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位,不仅是家里背景雄厚,跟他是状元郎出身也有关系。
见江文锐没说话,于氏急了:“你说呀!你跟他到底结了什么仇?”
走在路上,于氏问道:“老爷,你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么一个煞神?”她已经让人查清楚了,打上江家的这人叫铁奎,是燕无双的手下。如今朝中的文武大臣见了燕无双都想绕道走,而他们却招惹了燕无双的人。
带兵去江府抄家的,就是铁奎。
李术说道:“这里是国子监,不是打架斗殴的地方。而且,有什么话好好说,动手也解决不了问题。”
正说着话,钟善同走了进来说道:“大人,京城府尹求见大人。”
温和有礼,沉静内敛,容貌也很出众。单看外表,确实是人中龙凤。
二管家一拐一拐地走到江夫人面前,说道:“夫人,他们身上都带着刀。为首的,还穿着一身盔甲。”
铁奎之所以会走,是因为江府的那些下人都说江鸿锦在国子监。
江文锐说道:“我并不认识这人。”连人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结仇了。
铁奎说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出孩子来了,而且我将他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手筋被挑断,笔拿不起走路需要人扶,跟个废人没区别。
想到这里,江文锐心头一紧。因为他的儿媳妇,已经死了两年。不过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铁奎也无意为难国子监的人,说道:“我找江鸿锦,你带路。”
江鸿锦,是被活生生给疼醒的。
见主子被打,江鸿锦的随从想上前救人,结果也被阿绍一顿胖揍。其他人见状,都不敢上前帮忙了。
在府尹的干涉下,江文锐跟于氏还是带走了江鸿锦。
江文锐没回答她,而是提脚走了进去。若真如他所猜测的那般,这事就不好解决了。
铁奎看了李术一眼,就朝着阿绍说道:“将他带走。”只是打一顿,怎么能消他心头之恨呢!
走的时候,铁奎留下了一个地址。让江文锐跟于氏两人,到这个地方来接人。
铁奎这才停下手,看着李术说道:“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牲,千刀万剐了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没多久,江文锐就因为贪污受贿卖爵鬻官获罪,家产充公。
燕无双知道这事,说道:“打一顿就算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铁奎说道:“若是怕,我就不会废了江鸿锦了。”他跟江家,已经结下了死仇。
江文锐听到这话,看向了于氏。
江鸿锦措不及防,被打得摔倒在地。没等他回过神来,又一脚重重地踢了过来,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江鸿锦感觉到铁奎的敌意,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跟此人有什么仇,不过还是点头道:“是。”若不是现在京城乱糟糟的,铁奎又是带兵前来,他都不会出来见。
二管家摇头:“不知道。不过这人很眼生,而且他们穿的衣服跟京城的兵丁也不一样,奴才怀疑他们是桐城来的野蛮子。”
铁奎冷冷地问道:“你就是江鸿锦?”
也是在抄家时铁奎才知道,江家当初并没找着玉熙的尸体,而是随便找的一具女尸下葬的。
于氏听到这话,面露惶恐之色:“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文锐是吏部尚书,还有妻族于家撑腰。就算是宋家的人,看到他都很客气。不过,那都是在以前。
下了马车,江文锐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牌匾上硕大的‘宁府’二字。
于氏也看到了这两个字倒没多想,只是一脸忧心地说道:“抓走鸿锦的人叫铁奎,老爷,我们可能走错地方了。”确切地说,对方给他们留了一个假地址。
江文锐看着铁奎,说道:“你是宁家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如今京城乱糟糟的,看到铁奎带兵过来找江鸿锦,守门的差役腿瞬间软了。
至于结仇?他们江家在桐城那边根本没相熟的人,结仇更不可能。
几年之后,燕无双用计除掉拥兵自重的西北王云擎,随后派了铁奎镇守榆城。
“住手。”见铁奎还在继续踢打江鸿锦,李术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带人来国子监打朝廷命官,还有没有王法。”
铁奎并不搭理于氏,只是看着江鸿锦问道:“我就想知道,你既那般厌恶我外甥女,为何当初又上门求亲?”
但凡当官的就没有几个干净的,江文锐也不例外。不过以前有于家撑腰,自然无事。可这次有人要搞死他,自然逃不过。
阿绍听到这话,将一桶盐水全部倒在江鸿锦身上。
江文锐也怒了,说道:“宁大人,韩氏是做错事才被送去庄子上。土匪会去将庄子上的人都杀了,我们也很意外。”韩氏不能生养又善妒,没休了她,已经是江家的底线。
燕无双哈哈大笑。铁奎行事,很对他的胃口。所以,他也不吝出手帮一把。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铁奎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使出了九成的力气。
李术并不是只埋头教书的书呆子。相反,他很有眼色。知道铁奎不好惹,不过他也不想得罪江文锐。
一到正厅,夫妻两人就看见全身是血已经昏迷的江鸿锦。
于氏得了消息,立即去找了江文锐。夫妻两人,立即去接人。
见怎么都叫不醒江鸿锦,于氏抬头看向铁奎道:“若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偿命。”
于氏挡在江鸿锦面前,说道:“若你再动我的锦儿,我跟你拼了。”
于氏自然不认:“老爷,你别他信口雌黄。”打死,这事他们也不认。
等江夫人出去的时候,听到铁奎已经走了:“你们都是废物吗?”就这么让上门挑衅的人走了,以后谁都可以欺上门来了。
铁奎派人去找寻,可惜最终也没能找着玉熙的尸骸。最后,去韩家取了玉熙以前的一些衣物,在宁氏身边立了一个衣冠冢。
于氏扑过去抱着江鸿锦,大声叫道:“锦儿,锦儿你怎么了?”
江夫人于氏听到有人打上门,黑着脸说道:“谁这么大狗胆,竟然敢上门挑衅。”娘家势大丈夫身处高位,儿子也有出息,江夫人从来就没受过气。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儿子到现在膝下还没有一儿半女。
国子监祭酒李术得了消息,很快赶了过来。此时的江鸿锦,已经成了血人。
江文锐也站在江鸿锦面前:“铁大人,你别欺人太甚了。”江鸿锦是他唯一的子嗣,万不能再出差池。若不然,他就断后了。
于氏面露惊疑之色:“派人去查下,看看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既然打上门来,想来这人跟自家有什么误会了。
江文锐看着牌匾,突然说道:“韩氏的母族,好像就姓宁。”
“你不怕江家人报复?”
见到铁奎,江鸿锦双手拱了一礼:“这位将军,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于氏哭得不行:“既没结仇,那他怎么跟疯狗似的跑到家里闹了一通,后又去国子监找鸿锦呢?”
数年后,铁奎因旧伤复发不治身亡,享年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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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2章玉熙番外(1)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洒落下来。隔着窗户看,入眼的是白茫茫一片。
大雪,下了两天两夜。窗户,都被雪给堵住了。那冰溜子像晶莹剔透的水晶,一排排地挂在屋檐下。
靠在床上,云擎说道:“玉熙,今日难得的好天气,我想出去走走!”
玉熙自不会答应,板着脸说道:“前几日趁着我不在走出去,结果吹了风受了凉到现在都没好利索。你要再出去受了凉,怕得躺一个月才能好了。”
云擎皱着眉头说道:“可日日关在屋子里,人都要发霉了,这病哪能好呢?”咳,年岁大了就不好。像年轻的时候,下雪算啥,想去哪多能去。
不让他出去,也是为其身体着想。不过玉熙也能体谅,知道云星日日被闷在屋子里确实难受:“等中午的时候,我陪你出去走走。”今日太阳不错,中午出去没那么冷。
“这可是你说的。”就怕玉熙到时候又反悔了,因为玉熙以前这样干过有黑历史。
启佑这日与玉熙说道:“娘,周家的姑娘也在选秀名单之中。”这个周家的姑娘,是指周淑慎的娘家侄女。
惊喜来得太快,让云擎都有些不相信了:“真的?”要知道,玉熙最不喜欢他去街市上了。
玉熙好笑道:“也许,珉哥儿没有心上人,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
玉熙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将这事丢开了。
年前,启浩与玉熙说了一件事:“娘,鸿琅过完年就十六岁了。娘,我准备明年选秀,给他选太孙妃。”除了鸿琅,启睿他们兄弟四人也有适婚的子嗣。正好,到时候一并解决了。
第二日,还真让他钓上来两条鱼来。一条一斤多重的鲤鱼,一条半斤多重的鲫鱼。
到了四月初,秀女陆续抵达京城。这个时候,云擎突然提出要去西山:“如今天气已经变暖了,我们去那住几天吧!”西山那边,也修建了一座别院。以前,玉熙跟云擎去那里住过几次。
玉熙笑着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们觉得好,珉哥儿觉得不好也枉然。”
玉熙心头一跳,就云擎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起长途跋涉。不过玉熙还是哄着他道:“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西北走一趟。”
到了温泉庄子上住了两日,云擎又跟玉熙说道:“我想回西北看看。”
天大地大,如今云擎最大。既云擎想去,玉熙自然顺着他了。
玉熙正在作画,就听到柳儿过来了。
枣枣没回答启轩这话,而是去找了张御医:“你跟我说实话,我爹的身体是不是又变差了?”
鲤鱼是发物,玉熙可不敢让云擎吃。所以,中午云擎就吃上了清蒸鲫鱼。
张御医连称不敢。
玉熙笑了下说道:“珉哥儿还不够你操心的?如今连鸿琅,你都开始操心起来了。”这孩子,就是个操心的命。
枣枣心里还是有些狐疑,暗中观察玉熙。发现她与往常一样,并没什么异样。当下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玉熙说道:“等到冬天,我再陪你来这里看梅花。”山上种了很多的梅花,到寒冬梅花盛开,仿若置身花海之中。不像现在,只能看到连绵的青草树木了。
启佑摇头道:“这小子,藏得太深了。不管我怎么试探,他都不说。”又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也不好审问珉哥儿身边的人呢。
在西山住了三日,云擎又说要去温泉庄子上住两日。
中午吃饭的还是没见到启佑,云擎问道:“玉熙,启佑什么时候回来?”就他们两人吃饭,总感觉空落落的。
启轩有些诧异,说道:“这才住三日,怎么又要去温泉庄子了?”他倒没多想,就觉得云擎越来越跟小孩子似的,行事随心所欲。而玉熙,偏偏还什么都顺着他。
“珉哥儿还没说亲,你多操心操心他吧!鸿琅的事你别管,启浩心里有数。”玉熙其实知道,启浩心中已经有了太孙妃的人选。选秀只是一个过场,不过既儿子没明说她也不多问,更不会多言。
原本每到冬天,玉熙都会陪云擎去温泉庄子上的。在温泉庄子上,只要不下雨下雪,玉熙就会陪着云擎在外走走。只是没想到,入冬的时候云擎生病了。等他病好后,已经开始下雪了。
听到张御医说云擎身体与往常一样,枣枣明显不信:“你别骗我?”
夫妻两人在温泉庄子上,过得悠闲又自然。可京城的选秀,却是风波不断。
吃完饭,玉熙就兑现自己的诺言,陪着云擎去御花园散步。
玉熙作画的兴致完全被破坏了,放下画笔后问道:“淹死的秀女,是谁家的?”
这是启浩在锻炼他,云擎跟玉熙两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云擎站在山脚下,看着连绵起伏的山林说道:“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来。”
被关在房间半个月,如今能出来玉熙也知足。至于衣裳,厚点就厚点吧!
玉熙好笑道:“感情我在你眼里,就不是人了。”
周淑慎点头道:“祖母放心,我一定会给鸿琅选个好姑娘的。”
云擎哼哼道:“明天我继续去钓,我就不信钓不上它们来。”
过了两日,启浩就下圣旨选秀了。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知道这次选秀主要是为选太孙妃了。
玉熙跟周淑慎说道:“鸿琅是太孙,一定要给她选个德才兼备的姑娘。”
她年岁大了又要照料云擎,没精力再去管这事了。周淑慎是鸿琅的亲娘,这事自然落到她身上了。
结果钓了一个时辰,一条鱼都没钓上来。玉熙看着空桶,笑着道:“你若是去做渔夫,保准一家老小都要饿死。”那池子养了不少鱼,那些鱼看到食物就能上钩。结果,云擎竟然一条都没钓上。这本事,也是绝了。
“是济南知府的嫡次女。”见玉熙没说话,柳儿道:“娘,挑起是非的是周家的姑娘。出了这么大的事,照理来说应该将周秀影送出宫。可如今,她还好好地待在宫里。”
等云擎睡下后,启佑说道:“娘,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让爹出去了?”
“娘,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哪能不明白。我也没想过要他娶个不喜欢的姑娘,可不乐意总要给个理由吧!他倒是好,就说不合眼缘。”陈慕青觉得他这个理由太敷衍。而启佑,却是觉得不大对。
玉熙笑着道:“这两日应该就会回来的。”自黄思菱病逝以后,启佑就搬到慈宁宫陪他们了。不过偶尔,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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