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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弄权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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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外,就不是展云翔能够控制的了!

钱氏的死活她无所谓,可那场意外的真相,不能就这么简单随钱氏一起消失。

“母亲,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你早些歇息,不必管我。”

展宁心头一紧,丢下这一句话,急急便出了门去。

张氏不明就里,不知她为何这般着急,赶紧吩咐秦川也跟了过去。

汪氏要将钱氏送去的庄子,是燕京城外三十里处丹霞镇上的一处田庄。

那田庄的管事不是别人,正正是那位卓管事。

与钱氏一起被弄过去的,还有她那个远房表哥吴方中。

展宁还真猜准了汪氏的心思。

汪氏自个儿心里明白,钱氏与吴方中所谓的通奸,完全是被自己构陷,是子虚乌有的事。展云翔也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被怒火冲了理智,才没有细想。但若展云翔怒气消下去,再细细一想,未必不会有怀疑。

汪氏如今对自己这个糊涂儿子也不怎么放心,与其让他想明白钱氏的事情,再把人弄回来惹事,倒不如下手狠一些,永绝后患!

所以,汪氏早就吩咐了卓管事,等这两个人到了庄子上,便在两人饮食里动手脚,把人就地解决了,别留下痕迹。

因此,展宁的反应虽快,可卓管事下手更快,等展宁赶到庄子上的时候,那吴方中已经连声息都没了,钱氏也给灌了药,被两个人驾着,连想扣喉咙把药呕出来都做不到,只有眼睁睁等死,正绝望得浑身发抖。

卓管事见到展宁,吃了一大惊。他此次回侯府,他娘赵嬷嬷对他耳提面命了一顿,他当然知道,如今这位大公子在汪氏心目中的分量不比以往,所以虽然惊讶,态度还是极恭敬的。

“大公子,您怎么来了?”

展宁看向钱氏,再看看她身边的碗,当下也顾不得会不会惹汪氏疑心,只劈头问卓管事道:“你给她喝了什么东西?”

展宁问得这么直接,让卓管事忍不住有点头疼。

汪氏早就吩咐他,要将此事做得隐蔽些,谁知这人还没送走,却让大公子闯来见了个正着,这可怎么给汪氏交代。

展宁瞧得出卓管事的头疼,眼下时间紧迫,她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道:“祖母的安排我早就猜到了,她的死活我也不关心,我来这里是有些要紧事问她。你若认我这个大公子,便让所有人退出去,我问完事情便走,绝不让你难做!”

卓管事只犹豫了下,便爽快地点了头,带着他那两个心腹退了出去。

他与他娘虽是汪氏的人,可瞧如今侯府这局势,未来怕还在眼前这位大公子手里。

他是识时务的人,不会自断前程。

卓管事出去时还体贴地将房门掩上,空荡荡的屋子里,便只剩下展宁和钱氏,以及躺在一旁早没了声息的吴方中。展宁没见过吴方中,不知对方是谁,也没心思细究,只上前一把掐住钱氏下巴,将钱氏的脸转向那具尸首。

“钱姨娘,我问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实回答。若我满意,或许还能让人把解药给你,留你一命,但要是你不答,那就是你唯一的下场。”

展宁的眼中尽是阴霾狠色,钱姨娘印象里,这个大公子少有这般狠辣的模样,加诸自己命悬一线,惊恐之至,不由抖了抖,嘶声问道:“你要问什么?”

展宁望着她,每个字眼几乎都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去年夏天那场意外,我知道和你脱不了关系。你不用狡辩,我也没有心思去听,我只问你,以你和你钱家的能耐,还没本事做下这么大一笔,当时究竟是谁帮着你做下的?”

第三十一章

展宁望着她,每个字眼几乎都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去年夏天那场意外,我知道和你脱不了关系。你不用狡辩,我也没有心思去听,我只问你,以你和你钱家的能耐,还没本事做下这么大一笔,当时究竟是谁帮着你做下的?”

钱氏未料她这节骨眼赶来,要问的就是这么一件事,不由怔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也对,去年那桩意外,她虽然做得天衣无缝,可拦不住别人怀疑她。毕竟展宁兄妹若是死了,她那一双儿女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钱氏怕死,原本浑身都在发抖,腹中还一阵阵绞痛,逼得她冷汗直流。

但展宁问起这事,却让她陡然警醒了过来。

汪氏今日突然动手,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如今又手段狠辣,不惜毒死她送她上路。她前脚给灌了药,后脚展宁就赶了来,明显是对汪氏的安排有所预料。

她近日诸事不顺,为着儿女的几番谋划,最后都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正房却渐渐得意,连原本壁上观的汪氏都开始偏帮他们。

她起初不觉得,如今一细想,这位大公子从年初大病一场过后,行事似乎就有些不一样。

只怕是从去年那场意外开始,他就一直疑心着她,只是按兵不动,暗暗下手。她今日这场灾祸,必定少不了他的功劳。

怪只怪她轻敌,一直以为别人是她棋盘上的棋子,却不想对方深藏不露,反手将了她一军,还一击毙命。

想通这关节,钱氏心头希望瞬间淡去,惨然一笑,忍着腹中剧痛有气无力地道:“大公子既然怀疑那件事是我做下的,又怎么会救我?你当我是黄口小儿,任你讹诈的吗?”

钱氏言语之中已有认命之意,展宁怕她就这么咬紧牙关死去,掐着她下巴的手又用了些死力,道:“没准我恨你入骨,只要看着你生受折磨,不愿意让你这么痛快死去呢?钱姨娘,你从来就不是个肯认命的人,怎么今日就这么容易认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留你一条命,你才有翻身的可能不是?怎么,莫不是你不敢试?你难道就不替展颉和展欣想想,你那一双儿女有多少斤两,你只怕比谁都清楚。没了你的庇护,又不得老夫人的心,你觉得他们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

展宁话中真假掺杂,既是激将,也是引诱钱氏的求生之意。

钱氏闻言,起初目光闪动,似乎有些动摇,可在展宁提起展颉兄妹后,她眼神陡然一黯,眼中那些犹豫反倒褪了去。

她想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忍着痛惨笑道,“我从不知道,大公子口舌这般凌厉,我险些就要被说动了……可你放心,即便没了我,我那一双儿女还是有他们的依仗。你想问的事情,我一句都不会说,你即便是怀疑,也只能带着怀疑,日日思悼你那苦命的妹妹。”

真相就在临门一脚,却死活踢不开那道门,展宁心中恨极,“你真不怕死?”

钱氏此刻腹中绞痛益发难耐,胸口处更是血气翻腾,她咬咬牙,口中已经泛起了浓重的血腥气。

她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但想着自己被拖出来之时,好歹趁乱将信物交给了展颉兄妹,让他们兄妹一有机会,便去找那人求助,她心里又欣慰了几分。

她就算不在,自己的儿女还有翻牌的机会,这就够了!

“谁会不怕死?我只是清楚,哪怕告诉你真相,你也不会放过我,何必自己又多认一桩罪呢?而且你要问那人,不是你能争得过的,我只需在下面看着,等着你迟早下来见我。”

钱氏虽然可恨,有时候也胃口过大,但到底还有些头脑。

就算她将线索说出来,展宁也真不会放过她。

可见她如此嘴硬,展宁心中实在气恼,继续激她道:“既然他那么厉害,你何不现在告诉我,让我去自寻死路?”

“不用多费口舌,不过看见你这么着急我死,我还真是痛快……”

钱氏说着话,嘴角渐渐溢出了黑血,气息也开始微弱起来。

展宁知道她打定了主意不肯松口,且听她的意思,那人倒还会找上门来,她无奈恼怒之际,望着钱氏凄惨的模样,心里又有股解恨的快感。这人临到死,还盼着她也不得好吗?不过她岂会如她所愿,让她满意而去?

她丢开钱氏,嫌恶地擦擦手,看着她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你尽管在下面等着。看看你先等来的,是你那一双儿女,和你背后那所谓的依仗,还是我。”

钱氏还想再说什么,但毒药已经完全发作。她疼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蜷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张口便只有痛呼。到最后,她张着嘴,黑血从口里溢了出来,却连声响都发不出了。

展宁冷眼看她一阵,最终转身拉开了房门。

卓管事带着人手守在数米之外,见她出来,视线先往她身后飘去。

“我已经问完话了,你们进去吧。今日之事卓管事如果需要,尽管向祖母禀告。但无论如何,我今日都当承了卓管事一个情。”

展宁话说到这份上,卓青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得罪展宁去领汪氏的罚,与卖对方一个人情你好我好,他自然选择后者。于是他当即便保证道:“大公子言重,今日之事并非要紧事,无需告老夫人知晓,大公子尽管放心。”

“那便谢过卓管事。”

展宁告了谢,举步离去。

秦川牵了两匹马等在一旁。他跟着展宁一路赶来,展宁却不肯让他进屋,只让他在外面等着。如今见展宁出来,脸色却十分不好,他不由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展宁朝他摇摇头,“无事,来问些事情,没有问出来。如今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走吧。”

说着便从秦川手中接过其中一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一抽马鞭,人已先一步疾驰而去。

秦川本对展宁这般敷衍的回答有些气闷,但见对方快要走远,怕跟不上,又只得跟着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展宁回府之后不久,钱氏在庄子上畏罪自杀的消息便传了回来。

展云翔听了这消息愣了许久,当晚便喝了半晚上的酒,甚至破天荒地不顾形象,在后花园里发起了酒疯,结果不慎落了水,吃了惊,唤了大夫来折腾了半夜。

汪氏为此气恼不已,却也暗暗庆幸,总算收拾了钱氏这个祸害,展云翔如今是心里憋气,想来闹腾一阵,慢慢就会好了。

展颉与展欣这会已经被送去了栖云寺抄经,那边离庄子上要远一些,大概还没得到消息。

至于展宁,她对事情的真相心知肚明,自然也就不去理会。

她如今心里揣摩的,是钱氏不肯松口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能替钱氏办下这么大一桩事,要么和钱氏关系匪浅,要么就是两人有共通之利。听钱氏死前的意思,明显是留了一手,将对方留作展颉兄妹的依仗。眼下钱氏死得突然,展颉、展欣日后回来,必定还有得闹腾。以他们的能耐,必定会被汪氏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到时候,他们背后这个依仗,应该就会露出端倪吧?

钱氏死去这一夜,展宁睡得并不好。

或许是钱氏死时的模样,挑动了她心里某处记忆,又或是对钱氏隐瞒那人想得太多,她这一夜,又梦到了当初那场意外。时隔六年之久,兄长为护她而掉落悬崖那一幕犹在眼前,生动得让人心悸,她骇然转醒,一摸脸颊,一阵冰凉。再之后,便是一夜无眠。

待第二日去赴汝阳王之约时,她眼下是深深的一片乌青。

汝阳王相约的地方,是京中有名的云外水阁。

九座楼阁架在九曲湖之中,彼此之间需靠小舟通行,若是要想说些隐秘些的事情,在这种地方是最好不过的。

展宁心中知晓,汝阳王此次邀她,为的必定是要求证秦川的事情,所以她未曾带秦川前往,而是让秦思与他一道。

秦川对这个安排很是不理解,近日他跟在展宁身边,见展宁心中隐藏着不少事,却丝毫不肯让他知晓,他也没有插手之力,他只觉心中似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极不舒服,却又说不清因由,最后倒有点闹性子生起闷气来。

展宁没有去细究他的心思,只觉得这少年犟脾气又犯了。

倒是秦思与秦川相携长大,对弟弟的性子很是了解,见他如此,不由将他拽到了僻静处,用少有的严厉口吻责备道:“小川,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大公子对我们好,给我一个表小姐的名头,又收你身边,拿你当弟弟对待,你便真把咱们当这侯府里的贵客了吗?

秦川不肯承认,闷闷道:“我没有。”

秦思才不信他,只是道:“大公子行事自有他的安排,且他要做什么,哪是你能过问的?你与我当做的,是感念大公子的恩情,好好为他做事,而不是仗着他的好心,给他添堵。今后可别再让我见着你与大公子使脾气。”

秦思心地好,性子也好,自小对秦川是照顾有加,少有这般疾言厉色。

秦川心里正憋气,让姐姐骂了一顿,更加不好受,可秦思的话句句在理,他连一句也反驳不出来。而且他那不舒坦的原因,也实在难以启齿。

展宁要做什么,愿不愿意告诉他什么,都是她的自由,他有什么资格过问?

即便是过问,他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少年打生下来,一直有股横冲直撞的虎劲,也总不爱服软,但这一刻,他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种横冲直撞的个性,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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