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孩子。
孟苒希说道:“这事是经了我的同意,这次跟着大哥他们回来,也是想看看以前的院子。”
汤氏当着如惠的面诅咒发誓。说若是马氏真是她害死的,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死后也下十八层地狱。
如惠犹豫了下道:“我答应了小嫂,让和哥儿初一跟十五过来。”
迟疑了下,高语柳说道:“我听说婆婆就是被她害死的。夫君,若是真的,她将来十有八九也会害你的。”怀孕的女人,总喜欢胡思乱想。高语柳,也不意外。想以前,她是半点不惧汤氏的。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着儿女以及两岁的孙女,那点惆怅顿时烟消云散了。住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
这话,正是陈氏的想法。她前些年买了两进的宅子,准备再买个两进的宅子。将来大宅子给长子留着,另外两个宅子就给次子跟幼子。
顿了下,高语柳说道:“不过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别跟她住一块。”整日里斗来斗去,没意义。
如惠送她到门口,笑着道:“等你搬出来,以后我就可以去你那串门。”
孟苒希听着如惠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心情好了不少。
宁远航看着壮哥儿坐立不安的样子,宽慰他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嫂子肯定能平安生下孩子的。”
第二天天亮后还没得到喜讯,宁海就让贴身的小厮过去看下情况。
见高语柳还欲说,壮哥儿说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家里的事有我,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就养好身体,平安将孩子生下来。”
“那宅子虽然是三进,但有些破败了。要住进去,得重新修缮一番。”孟广立几兄弟都说没钱,想让孟广武拿钱出来修缮下那宅子。
“让爵的折子。我这次在折子里说曾孙曾孙女出生了,想要享受下含饴弄孙的乐趣。至于朝堂上的事,还是留着让年轻人去操劳吧!”顿了下,宁海又道:“上次皇上留折不批,这次没理由再不批了。”若是还不批,他就找太后去。
高语柳见壮哥儿眼神坚定,不安的心瞬间就平复下来了。
因为知道双胎会早产,上个月产房就收拾出来了。稳婆也请来了,不过还没住进来。听到婆子说高语柳要生了,马婆子立即派人去接稳婆。
孟广武倒是愿意出钱修缮房屋,可问题他做不了家里的主。确切地说,他手里没钱。家里的钱,都在陈氏手里。
壮哥儿赶紧朝外叫道:“大夫,快去请大夫来。”
见她发下这样的毒誓,如惠神色才松缓一些:“虽然老爷在家丁忧,但平日事情也很多。以后,让和哥儿月初跟月中过来。”至于汤氏,她是一点都不想见的。哪怕她发下毒誓,如惠也不敢百分百信任。
肖氏看着宁海大跨步往外走,忙叫嚷道:“老头子,你悠着点。”可别摔着了,这么大年岁摔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为有这个担心,等壮哥儿回来后,高语柳就将这些事告诉了他。
壮哥儿也没劳烦丫鬟婆子,他自己将高语柳抱进产房。原本想陪着高语柳,结果被两个婆子给赶出来了。
马婆子说道:“奶奶,怕就怕汤氏贪心不足,还觊觎大爷手里的产业。”
看着两孩子,宁海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么小呢?”特别是小的那个,巴掌那么大。看着,就让悬着心。
高语柳面露嘲讽:“你说得不无可能。不过,也得有这个本事才成。”只要他们夫妻有了子嗣,这些产业汤氏就别想染指分毫。否则,她可不会客气。
如惠笑着问道:“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因为陈氏住在孟府,而她又不喜欢孟大夫人,自然也不会过去了。
肖氏笑着道:“说得你好像还在朝政上做官似的。”自退下来后,宁海就是个闲人。
宁海没搭理她,继续低头写折子。写好以后让管事的呈去给礼部,然后与肖氏说道:“再没想到,我竟然能活到曾孙跟曾孙女出生。就是现在闭眼,也无憾了。”
第2249章铁奎番外(173)
谁也没有想到,宁海竟然会在曾孙跟曾孙女出生这样大喜的日子离逝。
高语柳听到宁海去世都无法相信,等确定这事属实又担心得不行。
壮哥儿一直在外忙活,到半夜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高语柳心慌意乱,看见壮哥儿就抓着他的手道:“夫君,这下可怎么办?阿宝他们一出生祖父就去了,阿宝儿他们会不会被认为是不吉之人呀?”若是背负这样一个名声,两个孩子将来的路会特别的艰辛。
宁海去逝,壮哥儿那是悲痛欲绝。不过听了这话,壮哥儿忙道:“什么不吉,祖父这是喜丧。”
马婆子轻声说道:“奶奶,你这是在月子里。若总哭,以后眼睛会痛的。”
求佑王查案,这个不现实。可阿壮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宁海病逝,有一堆的事要处理。肖氏宽慰了高语柳一通后,就说道:“你安心坐月子,别胡思乱想。两孩子是宁家的宝贝,谁敢非议我决不饶。”
方辉有些心灰意冷:“既你想要分家,那就分吧!”左右这儿子已经跟自己离心,又何必再绑在身边。
拍了下高语柳的手,肖氏说道:“你祖父过世很意外,我们也都很伤心,但他无病无灾地走没受一点苦,说起来也是福气。”宁海旧伤复发的时候,那场面太骇人了。所以,肖氏宁愿他这般走,也不要受尽折磨病死在床上。
汤氏就将主意打到孟苒希身上,想着他守孝有时间,正好让宁远和跟着他学。孟苒希是两榜进士,学堂的先生也才举人功名。要是他教儿子,将来都不愁了。可惜没能如愿,如惠直接拒绝了。
曾晨芙说道:“这事我们不宜插手,就让阿壮自己解决吧!”马氏的事,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
肖氏说道:“你祖父走之前与我说能看到曾孙跟曾孙女出生,他死而无憾了。”她也没想到这话,竟然是丈夫的临终遗言。
汤氏的面色,瞬间一片灰败。
高语柳看见肖氏想要起身行礼,不过被按回床上了。
方辉摆摆手说道:“算了,既他想要分家,那就分吧!”就这情况,住在一起也是鸡飞狗跳。与其如此,还不若分了。这样,至少耳根子能清净。
宁湛有些着恼:“大哥的意思是我们构造证据诬陷汤氏?”
费了一番功夫,幕后主使被查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汤氏。
“大哥,到现在你还袒护她?”
曾晨芙说道:“这次的事,尾巴我给你扫干净了。若是还有下次,我定告诉你爹。”大宝兄妹克死宁海这个传闻,确实是汤氏身边的人传出来。不过,宁远航有在后面推波助澜。目的,就是要让壮哥儿借此机会脱离大房。
汤氏听到这话打了一个冷颤,双腿也有些发软。真让佑王来查,她哪能逃得过。
肖氏听到这传闻大怒,叫来曾晨芙说道:“给我查,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我倒看看,是谁这么狼心狗肺地要害两个孩子。”
壮哥儿哭着说道:“二叔,我娘死得不明不白,如今她又污蔑大宝跟二宝是不吉之人,而爹他就一味地袒护他。二叔,我若是再忍气吞声什么都不做,不仅我,就是语柳跟孩子都活不了了。”
“就凭她也配做我的长辈?”说完,壮哥儿盯着方辉说道:“当年她害死了我娘,哪怕我将大夫的供词给你,你仍包庇她。如今她散播传闻诽谤大宝跟二宝是不吉之人,你是不是还要包庇她?”
阿壮跟着宁湛他们一起,为宁海守了三年的孝。一守完孝,阿壮就与高语柳搬出了安阳侯府。搬的地方离安阳侯府不愿,坐马车不到两刻钟就到了。
诗翠是她的心腹,只要追查到诗翠这事就跟她脱不了干系。
宁湛说道:“他是大房的人,我们不宜处置她,将证据交给大哥吧!”
壮哥儿泪流满面:“二叔,若是查出来真是冤枉了汤氏,我愿以命相抵。”
壮哥儿宽慰半天也没用。他也无法,只能向肖氏求助了。如今能宽高语柳心的,也只有肖氏。
高语柳眼泪刷地落了下来:“祖母,两孩子是我掉下来的肉。我是真怕,他们小小年岁就要承受这样的流言蜚语。”
曾晨芙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当年大嫂病逝,疑点诸多。可是大哥他却查都不去查,还压着阿壮不让查。如今这事,更算不了什么了。”大嫂一条人命,他都不放在心上。孙子孙女的名声,更不会放在意了。
宁湛觉得方辉说反了。会后悔的,绝对不会是阿壮的。
方辉脾气很好,可这次也生气了:“我说了,你娘的死跟你二娘无关。还有大夫的供词,你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至于诽谤大宝他们的事,方辉没提。因为这事只在两府传播,并没散播到外面去。所以,不算什么大事了。
“老爷……”
因为阿壮已经得了一半家产,方辉没再给他钱财高家也没异议。不过对于汤氏要害龙凤胎这事,高家可就不罢休了。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汤氏赶紧呵斥道:“远和,还不快给祖母道歉。”
先前宁海没下葬,壮哥儿不想在这段时间闹出事来。所以他一直忍着,如今事情都处理玩了,他也不愿再忍了。
因为壮哥儿已经得了一半的产业,所以方辉也没再分财物给他,将他户籍迁出去就算分家了。
宁湛叹了一口气:“我去跟大哥谈。”宁海病逝的第五日,方辉就回来了。
宁远航与曾晨芙说道:“偏心到这个地步,也是少有了。”亏得祖父未雨绸缪,否则大哥还不知道得憋屈成什么样了。
壮哥儿可不敢直接说分家,往大了说这是不孝。被御史知道,足够参他一本。落下这样一个污点,还能有个好。
方辉根本就不相信汤氏会做这事。哪怕宁湛拿出证据来,他也依旧不相信。
宁湛此时,算是明白壮哥儿的目的了。不过想着汤氏所做的这些事,他也能体谅壮哥儿了。
高语柳轻轻地点了下头。
方辉并不是看重钱财的人,可见到汤氏的模样却是忍不住开口道:“母亲,阿壮跟远航兄弟都有,为何远和跟远成没有?远和跟远成,他们也是爹的孙子。”
高语柳这会只想着两个孩子,哪还会顾及这些事。
宁湛作为宁家的家主,他是希望下一辈的子嗣都能有出息。这样,宁家才会越来越兴旺。也是基于这个想法,方辉有事求他帮忙,他都没拒绝。不仅外放,就是宁远和就读的学堂也是他推荐的。
方辉呵斥道:“宁远豫,她是你二娘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她大吼小脚。”
宁湛看向方辉,问道:“大哥,我们进屋说吧!”在外面商议这种大事,不是宁湛的性格。
可今日这事一出,宁湛对方辉彻底失望了。重庶轻嫡,是非不分,他若是再帮方辉以后大房肯定会出现嫡庶之争的。而这,并不是他愿看到的结果。
宁湛走过去将壮哥儿扶了起来,说道:“要你没了,侄媳妇跟大宝他们兄妹怎么办?还有,你祖父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曾晨芙问了宁湛:“相公,这事你看该怎么处置?”连两个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让人不齿。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宁湛看他的模样就知道,方辉怕认为是阿壮栽赃陷害汤氏的。
事实证明,高语柳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宁海头七刚过没多久,就有传闻说是龙凤胎克死了宁海。
肖氏这些日子清减了许多,不过精神还算好。等众人都到齐以后,肖氏说道:“侯爷生前与我说过,他的私房要分成五份,阿壮跟远航远逸五人一人一份。”
方辉说道:“二弟,我不是袒护,而是我相信雪珍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方辉愣了下,说道:“宁远豫,你疯了不成?”
曾晨芙却是说道:“就大哥这性子,最后这事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前有大嫂的事,如今又是阿宝兄妹这事。相公,阿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不心疼他,我心疼。”
宁远航笑着道:“娘,不会再有下次了。”
宁海的过世,让安阳侯府的人都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但是没任何一个人为此迁怒两个孩子,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而且宁海的身体,并没有表面那般健朗。其实肖氏跟宁湛等人,都做好了准备。
说完这话,方辉看着壮哥儿说道:“只希望你别后悔。”
这一刻宁湛突然明白为什么阿壮那年从桐城回来以后为何再不愿提方辉,甚至连信都不写了。就连他都看不过眼,可想而知阿壮当时的愤怒与悲痛了。
肖氏也不稀罕宁远和的道歉,朝着方辉说道:“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就进了卧房。
宁湛嗯了一声道:“大房的事,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插手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大房的事还是让阿壮自己解决。
宁家的祖坟就在京城外。他下葬以后,肖氏将宁湛夫妻跟方辉与汤氏等人全都叫到了上房的堂屋。
“不行。这样一来,会加深他们父子的矛盾的。”原本因为马氏的死,父子两人的关系就很僵。再有这次的事,更得走向陌路。
壮哥儿悲愤道:“二叔,侄子是万万不敢与这毒妇共处一个屋檐下的。若不然,我们一家几口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宁远和大怒,扬声说道:“不给就不给,当我稀罕不成。”
实在无法,方辉将宁远和送去保定念书。离得远了,也没人知道他在京城里的事。只是他这性子不改,不管送到哪里去念书都是一样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宁远和死犟着不低头。
证据确凿之下方辉都不信,宁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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