倒是想起展宁听见七孔玲珑钟时一闪而过的惊诧,以及喝破那刺客动作的及时。他隐约觉得,就今日这事,展宁和严豫之间,隐约有着些什么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德妃和严恪心中各自转着的心思,展宁并不知晓。

因为景帝在交代了汝阳王彻查此事,又“客气”地软禁了心玉公主及北漠使团诸人以后,便将注意力放回了展宁身上。

展宁一介弱质女流,论眼力、论对危险的敏锐感,都比不上在场懂武艺之人。

可来得奇怪,最先喝破那刺客阴谋的,反而是她?

景帝多疑,不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发现那使女有问题的?”

展宁心里叮咚一声。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知道这玲珑钟的一点事,于是只有道:“臣女所站的位置凑巧,瞧见那使女袖中有匕首的反光,心里一急,也就胡乱喊出来了。”

这人长得美,本就要占便宜些,加诸景帝对展臻的观感很好,连带着对展宁也和气几分。加诸展宁方才的一段琴音悦耳,此刻略略低头回话的模样也赏心悦目。所以景帝今晚一肚子的火气,并没有再朝着展宁发出来,反而颔首道:“你倒是个机灵的孩子。今晚你也受了惊吓,这一对七孔白玉钟先赏给你压压惊,晚些朕再命人将别的赏赐送到侯府之上。”

今晚这样的局面,展宁非但没被殃及,还得了景帝的赞赏与赏赐,便是自己也有些意外。

她赶紧与景帝谢了恩,又匆匆退回了温茹身边。

一场宴会至此,断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景帝也明显不悦,简短两句话后,便让众人散了,他返身去瞧受了伤的皇后娘娘。

原本按照温茹和严恪的盘算,今晚要带展宁去见太后,让展宁先给太后留个好些的印象,严恪才能就两人的婚事徐徐图之,不至于被严豫打得措手不及。

可眼下出了行刺的事,事情还涉及两国邦交,景帝面上不说,在如何处置心玉公主上,只怕也是有嘀咕的。

若事情真与心玉公主有关,那一国之君的性命和颜面都不能轻视,必定要给北漠一个好看。

但两国交战并非儿戏,其中可能涉及的种种利益纷争,对朝中局势的影响,都是难以估算之数。

这种情况下,恐怕太后得知消息也是心烦的,展宁过去,能不能讨喜不好说,若是惹得太后不欢喜,就有些划不来了。

宴席散去后,温茹难免有点踟蹰,她本想与严恪打个商量,却不想才往严恪那边走两步,严豫却先她一步唤住了严恪。

“阿恪留一步,我有话与你讲。”

温茹这下总不好再过去,便收了步子回到展宁身边。

但她才转回身,便见一个二十来岁,作宫人打扮的姑娘,领着两个小丫鬟,快步朝她走了来。

那姑娘温茹认识,正正是皇太后身边服侍的女官,名唤素锦,生得秀丽大方,很得太后喜欢。

见了温茹,素锦先福身行了一礼。

温茹赶紧回礼,边问道:“姑娘这会来是做什么?”

素锦一双眼温润,柔柔看了一眼温茹,又看了看她旁边的展宁,“这就是夫人的义女吧?太后吩咐奴婢来请夫人,道是想夫人了,要您过去说会话,您这位义女,也一并过去。”

第一百零六章

御花园中的闹剧,似乎并没有影响到皇太后所居住的寿康宫的宁和。

寿康宫里的宫人各自安安静静地做着手中的事情,展宁与温茹一道,在素锦的带领下,安静地穿过宫中廊道,最终在寿康宫最西面的小佛堂外停了步。

此时天色已暗,橘黄灯火从佛堂里透出来,洒在青石台阶之上。

一道传来的,还有朗朗的诵经声。

那诵经声听不大真切,温茹不由小声问素锦,“太后可是在诵经?是否等一等再通传?”

“不必。太后吩咐过,夫人来了,只管直接进去,她等着夫人。”素锦与温茹柔柔一笑,摇了摇头。本来只有七八分的秀丽容颜,因这笑笼罩了一层温婉柔光,让人瞧来很是舒服。

展宁的视线在素锦与温茹身上打了个来回,突然觉得,这两位给人的感觉很是相似。

太后宠爱温茹,又将素锦收在身边重用,想来是挺喜欢这一类温婉大方的女子。

在进宫之前,温茹便与展宁说了些太后的喜好,零零种种下来,展宁对太后喜好的女子,大概有了些印象。

聪慧却不张扬,温婉但不怯弱,懂事而不刻板。

这样的女子,很适合在宫中生存。

但平心而论,展宁的性情,与这几点要求并不相符。她知道,自己给人的观感,其实是有些冷清自傲的,而这种冷清自傲,较昌盛长公主或温茹的性情更引人注目,却不如她们容易惹人讨喜。

因此,在随温茹进入佛堂的短短一段路上,展宁心里有些纠结,是否该尽力敛一敛本身的冷清气质,装得和顺乖巧一些。但皇太后那样的人,只怕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她在她面前装模作样,会不会适得其反?

展宁心中思量,步子便放得稍慢了些。温茹也不知是因此觉出了她的担心,还是巧合,她稍稍慢了半步,等展宁跟上来后,小声与她说了一句,“无须担心,你平素如何,今日见了太后,仍是平素的样子就好。”

景帝和汝阳王都已入中年,皇太后作为两人的生母,年纪自然不算轻。

不过她出自世家大族,伴随先帝一生,又将亲子扶上帝位,这个梁朝最尊贵的女人,本身相貌秀美,又保养得到不说,通身的气度更是常人拍马也赶不上的。

展宁见到她的时候,虽然心中早有估量,也还是为她面相的年轻吃了一惊。

“太后,夫人和靖宁侯府的小姐到了。”

素锦与太后行礼通报之后,便站到了皇太后的身后伺候。

温茹与展宁也依礼与皇太后问了安。

皇太后瞧起来至多不过五十岁,眉眼之中依旧可以瞧出年轻时候的风华,她带笑的目光淡淡扫过温茹与展宁,看似温和可亲,却让人不敢轻视。她先拍了拍身侧的一个座位,与温茹笑道:“阿茹到了,来,坐到我这边来。”

温茹依言坐了过去。

之后,皇太后又看了看展宁,面上仍然带着笑,目光里却少了看向温茹时的慈爱,多了些许审视。

展宁心里有些忐忑,不知皇太后对自己观感如何,面上倒装作一派淡然的模样,浅浅笑着接受皇太后的打量。

皇太后带笑看了她一阵,终于开了口,却是先问了温茹,“阿茹,这就是你收的义女?瞧起来倒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的确聪明,还很乖巧贴心。前段日子还费尽心思替我和仲衡寻了一套前朝赵熹的孤本,太后您是没瞧见仲衡那样子,欢喜得饭都顾不上吃,就捧着书看去了。”

温茹笑了接过话,顺着太后夸了展宁两句。

“倒也有心。”皇太后点了点头,边让旁边的素锦与展宁看了座。待展宁落座后,她突然问展宁道:“你叫阿宁对吧?听说今日御花园的宴上,你替北漠心玉公主奏了一曲《萧关辞》,这首曲子,女孩子家弹得好的并不多,不如弹给我听听?”

听太后话里的意思,她对御花园那场宴席之上发生的事情,显然已经知晓。

她一不问心玉公主为何点展宁抚琴,又为何在场中剑指展宁,二不提宴上刺客被展宁喝破一事,三更不问展宁有关严豫抑或林辉白的半点事情,单单要听展宁抚琴。

展宁心中猜不透太后的意思,这种情况下,与其自作聪明抑或束手束脚,倒不如坦坦然面对。于是她也不推辞,只与皇太后道:“只恐琴音粗劣,污了太后的耳朵。”

皇太后笑笑,“我也只是随便听听,你更不必过谦。”

素锦做事机灵,皇太后的吩咐才下没多久,她立马便招人送了琴来。

琴案旁焚香袅袅,展宁净了手,正襟危坐案前,缓缓将一曲《萧关辞》奏了出来。

她的琴技上佳,心性又坚韧刚强,与这首琴曲之中的铿锵相得益彰,一首曲子下来,皇太后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比之前和气了几分,也毫不吝啬地赞了几声好。

因为心系严恪的关系,展宁心中难免患得患失,这会后背微微有些濡湿,但观皇太后神色,她心里也比之前略略放心了一些。

一曲终了,皇太后让人收了琴,又与展宁说了会话。

话里起初都是些寻常的事情,无非问问展宁幼时读书、年少习作之类,待末了,皇太后却突然话锋一转,与展宁提起前往江南的展臻来。

“我听陛下说过几次,你这位兄长虽年少,眼界却来得不一般,江南百年水患若能止于他的手,可谓是功在千秋的一件大喜事。”

“家兄自小潜心水利之事,此番初入朝堂,便能得陛下信任,一来一展所长,二来为江南百姓谋福利,是家兄乃至整个靖宁侯府的福分。”

展宁答得谦逊,却也肯定展臻的才干,既不过分谦虚,也不至于虚伪,太后听来微微一笑,没有在展臻的话题上再深入下去,反倒挑了当日呈上去那封治水策中的几点,与展宁探讨起来。

那治水策本就是展宁所拟,展宁如何不知?

她借口跟在展臻身边耳濡目染,正正经经与皇太后应答了一番,这一首曲子谈下来,又这一番话说下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

皇太后面相年轻,但年纪到底大了,不能熬得太晚,又与温茹说了两句话,便让温茹与展宁出宫去。

她未有片语之言提及展宁婚事,只是在展宁离开时,让素锦取了一只玉钗来,作为给展宁的赏赐。

出了小佛堂,被夜里的风一吹,展宁只觉背心湿漉漉的,又冷又黏腻。

皇太后今日的表现,对她似乎还算满意,可她心里总不踏实。

毕竟心玉公主在宴上闹一出,单单挑她找碴,落在旁人眼里,多半都会有些疑心。即便后来被行刺一事压了过去,但若皇太后有心,仔细探查,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麻烦了。

她与严恪前途堪忧是一出,她与严豫之间真被认定有什么纠葛,那已被林家退过婚的她,要想登汝阳王府门,只怕是白日做梦。

温茹瞧出她的心神不宁,笑了笑低声安慰她道:“阿宁,我瞧太后娘娘的意思,对你还算喜欢,你别太担心。如今时辰不早,阿恪恐怕还在等着咱们,且先去见了他再说。”

展宁回了温茹一个笑,谢过她的宽慰。两人一道又走了一阵,刚出了寿康宫,却与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碰上了。

来人并不是展宁和温茹以为的严恪,而是令展宁避之不及的严豫。

展宁本不愿理会,与温茹一道同严豫简单打个招呼后,便想插身而过。

却不想两人错身之时,严豫唤住了她,“阿恪让他父王唤了去,你一时半会只怕等不到他。不如等一等,让我送你与温姑姑回府去。”

展宁脚步稍滞,面上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平常,“王爷说笑了,我自与义母一道回府,无需劳烦你。”

展宁的拒绝其实在意料之中,但严恪仍然禁不住冷笑了下,“阿宁,你以为,你能与我装一辈子的傻,还是以为你能躲我一辈子?”

当着温茹的面,严恪把话挑得这般明了,展宁面上有些尴尬。

她抬眼望了望温茹,温茹竟是难得的好修养,对此装作丝毫未闻。但展宁心里仍然难堪,再想起严豫与汪氏的密谋,两人只将她当做筹码来交易,她回起严豫的话来便不如之前客气,“若能躲上一辈子,自然是我的福气。”

严豫听得眼神一寒,冷冷瞧她一阵,最终没再与她做口舌之争。

他一拂袖子,越过她往寿康宫走去。

但是离开之前,他压低声音丢下了一句让展宁的心瞬间提起来的话。

“你见过了皇祖母,今晚我许给靖宁侯府的聘礼也兑了现,你再想装傻,或者是躲着我,只怕也装不了多久,躲不了多久了!”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黄雀在后

自从交出手中兵权后,汝阳王这个闲散富贵王爷做了许多年,远离朝堂争斗、刀光剑影也许多年,还没有哪一段日子过得如最近一般头疼。

这头疼是景帝亲自给他找的。

那日,北漠心玉公主的使女在践行宴上行刺景帝,景帝将北漠使团一行人暂时扣留燕京,虽然仍然以礼相待,却也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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