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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两人已经商议好了，生完这个不生了。
肖氏过来看望她时，见她这模样很是心疼：“也不知道你像着谁？我跟你姐怀孕，都没这样呢！”
过了两日陈氏就与孟广立夫妻几人，说了奉养耿氏的事。
如惠去看望老夫人的时候，闻着那股呛人的药味忍不住吐了。请来大夫一把脉，说很可能是滑脉。不过日子尚浅，需要再过些时日才能确定。
老夫人听到这话，病就好大半：“你快回去休息，我这里不用你来照料。”
如惠闻言却是说道：“弟妹，三叔走的时候四家都各自给了一千两银子。分钱的时候，大家都有份。如今要奉养亲母，不能只你们两夫妻，得兄弟四人一起。而且，以后她生病等花销，都得四个人共同承担。”之所以说父母该长子奉养，那是因为大部分财产都是由长子得了，父母自然也该他奉养。可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一来孟广武没得家产，二来耿氏是被休了。孟广武奉养她，是因为生养之恩。
孟广武若是出事，几个孩子都要跟着受累。如惠看陈氏神色很平静，可见孟广武是没什么事了。
过了两日，陈氏才将这事告诉孟广立：“你去衙门将她接出来吧！”只要有人担保，就能将人接出来了。
虽然教谕的官不大，可孟广武三十不到。只要他不犯错好好当差，凭借家里的关系肯定能再往上走的。孟广武好了，四个孩子才能好。其他不说，说亲都容易些。
麦穗说道：“奶奶，去学堂念书，一年束脩加笔墨纸砚等费用不下一百两。四奶奶哪里舍得呢！”
陪着如惠聊了会天，孟四奶奶就带着女儿小雅回去了。
孟四奶奶主要是觉得念书没啥用。这姑娘家的又不科考，念书纯粹是浪费钱。
陈氏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看到他的信，我也很意外。”
想也不想，立即去了三房。
孟广立几人也是要脸面的人，最后定下四兄弟每人每月给耿氏二两银子的养老钱。医药费，到时候再各家平摊。
麦穗笑道：“只要我家姑娘好就行了。”至于孟小雅如何，与他们无关。
到了五月，如惠的肚子已经隆起来了。
铺子里的掌柜得了这话，真报了官。衙门的人来了，就将耿氏抓走了。
也是因为关系亲近，若不然如惠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分家后没多久，孟三老爷就带着周氏回了老家。出来这么久，他特别想念洪姨娘跟孩子了。
看着小雅的背影，如惠摇摇头说道：“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大伯母不让小雅去学堂念书，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送去？”诗茵跟雁儿两人，到了六岁就去女学念书了。同龄年段的三人，只小雅一人没去念书。
“现在舍不得，将来有她悔的。”如今高门大户选媳，最先考虑念过书的。小雅连学堂的大门都没进过，以后肯定会被嫌弃的。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好人家，怕不容易。
想着耿氏那性子，这养老银子是每个月月初送去的。至于是否额外再送东西，这就看各自的心意了。
陈氏正在给小儿子做衣裳，看见如惠走过来放下针线笑着叫了一声三嫂。两人经常互相窜门，如惠过来也没多想。
过了几日，麦穗与如惠说了一件八卦事。那就是，孟广武将生母耿氏送回了京。
陈氏笑着说道：“我将她安顿在了双水街，给他买了个粗使婆子跟丫鬟。相公说，以后每个月让我拿五两银子给她。”
如惠忙问道：“出什么事了？”若不然以孟广武的孝顺，肯定不会将更是送回京。
孟四奶奶看着她的肚子，笑道：“三嫂，你这肚子尖尖的，定是个儿子无疑了。”老太太可一直盼着如惠再给她添了曾孙呢！
这事，肖氏还是头次听说。
又将吃下的东西吐了个干净，如惠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如惠每次怀孕都要遭次罪，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麦穗摇头道：“我也是听府里的人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孟广武要出事，陈氏跟四个孩子可就得跟着遭殃了。如惠跟陈氏两人处得跟姐妹似的，自然关心了。
孟广立气急败坏地说道：“五嫂，你怎么能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抓娘？”不得不说，耿氏人不怎么样，可几个儿子都还算孝顺。
孟大夫人是认为这姑娘迟早要嫁到别人家去，成为别人家的人，没必要浪费银钱去念书。
陈氏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对来送信的伙计说道：“报官。”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吓唬两句，根本没用。
孟苒希握着她的手说道：“惠儿，这胎不管男女，生完这个我们不生了。”看着如惠遭这样的罪，他实在心疼。
一个月八两银子，而陈氏只给二两，耿氏很不满意跑到陈氏的铺子里去闹。
陈氏点头道：“估计是祖父跟三哥跟他说的话，让他心有顾忌。五爷退了对方的钱，然后就将那人送回了京。”孟广武这次的处理方式，让陈氏很满意。
如惠很是高兴地说道：“看来，还是外面磨炼人呀！这才几年，五弟就脱胎换骨了。”孝顺是该的，但不能愚孝。以前的孟广武，就有些愚孝。她还以为孟广武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改过来了。
“三嫂你也知道了？”如惠这段时间一心养胎，并没关注府里的事。连她都知道了，可见孟家的人全都知晓了此事。
听到孟广武还送了一百两银子回来，如惠越发为陈氏高兴了。一百两银子其实不算什么，关键是这态度。孟广武，终于担起了做丈夫跟父亲的责任了。
陈氏点头道：“有一富户想送家里的独子进县学念书，可考了三次都没考进。他们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那人，就给她送了重金。你也知道，那人最是贪财，送上门的钱哪能不收呢！收了人家的钱，她就要求五爷开个后门让这家人的孩子进县学念书。”
陈氏冷笑道：“她已经不是孟家妇，不再是我婆婆了，我为什么不能报官？”若耿氏还是她婆婆，她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了。可耿氏已经被休了，从律法上来说，她们已经没关系了。
陈氏听完后，一脸懊恼道：“原本我觉得只要她不坏了五爷的前程，花点钱养着她没什么。现在看来，是我想岔了。过两日，我就叫了广立他们过来说这事。”
老夫人让他多留一些时日，可惜孟三老爷听不进去。等他走后，老夫人就病倒了。
县学一般是要考试合格才能进的。当然事无绝对，走走关系也能进。可关键是这孩子是县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念书不行，吃喝玩乐倒是样样在行。要将他弄进县学，闹出事来，孟广武绝对没个好。
怀圆姐儿时，因为吃了腌制的酸辣萝卜黄瓜物就不吐了。可这次，吃这个也没用了。
如惠点头道：“嗯，生完这胎就不生了。”可能是年岁大了的缘故，这胎怀得明显比前面三个更累。
如惠问道：“为这事，五弟就将耿氏送回来了？”
如惠说道：“那你是怎么安顿她的？”
等丫鬟都出去，如惠才问道：“我听说五弟将耿氏送回京，出了什么事？”
耿氏害得她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仇到现在她都还记得。若不是为了孟广武跟四个孩子，她都想弄死耿氏。
看着眼中闪现过恨意的陈氏，孟广立也不由想起以前的事。他这个嫂子，发起狠来可是六亲不认。想到这里，孟广立不敢再责怪她了。
第2218章铁奎番外（142）
宁海带着肖氏到了田间，金色的水稻就映入眼帘。一阵微风吹来，金色的水稻随风摆动，犹如金色的海洋。
宁海站在田垄间，笑着与肖氏说道：“今年肯定是个大丰收。”
“瞧这饱满的稻穗，今年肯定比去年多收一两成的粮食了。”不仅老百姓盼着风调雨顺，他们也一样。
阿绍从远处疾步跑来，朝着夫妻两人说道：“侯爷、夫人，京城来信说二姑奶奶生了，生了了大胖小子。”
肖氏有些懊恼：“这孩子怎么又提前生了？”前面三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她没在京城。这次，她原想如惠生产的时候一定要陪在身边。结果宁海说要来庄子上看看，她想着反正还有半个多月才生，就跟着来了。却没想到到庄子上两天，如惠就生了。
“怕是个急性子了。”说完，宁海一脸笑意道：“咱们回京吧！”以前不在京城没办法，现在在京城洗三礼可不能缺席了。
如惠笑着道：“出了正月，你三哥才跟我说这事。因为没确定下来，我也不好跟你说。弟妹，我要去蜀地，没办法照料阿伟跟雁儿了。”
陈氏还是有些犹豫。
肖氏曾晨芙看着肖氏白着脸，忙宽慰道：“好在最后母子平安。不过大夫说，二姐这次生产伤了身，得要养几年才能再生。”
陈氏问道：“三嫂，若换成是你，你愿意留孩子在京城放下手头的生意，跟着三哥赴任吗？”
虽然孟尚书退下来，孟家也分家了。不过小四的洗三礼，来得人也挺多的。大半，都是宁家的至亲。
聊了会天，如惠与陈氏说道：“弟妹，我听说五弟给你写信想让你去他那，可你回绝了。”
孟家这么多人，随便请谁帮忙都成。她娘那么大年岁，哪还能让其操劳呢！
如惠笑着道：“请了五弟妹帮忙操持小四的洗三礼。满月宴，她是不准备办了。”圆姐儿没办，小四也不就办了。
如惠说道：“阿伟那么大了，你去了五弟那他也能照料好自己了。雁儿他们，你不放心就带了他们去任上。至于铺子，更不必担心了。开了这么多年客源都稳定了，不出差池，就能一直开下去。”
见如惠脸色还好，肖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昨日你弟妹跟我说孩子脚先出来，我吓得魂都快没了。”
回到京城，肖氏才知道如惠这次生产非常凶险。因为孩子，是倒生的。所谓倒生，就是脚先出来。这一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
也是运气，稳婆来的第三天就发动了。也因为稳婆经验丰富，最后化险为夷。
如惠点头道：“我都跟相公商量好了，生完小四就不生了。”
孟苒希说道：“虽然祖父是退下来，但人脉还在。给我谋这个缺，问题不大。”又不是封疆大吏，不过是个五品的官儿。而且他资历也够，孟苒希觉得没有问题。
“没事，他们两人也都大了，能照料好自己了。”说完，陈氏问道：“诗茵跟如惠他们，你准备怎么办？都带去蜀地吗？”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正月，孟苒希就与如惠说了一个好消息：“如惠，蜀地南州知州一职空缺。我已经跟祖父说了，祖父说他会帮我谋这个缺。”
因为生产伤了身，加上又是最后一个孩子，所以如惠这次是坐双月子的。等她出了月子，已经到了十一月底了。
陈氏想了下说道：“我晚些跟阿伟跟雁儿他们商议商议。”有什么做不了决定的事，她都会跟长子长女说的。
如惠觉得，任命书没下来这事就存在变数。想了下，如惠问道：“要不要我去跟阿湛说声，让他帮着注意下。”一旦有变动，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陈氏看着她笑道：“三嫂，你这月子做得太好了，整个人都圆润了。”
如惠好笑道：“幸亏娘当时不在京城，若不然你过来陪产，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了。”
虽然身边有李姨娘，可孟广武对李姨娘并没什么情分，他还是希望陈氏能过去。
陈氏知道这消息，很是为他们夫妻高兴：“前两个月你还说要过两年才谋外任，没想到这么快就谋了个好缺。”
陈氏沉默了下说道：“我若去了他那，孩子们的学业怎么办？还有，我的铺子也没人料理。”
孟苒希摇头道：“不需要。”
“要是我能将身上的肉给你，那该多好呀！”这一身膘的，想减到孕前估计得受一番罪了。不过再遭罪，她也不要当肥婆，太丑了。
肖氏白了如惠一眼，问道：“阿芙说你伤了身，得要养几年才能要孩子。惠儿，每次怀孕就遭那么多罪，这次生产还如此凶险。我跟你爹的意思，你还是不要再生了。”过几年如惠年岁大了。再生孩子越发危险了，他们老两口可不想白发人生黑发人。
“只要你好好教，孩子肯定会孝顺你的。”说完，肖氏问道：“谁帮着操持小四的洗三礼？”她之前问过是否需要她来帮着操办小外甥的洗三礼，被如惠给拒了。
曾晨芙笑着摇头说道：“秦太医说，只要月子里养好了，就不会落下后患。”
肖氏急问道：“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后遗症？”如惠已经有两子两女，哪怕不能生也没关系。怕就怕，还落下其他后患。
跟儿女商议后，得了长子长女的支持，陈氏这才下决心等开春去孟广武那。
陈氏说道：“雁儿说她要留在京城念书，不跟我去她爹那了。弟妹，还希望你能帮我照料下他们兄妹。”
如惠苦着脸说道：“好什么好？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等断奶后就得开始减肥了。”
如惠笑着道：“这个自然没问题的。”
如惠看他高兴不已的模样，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还是别高兴得太早。万一又像上次那样，白高兴一场了。”
见陈氏看着自己，如惠说道：“五弟知道我与你的关系好，就写信给我们，求我帮着劝下你。还说他知道以前做的事不对，希望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如惠确实是遭了大罪。所幸他们很谨慎，并没有因为是第四胎就放松，在生产前半个月就请了京城最好的接生婆在家里候着。
陈氏垂着头没说话。
如惠说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