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我想你祖母跟母亲跟你说了很多,我也不费这个口舌。只是你既遵她们的话准备嫁人,那嫁人后要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以后做了母亲也要疼爱教导好孩子,尽到一个当娘的职责。过往的种种,就藏在心中吧!”
枣枣让人将封小晗带下去,然后才与柳儿说道:“等她嫁人后,立即让他们外放。”离得远了,心思也许就能慢慢淡下来。
大掌柜诚恳地表示不要钱,想要将这幅《百鸟朝凤图》绣品送给玉熙。
怎么这些长辈,都是一个调调。他们是自在了,却愁死了一干晚辈了。
掌柜的脸,抽搐了下。
启佑与玉熙说道:“娘,算下时间大姐应该这两日就到了。”
佑王与轩王陪着太后在苏州游玩,消息灵通的人家都知道。而玉熙因为一头显眼的银发,非常好辨认。
若是封小晗像当初听说那般绝食等死,她绝对会取了鞭子将其抽一顿了。
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去管对方怎么想。
“我给娘准备了一些东西,你帮我带去给娘吧!”柳儿其实也想去江南,只是家里的事太多她走不开。
枣枣知道,这大掌柜的应该是猜测到他们的身份了。
柳儿很欣慰。这顿啊时间的苦,没有白受了。
看着她这样,枣枣摇摇头:“没有哪个男人,容忍得了妻子心中有别的男人。就你现在,嫁人也是害人害己。”
“我现在就去找阿旭。”阿旭比他小了十来岁,不过两人感情一直都很好。
云旭听到来意,摇头拒绝:“我爹来信,说不准我们去打扰他们。若不然,回来就要打断我的腿。”若不是启佑威胁,他一早就让儿子陪着去江南。
东西一拿出来,启轩就被这幅绣品给吸引了。实在是,太美了。
玉熙瞧着兄弟两人的模样,笑了起来:“等枣枣来了,你们陪她在苏州城逛逛就好了。”相比看园林,吃的对枣枣更有吸引力。
大掌柜送不出去可又不想收钱,沉吟片刻后想让启轩留下一副墨宝。
回去的时候,柳儿抱着封小晗道:“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封小晗垂下头道:“姨祖母,洗衣做饭不是轻省的事。若是下地种田,我肯定是守不住的。”会说这话,也是因为她听说珸哥儿当年被逼去庄子上种田了。
枣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很多遍不用你们跟着,怎么年岁越大越磨叽。”
枣枣没好气地说道:“我跟你舅舅都在,有什么不放心的。”
封小晗嘴唇蠕动了下,最终还是没将心底的话说出来。
每次想起鸿琅,封小晗的心就好痛。哪怕是现在,也一样:“姨祖母,我也想将她忘了,可是控制不住自己。”说完,眼泪不由又落了下来。
冰梅半跪在厚厚的地毯上,给玉熙捏腿。作为贴身的女官,可得样样都会且都拿得出手。
好不容易留在家里守孝三年,原本以为能好好尽孝,结果枣枣要去江南。这大半年,母子又见不着面了。
自小到大她被很多人赞美过,就是曾外祖母也夸赞她聪慧又漂亮。可枣枣每次见到她,都是板着一张脸,基本没给过她好脸色。夸赞,也是破天荒地的一次。
启佑好悬没翻个白眼。
枣枣看着封小晗的模样,就知道她所想:“你不将罗勇放在心中,觉得他怎么想都无所谓,可以后有了孩子呢?让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你不觉得很自私吗?”
当然,其实他更想要玉熙的墨宝。不过,却是没这个胆色。要知道,世人皆知太后娘娘狂草无人可比,可她墨宝却是没几人有。加上玉熙的身份,已经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启佑问道:“想要什么?”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枣枣失笑:“东西就算了,我们是去游玩,带那么多东西也是累赘。”带书信没问题,东西是真没必要。江南富庶之地,缺什么花钱买就是了。
晚上的时候,长生还是试图说服枣枣:“娘,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就让我陪你一起去江南吧!”
长生愣了下,轻笑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想来,表弟也定不放心小舅了。”
启轩却是爱不释手,说道:“掌柜的,出个价吧!”他是真心喜欢这绣品。上面的鸟儿都栩栩如生,仿若都是活的一般。
都七十岁的人,如今独自一人去江南,长生哪能不担心。只是他不敢将这话直接说出口,怕枣枣又得发脾气了:“娘,外祖母年岁都大了,我不放心。”
他小舅今年都六十四了,自己还需要人照顾,哪能照顾得了外祖母跟自己娘。
到阳春三月,江南已经非常暖和了。玉熙三月初就从温泉庄子搬到了苏州了。在等枣枣的空档,将苏州的各处景点都逛了一遍,还将当地的特色小吃都尝了个遍。
玉熙笑着道:“你前面再加‘苏州’两字,就没什么问题了。”苏州第一绣庄,争议就没那么大了。
封小晗是很委屈,也忘不掉鸿琅,可这段时间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没了家族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若是她再不改变被家族放弃,怕下场很会凄惨,:“祖母,我知道你跟娘是为我好。”
“都七十岁的人,还这般要强。”他不反对枣枣去江南找玉熙,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挺好的。可问题是都七十岁的人了,哪能独自一人出门。
见封小晗没说话,枣枣说道:“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你觉得值吗?”
“还有呢?”
玉熙却是笑着道:“我不用这东西。”虽然精美,但她手里比这更精美的绣品有好几幅。
一般镇店之宝,都是不卖的。所以听到这话,启轩面露失望。
启轩将写好的四个字撕烂,又取了纸重新题词。
玉熙在绣庄里,给柳儿挑了两幅双面绣的绣品。她自己,并没看中的东西。
第2277章玉熙番外(26)
母子三人一直逛到傍晚,在外面吃过晚饭才回去。
这次三人是住在一座园林之内,这座园林也是唐觞的私产。一回到住的园林,守门的护卫就说大公主到了。
看着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袍、用一根竹簪束发的枣枣,启佑顿觉牙疼。不知道的,绝对会认为这是个老头,不会认为是老太太。
玉熙笑着道:“来了。”
枣枣认真打量了下玉熙,见她气色比离京前好了许多,很是高兴。
进了屋后,玉熙坐下后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长生没跟着?”长生这孩子自小就懂事,对枣枣也特别孝顺。按那孩子的性子,应该不会让枣枣一人来江南,肯定要随同的。
随后,母子四人坐马车离开了苏州。走走停停,一直到六月才抵达金陵。
枣枣无奈丫头。这个弟弟,自小到大都是这么呆愣愣的。
玉熙笑了下说道:“你也不用如此气愤,我相信今日这事只是个别。”
这话说得,让玉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大姐什么时候吃过亏?想去看热闹就去,无需找这么鳖足的借口。”
穆德厚暗暗叫苦,若是强抢民女他肯定将其抓起来。可只是调戏几句,还真不好管:“是下官的失职,请大长公主治罪。”
想到那少女脸上的指痕,枣枣倒也相信穆德厚的话,不过她还是冷着脸道:“既你也知道他经常调戏民女,为何不严惩?”
“有阿浩在,只要云旭跟珀哥儿不犯大错,有谁敢欺负他们。”只有云旭跟珀哥儿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哪敢招惹他们。
启佑也有些心痒痒:“娘,我也去看看,省得大姐吃亏。”
启佑这才问了枣枣:“大姐,佑王府这一年可还好?”云旭跟珀哥儿都会给他写信,不过这父子两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就在这个时候,巡逻的衙差赶到了。看着浑身是血的男子,几个衙差惊疑不定。这下手,也太狠了。
说了小半天的话,玉熙面露疲惫。她也没逞强,回屋休息了。
玉熙见她一脸嫌弃,戳了下她额头,笑骂道:“长生这孩子多孝顺,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进了城,枣枣有些意外地说道:“娘,街上竟然有许多的未婚女子。”成亲了跟未婚的,梳的发髻不一样。当然,有一部分姑娘带着帷帽蒙着面纱的。
启轩好笑道:“大姐再厉害,那也得听娘的。”只要娘发了话,大姐也不敢有异议。
到城外,就看见许多人跟马车如潮水一般涌进城内。
启轩笑着道:“只要大姐同意,我是没意见了。”
枣枣说道:“这里,跟百花苑也不差了。”
穆德厚心头一凛:“下官穆德厚拜见大长公主、王爷。”
枣枣摇头道:“想当年,我在金陵街上逛,逛一天都看不见个姑娘的人影。害得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这些姑娘害怕官兵强抢民女都躲起来不敢出门。”后来才知道,江南这里的规矩比较严苛。未婚的女子,没有长辈带着是不能出门的。
这事给枣枣很大震撼,也让她头次意识到玉熙对她有多宽容。
逛了一天,启佑就叫苦连天:“三哥,我跟你换下,你明天陪大姐去逛吧!”跟着大姐去逛街,比陪着她娘累十倍不止。
这位衙差心里将耿二少骂得要死,上头千叮嘱万交代要保证街市上太太平平。结果,还是出事了:“几位贵人都说了入住潭园,你要不服气就让耿老爷去潭园找人。”若他的猜测是对的,这耿家哪怕出了个皇妃,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两天了。
说完,转身回了马车。
启佑抿嘴笑了下,然后解释道:“这是我大姐,安平大长公主。”
原本围上来的一群人,看到枣枣这般凶猛都吓得直往后退。钳制着姑娘的随从,想去制止枣枣,结果也被抽得鬼哭狼嚎。
“这种人渣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话是这么说,到底收了鞭子。
防备万一,年初他就将玉熙会将来金陵的消息告知了金陵城内那些有名望的家族。目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约束家中子弟别出来闹事。结果就跑出个二百五出来,还正巧被太后跟大长公主碰了个正着。
男子捂着火辣辣的脸,没等他喊出声第二鞭子又抽了过来。
一个穿着大红团花袍子手握山水画折扇的男子捂着脸,怒骂道:“小娘匹,你找死。”竟然敢抓破他的脸,简直找死。
启轩摇头道:“大姐,这里可没百花苑那么多的花。”每到花开季节,百花苑百花争艳,让人目不暇接。
穆德厚见了枣枣,行了礼后道:“王爷……”
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传闻,这衙差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说完,枣枣看向穆德厚问道:“这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林阔走进来回禀道:“太后,金陵知府穆得厚来了。”
母子几人正说着话,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呼救声。玉熙都还没开口,枣枣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那姑娘听了这话并不害怕,呸了一句骂道:“有本事你就弄死,若不然,我定要去衙门告你。”
启佑瘫软在椅子上,与启轩说道:“咱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大姐来了,以后他们两人就得看其脸色行事了。
仰了下头,男子神色倨傲道:“老头,本公子的闲事可不是你能管的。识趣的,就赶紧滚……”
枣枣最厌这种欺男霸女的东西,一鞭子抽过去,直接抽在那男子的脸上。
启佑对着衙役说道:“你回去让穆德厚到潭园一趟,我们在那等他。”穆德厚,是金陵知府。
知道前因后果,玉熙摇头说道:“既没想通,该晚些再给她说亲的。”急匆匆的,选的人未必合心意了。
穆德厚说道:“是耿家的二少爷。大长公主,耿二少爷的胞姐是德妃娘娘。”这耿家大少,吃喝嫖赌还特别好色。
不过看着面色冷峻的枣枣,一干衙差也不敢放肆。为首的衙差说道:“不知道这位爷贵姓?”
玉熙已经将整个苏州都逛完了,并不再愿意出去。所以启轩留下来陪着玉熙,而启佑则陪枣枣出去逛。
男子扫了一眼枣枣,见她穿着细棉布的衣裳戴着竹簪,就没将她放在眼中里。
等启佑也走了以后,公子哥的一个随从艰难地爬起来:“我们少爷被她打成这样,就这么让他们跑了?”
“不过是个妃子的弟弟,竟然敢如此嚣张,谁给他的胆?”德妃又如何,不过是个妃子,枣枣还不放在眼里。
事情已经过去,她也懒得去查证:“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人,直接派人将其灭了,别整得那般麻烦。”
说完,枣枣问道:“那什么阎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此人对娘出言不逊?”
启佑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男子哭爹喊娘疼得在地上打滚:“大姐,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枣枣看见一个姑娘被两个仆从钳制住,那姑娘使劲挣扎,可惜挣脱不开。
穆德厚气得想要杀人。玉熙在苏州过年,这事在整个江南都不是秘密。既到了苏州,不用说肯定会来金陵。所以,这段时间官府狠抓治安。不说官宦人家,就是当地的名门望族等大户人家,都约束住家中的子弟不让他们出来。就怕万一出来闹了什么事,被太后这位老祖宗碰见,大家都要倒霉。所以这些日子,金陵城内的治安别提多好了。街上的吵架斗殴,都看不见了。却没料到,这耿二少竟然还是闹出事来了。
枣枣不欲再说,省得玉熙又要骂她。她转移了话题,说了些京城事,然后道:“元宵后我将小晗关在院子里一个半月,瞧着倒是有些效果。”对这姑娘家,打不得骂不得的,只能将其关起来让她受受苦了。
穆德厚嘴角发苦:“是下官监管不力,还请大长公主降罪。”
枣枣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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