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瞎转,还不若留在家里陪孩子。
如惠端了水给他洗漱,说道:“你是想吃面,还是要喝粥?”一天没吃东西,吃面或者粥更好。
如惠忍着气回去了,到了自己屋子内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面的长辈。”没一点长辈的样,哪能让人尊敬得起来。
如惠一见问道:“考得很好吗?”
听到孟苒希考中二十九名,如惠高兴得不行:“赏,每人赏一个月月钱。”
孟苒希因为要为会试准备,并没管老婆孩子。而前段是住到兰家去,更是一个多月没见到闺女了。
孟苒希嗯了一声道:“祖父的意思,让我进衙门历练三年,然后外放熬资历。”
“诗茵离不得我。”孩子年岁小,万一带上山吓着就不美了。
殿试完孟苒希回到家,那脸上布满了笑容。
九天时间,一晃而过。孟苒希考完以后整个人就放松了,到家倒头就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孟苒希拉着如惠,朝着孟三夫人道:“三婶,你好好照料五弟,我们就先回去了。”
到了三房,孟三夫人看着孟苒希的眼神很不善。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啥仇呢!
如惠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当下就沉着脸:“我跟相公好心来看望五弟,三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还来错了?”
“说了,祖父跟祖母与五弟都说了。我想,三婶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孟苒希无奈,只能答应了。
会试九天,三天一场,这个跟前朝是一样的。不过考试时间改再九月,跟以前比让举子少遭了很多的罪。
到孟尚书书房外,才知道孟广武一个时辰前已经来了。
孟苒希笑着道:“殿试是太子主持的,那我们就算是太子的门生了。”作为第一批门生,以后肯定会额外被看重的。
如惠笑着道:“反正也考完了,这两天你就好好陪下诗茵吧!”
随从喜笑颜开道:“兰少爷是这一届的会元。”
会试完了,接下来就是殿试了。不过殿试是一甲二甲的人参加,没三甲什么事。
“能入二甲吗?”前朝会试一共录取三百人,可这个有所变动。会试如今录取两百人。一甲是三人,二甲六十人,三甲一百三十七人。一甲,如惠是不敢想了;只要孟苒希能入二甲她就心满意足了。
孟苒希虽然也不舒服,不过这么多年下来这些恶言恶语已经习惯了:“她就那样的人,为她生气不值当。”
到半夜的时候,孟苒希才回到自己院子里。一进院子,就见主卧的灯还亮着。
孟苒希没答这话,只是说道:“如惠,这次是太子殿下主持的殿试。”
如惠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柔声说道:“想对题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吃完东西再去。”。
想了下,如惠道:“阿湛为了让他同意你去兰家温习,送了一幅字给兰少爷。”
其实主要是如惠并不相信这些,若是敬拜神佛就能考中,哪还需寒窗苦读十几载。
如惠笑道:“这个自然。”
如惠有些奇怪地问道:“太子殿下是储君,这两年也开始处理一些政务,皇上跟皇后会让他主持殿试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孟苒希大喜:“我就知道,晖弟一定能考第一的。”
进了翰林院,将来才有出阁入相的资格。不过自古出阁入相,也就那么几个了:“祖父既这般说,自有他的考量了。”
孟尚书看到孟苒希,问他吃过饭没有。听到吃了,才让他将答题默写出来。
原来是为这个高兴呀!
孟苒希摇头说道:“这个说不准。”主要还是得看其他考生考得如何了。
孟三夫人被禁足,其他人也被吓住了。孟家顿时风平浪静了,孟苒希也能安心地准备殿试。
哪怕表现得再淡定,孟苒希也还是很紧张的。毕竟,这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手里抱着诗茵,那眼神却总是飘向外面。
孟苒希不跟她计较,可如惠却不干了。再一次被孟三夫人冷嘲热讽一顿后,如惠直接将状告到了孟尚书面前。
麦穗轻声说道:“三奶奶,咱们要不要去文曲星庙里拜一拜文曲星君,求他老人家保佑三爷能考中。”
有了这个想法,孟三夫人看孟苒希跟如惠就越发不顺眼了。
第二天一大早,如惠就听到孟广武病了:“相公,五弟昨晚发高烧了。”科考完,很多人熬不住会生病的。所以孟广鹏发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孟老夫人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自责道:“老爷,是我没管好这个家。”她也骂了孟三夫人,可惜没什么用。
孟苒希乡试的时候都二十三名,那时候只是跟京城的学子一起比。会试可是跟全国那么多优秀的人才一起考,能考中这个名次真的很不容易。
如惠也想知道结果,不过她稳得住,见状故意打趣道:“要不,你去外面等吧!这样,一出结果就知道了。”
如惠笑问道:“这次考得如何?”希望名次不要再落后。
如惠就奇怪了:“考前,难道你们没跟他们说孟广武这次希望不大?”
没多久,孟苒希就进了吏部。
ps:抱歉,今天真是累着了,哄孩子睡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第2165章铁奎番外(89)
诗茵周岁宴上抓周,抓了笔跟书本。众人都说诗茵长大以后,定是个大才女。
如惠笑着道:“只要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其他的,不强求。”什么大才女,前些日子孟苒希就一直拿书跟笔给她玩。抓周的时候,自然抓最熟悉的东西了。
孟大夫人嘀咕了一句:“丫头片子,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
旁边一位夫人听到这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往旁边挪了下。
因为孟尚书说帝后崇尚节俭,下面的人有喜事也不会大肆操办,所以诗茵周岁宴办了十六桌。因为有这话在先,如惠倒是没敢有异议。
孩子周岁宴以后,孟三夫人跟如惠说了一件大好事:“只要将钱借给林大奶奶,三个月后不仅能收回本金,还能得一成的利。”
孟大夫人第一个不同意:“说得好听是借,可进了三弟妹口袋里,这钱还能出来吗?”想也知道,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孟老夫人说道:“老太爷的意思是这钱给三房。等以后分家的时候,少分八千两银子给他们。”
茶馆生意非常好,一来说书先生说得书特别精彩吸引了一大批人,另外铺子里的茶叶品种齐全,瓜果糕点做得也很美味。
如惠摇头道:“我就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呢!”主要是林家是做生意的,在京城的铺子有三四家且生意都很好,老家保定也有好几个铺子,另外还有房子田产。这些都是真的,所以如惠也不好说什么。
如惠笑了下道:“你说得很对,孟广武就是读书读傻了。去看看,到底是谁唆使孟广武来找我们借银子的。”
如惠点了下头,就丢开不管了。
孟广鹏求上了孟苒希跟如惠,希望夫妻两人能借八千两银子给他:“三哥、三嫂,我娘子知道钱要回来这病肯定就好了。你们放心,等我娘病好以后,我就将这钱还给你们。”
如惠想也不想道:“三婶,我没钱。”
孟三夫人病好以后就还回来,这话说得好听,却不想想这钱进了孟三夫人口袋能拿得出来吗?
如惠笑着道:“那就恭喜三婶了。”该劝的她都劝了,人家不听也没办法。
听到钱追不回来,孟三夫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病倒了。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眼瞧着,就快不行了。
孟三夫人气呼呼地说道:“我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将这事告诉你。”没想到如惠竟如此不识好歹。
晚上的时候,如惠将这事跟孟苒希说了下:“这种事最不靠谱了,就算是相熟的人,都还有卷款跑了的呢!”除非是至亲或者关系特别好的,否则她是不会借钱的。
买了一些东西,两人带着诗茵去了得月楼吃午饭。然后,才回家。
如惠摇头道:“我跟她说了,结果她觉得我在挡她的财路,嘲讽了我一顿。下午我也跟五弟妹说了,让她劝劝三婶。”感觉孟广武的媳妇,是劝不动孟三夫人的。
到傍晚,孟老夫人叫了如惠去了一趟上房,问她是否知道林家早就有问题。
看过自家两个铺子,如惠与孟苒希这才开始去东街逛了起来。
毕竟生死攸关的事,且是老爷子的意思,孟大夫人知道反对也没用:“口说无凭,三弟跟侄子必须立下字据。”
麦穗说道:“听说那林家大奶奶跑了。”
如惠反应很快:“你说的林家大奶奶,不会就是收三夫人钱的那人吧?”
晚上,如惠与孟苒希说道:“真没想到,三婶竟然投了八千两银子。”孟三夫人将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全都投进去了。
如惠端了一杯茶给他,问道:“相公,祖母怎么说?”
孟苒希苦笑了一声说道:“祖母说八千两不是小数目,得跟祖父商量下。”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当家作主的是老爷子。
如惠高兴得不行,抱着诗茵亲了好几下:“你外祖母终于要回京了。”肖氏不在,逢年过节都没法回娘家了。
当了母亲以后,如惠才明白为何在小时候肖氏对陆姨娘那般忍让,还将方辉当亲儿子一样对待。不仅是肖氏老了要倚靠他,她们姐妹出嫁后也得倚靠方辉这个娘家兄弟。不过庶出的兄弟靠不住,还是得亲弟弟才成。
如惠点头道:“从怀孕到现在都没出过门,正好去两个铺子看看。”以前隔三差五的,她都要去两个铺子看看。
孟苒希看着她那般欢喜,笑着道:“岳母会这个时候回来不是预料之中的事吗?”小舅子的婚期定在十一月中旬,岳母肯定要提前回来准备婚事的事宜了。
如惠无奈地说道:“三婶,我真没钱。”茶馆赚钱,她去年年底又将旁边那家店铺盘过来了。手头的现钱,全都投进去了。当然,就是有钱她也不会借的。开铺子赚的虽然少些,但放心。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她可不敢相信。
立下字据以后,三老爷跟孟广武就去取银子了。
衣裳铺子的生意也不差,如惠去的时候里面有好几个人在看衣裳。
如惠没想到,孟三夫人竟然将大伯母也拉进去了。
孟苒希好脾气地说道:“你说生,咱就生。你说不生,咱就不生。”先将人哄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过了三个月,孟三夫人得意洋洋地跟如惠说她本金收回来了,利息也拿到手了。
说完,如惠道:“我听说大伯母投了一万两,还是大姐知道回来苦劝了她,她就收回了八千两。”孟大夫人收的利息有三千多两,算下来还赚了一千多两了。
第二日清晨,老夫人将众人都叫到上房,说了孟广武要借钱救孟三夫人的事。
麦穗有些咋舌:“这五爷读书读傻了吧?”又不是八十两银子,那可是八千两银子,他竟然张开就要。
孟苒希说道:“三婶一分钱都恨不能掰成两半花,如今被骗走了这么大笔钱,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如惠开的这两个铺子,也归入了嫁妆里去了。而肖氏给她的两个铺子跟两个宅子,如惠都租出去收取租金了。精力有限,如惠可不想为赚钱累着自己。
如惠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
知道林家大奶奶跑了以后,孟大夫人庆幸自己听了闺女的话。若不然,她得疯。
“明日我休沐,我陪你们娘俩出去逛逛。”哪怕每个月的俸禄都上交公中,可衙门还是一些杂七杂八的补贴。积攒下来,给娘俩买两件礼物还是够的。
如惠捂着肚子道:“相公,我肚子不舒服。”然后,就迅速回了里屋。
如惠莫名其妙:“我跟林家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
半个月后,官府找着了林家大奶奶的尸体。至于林家大爷,不知所踪。
孟苒希说道:“如惠,这些日子你就在院子里好好安胎,别出去了。”就孟三夫人只进不出的性子,损失了这么大笔钱怕孟家最近一段时间都得安宁了。
一回到家里,就感觉气氛不大对。回到自己院子里,如惠立即叫来麦穗:“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被骗的可不止孟三夫人,还有其他人。官府抓了林家的人一审问,才知道林家早就入不敷出了。京城的几家铺子都是租的,不是他们买的。至于生意好那都是假象,铺子两年前就在亏本。至于保定的那些铺子以及房产田产,也早就易主了。
原本是想跟如惠炫耀,结果如惠半点不心动,孟三夫人很是气馁。
孟三夫人尖叫道:“你若不是知道林家有问题,你为什么不投钱?”这等于送钱上门,傻子才会往外推。
如惠知道,现在若她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才没投钱只会更加刺激孟三夫人:“我将茶馆旁边的铺子盘了下来,手头的现钱都投进去了。”
“这事你跟三婶说了没?”
躺在床上,如惠对孟苒希道:“生完这个孩子,我不生了。”生个孩子就得去掉半条命,太遭罪了。
“好。”因为如惠现在身体不舒服,她说什么孟苒希都说好。
如惠闻言笑道:“好什么好!要又是个姑娘,还得再生呢!总归得要生个儿子,若不然女儿出嫁在夫家被欺负,到时候连个撑腰的都没有。”
听到银子追回来,孟三夫人就吃得下东西了。不到半个月,就能下床走路了。
一刻钟以后,孟苒希回来了。
这个事,其实孟府的人都知道。毕竟,那么大的动作瞒不过众人。当然,如惠也没瞒着。这是她的嫁妆,孟家的人就算眼红也沾不到一分的便宜。
“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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